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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第11章 朱高煦開海

2026-02-28 作者:愛吃辣條的老鵝

“十年禁海,朕隱忍了十年,蟄伏了十年。”

朱高煦神色激昂道:“這十年來,朕平定叛亂,開拓疆土,發展物產,壯大自身,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殺回神洲,奪取屬於朕的一切!當年老大憑藉著文官的擁護,坐穩了儲君之位,而瞻基小兒繼承了帝位,朕不甘心!”

“如今炎明根基穩固,財富充足,軍隊精銳,朕有足夠的底氣與神洲大明一較高下!這幾年朕下令擴充水師,打造百艘戰艦,就是為了籌備大軍揮師東進反攻神洲!朱瞻基那個小兒當年不敢與朕爭鋒,如今朕倒要看看他能奈朕何!”

朱高煦的語氣中滿是得意與野心,眼神中閃爍著復仇的光芒,彷彿已經看到他率領炎明的軍隊漂洋過海,攻入神洲大明的都城奪取帝位,成為華夏的主宰。

朱瞻壑附和道:“父皇若是發兵,兒臣願做先鋒!”

“那可不行,你要留下來監國。”

朱高煦對自家好大兒是一萬個滿意,朗聲笑道:“朕雖然五十六了,但有的是力氣!不知朕那大侄子再次見到朕會不會嚇哭?哈哈哈哈哈!”

張武與丘松聽到這話,臉色皆是微微一變。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擔憂與無奈。

張武張了張嘴,想要開口勸諫,勸說朱高煦放棄遠征神洲的想法,深耕炎洲壯大自身,但他也知道朱高煦孤傲自負的性子,一旦下定決心很難改變。

尤其是在朱高煦心中反攻神洲的執念已經埋藏了十年,如今炎明強大了,朱高煦更是不會輕易放棄。

最終張武還是沒有開口,只是微微低下了頭,神色恭敬,心中卻暗暗盤算著,若是朱高煦真的下定決心反攻神洲,他該如何勸諫才能讓朱高煦放棄這個危險的想法,保住炎明十年的成果。

丘松也同樣沉默不語,只是垂首侍立,眼底藏著幾分擔憂。

他當然知道遠征神洲風險極高,炎明雖然強大,但跨海遠征補給困難,神洲大明就算再不堪,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沿海衛所仍有戰力,雙方一旦開戰,炎明的軍隊很可能會損兵折將,甚至會動搖炎明的根基。

數個時辰後。

夜風裹挾著淡淡的椰棗香氣,吹過炎京城的宮牆,卻吹不散御書房內的凝重。

此時已近三更天,宮中各處早已熄燈安歇,唯有御書房內燭火通明,燭油順著燭臺緩緩滴落,在案上積成小小的油珠,映得滿室昏黃。

朱高煦身著暗紅色常服蟒袍,正坐在御桌後批閱奏章,案上堆著厚厚的卷宗,皆是炎洲內陸歸化戶安置、金礦開採與新軍訓練的奏報。

“陛下,深夜風寒,您歇片刻吧。”

內侍輕手輕腳地端來一杯溫熱的椰棗酒,躬身放在案邊,小聲說道。

如今的朱高煦雖然性情愈發沉穩,卻也愈發多疑,宮中內侍、宮女皆是小心翼翼,生怕觸怒龍顏。

朱高煦頭也未抬,擺了擺手,低聲道:“退下吧,沒有朕的旨意,不準任何人前來打擾。”

內侍連忙躬身應諾,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御書房的門。

御書房內再次恢復寂靜,只剩下燭火跳動的“噼啪”聲,以及朱高煦翻閱奏章的紙張摩擦聲。

他拿起一支毛筆,蘸了蘸墨汁,正要在一份新軍訓練的奏報上批示,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卻又壓抑的腳步聲。

下一刻,便是侍衛壓低聲音的稟告。

“陛下,暗衛急報,有神洲傳來的密信,十萬火急!”

朱高煦批閱奏章的手一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放下毛筆,沉聲道:“進來!”

一名身著黑色勁裝的暗衛,渾身是汗,衣衫上還沾著些許塵土與海水的鹽漬,顯然是長途跋涉而來。

他快步走進御書房,單膝跪地,雙手高高舉起一封密封的密信,密信外層裹著防水的油布,上面還印著暗衛的專屬印記,防止被人篡改。

暗衛聲音沙啞,氣息未平道:“稟告陛下,此乃潛伏在舊明京城的探子,透過走私海商輾轉送來的密信,事關重大,探子特意叮囑,務必即刻呈給陛下親啟!”

朱高煦俯身一把抓過密信,指尖微微用力撕開油布與信封,取出裡面的信紙。

只見信紙泛黃,字跡潦草,卻十分清晰,顯然是探子倉促之間寫下的。

他藉著燭火一字一句地仔細閱讀,起初神色平靜,可隨著目光移動,眉頭漸漸舒展,眼中的銳利被狂喜取代,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揚。

密信上寫得清清楚楚,舊明宣德皇帝朱瞻基已經在今年年初駕崩,太子朱祁鎮繼位,因朱祁鎮年幼無法親政,如今大明朝政由內閣楊士奇、楊溥、楊榮等文臣輔佐,太皇太后張氏垂簾聽政,朝堂之上文官黨爭漸起,宦官也開始暗中攬權,局勢動盪不安。

除此之外,密信還附帶了神洲北方的災情,近半年來,大明北方地區遭遇特大水災,洪水氾濫,顆粒無收,流民遍野,餓殍滿地,僅山西、山東兩地流民便達數十萬之多;不少流民走投無路,聽聞炎洲富庶,紛紛聚集在神洲東南沿海,試圖尋找海船,逃往炎洲謀生,只是礙於炎明的禁海令,大多被沿海衛所阻攔,僅有少數人透過走私海商,悄悄抵達炎洲。

實際情況是有很多災民被海商運到了聖洲,這密探也是選擇性彙報。

“哈哈哈!好!好!好!”

朱高煦看完密信,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猛地一拍案几。

隨後,他雙手背在身後,在御書房內快步踱步,臉上滿是得意與激動。

“天賜良機!真是天賜良機啊!朱瞻基小兒,你也有今日!”

朱高煦停下腳步,目光落在牆上掛著的神洲大明疆域圖上,眼神凌厲,語氣中滿是嘲諷與不甘。

“當年你父資質平庸,懦弱無能,僅憑嫡長子之名便奪走了本該屬於朕的皇位,你小子繼位後雖有幾分能耐,卻沉迷丹藥,荒廢朝政,還禁海鎖國,自斷臂膀,如今英年早逝,留下一個八歲的娃娃當皇帝,大明豈能不亂?”

他追憶起永樂二十二年與朱高熾爭奪皇位,最終功敗垂成,被迫遠赴炎洲蟄伏,這十年的隱忍與艱辛,此刻彷彿都有了回報。

如今他手握六萬精兵,掌控黃金商路,而大明內憂外患,幼主臨朝,正是他揮師東進,殺回神洲奪取帝位之日!

狂喜之下,朱高煦絲毫沒有猶豫,快步走到御桌旁,拿起案上的令牌,對門外大喝。

“傳朕旨意,宣太子、成陽公、淇國公即刻入宮,到御書房見朕!不得耽擱!”

門外的侍衛連忙躬身應諾。

朱高煦重新坐回御桌後,拿起那封密信又仔細看了一遍,眼中的狂喜依舊未減。

“十年磨一劍,今朝試鋒芒。”

朱高煦喃喃自語,語氣中滿是篤定。

“朱瞻基已死,朱祁鎮年幼無知,三楊雖有才幹,卻年邁體衰,大明的文官黨爭不斷,早已不是當年父皇在世時的模樣。朕率大軍跨海遠征,定能一舉攻破神洲沿海衛所,直搗京城,奪取帝位,重振我朱氏雄風!”

不多時,御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太子朱瞻壑、張武、丘松身著朝服,匆匆走了進來。

他們皆是深夜被傳召,眼中帶著疑惑之色,顯然是剛從睡夢中驚醒,來不及仔細梳洗。

三人連忙行禮。

“平身。”

朱高煦擺了擺手,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狂喜,將桌上的密信遞給朱瞻壑,說道:“都看看,神洲傳來的好訊息!”

朱瞻壑躬身接過密信,與張武、丘松輪流仔細閱讀。

“好啊!太好了!”朱瞻壑大喜道。

張武看完後神色凝重,眉頭緊緊皺起,沒有說話。

丘松也是一樣,眼神複雜。

張、丘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擔憂,卻誰也沒有率先開口。

朱高煦看著二人沉默不語的模樣,心中的狂喜稍稍褪去幾分,卻依舊意氣風發,朗聲道:“兩位愛卿,如今朱瞻基已死,朱祁鎮那娃娃繼位,大明朝政動盪,流民遍野,這正是朕反攻神洲、奪取正統的天賜良機!”

他面對兩人,雙手背在身後,語氣堅定道:“朕意已決,明日便下詔廢除禁海令,限期兵部三個月之內籌備百艘戰艦,朕要揮師東進,跨海遠征神洲!太子留守炎洲,整頓內政,安撫土著,籌措糧草,為大軍提供後援!”

“朕要讓神洲的百姓知道,誰才是太宗皇帝真正的繼承人,誰才配當大明的皇帝!”

朱高煦的聲音越來越高,眼中閃爍著野心的光芒道:“如今朕便要將屬於朕的一切,都奪回來!”

他滔滔不絕地訴說著計劃,追憶著當年與朱高熾、朱瞻基父子的恩怨,嘲諷朱祁鎮年幼無能,斷言大明不堪一擊,言語間滿是得意與篤定。

可張武、丘松二人,依舊沉默不語,只是垂首而立,神色愈發凝重。

朱高煦說罷,見兩人依舊沒有附和,甚至連一句勸諫的話都沒有,心中的狂喜徹底褪去,語氣也沉了下來。

“朕說出反攻神洲的計劃,你們為何沉默不語?難道你們不同意?”

張武、丘松聞言,連忙躬身拱手。

張武率先開口,極為恭敬道:“陛下,臣不敢不同意,只是此事事關重大,關乎炎明的生死存亡,十年積累,稍有不慎,便功虧一簣,臣懇請陛下三思而後行!”

朱高煦眉頭一皺,臉色沉了下來道:“三思?有甚麼好三思的?如今大明內憂外患,幼主臨朝,正是千載難逢的良機,錯過今日,再無機會!”

丘松也連忙躬身補充道:“陛下,臣也懇請陛下三思!遠征神洲並非易事,其中的風險不可不防啊!我朝積累了十年,才有今日之繁榮,萬一跨海的艦隊遭遇風浪,後果不堪設想啊!”

朱高煦看著兩人堅定的神色,心中的怒火稍稍壓制,轉身走到御桌旁,目光落在桌上的炎洲疆域圖上。

這幅獸皮繪製的地圖,是他十年心血的見證,上面用硃砂標註著已征服的部落與待開拓的區域。

他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地圖上的炎京城與明珠港,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十年間的點點滴滴。

想起了他初到炎洲時被基爾瓦國與土著部落圍攻時的危險!

想起了他親自率軍出征,征服反抗的部落,不幸身中箭矢,卻依舊堅持作戰!

想起了他這十年來安撫移民、歸化土著,推行漢化政策,日夜操勞,廢寢忘食!

是啊!

十年深耕,才有今日之炎洲大明!

朱高煦想到這裡,強烈的衝動漸漸被冷靜取代,一絲猶豫悄然爬上心頭。

十年之前,他一心想要反攻神洲,是因為那時炎明根基未穩,覺得炎洲蠻荒落後,唯有奪取神洲正統,才能彰顯自己的價值。

可如今的炎明已然成為盤踞在炎洲大陸東部地區的霸主,手握無盡的財富與廣闊的疆土,百姓安居樂業,自身早已是炎明的皇帝,何必再冒著巨大的風險,去爭奪一個動盪不安、流民遍野的神洲正統?

朱高煦沉默良久,神色變幻不定,從最初的狂喜到後來的憤怒,再到如今的冷靜與猶豫,御書房內的氣氛愈發凝重。

朱瞻壑、張武、丘松三人依舊垂首而立,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他們都清楚朱高煦性情孤傲,野心勃勃,此事只能讓朱高煦自行權衡利弊,旁人多言勸諫反而可能會觸怒到這位老皇帝。

許久之後,朱高煦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張武、丘松身上,語氣緩和了許多,沉聲道:“你們有甚麼想法,儘管說出來,朕不怪你們。”

丘松心中一鬆,連忙躬身拱手,直言勸諫道:“陛下,臣以為遠征神洲,萬萬不可!”

他抬起頭,目光堅定,語氣懇切道:“陛下,炎明雖強,歷經十年發展,已有六萬精兵,糧草充足,可跨海遠征,弊端有三。”

“其一,跨海路途遙遠,大海之上風浪難測,糧草運輸困難,一旦糧草斷絕,大軍必亂;其二,神洲大明雖朝政動盪,但沿海衛所仍有戰力,且有楊士奇、楊溥等老臣輔佐,並非不堪一擊,我軍跨海作戰,缺乏實戰經驗,貿然遠征,必損兵折將,動搖炎明根基;其三,炎洲內陸雖穩,但仍有殘餘土著部落伺機反抗,若是陛下率領精銳軍士遠征,留守兵力空虛恐生內亂,到那時後院起火,前方失利,炎明便會陷入絕境。”

“臣以為,密信中提到的神洲流民才是炎明的天賜良機,而非遠征神洲。”

丘松頓了頓,繼續說道:“神洲流民百萬,皆是華夏子弟,因災荒流離失所,走投無路,若是陛下能下令接收前來炎洲的流民,給予他們土地、種子、糧食,免他們三年賦稅,他們必定會感恩戴德,忠心歸附。”

“這些流民皆是青壯年居多,既能充實炎洲的人口,補充勞動力,助力金礦、香料的開發,又能挑選精銳,補充兵源,壯大我炎明的軍隊,一舉兩得。”

“更何況,接收流民,善待華夏子弟,可彰顯我炎明‘華夏正統’的身份,比武力征服神洲,更能贏得人心。”

丘松的語氣愈發懇切道:“久而久之,神洲的百姓,自會知曉陛下的仁厚,心向炎明,無需遠征,便可潛移默化地掌控人心,屆時神洲大明自會俯首稱臣。”

朱高煦沉默不語,目光落在地上,陷入了沉思。

丘松的話句句在理,戳中了他的顧慮,也點醒了他。

遠征神洲風險巨大,得不償失,而接收流民壯大自身,才是長遠之計。

這時張武也躬身拱手,補充勸諫道:“陛下,丘公所言極是,臣也以為遠征神洲風險過高,不可貿然行事。”

“從軍事角度而言,我炎明新軍雖已成型,配備了火器,戰力不俗,但大多是與土著部落作戰,缺乏實戰檢驗,更沒有跨海作戰的經驗,貿然率領數萬精兵遠征,勝負難料。”

張武緩緩說道:“更何況我軍的火器皆是仿製神洲大明的樣式,威力雖強,但彈藥補給困難,若是在神洲境內陷入持久戰,彈藥耗盡,我軍的火器便會淪為廢鐵,到那時我軍必敗無疑。”

丘松頓了頓,恭聲補充道:“陛下,趙王殿下當年遠赴聖洲,與陛下處境相似。他承認永樂年間的銀石引之制,讓海商用移民換銀子,短短十餘年便吸引了百萬神洲移民,既充實了聖洲的人口,又壯大了國力,聽說聖洲大明已經徹底統一了整個聖洲大陸,治下人口超過千萬!”

“臣以為陛下可效仿趙王的做法,下令廢除禁海令,允許海商前往神洲沿海轉運流民前來炎洲,每轉運一名流民,我朝官府給予銀十兩作為獎勵。”

“這樣一來,既能接收流民壯大我朝實力,又能彰顯炎明與聖明、神洲大明平起平坐的地位,一舉兩得,比遠征神洲更為穩妥,也更具長遠利益!”

“陛下,十年深耕,炎明已成根基,如今的首要任務並非遠征神洲,而是深耕炎洲壯大自身。”

丘松再次躬身道:“待炎明軍隊擴充至十萬,再添兩萬水師官兵,內陸徹底平定,百姓富足,兵強馬壯,到那時若陛下仍有反攻神洲之心,再揮師東進也為時不晚,屆時神洲大明必無還手之力!”

朱高煦沉默著聽完張武、丘松的勸諫。

他不得不承認兩人所言極是,遠征神洲風險巨大,得不償失,而接收流民、深耕炎洲,才是炎明長遠發展的正道。

十餘年的日夜操勞,付出了無數心血,才換來如今炎明百姓的安居樂業,他實在不願冒著巨大的風險,將這些年的心血毀於一旦。

而且接收流民,既能充實炎明,又能彰顯華夏正統,贏得人心,何樂而不為?

至於反攻神洲的執念,朱高煦並未徹底放下,只是將其深埋心底。

今日暫且放棄遠征,深耕炎洲,壯大自身,待炎明足夠強大,兵強馬壯,內陸徹底平定,屆時再殺回神洲,也為時不晚。

想明白這些,朱高煦緩緩抬起頭,沉聲道:“剛才是朕太過心急,險些釀成大錯。遠征神洲之事暫且擱置,朕決定專心深耕炎洲,壯大自身!”

張武、丘松聞言大喜,連忙躬身叩拜,齊聲道:“陛下英明!”

朱瞻壑跟著行禮道:“父皇三思而行,實乃我炎明百姓之福,炎明江山之福!”

次日清晨。

天剛矇矇亮,炎京城的文武百官便紛紛身著朝服,前往奉天殿議事。

不多時,朱高煦身著明黃色炎龍袍,一步步走上大殿的主座。

他神色沉穩,目光銳利,掃過階下文武百官,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臣等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百官紛紛躬身行禮。

“眾卿平身。”

朱高煦擺了擺手,聲音洪亮。

“今日召集眾卿,朕有三個旨意要頒佈天下,望眾卿遵旨而行,不得有誤!”

“臣等遵旨!”

百官齊聲應諾。

朱高煦目光掃過眾人,朗聲道:“第一,廢除禁海令,允許民間海商前往神洲沿海轉運神洲百姓前來炎洲,嚴禁沿海官員阻攔,違令者斬!”

此言一出,殿上百官頓時譁然,紛紛交頭接耳,神色各異。

禁海令推行十年,如今老皇帝突然廢除,還允許海商轉運神洲流民,著實出乎眾人意料。

“肅靜!”

內侍在朱高煦的授意下大喝一聲。

隨後,大殿上瞬間安靜下來。

朱高煦繼續朗聲道:“第二,凡海商每轉運一名神洲百姓抵達明珠港,朝廷給予銀十兩獎勵。神洲百姓抵達炎洲後,由朝廷戶部統一安置,在內陸開闢安置區,為移民提供土地、種子、糧食,免三年賦稅,讓移民安心定居,開墾荒地!”

“第三,兵部負責挑選移民中的青壯,補充兵源,訓練新軍,同時加強炎洲內陸的防備,鎮壓反抗的土著部落,確保炎明安穩。”

“眾卿當知,神洲流民皆是華夏子弟,如今流離失所,無以為生,朕接收他們,既是彰顯我炎明‘華夏正統’的仁厚,也是為了炎明的長遠發展。”

朱高煦目光掃過階下文武百官,語氣強硬道:“流民到來後就是移民,眾卿務必恪盡職守,做好移民安置事宜,不得有絲毫懈怠,若是有人敢陽奉陰違,苛待流民,朕定斬不饒!”

百官聞言之後,紛紛躬身拱手,齊聲說道:“臣等遵旨!陛下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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