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的飯菜李晨吃的格外多,不知道是因為今天被折騰一天身心疲憊,還是由於李晨說了一天的話,又或者是李晨今天一天沒吃飯。
之後李晨便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今天當真有些疲憊,李晨點開人物圖鑑,不得不說稷下學宮作為百家聚集之地人物圖鑑被點亮的文人是真的多,就比如祭酒荀況,沒錯就是‘後聖’荀子,只不過現在的荀況可不是未來的荀子,雖然已經是稷下學宮祭酒,已經對百家之言融會貫通,但是依舊更是以傳統儒家為主,
第二日清晨,李晨依舊按時起床,打完一套軍體拳在管家的要求下,侍女的擺弄下,李晨按時來到荀子的課堂上,李晨由於是旁聽生,在最後面有一個獨屬於李晨的小桌,甚至上面貼心的在上面標上了李晨的名字。
講堂內,陽光透過窗欞灑下,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墨香和莊重的氛圍。學子們正襟危坐,目光中滿是期待,他們知道,今天‘祭酒’先生授課。
荀子緩緩步入講堂,他身著一襲長袍,氣質儒雅而沉穩。他站定後,目光緩緩掃過全場,那眼神中彷彿蘊含著無盡的智慧和深刻的洞察。
片刻的寂靜後,荀子開口了,聲音沉穩而有力:“諸位學子,今日吾與爾等共論‘禮’之大義。觀今之世,風雲變幻,人心浮動。然,禮者,乃天地之序,人倫之綱,國之基石也。古往今來,禮之所在,秩序井然;禮之不存,亂象叢生。吾等身處此時代,當明禮之重,悟禮之妙,行禮之實。”
他微微停頓,接著說道:“禮,非僅為外在之形式,更是內心之規範。它約束我們的行為,引導我們的思想,使我們在紛繁複雜的世界中,不失其本,不迷其向。且看那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各安其位,各守其分,方有家國之安寧;再觀那禮儀之交、謙遜之態,盡顯君子之風,方有社會之和諧。今日,吾便與諸君一同探尋禮之奧秘,以期諸位能將禮之精髓融入生活,成就君子之德,為家國之昌盛貢獻力量。”
荀子先生神色肅穆,目光如炬地看著眾學子。
“昨日,吾考問學子李晨,禮義之重要性你如何理解?李晨答曰:禮是外在的行為規範,義是內在的道德準則,二者不可分割。此言甚善,然細思之,卻略有不足,有未盡詳備之處。”
荀子微微停頓,接著道:“禮,確為外在之行為規範,其作用不可忽視。古往今來,凡禮儀周全之地,秩序井然,人皆舉止有度,進退有節。從朝堂之上,君臣之禮彰顯威嚴與秩序;到市井之間,人際交往之禮傳遞尊重與友善。禮如同一座堅實的大廈之框架,規範著人們的行動,確保社會的穩定執行。然而,僅知禮為外在規範,尚欠全面。禮之內涵,遠不止於此。”
“義,乃內在之道德準則,如大廈之基石,支撐著禮之架構。義者,宜也。它是我們內心對是非善惡的判斷,是我們在面對抉擇時的道德指南。當我們心懷義,便能在遵循禮的同時,賦予禮以靈魂。有義之人,行禮不流於形式,而是發自內心地去踐行。但義之理解,亦不可簡單而論。義需在具體情境中權衡,因時、因地、因人而變。”
“禮與義,相輔相成,不可分割。無禮,則義無所依;無義,則禮為空洞之形式。唯有二者合一,方能鑄就君子之德,成就和諧之社會。吾輩當深刻領悟禮義之真諦,以禮規範行為,以義滋養心靈,在這紛繁之世中,堅守道德底線,為家國之昌盛貢獻力量。”
荀子目光堅定地看著學子們,期待他們能將禮義之理銘記於心,付諸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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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悄然流逝,很快,一上午就過去了。荀子先生結束了授課,緩緩離開了課堂。臺下的學子們卻都沒有離去,他們沉浸在荀子先生的講課內容中,熱烈地討論著禮義的深刻意義。
此時,李晨靜靜地坐在屋內的一個角落之中,心中略感尷尬。他初來稷下學宮不久,對這裡的一切還不太熟悉。看著周圍的學子們熱烈討論的場景,他既想參與其中,又有些猶豫。其實,他若現在悄然離開,也並不會被人發現,然而,課堂內的所有學生都沒有向外走去的舉動,這讓李晨陷入了猶豫,此刻的他不知道是該走還是該留。或許,‘祭酒’先生過了片刻便會回來繼續為大家答疑解惑呢?抱著這樣的念頭,李晨便依舊在原地等待著。
就在這時,有一名學子站起身來,不疾不徐地離開了課堂。李晨見狀,心中一動,連忙跟了過去。他快步趕上那名學子,微微行禮後,輕聲詢問道:“這位兄臺,為何大家都還留在課堂,而你卻先行離開了呢?此時的狀況究竟是為何?”
那名學子停下腳步,微笑著看著李晨,回答說:“想必這位兄臺便是昨日剛剛入學的李學子吧,在下姜瑾,字文瑜,你有所不知,一般情況下,我們上完課都會在課堂中討論今日所學,相互交流心得感悟。透過討論,我們可以加深對知識的理解,拓寬自己的思維。我呢,是因為已經理解了今日所學的內容,覺得無需再繼續討論,所以便提前先離開了。”
李晨聽後,恍然大悟,他再次行禮,說道:“多謝文瑜兄解惑。” 隨後,兩人一同向學宮外走去。
在離開的路上,李晨又向那名學子詢問中午吃飯的地方以及學宮藏書之所。姜瑾耐心地解答道:“學宮中設有食堂,不過那裡並沒有專門做菜之人,僅僅是提供一個吃飯的場所,大家一般都是自帶飯食,或者在附近解決。至於藏書之所,就在學堂的東面,那裡有一座最大的閣樓,裡面收藏著豐富的書籍。這些書籍涵蓋了各個領域的知識,是我們學習的寶貴資源。”
李晨聽後,心中對學宮的佈局有了更清晰的瞭解。他感激地看著姜瑾,說道:“文瑜兄告知,今日受益匪淺。”
與那名學子分別後,李晨便離開了學宮。剛走到學宮門口,他就看到了一直在門口等待的管家。管家看到李晨,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李晨快步迎上前去,與管家一同離開,回到了崔府。
在崔府,豐盛的午餐早已準備好。李晨與崔家主一同享用了美味的飯菜,一邊吃著,一邊回想著上午在稷下學宮的經歷。
李晨漸漸有了疑惑,他來到崔府已經三天了,見到的人除了護衛,僕人,侍女,就只有崔家主和崔管家了。好奇心趨勢下便向崔家主詢問:“崔家主,我在府上叨擾多日,深感您的熱情款待。只是我心中有一好奇之處,不知當不當問。”
崔家主:“有啥想問的就直接說吧,在家裡沒必要文縐縐的,不符合我們的身份。”
李晨:“那我就冒昧的問了,崔家主,我見府上僕役眾多,卻不見其他親近之人,不知府上是否還有其他家人?”
崔家主頓時明白李晨的意思:“李小友,你是不是覺得老頭子我煩了。”
李晨連忙擺手:“崔家主,誤會了,我並無他意,只是來到崔家後有些感慨”
崔家主微微嘆氣,神色略顯惆悵。“唉,其實這事也不用瞞你,最近天下局勢不太平,你從邯鄲來你也知道趙國最近的動作,只是趙國屢出昏招,把大好的局勢葬送了,趙國派虞卿作為使臣前往齊國。天天早朝需要商量對策,往常來說其實我都是很少上早朝,由於與君太后的關係,我算是外戚這一方的,所以啊,天天要上朝,老婆不開心吃醋,我便讓夫人回了老家莒城。同時那邊有些事務需要她去處理,也順帶讓他躲躲,等一切好起來再回來,順帶回去看看有沒有可能看到我家小子。”
李晨疑惑道:“發生了甚麼?”
崔家主單手扶額,問道:“你還記得致遠讓你幹啥來的嗎。”
李晨想了想,答道:“除了幫忙找一下崔老大,還有兩封信給他。我這不是剛進稷下學宮了嗎,還沒來得及找啊,應該就只有這些事吧。”
崔家主無奈道:“崔浩要是在稷下學宮,我不就早就給致遠回信了嗎,當初致遠託我讓小浩進稷下學宮,學了三年後他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外加我家那小子不喜歡學習天天出去浪,倆人沒有告訴任何人就跑了。留了一封書信,他與崔浩一同外出闖蕩去了。說不幹出一番事業絕不回來。只是至今沒有任何訊息傳回。”
“這件事我沒有告訴任何人,只是秘密的調查,現在依舊沒有結果罷了。”
李晨懵了,這事好麻煩啊,說道:“額,這件事有甚麼我可以幫上忙的嗎?”
崔家主拍了拍李晨的肩膀:“大人的事,小孩子不用操心,你安心上學,如果齊國境內沒有,可能需要拜託你去幫忙,至於致遠那邊,不需要你來操心。”
李晨:“崔家主莫要太過憂心,兩位公子吉人自有天相,也定會平安無事,早日歸來。”
崔家主:“希望如你所言吧。我也盼著他們能早日歸來,一家人團聚。”
李晨:“相信他們定能感受到崔家主您的這份牽掛,儘快歸來。”
崔家主:“嗯,借你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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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這番對話也明白,現在這件事不是我能參與的了,先好好講稷下學宮的書記錄下來,早些看完早點幫忙找人。
下午,管家按照約定,將李晨帶到了學宮的藏書閣所在之處。管家叮囑了李晨幾句後,便轉身離開了。李晨站在藏書閣前,望著那高大而古樸的建築,心中充滿了期待。他知道,將這個時代的知識記錄下來,就不會因為那場大火斷掉先秦的傳承。
藏書閣內,書籍整齊地排列在書架上,散發著淡淡的墨香。李晨輕輕地走在書架之間,手指輕輕拂過那些古老的書籍,彷彿能感受到先哲們的智慧在指尖流淌。
李晨首先在藏書閣第一層順時針從左到右進行觀看。由於他光看書名不清楚書的內容,所以基本每一本都需要翻開檢視。同時他要將看到的書籍內容儲存到系統當中,過程中確認哪些是自己想看的,將之記錄在紙張上。
李晨從左到右依次觀看書籍,首先拿起竹簡,第一本正是儒家經典《論語》。李晨認真翻閱起來,第一句正式我熟悉的‘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有’,第二句也不陌生‘子曰其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鮮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亂者未之有也君子務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為仁之本與’,只不過有一個巨大的問題,書上沒有標點,與崔家主讓我翻看的書籍最大區別崔家主的竹簡上,每句後面有備註。勉強幫忙斷句,但是要不是我熟悉‘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有子曰其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鮮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亂者未之有也君子務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為仁之本與’沒有那個標點讀成甚麼樣都有可能,也不知道為甚麼古人這麼麻煩,畫個豎也好啊。
就這樣李晨將這些書一本一本的儲存到圖鑑中的內容裡,就光儒家經典這塊,李晨就看到許多熟悉的書籍如“五經”中的《詩經》、《尚書》、《禮記》、《周易》、《春秋》。也有“十三經” 中的其他典籍《春秋左傳》、《春秋公羊傳》、《春秋穀梁傳》、《孝經》、《爾雅》。
到最後李晨更多是對書本內容,進行複製。這其中確實可以發現內容上或多或少有些不同,最簡單的問題就是字數增加了。
李晨將儒家、道家、墨家的書籍全都都翻閱了一遍。由於書本太多不知道看哪些,就在我翻完其中一本墨家典籍,伸懶腰的時候就發現,天色已經暗了,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