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學劍
紫女開始認真地演練起十三個基礎招式,她的身姿輕盈而優雅,手中的劍如同靈動的精靈。李晨也跟著有模有樣的練出來了,雖然有些姿勢依舊很怪異,大部分姿勢卻極其標準,紫女不禁微微點頭,以作表揚,可是紫女要求當兩個動作連在一起時,就讓紫女傻眼了,這啥玩應,第二個動作基本都出問題。
紫女平復了一下情緒,耐心地引導道:“你先感受一下劍的重量和力度。”李晨手持劍揮舞了幾下,回應道:“很適合,沒甚麼不適的,還有力度是甚麼?”紫女笑了笑,解釋道:“力度是指你舞劍時所用的力量,(說著隨意揮出幾劍),就像這樣,要用手腕的力量來控制劍的揮動,不要用手臂的力量。”
紫女看著李晨那略顯彆扭的手法,繼續說道:“剛開始練習時,手腕揮動的角度可以小一些,等完全掌握了基本劍法後,再逐漸加大控制角度。”
然後又強調道:“對對對,就是這樣,控制好力度,你每次力度都不同,並不是每次都要使出全力,你這樣是不行的,無法達到效果。”
接著又提議道:“你可以嘗試用手腕的力量將劍拋向空中,再用手接住,如此反覆,既能訓練腕力又能訓練反應力。”
突然,李晨發力出現了問題,他的手開始不停地抽搐。紫女立刻上前,神情緊張,她為李晨號脈,檢查了身體狀況。片刻後,她鬆了一口氣,說道:“你體力沒甚麼問題,只是長時間活動導致肌肉拉伸,休息休息就好了。”
在接下來的一週時間裡,紫女雖未限制李晨在紫嵐軒內的行動自由,卻也間接限制李晨的自由,因為他的部分活動時間仍處於眾人的目光之下。
近日紫嵐軒的客流量有所降低,李晨身著紫女為他準備的練功服在紫嵐軒內走動時,顯得格外突兀。紫女同時要求李晨繼續跟隨她刻苦地練習劍術。清晨,李晨在花園裡的陽光下揮灑汗水;傍晚,他又在餘暉中磨練技藝。每一次練習,李晨都全身心投入,努力去領會每一個劍招的精髓。
而紫女也始終陪伴在李晨身旁,給予他悉心的指導。漸漸地,李晨的劍術有了質的飛躍,不再是僵硬地施展每一式劍法,而是開始漸漸形成了一絲獨屬於李晨的韻味。
李晨也已能夠逐漸控制自己的力度,甚至可以按照紫女的要求完整地施展一整套劍術,當然,這裡所說的並非是機械的照貓畫虎。
在這段時間裡,紫女不僅向李晨傳授劍法,還教授了一些步伐技巧。並且,她每天都會向李晨講述外面發生的情況,主要是關於呂不韋、嬴異人等人的狀況。
12 月 25 日晚,李晨暗下決心,今晚定要好好探索一番。夜幕籠罩下,他身著一襲黑衣黑斗篷悄然前行,目標直指嬴異人的府邸。
從高處俯瞰,那是一座看似普通的院子。院牆高大堅固,厚重的磚石緊密堆砌,宛如一道堅實的壁壘,彰顯出威嚴莊重之感。硃紅色的大門緊閉,彷彿在守護著院內的秘密。
院內,整齊鋪就的石板地面清晰可見,石板的縫隙間,幾株頑強的小草倔強地生長著,為這規整的院子增添了幾分生機。院子一側,一棵古老的槐樹宛如一位沉默的守護者,伸展著粗壯的枝幹,繁茂的枝葉在夜風中輕輕搖曳。
正中間,一座涼亭靜靜地佇立著,似在等待著有人能來此歇息片刻。正屋的屋頂,瓦片排列有序,雖歷經歲月的沖刷洗禮,卻依舊莊重沉穩。偏房雖相對較小,但也收拾得乾淨整潔,給人以舒適之感。廚房的煙囪中,炊煙裊裊升起,那升騰的煙霧讓整個院子充滿了濃厚的生活氣息。
這座宅院雖沒有奢華壯麗的裝飾,但在邯鄲城也算是一處較為體面的居所,由此可見,嬴異人在趙國的生活還算不錯。
就在這時,街道上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與此同時一個人影從隔壁那破舊的小院中緩緩走出,李晨一眼便認出,此人正是呂不韋。呂不韋轉身拐進了隔壁的巷子,讓人全然摸不透他究竟要去做些甚麼。李晨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呂不韋的位置。
不一會兒,一隊人馬匆匆趕來,在那破舊小院的門口停下。為首的一人走上前去,輕輕敲了敲門,開口詢問道:“異人公子可在?”
緊接著,一道人影匆忙地從屋內走出。此時夜幕已然降臨,嬴異人開口道:“不知趙管家此次帶人前來,所為何事?”
為首的那名管家沉聲道:“異人公子,如今局勢複雜,邯鄲已被圍困。您身為秦國質子,鑑於如今秦趙之間的緊張局勢,恐怕您得隨我們走上一遭了。”他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又說道:“近日來,趙國朝堂對秦國的種種舉動極為不滿,而您身處邯鄲,為了趙國的利益和安危,這實屬不得已之舉。”
嬴異人面露難色,急忙說道:“我家夫人已有身孕,不便出行,可否寬限幾日?年後,年後再如何?”
管家輕嘆了一口氣,抬手指了指上方,無奈地說道:“異人公子,我知道您或許覺得不公,但我也只是奉命行事。還望異人公子不要讓我們太過為難。”
嬴異人看著管家的樣子,心中明白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只得長嘆一口氣道:“那可否容我與我夫人說上兩句,然後再隨你們離開?”
管家也嘆了口氣,說道:“異人公子請便吧,不過只有半刻鐘時間,我家公子那邊也急著等訊息。”
嬴異人轉身回屋,不知在屋內說了些甚麼,隨後便回到了門口。管家看到嬴異人出來,揮了揮手,示意手下準備將嬴異人帶走,又補充道:“我家公子說了,會盡量保證異人公子您的安全,只待日後局勢有所緩和,再將您送回。”
隨後,這波人便匆匆離去,真可謂是來得快,去得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