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之間氣氛瞬間緊張起來,江清禾無奈夾在兩人中間。
這個燼淵也真是的,幹嘛要說這麼曖昧的話。
燼淵冷哼,並不把這個毛頭小子放在眼裡,反而樂意看他誤會釋放冷氣凝著自己。
這小子不爽他就舒服。
江清禾牽著了閻泠的手,給他眨了下眼,閻泠這才平復下來,與她十指相扣。
“我們進去吧,站著說話累。”她站在兩人中間說道。
閻泠知道現在他們是走不了了,只能同意,她人在哪他就在哪。
燼淵冷哼了聲,甩袖率先進去了。
江清禾拉著閻泠的手在身後小聲咬耳朵,訴說她這幾日是怎麼過來的。
有坎坷,有波折,也有現在的安逸。
魔尊被她收服了。
“總之他現在不會傷害我們。”
“燼禾禾,你再胡說八道試試?”前面的燼淵停下來,當他聾的?
聞言江清禾立即縮了縮脖子,她不就適當修飾一下嗎,幹嘛這麼兇。
她立馬可憐巴巴的縮排閻泠懷裡。
閻泠伸手摟著她,說道:“魔尊大人見諒,禾禾向來嬌氣。”
小事化大,倒打一耙的本事向來如此,閻泠哪能不知道,不過每次都耐心聽著,縱著。
但儘管只是很輕很輕的一件小事他都忍不住心疼,更何況被關了三日無人搭理在他看來也屬實嚴重。
萬幸沒受甚麼皮肉之苦。
“呵。”
燼淵倒是沒看出她哪裡嬌氣,反而膽大的很,還學會當面造他的謠了。
燼淵看了一眼那嬌嬌弱弱窩在男人懷裡的人斥道:“燼禾禾,你給我正常點。”
隨隨便便在一個男人懷裡撒嬌成何體統。
“我哪裡不正常了?”江清禾簡直莫名其妙。
她渾身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很正常啊。
而且她當時就是很難過很委屈嘛,她還不能和自己道侶傾訴傾訴了?
是他多餘了。
“哼!”
燼淵:“……”
他懶得管他們。
“本尊還有公務,你倆給我老實待著,別想著亂跑。”他警告式的瞥了閻泠一眼。
閻泠板著臉:“多謝魔尊款待。”
他知道自己鬥不過他,沒想著硬來。
燼淵去處理公務了,江清禾將閻泠帶回自己的寢宮,一回去就關上了房門。
“阿泠你這幾天怎麼樣。”江清禾想知道她被抓走後發生的事情。
閻泠卻一把將她抱住,下巴抵在她的肩窩裡,低聲道:“很不好。”
他醒來後才發現師父又派了很多人看著他,他費了一番功夫,又花費兩天時間才脫身出來。
他怕自己每來晚一分她就多煎熬一刻。
他不怪師父翻臉無情,只怪自己現在能力太弱。
但無論如何他都做不到任由小姑娘自己待在魔界置之不理。
閻泠描述了一番這幾日發生的事,如今知道她無事就放心了,眼下就是怎樣才能回去。
“不知道,他不會輕易答應放我們回去的,估計你都要和我一起待在這裡很久。”她在一旁坐下道,隨手拿了一串葡萄吃。
閻泠:“他對你很怪。”
對他則是很嫌棄,就像……
閻泠腦海裡浮現出一個荒唐的想法。
江清禾:“他把我當成他妹妹了。”
原來如此。
閻泠熟練的給她剝葡萄,覺得真是有幾分稀奇。
“因為我是秘境裡出來的嘛,然後他就覺得我有幾分熟悉。”
閻泠道:“你在哪我就跟著在哪,這魔宮我也住得。”
兩人幾日不見,有許多說不完的話,到了午餐時間,魔侍照常安排了一頓豐盛的午餐。
之後端上來一碗黑乎乎的……
“這是…藥?”閻泠鼻間傳來一股濃重的藥味,瞬間又神情凝重起來:“傷著哪裡了?”
“不是不是。”江清禾連忙擺手:“我沒傷著,這是安胎藥。”
她說出來時也羞紅了臉,不知怎的想起他們之前纏綿的情景。
閻泠卻被她的話砸得一懵,安胎藥?
“你…”
閻泠不可置信的看向她的腹部。
“誒呀,正好我也不想喝這藥了,難喝得很。”她將藥碗推到一邊,閻泠待著看看這碗藥湯又看看她的肚子。
“阿禾,這不是做夢。”
“當然不是。”江清禾捏捏他的耳朵。
閻泠一聽心裡卻越發不好受,她懷著孩子,自己卻讓她獨自一人被擄走了,被關在這裡三天無人問津。
所以,剛剛的嘮叨並不是添油加醋,他將人緊緊擁進懷裡,她真的受委屈了。
“是不是很害怕。”他撫摸著她的頭髮。
江清禾頓時神情委屈,嘴一扁:“不害怕,但是我好想你。”
她當時吐了,除了懷孕的原因,還有心理反應。
她很難受。
閻泠心裡緊了緊,一陣心疼:“現在還吐嗎。”
他聲音很輕,只想好好哄哄懷裡嬌軟的人。
“沒有,現在好了,但是我還是很想你哦。”她抱著他,臉趴在男人懷裡。
聞著他清冷的馨香。
“我也想你。”他道。
他吻著她的發頂,又親了親小姑娘泛紅的眼睛。
他的小姑娘受苦了。
“藥好苦。”她苦著臉抱怨。
“那不喝了。”閻泠想縱著她,但是又想到她的身體:“大夫怎麼說?”
“沒說呀,只說懷孕了,然後燼淵就讓魔醫給我開這藥,每餐都要喝,我不想喝了。”她嘟嘴撒嬌道。
雖然她喝了之後感覺自己能量滿滿的,但還是忍不住抱怨一下。
閻泠探了探她的脈搏,平穩有力,脈象不錯,便知道這藥於她有利,但現在不喝也無妨,於是道:“不想喝就不喝了,改天再讓柳雲櫻給你瞧瞧。”
“好呀。”
於是夫妻倆把這碗藥推遠。
門外洞悉一切的燼淵:“……”
他真不該來。
屋內兩人你儂我儂,最後閻泠哄人躺在床上睡午覺。
懷孕後嗜睡,江清禾很快就睡著了,閻泠陪著她,手在被子上輕輕拍著。
閻泠留在魔宮的這幾日適應良好,夫妻倆儼然把這裡當成了自己家。
燼淵只覺得自己請了兩個祖宗回來。
小祖宗他倒是願意伺候,但是附帶的那個,他就很看不順眼了,各種嫌棄。
閻泠恍若未聞,甚至還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