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禾在魔宮好吃好喝了兩天,期間出入魔宮上下自由,見燼淵今日依舊情緒穩定便決定舊事重提。
當然是在吃完一頓飽飯之後,她擦了擦嘴巴摸著肚子問:“你打算甚麼時候讓我回去,孩子不能沒有爹啊。”
燼淵今日依舊刻薄:“那廢物爹不要也罷,你不提我還以為他戰死在仙魔大戰中了。”
不然怎麼這麼多天不見個人影。
“你天天唸叨人家,人家有來找過你嗎?”
聞言江清禾努努嘴:“我才不要他來找我,魔宮這種地方哪是能隨隨便便來的。”
“萬一有去無回呢。”她小聲嘀咕。
燼淵聽見瞥了她一眼:“我早就吩咐降低魔宮的警戒,連煉氣修士都能隨意進來,可這麼多天你看見一個蒼蠅飛進來了嗎?”
“那肯定是有原因的!”她梗著脖子喊,肯定是臨風仙尊那幫人攔著他不讓他來,這不能怪他。
燼淵現在看她就是在看一個無可救藥的白痴,不知為甚麼心底有一股濃濃的氣,這樣恨其不爭的氣還有些似曾相識,好像曾經也有人犯過同樣的蠢。
“還有!你幹嘛詛咒人家,他才不會被你的手下殺死。”
燼淵:“……”
“你這腦子簡直跟豬一樣。”愚昧至極!
好好好,他倒要看看到底是甚麼樣的男子值得她這樣心心念念,找到,然後殺了!
“你才是豬,大壞豬。”
【宿主,你被戀愛腦上身了?】
那句戀愛鬧發言簡直太典了。
江清禾【……】有麼?
可是她說的是事實啊,以她對天劍宗的瞭解,肯定會攔著他不讓他來的,不過她覺得這麼多天了,閻泠這會兒肯定想辦法在來的路上了。
燼淵念在她懷著孩子的份上沒跟她計較,只是罰她今天的點心和零嘴沒了。
這人參精忒能吃,要不是他魔宮家大業大都供不起她每天造的。
燼淵懷疑她肚子裡的怕不是個豬精轉世,但是現在又覺得他娘是個豬,爹更是頭廢物豬。
“不吃就不……”
江清禾剛要非常有骨氣的說不吃,但話還沒說完一個魔族士兵就進來稟報,說有人闖進來了。
“哦?”燼淵挑了下眉,看向一臉好奇且興奮的某人。
“誰誰誰,是誰,是不是長得特別帥的一個男子。”
魔兵回想了下點頭:“是有點。”
江清禾立馬站起來:“快帶我去找他。”
肯定是閻泠來了。
燼淵這時涼涼道:“不是不想他來嗎。”
“那來都來了。”江清禾止不住的激動:“走走走,我們快去接他。”
江清禾大膽的去扯他,但是紋絲不動:“本尊去接他?”
男人眼神一凜。
江清禾默默鬆手,“好吧,那我自己去,我去帶他來給您老請安成了吧。”
說完她就風風火火跑出去了。
燼淵頓時又氣不打一處來,連灌了幾口茶水。
“本尊倒是要瞧瞧到底甚麼貨色能將她迷成這樣。”
魔侍們看著無能狂怒的尊上默默低下頭,這幾天實在顛覆他們對尊上的一貫認知。
魔宮外,閻泠一路闖到這已經生了許多疑慮,這一路有些過於順利。
還是說就等著他送上門。
可還沒等他想明白,只見魔宮大門大開,裡面一個穿著黑色服飾的嬌俏身影跑出來,在門口左右張望。
“你們不是說有人來了嗎,人呢?”
魔侍:“回姑娘,那人或許是躲起來了。”
畢竟那人也沒現身他們只是提前發現了而已。
那好吧,於是江清禾讓他們先回去,決定她自己去找,或許只有自己落單了閻泠看到才會出現。
“這…”可是尊上讓他們寸步不離跟著她。
“沒事,你們回去吧,或者在這裡看著?”
“那行吧。”魔侍不敢忤逆她。
於是江清禾自己走出了魔宮,外面有一片藏身的假山,她根據系統的地圖精準地找到了閻泠的方位。
甚至趁他沒發現自己的時候率先踮腳捂住了他的眼睛。
細膩溫潤的掌心捂上薄薄的眼皮,閻泠焦灼了幾日的心終於得以寧靜。
手裡的劍掉到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閻泠轉頭,一把將人擁入懷中。
“對不起,我來晚了。”
江清禾剛想來一句‘猜猜我是誰,猜錯了拿命來的’猜猜遊戲就被人一把擁住,聽著他幾近破碎的聲音一時失語。
然後抬手回抱住他精瘦的腰身。
“安啦,我沒事,他們沒有傷害我。”
閻泠緩緩鬆了一些,打量著她的臉龐,面板白裡透粉,嘴唇紅潤飽滿,眼睛有神閃著亮光的模樣這才放下心來。
閻泠捧著她的臉吻了上去,熟悉的觸感才讓這一切有了實感。
江清禾靜靜被他親著,男人的唇瓣很涼,似帶著劫後餘生的後怕,慢慢回應他,拉著他的手落在自己小腹上,想告訴他一個驚喜。
閻泠觸控著她微微鼓起的肚子,心想看來真沒受委屈,吃得飽飽的,他更放心了些。
“我們這就回去。”
“回哪去?”燼淵寒氣森森的站在外面許久,這會兒不由出聲打斷幾日不見濃情蜜意的兩人。
閻泠驀地一驚,猛地將人攬在身後,迅速收回地上的劍直指著突然出現的男人。
玄紅錦袍覆身,黑色衣料暗繡繁複的血色魔紋,烏髮如瀑布散落肩頭,額間一點暗紅魔印灼灼生輝,昭示身份。
燼淵根本不把他那把破劍放在眼裡,只是抬眼悠悠落在他身後的某人身上。
冷笑一聲。
誰讓她一出來就和男人親嘴的。
“燼禾禾,自己過來。”
“……”
江清禾也很無語,這傢伙非要給自己起個和他姓的名字。
但是胳膊擰不過大腿,算了,隨他高興吧,反正多個名字又不會少塊肉,而且還能抱根粗大腿。
“嘿嘿,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都是一家人。”
閻泠眉頭微蹙,側頭看向身側的人。
燼禾禾?
她甚麼時候姓燼了。
還有這魔尊,對他們似乎並沒有敵意。
這時燼淵又開口:“沒有都是,只有我和你。”
這話讓閻泠眉頭皺得更深了,眸底劃過一抹晦色。
甚麼意思,他想和他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