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半月,雲墨再次見到自己唯一的崽險些熱淚盈眶,“雲崽,阿父好想你啊。”
雲墨衝過來直接抱住雲也,雲也嫌棄的推開他:“你能不能理智點。”
他都是一個馬上當阿爺的獸了能不能穩重點,雲也真是受不了他。
江清禾在一旁偷笑,她這個獸人公公好有趣哦。
好吧,崽子不想他,雲墨失落了一瞬又重新笑起來,“小禾回來了,晚上阿父給你們送幾頭獵物過來,好好休息。”
“謝謝阿父。”
“嗯,不客氣,誒,這兩個是你新收的獸夫嗎?”雲墨這才注意到另外兩獸。
一看不得了嘞,竟然是兩個五階獸人,一隻金狐和一隻銀狼,他們倆不是說回去報仇的,怎麼把人家的鎮族之寶都帶回來了。
穹窿為了低調特意隱藏了自己六階的實力,所以雲墨看到他身上的修為只有五階。
兩人點點頭。
“族長您好,我是洵湫。”
“我是穹窿。”
穹窿超長的劉海昨晚被早就看不順眼的江清禾一刀切了,所以現在是一個特別敞亮的俊小夥,看上去溫順且無辜,而洵湫溫潤清雅,雲墨看著喜歡極了。
哦豁豁,他們以後不會都要在他豹族部落生活吧?這可太妙了。
“你們好你們好,有這裡有甚麼需要的儘管找我啊。”
“嗯,族長有需要我們搭把手的也儘管開口,以後我們和雲也就是一家人了。”
“誒,好好好。”雲墨臉都要笑爛了,四個五階 ,就問哪個部落有!
“阿父。”雲也忽然嚴肅的叫了他一聲。
雲墨頓時收斂起臉上的笑意:“怎麼了崽?”
雲也臉忽然變得溫柔,輕笑著說:“禾禾懷孕了。”
“我要當阿父了,阿父。”
雖然他的小幼崽還沒有出生,但是他好像也理解了他阿父一直以來對他無私熱烈的愛。
和他當初一樣,他也擁有了屬於自己的唯一的小幼崽。
雲墨先是一愣,反應過來後就是狂喜:“我要有孫崽崽了?”
他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這真的是太令獸驚喜了。
“謝謝你雲崽,告訴阿父這個驚喜,還有小禾,辛苦你了,好好養著,想吃甚麼獸肉和阿父說,阿父給你抓來。”
“謝謝阿父,不過有我這些獸夫就不用麻煩阿父了,對了,我可不是隻懷了一個崽崽哦,還有衛琢的崽崽。”
雲墨驚訝的看向衛琢,衛琢笑著點點頭。
“哈哈哈,好好好,兩個都是我的孫崽崽。”
江清禾也笑,大家都笑了。
“阿父,那我們就先回去了。”江清禾笑著和雲墨告別,歡快完也該回去了,想念她的大山洞,還有大溫泉。
“好,那我不打擾你們了,第一天回來好好休息,千萬別累著。”
“嗯嗯。”
回到雲也的山洞,半個月沒住人的山洞已經開始結蜘蛛網了,還有原本光滑的地板也鋪了層灰。
等他們大掃除完畢期間,她先去後山洗了個熱水澡,溫泉是活水,半個月不見,泉水依舊清澈乾淨。
她脫掉獸皮後淌進水裡,在溫泉的氤氳之中渾身毛孔都愜意的舒張,一身疲憊都隨著水流走。
這幾天沒能盡情的洗澡,她先是將自己從從頭到腳搓了一遍才巴適的靠在泉邊溫泡,溫熱的泉水燻得她愜意的眯眼,根本不想起來,反正他們也沒搞好這麼快,嘻嘻^ ^
溫泉之上霧氣繚繞,江清禾沉浸其中,有人張望著朝這邊走來,等她發覺人已經到了眼前。
穹窿自上而下的俯視著在水裡陶醉的雌性,將她被熱氣蒸騰成胭脂色的臉蛋盡收眼底。
“…?你怎麼來了?”
他不是在前面幹活嗎?
穹窿飛快掃了一眼水中的光景,又立馬移開視線道:“我,我來提醒你別洗這麼久。”
他們都在忙活,就他插不上手無所事事的翹著二郎腿清閒,於是幾人嫌他礙眼的驅使過來照顧她了。
“哦,那你給我拿獸皮沒?”
“沒。”他理直氣壯回道,江清禾無語。
穹窿第一次見雌性洗澡,有些不適應,耳尖悄悄的發紅,忽然從自己空間裡拿出來一件雪白的獸皮:“這是我空間裡的獸皮你要不要?”
江清禾伸出纖細瓷白的胳膊:“當然要啊。”
她為甚麼不要。
“哦。”穹窿放在一邊給她。
看著氤氳的泉水他忽然也想下去洗洗了,好久沒洗他毛都打結了。
“你甚麼時候洗完,能讓我也洗一下嗎?”
“你也想洗?”江清禾看他輪廓清冽的臉,沒了那股厭倦的陰鬱氣忽然想逗逗他:“那你下來啊。”
“溫泉這麼大,我洗這邊你洗那邊。”
“!”穹窿眼瞬間睜圓,然後倏地扭頭:“你在下面我怎麼洗!”
共浴嗎!
“怎麼不能洗,我和雲也他們就是這樣洗的。”
“!”
江清禾輕笑:“怎麼,害羞了?我們是伴侶,有甚麼好害羞的。”
“難不成你以後結侶不給我洗澡?”
穹窿臉色瞬間漲得通紅,甚麼?還要給她洗澡?
“對啊,不信你去問雲也。”
“你自己洗吧。”
穹窿不敢再提要洗澡了,他落荒而逃,他就不該說他也想洗!
“哈哈,這就害羞了,他之前不是還主動提和我結侶。”
001【他就順嘴一問。】
穹窿對她的心動值都很低至今,只有對美食的渴望。
不過剛剛倒是漲了一點,果然男人都是視覺動物。
江清禾洗完澡出來時發現穹窿不見了,問:“穹窿呢?”
跑哪去了。
洵湫指了個地方:“吶。”
江清禾順著看去,只見溪流那端趴著只碩大的銀狼,剛剛沒注意一時還真沒看見。
“這是洗澡?”
“對,估計是太熱了,出來臉都熱得通紅了。”
畢竟是溫泉水嘛,這種天氣他們雄性還是喜歡泡冷水,舒服。
溪水只能把他腹部浸溼,這點水根本不夠他洗澡,於是泡了會兒緩解了身體裡莫名的燥熱後穹窿又站起來順著溪流往下走,到達一條水流量更大的河裡清洗。
江清禾眼睜睜看著他越走越遠,心想他不吃飯了?便喊了他一聲,結果這個傢伙聽到她的聲音跑得更快了。
江清禾:“……”
算了,隨他吧,害羞的小男生一枚。
“給穹窿留點菜,我們開飯吧。”
“他怎麼了?”怪怪的,雲也問。
江清禾喝了碗湯,聳了聳肩道:“不知道,害羞了吧。”
?
她沒再多言,而是轉移話題:“我們家這裡有兩個山洞,是之前衛琢的,今晚你們自行分配,如果你們不願意住一起的話可以考慮再挖幾個山洞。”
聞言幾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