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
方寸不解看向顧全。
“今天清晨,針織帽男的死不是巧合。”
“鬼的計劃是讓我們全軍覆滅,但這只是機率事件而已。”
顧全慢慢解釋。
“如果我們還有人活著,鬼肯定要準備下一步行動。”
“如此一來,屍體的檢查是必要的。”
“它提前將屍體挪走,讓我們誤以為屍體有線索。”
“事實上,留在屍體的線索不多。”
“我們進入小璐的房間,鬼利用小璐設下重重陷阱,讓我們知難而退。”
“接著,當一扇有臭味的房門出現在我們面前...”
“你說我們會上當嗎。”
方寸點頭,內心不是太慌張。
“應該沒關係。”
“房間雖然被那東西反鎖了,但肯定有鑰匙的。”
“就看謹言慎甚麼時候帶著小璐回來了。”
“只要謹言慎回來,看到我們不見,肯定是會去找鑰匙的。”
聽到方寸的解釋,顧全微微嘆息。
“這就是我正擔心的點。”
“我們被困住沒關係。”
“現在距離到時間點還有好幾個小時,我就怕這也是鬼的陰謀。”
“要麼是利用法子,將我們困住好幾個小時,錯過時間。”
“要麼是打算針對救我們的謹言慎出手,讓他踩中某個殺人規律。”
“我猜...後者的可能性極大!”
方寸心中一驚。
他們跟這隻鬼接觸了這麼多。顧全的觀點非常接近鬼可能做出的行為。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等著嗎。”
顧全點頭,又嗅了嗅味道。
只可惜男人屍體的味兒實在太濃烈了。
“還是不要輕舉妄動了。”
“這裡烏漆麻黑的,我的嗅覺還被屍臭暫時封閉了。”
“萬一設下陷阱中招受傷,就全完蛋了。”
方寸同意。
二人背靠背,儘量儲存體力。
順便給謹言慎打了電話過去。
謹言慎接了。
“喂?”
“怎麼了,顧全哥?”
謹言慎接通電話,聲音有幾分顫抖。
顧全一喜,說了幾句話,但...
“喂?”
“顧全哥,你說話啊,你別嚇我啊!”
甚麼情況?
顧全打通了電話,謹言慎卻說聽不見。
只要不是聾人都能聽見的聲音,謹言慎卻完全聽不見。
“怎麼回事?!”
“為甚麼謹言慎聽不見。”
“不可能啊。”
方寸疑惑,很快反應了過來。
“是鬼的能力!”
“鬼的能力可以讓聲音無效,沒想到連電話聲音都能遮蔽?”
顧全點頭。
“不一定,有可能只是單方面遮蔽了我們的聲音。”
“我們只能發訊息了。”
顧全結束通話電話,再次傳送了訊息。
這次謹言慎終於回覆了。
顧全稍微心安下來。
今夜十點一過,他們可以離開這鬼地方了。
前提是他們能出去。
萬一出不去,恐怕要一輩子關在這裡了。
“話說回來,規定的離開時間有限制嗎。”
顧全問道。
“有。”
“一般是五分鐘左右,也有可能是十分鐘。”
“這都跟計程車本身有關,你知道一般計程車不可能等你太久。”
“你要是因為某些事耽擱了,沒有趕上計程車,那你被留在這裡是出不去的。”
“我沒聽說過,有人能不借助計程車逃出去。”
方寸頓了一下,又補充。
“計程車的時間也是鬼經常做局的一環。”
“有些鬼就是故意不讓你趕上。”
“只要你上不了車,接下來慢慢玩,都能玩死你。”
顧全不再言語。
與此同時。
收到訊息以後,重新跟小璐一起回到了房間的謹言慎人都傻了。
顧全跟方寸二人果然不見了。
“有...有人嗎。”
“有人在裡面嗎。”
謹言慎對著房門喊了兩聲。
顧全跟方寸聽到了謹言慎的聲音,欣喜若狂。
“敲門!”
“他肯定聽得到!”
“砰砰砰!”
二人砸門的聲音接踵而至。
隨著對謹言慎的叫喊,一併傳了出去。
門外的謹言慎環顧著安靜的房間,最終膽戰心驚來到了門前。
他滾了滾唾沫,輕輕敲了幾下房門。
“有...有人嗎。”
“有人在裡面嗎。”
二人感受到了謹言慎幾乎是近在咫尺的聲音。
終於明白了一件事。
“鬼的準備很充分啊,連敲門的聲音都遮蔽了。”
“開始只針對我們說話的聲音,實際上,對其他聲音一樣有效果。”
顧全沉思。
果然不單純是人的聲音,連物理的聲音都能遮蔽。
謹言慎完全聽不到他們的聲音。
他們只能透過發簡訊的方式與謹言慎交流。
謹言慎站在門外,看著安靜的門陷入恐懼。
“甚麼情況?”
“不是在裡面嗎,為甚麼不說話,難道是鬼弄的?”
“遮蔽了聲音?”
謹言慎拿出手機。
他繼續一條一條翻看訊息。
之前他已經得知了,顧全跟方寸二人被關到了房間裡,跟屍體待在一起無法離開。
經過跟顧全還有方寸的商量,謹言慎決定去找工具砸開房門。
但是剛推開幾個抽屜,謹言慎再次傻眼了。
工具全部消失了。
在小璐的房間裡應該有很多的工具。
哪怕不是錘子榔頭,但剪刀美工刀還是該有的。
都在這一刻盡數消失了!
“草!”
“是鬼,肯定是鬼乾的。”
顧全跟方寸終於知道...
為甚麼他們在被鎖門以後,門外發出各種推拉抽屜的作響聲。
那是鬼在將全部可能的工具都拿走。
不讓他們有逃過的可能。
【現在怎麼辦啊,顧全哥,方寸姐。】
【工具全部沒了!】
【到處的工具都沒了!】
謹言慎問著。
字裡行間都能看出他的驚慌。
方寸跟顧全都被困在這裡,鬼極有可能是故意把三人分開,逐個擊破。
顧全跟方寸看似危機,說不定非常安全。
反而是謹言慎自己跟鬼同處一個空間。
這是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了啊。
說不害怕是假的。
從一進入這破房子,那東西一直在針對他,拿他進行做局。
現在他的用處結束了,可以去死了。
這不禁讓謹言慎聯想到一個詞——兔死狗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