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何會想要打造噬月靈體?百炎之體不好嗎?”
陸北遊一臉疑惑地詢問。
他白山也正在嘗試打造屬於自己勢力的靈體,對標之人就是當初的紫煙和現在的紫萱。
陸北遊想要看看研究一番他白山是否也能擁有屬於自己的靈體培養秘法。
雖然百炎之體還沒有成功,但距離成功也不差多少了。
對方為何要冒險成為噬月靈體?
陸北遊再度打量了對方一眼,身材很好,甚至可以說是很曼妙,但是……讓其成為噬月靈體,並且幫助自己下一世恢復修為……這……
他實在是不想要和木頭人一同經歷一些甚麼豔色回憶。
“並非是我,我為族人求一靈體機會。”
夜疏影道。
她雖然不擅長說話,但是卻十分聰明,她明白現在的春風十二樓雖然看似已經歸屬白山和白山有很深聯絡。
但實際上,她們畢竟是後來加入白山的,和元老們相比還有一些差距。
為了牢牢抱緊陸北遊的大腿,她們必須進一步加深春風十二樓和白山的聯絡。
要做到今後沒有春風十二樓,只有白山,和白山的一部分。
為此,噬月靈體是絕佳的機會。
她道:“不能完全相信巫族,巫族的背後還有巫界。”
陸北遊聞言,露出沉思的表情。
確實,巫族的背後還有巫界,對方收不到大蒼界巫族的回報,已經幾次發起聯絡,只是一直在被自己阻攔和不給予回應。
此刻的他還沒有完全掌控巫族,確實不能將全部噬月靈體都放在大蒼界的巫族身上,放在白山一些也是很有必要的。
陸北遊深思之後道:“準了。”
“多謝大人。”
夜疏影用盡可能少的字回應道。
送走了夜疏影,陸北遊倒也沒有了修煉的心思。
他巡視坊市一週,檢視陣法佈置進度。
自己滅了凝道宗分宗,對方老祖肯定要來報復自己。
陸北遊雖然有踏雲梭,但是卻不能完全依靠踏雲梭。
踏雲梭只能當做最後底牌來用。
他的想法很簡單,既然靈池老祖需要看到凝道宗背後的化身老祖出手,那自己不斷地佈置防禦陣法就是。
如今的白山已經培養出了兩位三階陣法大師和一位三階煉丹大師,有屬於自己的班底。
兩位三階陣法師在自己滅掉凝道宗分宗之前就開始準備各種法陣。
而今也準備的差不多了。
“不錯,佈置的很好。”
陸北遊點頭稱讚,這兩位三階陣法大師的技藝和自己相差無幾,有這些陣法在,縱使無法對抗化神強者,但讓其多出手幾次應當是可以的。
而一旦證明了對方實力,靈池老祖便可以出手,或介入,或逃走。
當然,他不會完全相信靈池老祖,陸北遊的第二準備是,萬一自己和陣法都沒有攔住這位老祖,那就將整個白山都拖入大蒼界。
在大蒼界自己有界主身份加持,可以隨意移動,並且,此刻的大蒼界沒有甚麼天地之力,就算是化神強者去了,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最後的最後,若實在不行,他才會啟動踏雲梭逃走。
“大人滿意便好!”
“大人,不知後續的陣法知識?”
兩位三階陣法師一點高傲的面子都沒有,他們在陸北遊面前像是兩個孩子,做出了一番功績之後渴望表揚。
陸北遊也不吝嗇,將完整的四階陣法知識傳給了兩人。
“哈哈哈哈,好,好啊!!”
“四階陣法,我終於可以繼續研究了!”
兩人如獲至寶直接在原地就探討起了陣法知識。
“見到防禦已經準備好,陸北遊便拿出自己的紙人聯絡九道妖皇。”
凝道宗的那位元嬰強者可還沒死呢,在逆星盟,和靈池宗的全力配合之下,對方一直無法逃出千星海域範圍。
想要活命就只能對宗門老祖那位化神強者求援。
而化神強者一旦出動,陸北遊這裡會立刻收到訊息。
“對方可有求援?”
陸北遊對一個僧人模樣的紙人詢問,其中立刻傳來了九道妖王的聲音。
他身為妖族天驕天賦神通很是詭異,並且還有極強的恢復能力,拿下一個同級別的元嬰不是問題。
在自己的不要命打法之下他已經追著對方跑數天了。
“大人,我給過這傢伙機會,但是他似乎並沒有用來求援。”
九道妖皇說道。
“那就給他點生命威脅,必要的時候……”
陸北遊略作停頓,對方似乎很沉得住氣,既然如此那就只有上更狠一些的手段了。
“必要的時候,可以殺了他!”
陸北游下令道。
“是!”
九道妖王在聽到這個命令之後肉眼可見的興奮,那紙張小人舔著嘴角,“大人請放心,交給我!”
陸北遊頷首,將紙人收起。
然而,在他轉身的下一瞬,他忽然感覺到汗毛倒立,整個人都處於極度危險的處境之中。
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將自己的身形瞬移至白山上空。
一口唾液伴隨驚恐嚥下,陸北遊望向自己方才站立之地,一個身穿紫袍體態單薄不斷咳嗽的青年毫無徵兆的出現。
而在他的身後,白山所培養的兩位三階陣法師昏倒在地。
“小友,方才所言,我已聽到,何故如此呢?倒還不至於。”
那青年這般說著,與此同時,陸北遊的腰間,一個十分緊急的通訊紙人立刻燃起火焰自焚。
陸北遊面色鐵黑,紙人自焚,這意味著凝道宗的化神強者外出了。
但……對方的速度遠比自己想象之中的還要恐怖。
竟然能悄無聲息的進入白山之中!
竟能比通訊手段還快一步來到白山!
當真恐怖如斯!
陸北遊警惕的看著對方,同時將這個訊息傳達給靈池老祖。
“小友反應速度很快,神識當真強大。”
“若小友一心想走,我還不一定可以追得上。”
“咳咳咳。”
那青年這般說著,忽然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像是一個重病纏身的久臥之徒。
待其咳嗽完,又道:“小友可以走,但是你這偌大的家業,可走不了。”
“不如,我們好好談一談,談一談……你對我分宗的迫害之事!”
青年說到最後,目光忽然如同鷹般銳利,直勾勾的看著陸北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