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將你所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吧,說的越詳細越好。”
陸北遊雖然同意了此女的提議,願意投資一下,但是卻並不意味著他要被對方空手套白狼。
自己確實剛來到這裡訊息渠道閉塞,甚至就連參加戰場都需要藉助黑水宗的身份。
而對方不同,很明顯已經在這裡經營了許多年。
這樣的人所能提供的訊息對自己很有幫助。
“大人想要知道甚麼訊息?”
耶律伽羅小心翼翼地詢問,她渾身的疼痛雖然消失,但是方才的一切都表明面前之人乃是一個狠辣之輩。
若是自己的回答導致對方不滿意的話,那自己很可能再度陷入危機之中。
“只要你認為有用的就行。”
陸北遊沒有明確給出自己想要知道的訊息而是給出了一個模糊的概念,這讓耶律伽羅再度感嘆對方思維模式像是一個老怪物。
對方此舉看似隨意,沒有甚麼目標,但實際沒有目標的問題才是最難以回答的,因為她根本不知道對方感興趣甚麼,而一個回答錯誤又很可能失去性命。
所以她需要將自己所知道的全部都說出來。
在這短短几次思想層次的爭鬥中,她一敗塗地。
唯一的“勝利”是她成功活了下來,但這種勝利,與其說是勝利,不如說是對方對她的一種施捨。
她嘆息一聲,算是認命了。
“我認為大人說能用到的應該分為戰場部分,武神宗部分和大蒼部分。”
確認了對方的段位全方面在自己之上,耶律伽羅並沒有耍甚麼心思,而是老老實實將自己所知道的全部都說了出來。
首先,關於巫族,只不過是一個微小小世界罷了,和如今的大蒼差不了多少,值得注意的也就只有一位巫王,和三位聖子了。
不過在陸北遊看來,值得他注意的也就只有一個堪比金丹的巫王。
那幾個甚麼堪稱築基無敵的聖子……和散修說自己得到了逆天功法要打宗門子弟沒有甚麼區別,他並不在乎。
“還有呢?”
陸北遊再度詢問,這次倒是知道了不少有用資訊。
比如,武神宗之中並非只有明面上的3位武神,而是有4位。
身為大蒼世界的老牌勢力,對方堪比金丹的戰力足有四尊。
只是,這種戰力是畸形兒的,因為若是真的對戰,武神並不是金丹修士的對手。
“還有嗎?”
陸北遊點了點頭,算是瞭解到了這一訊息。
“當然有,最值得注意的是,大蒼皇室!”
耶律伽羅說到這裡,像是回憶起了甚麼不太好的記憶。
“大蒼皇室很邪門,對方似乎有某種能力可以洗腦修士,我們巫族曾有一個天賦極為出眾的聖子,被對方給洗腦了,他竟然對我們動手!”
“洗腦?不是人皮傀儡嗎?”
陸北遊詢問。
“不,不是的前輩,對方的手段我們也清楚,大多是以製作和操控人皮為主,但那確實是我們的聖子,我很確信!那就是有血有肉的聖子!”
耶律伽羅想到這裡不由得咬著牙。
那是自己一支之中最優秀的聖子,是即將突破金丹的聖子是有七成把握可以突破金丹的聖子。
若非對方將自己族群之中最優秀的聖子洗腦,自己此刻也不至於成為聖女後孤立無援和武神宗合作。
“看來是有人將這聖子的皮囊套在了身上。”
陸北遊知道藏鏡宗的手段,他們最詭異的一種就是將皮囊套在自己的身上,不僅可以直接偽裝,還能發揮出皮囊八成的實力。
這種術法確實難以防範,自己當初在血蟾宗也差點被對方給騙到。
這意味著,藏鏡宗之人確實在大蒼皇室,並且對方的修為最少也是金丹修士。
“不錯,你終於發揮了一些價值。”
陸北遊點頭,算是從自己這個投資之中得到了初步回報。
“對前輩有用就好。”
耶律伽羅這般說著,抬頭看了一眼陸北遊的表情。
她能從對方的表情之中看出,自己的訊息有了些許的價值,但是還不夠。
還不夠對方放過自己。
於是乎,她繼續道:“大人,根據我們巫族特殊手段的推測,下一次的戰場來臨之際應當是一年半後,若是您需要可以提前準備一番。”
“具體時間和地點呢?”
陸北遊問。
“這……”
“我巫族術法雖然可以檢測,但是卻並沒有那麼準確。”
耶律伽羅冷汗直流。
陸北遊瞥了對方一眼,沉默片刻後道。
“將你們一族的修煉手段留在這裡,然後可以滾了。”
“有需要的話我會再聯絡你,至於你……若想要主動聯絡我就來這地下暗河。”
這人雖然有些身份和地位,但畢竟是一個練氣期,所知道的訊息也就只有這些了。
“前輩不在我的身上留下一些手段嗎?”
耶律伽羅問。
只有對方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後手這才能證明對方是真的願意放過自己。
“已經留下了。”
陸北遊道。
耶律伽羅:“…………”
對方已經在自己的身上留下手段了,但是……自己竟然甚麼都不知道,這人的術法似乎和巫族差距很大,難道不是來自於微小小世界的人?
她正這般懷疑,陸北遊又對著他丟出了一枚白色玉符。
“外界有阻攔你的大陣,帶著這個,可以幫你穿過大陣。”
“這是陣法令牌?”
耶律伽羅暗喜,看來這位前輩雖然潛藏在黑水宗之中,但是也在黑水宗混得不錯。
“不是,我的一種手段罷了,你放心去就是。”
陸北遊隨意道。
“一種手段?”
耶律伽羅將信將疑,再度確認了陸北遊已經在自己身上留下手段之後,她立刻在小腿之上一模,召喚出蝌蚪符文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後撤。
巨大的蛇首看著對方離去,腹水蛇問道:“王,這是你的交配物件嗎?”
陸北遊:“……”
腹水蛇:“我從她的身上感受到了王留下的東西,就像是你在我身體裡留下的一樣。”
陸北遊一臉黑線,明明是很正經的獸王之魂,怎麼在腹水蛇這裡就變了味?
他正欲出手教訓此蛇,卻聽到對方忽然道:“我有一個朋友,他也想要王您在他的體內留下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