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你們怎麼不打了?”
正在指揮紙人和皮影小人煉製弱水的陸北遊好奇地看向後者。
耶律伽羅道:“前輩御獸神勇,我已不是對手。”
她看了看身後帶上面具之後氣息提升了一大截的豬妖,又看了看那堪比山嶽的二階後期妖獸,最後看向陸北遊。
“還望前輩恕罪。”
若有的拼,她必然會拼,但此刻,別說拼了,在場的任何一個她都打不過,就連那頭豬妖她也已經沒有把握了。
並且,她也看出來了,這前輩大機率不是黑水宗的人。
無論是一個面具就能提升妖獸實力的術法,還是此刻這頭體型巨大的二階妖獸。
這些都不是黑水宗能擁有的。
黑水宗看似是一個御獸宗門,但是其御獸之法粗糙不堪,甚至斷了傳承。
就連宗門老祖都只有一隻二階中期的御獸而已。
而面前此人,不僅擁有奇特御獸術法,更是有一頭二階後期的御獸。
種種跡象表明,她也能猜出對方絕不是黑水宗之人了。
“我觀前輩應當不是黑水宗之人,潛伏在黑水宗,莫不是前輩的世界也想要捕獲大蒼?”
耶律伽羅猜問道。
能來到這裡的大多是來自微小或極其微小世界的人,他們被自己的修仙界派遣到這裡,爭奪靈氣和大陸版圖。
只是沒有想到這世界底蘊不弱,擁有數個堪比巫王(金丹)級別的高手。
正因如此,他們才不得不選擇幫助一個勢力消滅另外兩個勢力,以掠奪此方世界的機緣。
在她看來陸北遊也是如此。
既然都是如此,那二者就並非是敵人,而是盟友。
既然是盟友,那還打甚麼?
“有意思的小傢伙。”
陸北遊看著對方,他聽對方的意思,這小傢伙竟然是想要和自己合作?
但是,對方憑甚麼和自己合作?
她只是一個小小的煉氣期,連築基都不是,又有甚麼資格和自己合作?
面對陸北遊的審視耶律伽羅很是坦然道:“前輩,我能提供三大宗門的各種訊息,特別是武神宗。”
“還有我可以將我們巫界的修煉術法交給您。”
“您並不需要付出甚麼就可以得到這兩項資源,而我所需要的,只是認識您,和您結為盟友。”
“有意思的小傢伙。”
陸北遊能察覺到對方所說屬實,同時他也知道這少女的心思。
看似是要和自己合作,可實際上卻是在悄悄改變自己的思維模式。
若是自己順勢回答那就會掉入對方早就設計好的思維之中。
一旦自己答應或者拒絕,都會下意識將自己和他都列為入侵者,同樣都是入侵者,那他們就是同謀。
既然是同謀,那就不是敵人,不是敵人,自己就沒有必要殺了她。
這是個聰明的女人,用三言兩語就將自己的生死危機摘除得乾乾淨淨。
“想與我合作,你所拿出的東西可不夠資格。”
陸北遊笑道。
“前輩……你……”
耶律伽羅也沒有想到面前這個看似和自己差不多的少年竟然可以一下看穿自己的計謀。
對方給自己的感覺像是族中的老妖怪,自己說甚麼對方都能一眼看破。
她知道這個時候自己若是不拿出一些實質性的東西,可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她道:“前輩,我觀您之天賦,結丹肯定不是問題,若您需要,我可以為您提供一件結嬰靈物!”
“哦?”
陸北遊轉頭,這一次他是真的動容了。
結嬰靈物,正是自己當下所需要的。
不過,對方乃是一個練氣期,怎麼敢張口說這種話的?
“你有這種東西?”
陸北遊詢問。
“沒有。”
耶律伽羅很實在地回答。
“戲弄我,你是在找死嗎?”
陸北遊稍微勾動手指,黑鳳凰立刻引動其體內靈氣讓耶律伽羅靈氣逆行,痛苦萬分。
她強忍身體抽搐和牙關傳來的顫抖道:“前輩,我這不算是戲弄您,我族中真有結嬰靈物,只要我成為大祭司,我便有資格調動這件物品的歸屬!”
陸北遊:“那你現在是大祭司?”
“不!我只是三位聖女之一,只有壓過其餘兩位聖女,並且輔助聖子成為巫王之後,我才能成為大祭司。”
“你又在耍我?”
陸北遊輕哼一聲,對方身體立刻傳來劇痛,耶律伽羅在原地痙攣般抽搐。
“該死!該死!”
“這人好強!這人真的是來自規則不全、法則不全的微小世界嗎?!”
“我甚至都沒有看清楚他怎麼對我出手的!”
耶律伽羅一邊忍受疼痛一邊推測陸北遊的身份。
她能感覺到對方語氣之中的淡漠,若是自己下一句回答不好,一定會身死。
但她還不能死。
至少不能死得這般沒有價值。
她耶律伽羅生來就是要成為強大修士的女人,她的生命不能白白浪費。
她在劇烈的疼痛之中死死看著陸北遊。
她的大腦之中產生了一個瘋狂的念頭,此人實力這般強大,術法這般精妙,若是能將之拉過來當做自己的底蘊,那自己絕對有把握扶持出一尊新的巫王!
可是,要怎麼拉攏對方?!
這個野心如同雄鷹一般的女人在此臨死之際的思維模式同常人完全不同。
正常人此刻應該在思索如何求饒,如何讓對方放過自己。
但耶律伽羅卻在想,自己要如何拉攏自己的敵人。
最終,她憑藉萬千意志開口道:“前輩,我這……並非是在戲耍您。”
“我在和您做生意。”
“這對於您而言乃是一份無本買賣。”
“您所需要付出的只有放過我,然後在我身上留下後手。”
“而您所能得到的則是一件結嬰靈物。”
“我一個小小練氣修士對您來說造不成任何威脅,我的天賦也不如您,甚至不如您的御獸,您也不用擔心我的報復。”
“只要您今天放過我,日後我競爭上位之後,定然給您帶來一份結嬰靈物!”
耶律伽羅說到最後,她的身體忍受疼痛能力已經到了極限,就在她即將暈厥的下一秒,忽然感覺身體一輕。
雖然疼痛依舊在蔓延,但已達到自己可控的程度。
“不錯的提議。”
陸北遊露出微笑,不得不說,這個聰明女人成功引起了自己的注意。
(PS:求……嗯,求一下老三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