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銅鏡乃是宗主生前所留,我等不知道其具體功效,但其有一點功效十分不錯,想來弱水道友應當會喜歡。”
婦人利用靈氣將銅鏡牽引到自己的面前,而後對著陸北遊一照,頓時,一股暖流自心底湧出。
這種奇妙的感覺讓陸北遊感到不可思議,自己的神識竟然在此物的照耀下有所增長,只是……增長的速度很慢。
這種感覺就像是你在透過曬太陽長個子。
需要長年累月,才有一定效果。
不錯,對自己效果孱弱,但是對於白山低階弟子和那群需要開智和增長神識的妖獸來說,卻是極大助力。
“這東西,倒像是藏鏡宗的三階制式法寶。”
陸北遊毫不避諱地說道。
他已經想起自己是從甚麼地方見過這東西的了。
自己這一世所開發的千墳秘境基本全是由弱水珠感應的藏鏡宗秘境,典家在秘境之中奮鬥數百年帶出了不少東西。
其中就有這面鏡子的仿製品,只是可惜,當初的仿製品也是一件損壞嚴重的法寶。
沒有想到而今自己竟然還能碰到這鏡子的真品。
“真是可惜,我等不知道如何催動,如若不然此物應該還有更強的效果。”
陸北遊這般說道,此鏡子雖然是制式法寶但卻和摩訶崖的有所不同,顯然是需要特殊的催動法門。
“原來如此,不愧是弱水道人,竟然可以識別出此物來來歷。”
婦人露出敬佩之色,而後對一旁兩個侍女施展了一個眼色,讓其遠離。
陸北遊對此眉頭微微一簇,倒也未曾說甚麼。
“此物送給道友,完成我宗門副宗主之諾。”
婦人說著拿著東西,緩步向著陸北遊走來。
陸北遊將東西收下,但其本人卻向後退了一步,並順手作揖道。
“多謝師婆。”
看到弱水道人對自己有防備,她倒也不意外,只是繼續打起了感情牌道。
“聽說弱水道友的白山風景不錯,不知我能否前往一觀?”
“師婆若是想去,那自然是歡迎的。”
陸北遊口頭這般說著,可是心中卻對此人極度警惕。
“此人用親情靠近我,明顯有所圖,只是……不知道所圖謀的東西是甚麼。”
“那極好,我們何時出發?”
“要不,就在今日?”
婦人顯得有些著急,這讓陸北遊更加警惕。
“過些時日吧,我的弟子還在閉關之中,需要幾天時間。”
陸北遊道。
他已經將御獸之法告訴了陸熊,後者此刻正在捏造分身,不可被打擾。
“好,那便過些日子。”
婦人有些無奈,臉上透露著著急。
“師婆可是有甚麼事情?”
陸北遊看著對方的不自然神情詢問。
此婦人雖然沒有假丹修為,但是卻也已經築基,不應該連最基本的表情管理都做不到。
婦人見到陸北遊如此直接,倒有些意外,她想了想還是如實道:“還不是那瘋道人,宗主的妾室已經死了三個,我總感覺繼續待在這裡,下一個死的就會是我。”
“原是如此,婦人儘可放心,我既然當初答應了幫助貴宗解決危機,便會做到,等那瘋道人來,我定然讓其有來無回。”
陸北遊知曉了對方這般異常的原因,同時也知道了這瘋道人對於血蟾宗造成的影響。
翌日。
陸北遊拿出一罈紫色的千年好酒欲要品嚐一二,只是四下尋了一番……卻無一人可以同自己共飲。
此酒乃是藥酒,尋常修士喝不得,唯有煉體修士可以將其當做毒素煉化。
血蟾宗只有副宗主兼顧煉體,但卻也只是初入門,如若不然,當日他們兩人就將這罈美酒飲盡。
副宗主知道自己喝不得此等藥酒,最多也就是一杯酒的量,如此浪費,倒不如直接將整壇送給陸北遊結個善緣。
陸北遊滿心歡喜地收下,但是卻無一人可以同飲。
“等陸熊這小子出來吧。”
陸北遊搖了搖頭,當年那幾個拿命陪著自己喝酒的摯友已經不在了,而今……也唯有弟子可以陪著自己。
陸北遊剛將千年老酒收起來,便看到門外有人急匆匆地衝過來。
來人正是昨日他見過的師婆身旁侍女。
“見過弱水道人,我家夫人曾說,有事情第一時間找您。”
“請您一定要為夫人做主啊。”
那侍女說著直接跪了下來,而後的話更是讓陸北遊震驚。
“我家夫人,在昨日……被那瘋道人給殺了!”
“師婆死了?!”
陸北遊腦海之中隱約還有昨日之印象。
那師婆昨日還說要和自己一起去白山,而今……便沒了?!
陸北遊想要將神識散開掃視一遍血蟾宗,可是卻想起這裡是他人的地盤,自己不合適將神識散開。
他道:“事情我已知曉,放心,這瘋道人,我會幫你們解決。”
陸北遊這般說著,而後走向宗門主峰。
既然瘋道人已經出現,那自己就可以將其緝拿或者驅逐。
但前提是,他需要展開自己的全部神識,如此一來他才能第一時間發現這瘋道人的所在。
他找到血九斤,對方也皺著眉頭正在處理瘋道人所引發的後續事情。
瘋道人這一擊一共吸食了30人,都是血肉和精魄盡數消失,實在是歹毒無比。
二者一番溝通,血九斤猶豫了片刻便答應了下來。
宗門重要之地都有層層陣法保護,只要陸北遊不是刻意強行以神識闖入,皆不會有洩露秘密的風險。
很快,一場針對瘋道人的抓捕悄然展開。
血九斤和一眾高手準備隨時支援,而陸北遊則全天展開神識,可以第一時間以極快的速度鎖定瘋道人的蹤跡。
又是一夜。,
寂靜的夜色濃郁的近乎化不開,周圍的發光靈植和夜明珠發出微弱光亮,照亮了一手持日月法輪之人。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陸北遊。
他透過神識感應到了一個移動速度極快的身影,並趕在其進入宗門之前將其攔截。
“道友,就止步在這裡吧。”
陸北遊張開法輪阻攔了對方的腳步。
他稍微端詳了一番,對方雖然攜帶了一件可以遮擋面容和神識的斗篷,但是其周身的氣息卻暴露了鬼修的身份。
“怪不得神出鬼沒,陣法也阻擋不住,原來是鬼修。”
陸北遊頷首,他同靈脩宗門天池宗交好,自然知道鬼修和靈脩的手段,因為是靈體他們天然對於一些陣法就有免疫作用。
除了部分特殊針對的陣法,他們可以以極小的代價穿越大多數同級別陣法。
“道友,事到如今,還不準備露出真容嗎?!”
陸北遊冷哼一聲以蠻橫的神識強行衝擊其斗篷,想要看看這究竟是哪路金丹真人。
但在其以神識強行闖入那斗篷之後卻震驚當場。
“怎麼是你?!”
“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