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
“不!不對!出問題了!”
陸北遊驚恐,師公剛才還說自己有一天的時間,但是如今卻直接開始行動,這很不對勁。
他回頭看了一眼宗門內那漆黑的煞氣,瞬間想到了甚麼。
“有人背叛了血獸宗!”
有人背叛血獸宗他並不意外,畢竟天屍教強大並且已經滅了盜山宗,這般巨大的實力差距之下有人背叛很正常。
但是能在天流峰之上建立起傳送陣的至少也是真傳弟子級別!
“父親,發生了何事?!”
陸青唯帶著一眾人員剛來到陸北遊所在,就發現了天地間的異樣和宗門的異樣。
“別問,走!”
陸北遊沒有多想,帶著自己的妻女直接向著血獸宗的外圍飛去。
師公要對付天屍教,無論成與不成,這裡都將化作元嬰級別的戰場,想要在這裡立足的,至少也要是金丹強者才是。
而今的自己他可沒有把握在這裡護住眾人。
眾人剛剛來到血獸宗的外圍,就看到一股纏繞著屍氣的巨大飛舟。
“小二,撞開!”
陸北遊手指掐訣而後一頭百米巨獸攜帶雷霆之威將那擋路的飛舟撞開。
這樣的飛舟還有上百艘,密密麻麻都在血獸宗周圍。
他們像是早有預謀,上一秒還在三百里之外,但是下一秒就都出現在了血獸宗內。
“走!”
陸北遊帶著眾人沒有猶豫再度飛走,其身後跟著一艘散發著屍氣的飛舟。
“該死,還是有人追上來了。”
陸北遊看了一眼身後,自己周圍不僅有蘇清婉和張鏡薇,更是有陸景芸,陸景虎和古玄霆,他根本沒有辦法帶著這麼多人施展遁術。
“天屍教?!”
“天屍教怎麼會來呢?!”
“天屍教怎麼會在這個時候來呢?!”
古玄霆一邊施展雷霆遁術一邊不斷抱怨,他感覺自己來的真不是時候,竟然剛好趕上了天屍教的人圍攻血獸宗。
“桀桀桀,血獸宗的傢伙,你們逃不掉的!”
身後飛舟傳來一陣冷笑,緊接著是一股淡淡的金丹威壓。
“麻煩了!”
陸北遊並未回頭,他在利用周圍雲層籠罩眾人,一方面是防止身後的金丹真人出手,另外一方面則是為眾人提供更快的遁速。
可,他們的速度再快也沒有金丹真人所操控的飛舟速度快。
“該死,怎麼就有一個金丹真人追過來了呢?!”
“金丹真人不應該參與破陣的嗎?!”
陸北遊不解,但是卻見那飛舟與自己等人越來越近。
“黑豕,罡風!!”
陸北遊將黑豕從儲物袋之中召喚出來,而後一股罡風立刻阻攔了飛舟的速度。
“雕蟲小技!”
身後金丹飛舟之中冒出一日月金輪瞬間將那罡風劈開,而後以更快的速度追了上來。
“那個女子抓活的,除了那個女子之外,其他全殺了。”
飛舟之上傳來金丹修士冷峻的聲音,而後,一眾天屍教的成員飛了出來。
“天鎖!”
飛舟內的金丹修士似乎察覺到了陸北遊的強大,或者說,陸北遊本就在他的名單之上,他立刻甩出一記飛鉤想要將陸北遊逮捕。
而陸北遊見狀大喝一聲糟糕,身後青蛟之影浮現,四十米的飛刀在那飛鉤襲來之前將其轟飛。
“嗯?!”
陸北遊有些懷疑的看了一眼自己的飛刀,剛才那一擊的手感很不對,他竟然能將金丹修士的攻擊轟飛?
“冥頑不靈!”
飛舟內傳出一聲怒吼,緊接著是一條巨大的火龍從飛舟之中飛出。
“九天龍炎?!”
陸北遊認出了這個術法,雖然是大路貨色,但是被金丹真人用出他自不敢小覷。
“吞神鈴,出!”
陸北遊手中浮現出一口大鐘,那大鐘口中吐出黑白二色形成巨大旋渦將那火龍吞入其中。
“嗯?!”
“這金丹修士在勢弱?!”
“可是……他為甚麼要跟我勢弱?!”
陸北遊不解,對方是金丹修士應當是有秒殺自己的能力,但……為何偏偏不這樣做呢?!
對方竟然一直在用低階術法和法寶戲耍自己。
“還給你!”
陸北遊看準了一個對著己方出手的天屍教修士將那炙熱火龍放了出去,火龍吞噬了他的身軀,那位練氣巔峰的修士瞬間斃命。
“哼,還敢對我的人動手?!”
飛舟之中冷哼一聲,緊接著一道月輪飛出迎風便長,瞬間化作百米,其上散發出致命寒芒,如同一輪新的彎月。
下一刻,彎月向著他筆直砸來!
“不好!”
陸北遊感慨,這金丹修士終於動了真格的。
他急忙將小二召喚出來。
“化鎧!”
小二一出來像是液體一般瞬間流化再出現的時候已經變做青罡驚雷鎧出現在陸北遊身上。
“神通·冰甲!”
月輪出現的太過迅速,陸北遊只來得及用出御獸化鎧和小二的神通冰甲。
他本以為自己這樣倉促的應對會在對方的攻擊之下身受重傷。
可緊接著,他就發現,自己除了內臟稍感不適之外,竟然沒有任何傷痕。
“這?!”
他看著已經結束攻擊飛回去的月輪心中生出巨大疑惑。
剛才的攻擊確實很厲害,也超越了築基的極限,但是……也僅僅是超越了築基的極限罷了,在雙重防禦的加持下他甚至都沒有受傷。
“這金丹修士在戲耍我?!”
“不錯,不愧是黃天真人的高徒,血獸真君的好徒孫,竟然可以擋住本真人的本命法寶。”
飛舟之中傳來一陣稱讚,這讓陸北遊更加迷茫了。
他解除消耗巨大的青罡驚雷鎧警惕的看向飛舟。
對方剛才那個是本命法寶?
一堆日月金輪懸浮在飛舟之上,散發著濃郁的三階威能。
“確實是三階本命法寶,可是……”
陸北遊再三打量,確定這個東西確實就是金丹修士的法寶,但是他實在想不通,為甚麼對方的法寶這麼弱?!
他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己體內的本命法寶,弱水珠。
那是他突破金丹之時塑造的,雖然後續因為金丹突破失敗而有所損傷,可……他感覺就算是有所損傷,自己的弱水珠也比對方的金輪要強上不少。
“此人到底是誰?!”
陸北遊目光死死盯著那個正在緩步外出的金丹修士。
“到底是示弱惑敵,還是真的有這麼弱的金丹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