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巫不滅體,本就是上古巫門血巫一脈的至高煉體法門,修至大成,滴血重生,肉身不滅。
此刻,這門體術正朝著傳說中的“聖尊巔峰”層次邁進。
一個時辰後。
陳默睜開眼,握了握拳。
掌心空間微微扭曲,彷彿承受不住這股純粹的力量。
“血巫不滅體…聖尊巔峰。”
他感受著體內奔湧的力量,心中湧起強烈自信。
如今即便不動用戰王法相、不依賴系統外掛,僅憑自身修為,聖尊巔峰,無敵。
不過,他並沒有雲璇璣說過的那種感覺。
當年,雲璇璣主次身融合,說是看到了衝擊聖尊之上的路。
沒錯,是一條從虛空出現的路,當年,她踏上了那條路的開端,卻被偷襲。
也就是說,現在的他,比不過當年的雲璇璣?
不應該啊。
他感覺,現在的他,比雲璇璣和李靜怡加起來都要厲害。
還是說,因為他修煉肉身的緣故?
亦或是,以力證道這條路行不通?無法引下那條聖尊之上的路?
看來,還是等龍象寶體達到巔峰再說,也許,到時候,他能破碎虛空。
不過,他感覺,他的龍象寶體,就是無底洞。
現在,血巫不滅體都達到聖尊巔峰了,但龍象寶體,還差得遠。
“孃的,我怎麼感覺,這龍象寶體,能容納很多個聖尊巔峰的血巫不滅體?哎,看來,還是得往古族源力上考慮,才能填滿龍象寶體。”
陳默抬頭,看向南方。
他在南蠻大地的化身巖魁,正在征戰,吸收南蠻人的氣血和魔氣,也許,等回收巖魁,能讓他的龍象寶體突破。
眼下,還是先解決大炎的事。
大炎皇族給他準備的“絕殺”,已經破了。
接下來,該橫推了。
他把聖尊巔峰的不滅源血交給林戰,讓他準備反攻事宜。
……
沒多久,徐州,雲嶺關。
江南靖北聯軍十萬,駐紮於此已有三日。
主將王破軍,聖尊七重,此刻正立於關牆之上,眺望北方。
他手中託著一方古樸小鼎,山河鼎,王家鎮族聖器,傳聞可鎮壓山河氣運,威能莫測。
“將軍,”副將低聲彙報,“北境探馬來報,林戰率領的鎮北軍,又出現了。”
王破軍滿臉諷刺,“呵呵,估計又是試探的把戲,不用管他。”
“呵,十二聖尊攜炎龍璽分靈,佈下真龍鎖魂大陣…等解決了陳默背後的雲璇璣次身和玄心宗秦軒,林戰不足為慮。”
就在這時,一股強大無比的威勢降臨。
王破軍面色狂變。
“那是…林戰,怎麼可能?之前他還是聖尊後期,現在為何…”
幾個副將也是面色驚駭,“將軍,怎麼辦?”
王破軍不想動搖軍心,佯裝滿臉自信,“哼,我有山河鼎,可鎮…”
“鎮你媽。”
林戰一步踏出,身影消失。
下一瞬,已出現在王破軍面前,一拳轟出!
沒有花哨,沒有神通。
純粹的力量,碾壓一切!
“鐺!!!”
山河鼎發出悲鳴,鼎身出現蛛網般裂痕!
王破軍噴血倒飛,撞塌半段關牆!
“不可能…山河鼎乃聖器…怎會被一拳…”
“聖器?”林戰咧嘴一笑,露出白牙,“老子打的就是聖器。”
第二拳落下。
“轟!!!”
山河鼎,炸裂!
王破軍神魂俱滅。
關牆上,十萬聯軍鴉雀無聲。
副將手中的令旗,啪嗒掉地。
“降,或死。”
……
沒多久,黑石城戰役,以及“雲嶺關破,王破軍隕落,山河鼎碎”的訊息席捲中原。
各大世家,徹底慌了。
他們本以為,十二聖尊圍殺陳默,江南聯軍北上牽制,此戰十拿九穩。
卻沒想到,黑石城外十二聖尊全滅,雲嶺關前王破軍被一拳轟殺!
而他們已經得到確切的訊息,京都大炎皇族,不再派高手來了。
“逃!快逃!”
“帶上族中珍藏!去京都!只有京都大陣能護住我們!”
“軍隊?不管了!讓他們自己撤!”
江南世家,青州謝氏,幽州鄭氏,幷州韓家…
所有參與叛亂的世家,開始瘋狂撤離。
他們拋棄軍隊,拋棄產業,只帶著核心族人、積累的財寶、功法秘籍,如喪家之犬般湧向京都。
在他們看來,京都是大炎皇族經營千年的老巢,有炎龍璽本體坐鎮,有上古大陣守護,是天下最安全之地。
只要逃到京都,陳默再強,也不敢硬攻。
至於那些被拋棄的叛軍…
群龍無首,士氣崩潰。
在陳默和林戰的無敵戰力下,鎮北軍幾乎兵不血刃,一路接收降卒,收復失地。
……
接下來的兩個月,大炎中原,天翻地覆。
陳默坐鎮北涼,防止北域王庭突襲。
讓林戰率部分鎮北軍一路南下。
所過之處,叛軍望風而降,世家倉惶逃竄。
而真正的“征服”,不在戰場,在民間,陳默要讓鎮北軍的大旗,揚遍整個大炎。
此刻,青州,濟南府外,災民營。
數萬百姓因叛軍劫掠而流離失所,面黃肌瘦,孩童啼哭。
一隊懸掛“陳”字旗的車隊駛入營地。
“奉北境都督、鎮北王世子令,開倉,放糧!”
車隊卸下成堆的米袋、面袋,架起十口大鍋,熱氣騰騰的米粥香味瀰漫營地。
“每人每日兩碗稠粥,孩童另加半塊麵餅。”
“有勞力者,可報名‘以工代賑’,修築官道,每日工錢三十文,管三餐。”
災民們愣住,隨即爆發出震天的哭喊與叩拜。
“陳世子…活菩薩啊!”
“我們…我們有救了!”
同一時間,大炎各州,各處災民營,同時開倉。
陳氏商會動用北境積累的鉅額糧儲,以及抄沒各大世家得到的錢糧,配合各地分行的調配能力,兩個月內,救濟難民超五百萬。
而在每個難民營,都有白衣隊伍入城,正是蘇婉清培養出來的醫療團隊,免費治療難民。
同時,問心學院的學子們,在大炎各州開設臨時學堂一千二百處,招收學子超十萬。
教材統一,思想統一…
與此同時,陳氏商會各大產業工廠,礦場,到處招工,失地的農民、破產的手工業者、甚至是被家族拋棄的旁支子弟,蜂擁報名。
各州開始推行“土地清查”。
所有無主之地、叛黨抄沒之地,統一收歸官府,再分配給無地佃戶、流民。
地契上蓋的不是世傢俬印,而是“北境都督府”大印。
當然,也有反抗者,但次日,就會被滿門抄斬,田產充公。
……
兩個月。
僅僅兩個月。
大炎中原,除京都與南疆外,全部平定。
叛軍或降或散,世家或逃或滅。
百姓安居,商路暢通,學堂遍地,工坊林立。
鎮北軍之名,如雷貫耳。
陳默之威望,如日中天。
各地百姓自發為其立生祠,香火不斷。
……
京都,養心別院。
武乾坤立於觀星臺上,身後站著十餘名皇族老祖。
他們面前,懸浮著一面巨大的金色光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