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收好名片，他繼續瀏覽檔案袋的材料。
jiao廷總部地下水文圖顯示，下方存在著龐大的地下空間，縱橫交錯，如同迷宮。
其中幾處標註為“禁區”，連749局的情報網都無法滲透。
共ji會的會所分佈更是遍佈整個歐洲，幾乎每一座城市都有他們的據點。
最古老的一處，在蘇格蘭的愛丁堡，據說建於16世紀，地下隱藏著共ji會最核心的秘密。
陳默合上檔案袋，眼中閃過思索。
“趙局長，你說西方勢力可能藏著一些‘外星文明’的秘密，具體是甚麼？”
趙鐵山面色凝重起來。
“這件事，749局追查了二十多年，但始終沒有確鑿證據。”
“不過，有幾個線索值得注意。第一，二戰結束後，米國從德意志帶走了一批科學家和技術資料，其中有一部分被轉移到了歐洲的某些秘密機構。”
“那些資料涉及反重力、能源無限、意識控制等領域，遠遠超出了當時的技術水平。”
“第二年羅斯威爾事件之後，有傳言說墜毀的不明飛行物的部分殘骸被轉移到了歐洲，由共ji會保管。”
“第三，教廷的秘密檔案館裡，據說藏有關於‘遠古巨人’、‘諾亞方舟’、‘約櫃’等聖經文物的真實記錄。這些東西，可能不只是傳說。”
陳默聽著，面色漸漸凝重。
如果這些線索屬實，那西方勢力掌握的科技和神秘學知識，可能遠超他的預期。
雖然他的混沌真身在地球無敵，但對方如果擁有反重力武器、能量武器甚至更高階的技術，他也不能掉以輕心。
“我知道了。”陳默站起身。
“明天一早，我飛光之城。”
趙鐵山也站起來。
“陳先生，需要我派人跟著嗎？”
“不用。一個人更方便。”
“那您小心。”趙鐵山鄭重地伸出手。
“749局，等您凱旋。”
陳默握了握他的手，轉身走向夜色深處。
第二天清晨，京都國際機場。
陳默穿著一身休閒裝，揹著個普通的雙肩包，看起來就像個出國旅遊的年輕人。
他的容貌已經透過萬化心鏡做了微調，與原本的面貌有幾分相似，但即使熟悉的人也認不出來。
護照、簽證、機票，全部由749局準備妥當，身份是“九鼎文化公司的藝術顧問”，前往光之城考察歐洲古董市場。
登機、起飛，一切順利。
十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光之城高樂機場。
走出航站樓，潮溼的空氣撲面而來。
光之城的天空灰濛濛的，下著細雨。
陳默攔了一輛計程車，報上酒店的地址，是林薇幫忙預定的，位於塞納河左岸的一家精品酒店。
酒店裝修精緻，處處透著法式的優雅。
前臺接待是個金髮碧眼的法蘭西姑娘，看到陳默的護照，笑容更加燦爛。
“Monsieur Chen，林女士已經為您安排好了一切。”
“您的房間在頂樓，視野最好，林女士說，請您安頓好後給她打電話。”
陳默點頭，拿著房卡上樓。
房間果然視野極佳，巨大的落地窗正對著塞納河，遠處的埃菲爾鐵塔在雨霧中若隱若現。
陳默放下揹包，站在窗前，神念無聲無息地擴散開去。
光之城，這座千年古城，在他的感知中如同一幅巨大的畫卷緩緩展開。
地下的地鐵系統如同蛛網般密佈，古老的排水隧道縱橫交錯。
而在更深的地下，他感應到了更古老的痕跡。
羅馬時代的地基、中世紀的地窖、甚至高盧時期的祭祀遺址，層層疊疊，如同地質剖面。
陳默的神念繼續深入，穿過土層、岩石，抵達地下數百米深處。
在那裡，他感應到了一股奇異的力量。
不是地氣，不是靈氣，而是一種他從未接觸過的物質能量波動。
沒錯，就是物質能量，類似於放射性物質。
那波動微弱而穩定，像是某種裝置在運轉，又像是某種生物在沉睡。
陳默收回神念，眼中閃過思索。
光之城地下果然有秘密。
這座城市的下面，不只是地鐵和下水道。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林薇的號碼。
“林女士，我是陳默。我到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優雅的女聲，法語口音的普通話，帶著一絲慵懶。
“陳先生，歡迎來到光之城。今晚有空嗎？我在香榭麗舍大街有一場私人晚宴，來的都是歐洲文化圈的重要人物。如果您不介意，可以一起來。”
“好。”陳默乾脆地答應。
“那我七點派車來接您。對了，穿得正式一點。”
林薇輕笑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陳默放下電話，開啟行李箱。
749局給他準備了幾套正裝，都是定製的，尺寸剛好。
他選了一套深灰色的西裝，白色襯衫，深藍色領帶。
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鏡中人看起來像是個年輕的商務精英，氣質沉穩，眼神深邃。
夜幕降臨，光之城華燈初上。
一輛黑色的賓士轎車準時停在酒店門口。
陳默上車，穿過流光溢彩的街道，來到香榭麗舍大街深處的一座私人宅邸。
宅邸建於19世紀，典型的奧斯曼風格，米白色的石材外牆，鐵藝陽臺，雕刻精美的廊柱。
門口站著兩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安保人員，腰間鼓鼓囊囊的，顯然帶著武器。
陳默出示邀請函，被恭敬地請了進去。
穿過門廳，是一座巨大的宴會廳。
水晶吊燈垂下柔和的光芒，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牆壁上掛著文藝復興時期的油畫。
賓客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舉杯交談。
男人大多是西裝革履，女人則穿著各式晚禮服，珠光寶氣。
陳默的神念無聲擴散，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直接讀取他們的潛意識資訊。
他們中有政客、商人、藝術家、收藏家，還有幾個穿著神職人員服飾的中年人。
讓他感興趣的是，這些人身上，有的纏繞著淡淡的信仰之力，有的帶著煞氣，還有的，體內流淌著不同於常人的血脈。
吸血鬼？狼人？
陳默不動聲色，端起一杯香檳，站在角落觀察。
這時，一個身穿黑色晚禮服的女人向他走來。
她身材高挑，五官精緻，短髮利落，耳垂上戴著一對翡翠耳環，是點睛之筆。
正是林薇。
她走到陳默面前，伸出手。
“陳先生，久仰。”
陳默握住她的手。
“林女士，幸會。”
林薇打量著陳默，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和審視。
“比照片年輕。你真是九鼎文化公司的藝術顧問？”
陳默笑了笑。
“如假包換。”
林薇也笑了。
“有意思。走吧，我帶你認識幾個人，對你在光之城古董和文化圈的瞭解很有幫助，無論你出來是找甚麼國寶的，都得經過他們。”
她挽著陳默的手臂，引著他走進宴會廳中央。
周圍的目光紛紛投過來，有好奇，有審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