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她目光掃過崩塌的皇陵，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我給了你這麼大的好處，暫且放過他們吧。”
武鳳凰抬起手，指了指身後那些狼狽爬起、瑟瑟發抖的皇族老祖。
“有我在，你也殺不了他們的。”
陳默看著武鳳凰，發現了她的變化。
那張熟悉的臉，此刻多了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
眉宇間少了曾經的隱忍與疲憊，多了帝王特有的威嚴與淡漠。
眼中不再有迷茫和不確定，只有篤定和決絕，彷彿一切盡在掌控。
但最讓陳默在意的，不是這些表面的變化。
而是他感應到的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
那股氣息，很熟悉。
很像是…虛空騰蛇。
對，就是上次他利用騰蛇鱗片召喚虛空騰蛇時，在那道裂縫之內感應到的氣息。
來自那些古族所在世界的氣息。
武鳳凰說，得到龍胎後，看到過那條路和那扇門。
那會不會也看到了那扇門內的生靈？
那些生靈，是否跟她說了甚麼？才讓她做出這樣的選擇？
畢竟，她知道，他掌控著強大的力量，有鎮北軍，有陳氏商會。
有他幫助，她想一統大陸，輕而易舉。
難道真是因為，如果他殺了武乾坤他們，會讓龍胎反噬？
或者…她的潛意識，是不是被那邊的存在影響了？
不會是…他想到了一個可能，虛空騰蛇認出他，古魔心臟也逃走了，不會是，那扇門後邊的生靈，不想他破碎此界虛空，所以才用神秘之力，影響武鳳凰？讓武鳳凰跟他作對？
既然如此，那就殺，他倒想看看，這武鳳凰背後的底細。
陳默不再說話。
一步踏出，身影已至武鳳凰身前！
一拳轟出！
這一拳，沒有任何保留。
龍象寶體%的力量，九尊龍子虛影加持，神魂之力催動到極致！
拳鋒所過，空間湮滅！
武鳳凰面色不變，抬手虛按。
五爪金龍虛影迎風暴漲，龍爪探出，與陳默的拳頭碰撞！
“轟！”
驚天動地的巨響！
衝擊波所過之處，皇陵廢墟徹底化為齏粉，地面被颳去厚厚一層！
武鳳凰身形微晃，倒退半步。
陳默身形沒有退，但拳鋒上浮現幾道裂痕，轉瞬癒合。
“師弟，好力量。”
武鳳凰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不過，還不夠。”
她抬手，火鳳虛影振翅，漫天烈焰，每一縷都足以焚殺聖尊！
陳默身化流光，穿梭於火雨之間。
狴犴虛影浮現，裁決規則發動，鎮壓火鳳！
睚眥虛影咆哮，殺意化刃，斬向武鳳凰！
囚牛虛影彈琴，攝魂音波直攻識海！
三尊龍子虛影同時出手，威勢滔天！
武鳳凰周身金光大放，五爪金龍和火鳳虛影盤旋，把這些攻擊泯滅。
“師弟，你的手段確實層出不窮。”
“但龍胎與我合一，我的力量源源不絕。”
但下一刻，陳默沒有再攻擊武鳳凰，而是一拳轟向武乾坤！
“放肆！”
武鳳凰身形一閃，擋在武乾坤身前，一掌拍出！
拳掌碰撞！
武鳳凰護著武乾坤後退數丈。
“師弟，我說過，有我在，你殺不了他們。”
陳默冷笑。
“是嗎？”
陳默再次施展龍象寶體。
武鳳凰周身金光大放，五爪金龍與火鳳虛影同時暴漲，護住身後眾人！
“轟！轟！轟！”
拳頭接連轟擊在金光上，炸開無數光焰！
金光劇烈震顫，卻始終不破。
武鳳凰氣息平穩，只是臉色略微蒼白了一瞬。
但就在這時，陳默的身影，突然出現在武鳳凰身後！
不是從正面突破，而是用虛空風翼直接撕裂空間，繞過了她的防禦！
一拳轟向一名聖尊七重的老祖！
“不！”
那老祖驚恐嘶吼，拼命催動護體罡氣。
但陳默的拳頭，豈是他能擋的？
“噗！”
拳頭貫穿他的胸膛，肉身崩碎，神魂湮滅！
那老祖，連慘叫都未能發出，就化為一團血霧。
“第一個了。”
武鳳凰面色鐵青。
她身後，倖存的十幾位老祖驚恐萬狀，瑟瑟發抖。
“陛下…陛下救命啊！”
“他…他瘋了！”
武鳳凰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
“陳默，你…”
話未說完，陳默已再次撲上！
這一次，他瘋狂攻擊她的防禦罩！
一拳，兩拳，三拳…
每一拳都轟在金光罩的同一個點上！
金光罩劇烈震顫，裂痕開始浮現！
武鳳凰面色凝重，全力催動龍胎，修復裂痕。
但陳默的攻擊太快了，快到她修復的速度跟不上破壞的速度！
“咔嚓！”
裂痕蔓延！
“砰！”
一道身影，從裂痕中衝出！
那是陳默的龍子虛影，贔屓！
贔屓虛影扛著山嶽般的龜甲，狠狠撞向一名老祖！
“不！”
那老祖絕望嘶吼，被龜甲撞成肉泥！
“第二個。”
陳默的聲音，如死神宣判。
武鳳凰眼中閃過一絲驚駭。
她雙手結印，周身金光暴漲，五爪金龍與火鳳虛影融合，化作一道通天徹地的光柱！
光柱橫掃，所過之處，空間崩碎，萬物湮滅！
陳默身形暴退，險之又險地避開光柱。
但八尊龍子虛影，被光柱掃中三尊！
囚牛、嘲風、蒲牢，同時碎裂！
但碎裂的龍子虛影化為光點，被陳默吸收，根本就無法對他造成傷害。
“師弟，你這是在逼我。”
武鳳凰聲音冰冷。
“我說過，他們對我有用。”
陳默冷笑。
“對你有用，關我屁事？殺母之仇，不共戴天。”
他再次撲上！
這一次，他不再硬拼，而是以虛空風翼極速，在武鳳凰周圍瘋狂遊走！
每一息，他都轟出數十拳！
每一拳，都轟在金光罩的不同位置！
金光罩劇烈震顫，裂痕越來越多，修復的速度越來越慢！
武鳳凰面色越來越凝重。
她發現，陳默的攻擊，每一拳都在消耗她的力量。
雖然龍胎源源不斷地補充，但補充的速度，已經開始跟不上消耗的速度！
更可怕的是，那些碎裂的龍子虛影，每次被擊碎，都會被陳默重新吸收，然後再度凝聚！
他的力量，彷彿無窮無盡！
“第三個！”
陳默的聲音再次響起！
一道身影，從裂痕中衝出！
這一次，是狴犴虛影！
裁決規則鎮壓，讓一名老祖動彈不得！
陳默一拳轟出！
“噗！”
第三名老祖，隕落！
“第四個！”
“第五個！”
“第六個！”
“第七個！”
每一聲宣判，就有一名老祖隕落！
第八個，第九個，第十個…
一尊尊皇族老祖，在絕望中隕落。
他們拼命求饒，拼命詛咒，拼命掙扎。
但在陳默面前，一切都是徒勞。
他們付出了千年底蘊，本以為可以安枕無憂，以為有武鳳凰庇護，就能高枕無憂。
誰知道，在武鳳凰的眼皮底下，他們一個個被殺，毫無還手之力。
那種無力感，那種絕望感，讓他們崩潰。
終於，只剩武乾坤一人。
他癱坐在地，臉色慘白如死人。
“不…不要殺我…”
他嘶聲哀求。
陳默一拳轟出！
武乾坤形神俱滅。
但很快，他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