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鳳凰皺起眉頭。
“師尊，修煉龍鳳功，那他豈不是能獲得大炎的真龍氣運？這…”
“鳳凰，眼光放長遠些。即便他獲得真龍氣運加持，你們夫妻一體，榮辱與共，共同執掌這萬里山河，有何不可？類似古之‘並肩王’。”
“以他的心效能力，未來必將成為你最強有力的後盾，而非威脅。這比你獨自面對皇族老祖、鎮南王、文淵閣等重重壓力，勝算大得多。”
“不過，氣運波動會引起那些老怪物的注意，現在還不是修煉龍鳳功的時候。”
“等北境穩定，陳默掌控鎮北軍，掌控幾大藩王勢力，荊州府問心學院壓過文淵閣，屆時，屬於你的氣運達到鼎盛，你和他藉助龍鳳功和大炎氣運，能達到更高境界。”
武鳳凰鄭重地點了點頭。
“師尊，我明白了。此事，我會好好考慮。”
看著武鳳凰轉身離去的背影，雲璇璣輕輕嘆息一聲。
“夫君…這下可真便宜你了。但也只能如此。我一人之力，終究難以逆改鳳凰既定的爐鼎命數。這或許也是她欠你的。”
……
此時，宮外，一處隱秘的居所。
“韓叔，把我母親的事，還有這些年你暗中調查的結果，都告訴我吧。”
韓厲深吸一口氣，眼中浮現追憶之色，緩緩開口。
“你母親林玉漱小姐，當年第一次出現在北境時，便驚豔了整個江湖。”
“她不僅容貌絕代，氣質更如九天玄女臨塵，清冷孤高，卻又帶著親和力。”
“那時她不過二十餘歲，修為卻已達帝尊之境，劍法通神，醫術冠絕，琴棋書畫無所不精…說是謫仙下凡也不為過。”
“北境無數青年才俊、江湖豪傑，乃至朝堂貴胄，都為她傾倒。她就像一輪明月，懸在北境天空，引得萬眾仰望。”
韓厲的聲音帶著仰慕與傷感。
“當年，就連還未登基的先帝武景隆，也曾以江湖人的身份化名前往北境，只為一睹芳容。據說先帝曾向小姐表白心跡，但被小姐婉拒。”
“後來，先帝登基。再後來就爆發了北域大戰。那一戰太過慘烈，各方勢力頂尖高手隕落無數。”
“小姐也在那場混戰中身受重傷。北域林家更是損失慘重，元氣大傷。”
“戰後不久，先帝便下旨，將小姐賜婚給當時的鎮北王世子，也就是你父親陳嘯天。”
“當時小姐重傷未愈，北域林家又遭重創，面對皇命，她迫於無奈，只能應下。”
“本以為事情到此為止，小姐嫁入王府，安心養傷、養胎，雖非所願，也算有個歸宿。可誰曾想…”
韓厲拳頭緊握，指節發白。
“就在小姐孕期將滿之時，王府突然傳出訊息，小姐早產，血崩…身亡了。”
韓厲猛地抬頭，眼中滿是憤怒。
“我不信！以小姐帝尊的修為體魄，怎會因尋常生產而死？更何況她精通醫術！”
“我覺得事有蹊蹺，便設法來到京都，加入錦衣衛，暗中調查。”
“但所有線索都被人為抹去了，乾淨得可怕。我只查到一件事，在小姐‘身亡’那段時間，錦衣衛所有頂尖高手，幾乎傾巢而出，秘密前往北境執行某項絕密任務。”
“那一次，錦衣衛損失慘重，多位強者隕落。就連先帝…據說也因此事受了極重的傷，一直未能痊癒，沒幾年便駕崩了。”
“再後來，朝廷削了鎮北王府兵權，召你們全家回京。我在這期間，逐漸發現…當年的公主，也就是當今陛下身上，竟隱隱有你母親的氣息和風韻。”
“查到這一步，結合各方線索，我心中便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測…只是，沒有證據。”
陳默靜靜聽著，眼神幽深如古井，看不出情緒波動。
韓厲說的，再一次印證了雲璇璣的猜測。
“我父親和祖父，知道多少？”
“他們肯定知道內情，尤其是你父親…當年事發時他肯定在場，事後卻閉口不言，甚至有些迴避此事。”
“我猜他可能受到某種壓力或制約，無法開口，或者，他本就參與了那件事。”
“至於真相的具體細節…上一任錦衣衛指揮使，‘鐵面閻羅’羅戰，很可能知道全部內幕。”
陳默眼中寒光一閃，“羅戰還活著？”
“活著，而且活得很好。他現在是大炎皇族核心供奉之一，多半住在養心別院深處。錦衣衛內部，還有很多他的舊部和眼線。”
“上次朝堂上，崔文煥他們想扳倒我，想推上位的，就是羅戰的親傳弟子，如今的錦衣衛副指揮使，羅百川。”
陳默點了點頭，“羅百川，甚麼修為？”
“王尊巔峰。此人城府極深，手段狠辣，是羅戰精心培養的接班人。”
“他在哪？有辦法單獨約他出來麼？”陳默語氣平淡，“或者告訴我他的位置。只要現場沒有超過聖尊的強者，我能在一息之內解決他。”
韓厲大吃一驚，連忙擺手。
“不可！京都水深，暗處不知有多少老怪物盯著。殺了他，只會徹底激化矛盾，引爆錦衣衛內鬥，我們的人恐怕也會被第一時間清洗。這反而會打亂你的佈局。”
陳默笑了笑，“韓叔放心，我沒說要殺他。”
“那你的意思是…”
“我有辦法，把他瞬間變成‘自己人’。”
韓厲一愣，“變成自己人？羅百川對羅戰忠心耿耿，幾乎不可能策反。”
“不是策反。”陳默眼中閃過一絲幽光，“是徹底掌控。只要把他變成‘自己人’，韓叔你在錦衣衛內便安全無憂，還能透過他，獲取羅戰那邊的所有情報。”
韓厲將信將疑，“真的能做到？”
“當然。”陳默起身，“他在哪？帶我去。”
韓厲猶豫片刻，道：“最近幾日，大炎各府，出現了很多血案，有人滅了很多土匪山寨、達官貴人、豪紳、幫派…”
“而且，滅掉就算了，還把他們的精血給抽乾，讓死者全部變成乾屍，非常邪異。”
“就在一個時辰前，京都附近最大的幫派勢力‘漕河幫’，已經被滅。
這事關很多大人物的錢袋子，甚至可能存在某些證據，那些大人物都急了，請求錦衣衛調查，羅百川，就負責這案子。”
“此刻，他應該還在城外案發現場附近，追查兇手。”
陳默嘴角微翹。
呵，追查血刺和影梟？不自量力。
他心念掃過系統面板。
【宿主剩餘壽命：年。】
好傢伙，這兩位殺手的殺戮效率真高，壽命儲備已破十萬。
他當即隔空聯絡血刺與影梟。
兩化身反饋，確實有錦衣衛在追查，且為首者修為不弱。
“洩露一些行蹤，吸引羅百川的隊伍過去，到僻靜處。”
陳默下達指令。
“韓叔，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