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將她輕輕放在床內側,自己則在外側和衣躺下,扯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這房子剛收拾,地上潮氣重,睡甚麼地鋪?就這樣睡,不許囉嗦。”
感受著身邊傳來的男性氣息和體溫,小蝶整個人都縮成了一團,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心跳聲在寂靜的夜裡清晰可聞。
她一動不敢動,但內心深處,卻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平靜。
公子…真的好溫柔。
聽著身邊少女逐漸均勻的呼吸聲,陳默卻沒有立刻入睡。
他調出了系統面板。
【剩餘壽命:36年】
【功法:莽牛勁(完美)】
【武技:追風刀法(大成)、追風步法(大成)】
【修為:淬體七重】
“黑風寨會報復,所以我必須儘快提升實力!”
“系統,推演追風刀法和追風步法!”
【消耗壽命,推演開始……】
【你對追風刀法和追風步法有了自己獨特的見解,可惜資質依舊廢材,你苦苦摸索了20年,才終於達到了完美境界。】
【宿主剩餘壽命:16年】
磅礴的資訊流再次湧入腦海,無數關於刀法軌跡、步法騰挪的奧義被解析、最佳化、昇華!
他瞬間脫胎換骨,達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
同時,推演過程中反饋的精純能量,也如同洪流般沖刷著他的四肢百骸!
轟!
瓶頸應聲而破!
淬體八重巔峰!
效果還不錯!要知道,從七重達到八重巔峰,所需能量,比前面加起來都多。
可見黃級上品武技,跟莽牛勁之流,好太多了。
而且,這兩門功法,總共只花了50年,就達到完美,可見資質也來越好。
陳默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
壽命!功法!他都需要。
與此同時,青山縣某處隱秘宅院內。
錦衣衛小旗趙坤正恭敬地向一名面容陰鷙的中年男子彙報:“周百戶,訊息已經放給黑風寨了,屠二當家震怒,已派出三名淬體九重的精銳,潛入縣城,今夜就要那陳默的狗命!”
周百戶把玩著一枚玉扳指,冷冷道:“沈練想借這把刀攪渾水,立威翻身?哼,不知死活,這陳默倒是條瘋狗,可惜,不懂規矩,擋了我們的財路,死了也好,讓黑風寨的人做得乾淨點。”
“大人放心,三個淬體九重,殺一個剛有點名氣的陳默,手到擒來!他住的那凶宅,正好方便動手!”
夜色深沉,三道如同鬼魅般的黑影,悄無聲息地翻入了陳默新買的凶宅院落。
他們氣息綿長,眼神銳利,正是黑風寨派來的三名淬體九重高手!
然而,他們剛落地,一個冰冷的聲音就在他們身後響起:
“等你們很久了。”
三名殺手駭然轉身,只見陳默不知何時已站在他們身後,手中鋼刀在月光下泛著寒光,身上散發出的氣息,赫然是淬體八重!
“淬體八重?情報有誤!”領頭殺手心中一凜,但隨即冷笑,“八重又如何?我們三人皆是九重!殺!”
三人配合默契,刀光劍影瞬間將陳默籠罩。
然而,下一刻,他們看到了此生最恐怖的景象。
陳默的身形化作了一縷追風,他們的攻擊總是差之毫厘,被他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和速度避開。
而他手中的刀,更快!更詭!更狠!
完美級《追風刀法》施展開來,刀光如匹練,如狂風,無孔不入!
完美級《追風步法》讓他形如鬼魅,瞻之在前,忽焉在後!
“噗!”
刀光一閃,一名殺手捂著自己的喉嚨倒下,眼中滿是驚駭。
“他的刀法有古怪!”另一名殺手驚恐大叫,試圖後退。
陳默如影隨形,刀鋒劃過一道詭異的弧線,輕易破開他的防禦,刺入心臟。
最後那名領頭殺手肝膽俱裂,轉身就想逃。
陳默腳下一點,身形如離弦之箭追上,刀背精準地拍在他的後頸,將其打暈。
他留了一個活口。
非常簡單地“詢問”之後,陳默得到了想要的資訊。
“錦衣衛小旗,趙坤…背後是…周百戶?”
陳默皺起眉頭,他們跟黑風寨有關?
他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殺手,手起刀落。
看了一眼面板。
【擊殺罪惡目標,總剩餘壽命180年,可吸收壽命,36年。】
【宿主剩餘壽命:52年。】
終於,有三位罪惡值超過一百的惡徒了,直接吸收了五分之一剩餘壽命,不錯。
陳默擦乾刀上的血,彷彿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周百戶…趙坤…”他低聲念著這兩個名字,“先記在小本本上,明天再去弄清楚你們的資訊,你們和黑風寨,可都得好好活著。”
他非但沒有懼怕,反而期待著,黑風寨下次能派些更“肥”的傢伙下山。
他走進屋內,可愛小侍女還呼呼大睡,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還流了口水。
心中不由一嘆!
實話說,小蝶對他來說,是累贅,是弱點!
但只有她陪自己共苦!累贅就累贅吧!
到時候找功法給她修煉看看!
可惜,現在才練武,沒有系統氪命,估計成就不大!
【感應到宿主深度需求,可花費500年壽命開啟系統羈絆功能模組,助宿主培養伴侶,弟子、女僕、隨從…羈絆值達到80,可為羈絆物件氪命】
“啥?還有這能力?不過,我現在那麼弱,給自己氪都不夠,還花費五百年?以後再說吧。”
翌日,錦衣衛衛所。
陳默直接找到了總旗沈練,說了昨晚的事。
他沒有繞彎子,開門見山:“沈總旗,我想知道趙坤,以及他背後的周百戶周富的資訊。”
沈練正在擦拭佩刀的手微微一頓,抬起頭,眼裡帶著一絲審視。
“你…能殺死淬體境九重的高手?”
“嗯,上次柳家村的案子,收穫了一瓶氣血丹,吃下去,突破了,現在是淬體境八重,而且,我的追風刀法和步法已經大成。”
他只能說了這個理由。
實際上,那氣血丹他還沒吃,那玩意雜質太多,聞著作嘔。
沈練眼裡滿是震驚。
“好傢伙,你真是個天才!不過,那種雜質太多的丹藥,少吃,小心根基不穩。”
“既然他們動手了,那我就把其中的關係跟你說了吧。”
他放下刀,示意陳默坐下,聲音壓低了幾分:“周富,原本與我同為總旗,競爭百戶之位,我憑軍功和緝拿要犯的功績上位本是十拿九穩,但他…背後有人,打通了關係,最終坐上了這青山縣百戶之位。”
“自他上任後,這青山縣的水就渾了。”
“趙坤是他一手提拔的心腹,他們與城內的漕幫、鹽幫,甚至…一些邊貿商人,都關係匪淺,是罪惡保護傘。”
“這青山縣雖是邊陲,但連線著與南蠻的一條隱秘商道,其中的利潤,足以讓很多人鋌而走險,罔顧法紀。”
啥玩意?莫非,他就一個總旗靠山?而周百戶在此地的錦衣衛體系裡最大?那還怎麼混?
不過,沈練能坐穩總旗之位,貌似也不鳥周百戶,莫非背後也有靠山?小小青山縣的錦衣衛也分派系?
他問出了心中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