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找死!”一個淬體六重的土匪為了表現,獰笑著揮刀衝向陳默,刀法狠辣。
在張魁等人驚恐的目光中,陳默動了。
他腳下步伐看似簡單,卻妙到毫巔地避開刀鋒,同時手中鋼刀如同毒蛇出洞,後發先至!
《追風刀法》——刺!
這一刺,看似平平無奇,卻蘊含著“大成”級的發力技巧和對時機的精準把握!
“噗!”
刀尖精準地刺入了那土匪的咽喉!
快!準!狠!
那土匪前衝的勢頭戛然而止,眼中的獰笑化為愕然,隨即黯淡下去。
“老六!”其他土匪又驚又怒。
“一起上,剁了他!”獨眼龍怒吼。
陳默眼神冰冷,身形如鬼魅般切入匪群。
《追風步法》《追風刀法》在他手中,化腐朽為神奇!
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每一次出刀都直指要害!
噗!噗!噗!
刀光閃爍,血花飛濺!
轉眼間,又有三名土匪倒地斃命。
獨眼龍終於意識到踢到鐵板了,他狂吼一聲,全身肌肉賁張,淬體八重的力量爆發,一刀力劈華山,朝著陳默當頭砍下!
“頭,快逃。”其他人叫道。
“想逃?晚了,給我死!”
陳默不閃不避,體內《莽牛勁》完美運轉,氣血奔湧,力量瞬間爆發,同樣一刀迎上!
“鏹!”
兩刀相撞,火星四濺!
獨眼龍想象中的一刀兩斷沒有出現,反而震得他虎口崩裂,鋼刀脫手飛出!
“不可能!你只是淬體七重…”獨眼龍驚恐大叫。
陳默的刀,已經抵在了他的喉嚨上。
“下輩子,別當土匪了。”
刀鋒劃過,獨眼龍捂著噴血的喉嚨倒下,眼中滿是悔恨與不甘。
剩下的兩個土匪早已嚇破了膽,轉身就想跑。
陳默撿起地上土匪的腰刀,手腕一抖!
“嗖!嗖!”
兩把腰刀如同利箭,精準地沒入他們的後心。
戰鬥開始到結束,不過十幾個呼吸的時間。
七名兇悍土匪,全滅!
【擊殺罪惡目標,總剩餘壽命350年,可吸收壽命35年。】
【宿主剩餘壽命:36年。】
陳默的五個手下,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如同泥塑。
他們看著持刀而立、衣袂沾血卻面色平靜的陳默,彷彿在看一尊殺神!
遠處跟來的村民們哭聲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劫後餘生的激動和無比的感激。
“多謝青天大老爺!”
“多謝大人救命之恩啊!”
村民們跪倒一片。
陳默讓他們起來,吩咐手下清點土匪留下的財物。
除了不少銀兩和首飾,他還在獨眼龍身上搜出一小瓶氣血丹。
“果然,殺人放火金腰帶。”
陳默心中暗道,這來錢速度,比做任務快多了。
錦衣衛是把腦袋掛在刀上的工作,除非是抄家滅族,這種任務的收穫,一般都酌情自取。
不過,看著這些絕望的村民,有些財物,他並不想拿。
回去的路上,張魁等五個手下,再看向陳默的眼神,充滿了敬畏,老老實實地跟在後面,不敢再有半分懈怠。
回到衛所覆命,沈練滿臉高興,不過,還鄭重警告他。
“陳默,我們這是向黑風寨宣戰了,他們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都得小心點。”
陳默點點頭。
從衛所出來,天色已近黃昏。
他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肩膀,心中莫名有些感慨。
“前世當牛馬,天天996,好不容易穿越了,以為能當個紈絝世子,結果還是得當牛馬,天天刀口舔血……我這勞碌命啊。”
自嘲歸自嘲,但他清楚,這個世界的“牛馬”,擁有力量,便能主宰自己的命運,甚至他人的生死。
不像前世,底層牛馬想翻身難如登天。
當務之急,是找個穩定的落腳點。
總不能一直帶著小蝶住客棧,既不安全,也不方便。
回到客棧,小蝶早已備好了簡單的飯菜,看到他回來,小臉上頓時綻放出安心的笑容。
“公子,您回來了!累不累?飯菜還熱著。”
看著小蝶忙碌的嬌小身影和那雙清澈純真的眼眸,陳默心中的些許疲憊一掃而空。
他生出逗弄她的心思,故意板起臉:“小蝶,本公子今日升任小旗,斬殺多名惡匪,威震青山縣,你就不表示表示?”
小蝶信以為真,小臉瞬間漲紅,手足無措,聲如蚊蚋:“啊?表…表示?公子,小蝶…小蝶沒錢買禮物…”
陳默哈哈一笑,現代人的靈魂讓他忍不住伸手,輕輕捏了捏小蝶粉嫩的臉頰。
“傻丫頭,誰要你的禮物,來,給公子笑一個,就是最好的表示。”
小蝶“呀”的一聲,像受驚的小兔子般跳開,捂著臉頰,耳根都紅透了。
公子…公子好像變了好多,變開心了,而且,公子以前總把她當成小女孩,並不喜歡跟她親暱,此刻,她心裡並不討厭,反而有種甜絲絲的感覺。
“公…公子!”她又羞又急,跺了跺腳。
陳默看著她可愛模樣,心情大好,不再逗她,說起正事:“好了,不鬧了,我們得找個房子搬出去,老是住客棧不是辦法。”
“啊?我們沒錢了呀。”
“本公子有。”
吃完飯,他找來手下張魁詢問。
張魁如今對這位殺伐果斷的小旗是又敬又畏,聞言立刻道:“大人,您可算問對人了!城南倒是有處宅子,三進的院子,寬敞得很,就是…就是價格特別便宜。”
“哦?多便宜?”
“只要五十兩銀子。”
陳默挑眉,這價格在縣城裡簡直是白送。
“有甚麼說法?”
張魁壓低聲音,神秘兮兮道:“那宅子…是凶宅!聽說前後兩任主人都橫死在裡面,死狀悽慘,邪門得很!好幾年沒人敢住了,現任房主是被騙買的,現在急著脫手,大人,您…您敢要嗎?”
“凶宅?”陳默笑了。
他一個穿越者,身負系統,殺人都如砍瓜切菜,豈會怕甚麼凶宅?
“帶路!”
看過宅子,雖然有些破敗,但骨架完好,收拾一下絕對是個好住處。
陳默當場拍板,用剿匪分得的銀兩買了下來。
當晚,簡單打掃出一間臥房後,新的“問題”出現了——只有一張床。
小蝶抱著自己的小包袱,低著頭,聲音細弱:“公子,您睡床,我…我打地鋪就好。”
陳默看著她這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他走上前,不由分說,一把將輕飄飄的小丫頭攔腰抱起。
“呀!公子!”小蝶驚呼,面色嬌羞,渾身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