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時間原石後，王臨淵又花了四天的時間來穩定場能帶來的空間坍塌問題。
他還以此為原型，開發出了新的能力。
護體罡氣。
“該走了。”對於實力提升感到滿意的王臨淵，邁出洞穴。
下一秒，他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上百里外。
融合時間之力與此前對空間步伐的領悟，如今他僅邁出一步，便能跨越上百里之遙。
那漫天黃沙的單調背景，不消片刻便被他拋在身後。
很快，他便回到了繁華的紐約市。
但在經過哈林區時，幾道身影進入了王臨淵的感知內，引起了他的興趣。
……
同一時間。
託尼正坐在辦公室的老闆椅上，雙腳隨意地搭在辦公桌邊緣，手中握著一杯綠色的果蔬汁。
這是小辣椒強制他飲用的“健康飲品”，儘管託尼多次強調自己已徹底解決了鈀元素的問題。
他的面前懸浮著十幾個全息投影介面。
左邊呈現的是新一代Mark5號的設計圖，右上方是賈維斯對振金合金的效能分析報告，右下方則是方舟反應爐新元素的能量輸出曲線。
中間位置，是漢默工業今天下午發來的展覽會邀請函。
封面上是漢默那張油滑的笑臉的電子邀請函，看著就讓人心裡犯膈應。
託尼連看都沒看一眼，便隨意吩咐道：“賈維斯，把這個垃圾丟進回收站。”
“好的，先生。”
隨著賈維斯的操作，邀請函瞬間消失不見。
託尼喝了一口手中的果蔬汁，臉立馬皺成了一團：“這玩意兒嚐起來就跟草坪修剪下來的碎末混合了過期酸奶一樣難喝。”
“波茲女士說這對您的肝臟有益，BOSS。”賈維斯耐心解釋道。
“我這肝臟現在強大得能過濾火箭燃料了。”託尼說著放下杯子，目光重新回到Mark5號的設計圖上。
“這個腿部推進器的向量噴口角度還得調整，我要在0.1秒內完成九十度轉向……”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託尼頭也不抬地回應。
門被推開，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傳入耳中。
“斯塔克先生。”一個帶著若有若無東歐口音悅耳的聲音響起。
託尼抬頭一看，是擔任小辣椒助理的娜塔莉·拉什曼。
容貌極為出眾，足以讓公司裡一半的男員工不由自主地走神。
她身著一套深灰色的職業套裝，內搭一件白色襯衫，頭髮隨意地披散在肩上，手中還拿著一臺平板電腦。
但經歷了“進化”的託尼，敏銳地察覺到了以往未曾發現的細節。
拉什曼的站姿看似放鬆，可重心分佈卻極為精妙，彷彿隨時能向任意方向迅速爆發移動。
這根本不像是一個普通辦公女郎會有的站姿。
託尼放下腳，坐直了身體。
“娜塔莉，怎麼了？佩珀又讓你送甚麼健康食譜過來了？”
娜塔莎邁步走進辦公室，在距離託尼約三米的位置停住。
“斯塔克先生，您應該收到邀請函了，漢默工業的展覽會今晚八點開始。”
託尼挑了挑眉：“所以呢？我記得我拒絕了邀請。”
娜塔莎回應道：“您確實拒絕了，但波茲已經作為斯塔克工業的代表出席，現在應該已經在前往會場的路上了。”
託尼瞬間愣住，他對此事一無所知。
生日派對事件之後。
這幾天他一直在忙著除錯新戰甲，而小辣椒則忙於處理公司的各項事務，兩人見面的時間又少了許多。
小辣椒似乎在刻意讓他“休息”，很多行程都沒告知他。
“為甚麼沒人提前告訴我？”託尼的語氣帶著些許不滿。
“波茲女士認為您需要休息。而且，她可能覺得這種場合……您不會感興趣。”
託尼緊緊盯著她：“那你現在告訴我是甚麼意思？”
娜塔莎沉默了幾秒，突然開口道：“我的名字是娜塔莎·羅曼諾夫。”
她聲音裡的溫和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冽。
“我是神盾局七級特工，代號黑寡婦。”
託尼似乎被驚到了，張著嘴半天都沒說出話來。
他看著娜塔莎的臉，那張絕美面容此刻滿是銳利與冷靜。
“所以……你是臥底？”
“尼克局長擔心您的身體狀況，所以派我潛入斯塔克工業，近距離觀察並提供必要的協助。”娜塔莎坦然承認。
“協助？不如換個說法，監視才是你的工作吧？”託尼的語氣帶著嘲諷。
娜塔莎卻不為所動，回應道：“隨你怎麼定義。我的首要任務是確保你不會因鈀中毒突然倒下，導致鋼鐵俠技術落入壞人手中。”
託尼從椅子上站起來，繞著辦公桌走了半圈，緊緊盯著娜塔莎，彷彿在重新認識這個人。
“所以這幾個月，你每天給我送檔案、安排行程、甚至幫我訂外賣的時候，都在觀察我的健康狀況？”
娜塔莎神色平靜地說道：“我處理掉了三個企圖潛入大廈的商業間諜，還在一家你常光顧的餐廳後廚，發現了一個在你常點的漢堡裡下慢性毒藥的廚師。”
託尼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所以……？”
“尼克局長傳來情報，你的健康狀況已無大礙。”
“既然主要威脅解除，我的臥底任務也就結束了。依照規定，我理應悄無聲息地撤離。”
她停頓片刻，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
“但我還是決定來告知你，因為今晚的展覽會……有問題。”
託尼皺起眉頭：“甚麼問題？”
娜塔莎直言道：“漢默和伊凡·萬科有勾結。”
“伊凡·萬科，你應該記得，就是在摩納科用炸彈襲擊你的那個人。”
“他的父親安東·萬科曾與你父親霍華德合作研發方舟反應堆，後來因‘技術剽竊’指控被驅逐出境。伊凡此次回來，是為了復仇。”
聞言，託尼卻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情。
“這事我知道。所以你覺得，如果我不在現場，伊凡會因此而傷害佩珀？”
娜塔莎微微一怔，但旋即想明白了，點頭肯定了這一猜測。
託尼·斯塔克的聰慧有目共睹，在摩納科遭遇炸彈襲擊，他不可能無動於衷。
託尼緩緩走回椅子坐下，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扶手，發出輕微聲響。
“所以漢默收留了伊凡，讓他幫忙改進那些戰甲。而伊凡藉此機會，準備在展覽會上搞出大動靜。”
“這是最為合理的推測。”娜塔莎神情嚴肅地點了點頭。
“而且今晚的場合會有軍方高層、白宮要員以及各大媒體到場，羅德上校也會作為軍方代表出席。”
“羅德也會去？”
“並且按照流程，他會作為漢默鋼鐵軍團的‘領隊’進行演示。”
“若伊凡要動手，那將是絕佳時機。在所有人面前，讓軍方的展示淪為一場災難，順便除掉你的好友……以及出席的波茲女士。”
託尼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不在乎漢默，不在乎伊凡，甚至不在乎展覽會。
但羅德和小辣椒是他生命中至關重要的人，他絕不能讓他們受到任何傷害。
“佩珀知道有危險嗎？”託尼沉聲問道。
“顯然不知道。”娜塔莎搖了搖頭。
“她只是去履行公司代表的職責。而且，以她的性格，即便知道有危險，也會堅持出席。她不會讓斯塔克工業在這種重要場合缺席。”
“該死！”託尼從椅子上猛地站起身，迅速按下左手腕上的金屬手環。
奈米材料瞬間湧出，如水銀般流遍全身，在零點幾秒內凝聚成振金Mark 4號戰甲。
紅金配色的外殼在辦公室燈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散發著強大的威懾力。
面甲尚未合上，託尼盯著娜塔莎，眼神中滿是疑問：“為何告訴我這些？你的任務已經結束，完全可以一走了之。”
娜塔莎沉默片刻，眼神中閃過一絲柔和：“這段時間，我和波茲女士相處得頗為融洽。”
“她是個好人。而且……尼克局長的事，讓我覺得有些規則或許沒那麼重要。”她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傷感。
託尼皺起眉頭，眼神中充滿疑惑：“尼克的事？他怎麼了？”
娜塔莎眼底閃過一抹驚訝：“你沒看新聞報道嗎？”
託尼搖了搖頭，但隨即讓賈維斯調出近期關於神盾局的報道。
十幾秒後，他原本壓抑的情緒再度被激起，一時間被巨大的驚訝哽得說不出話。
半晌，託尼看向娜塔莎，輕聲說道：“弗瑞局長的事，請節哀。”
娜塔莎沒有回應，只是輕輕搖了搖頭：“你該出發了，展覽會已經開場了。”
託尼看了她一眼，沒再說甚麼安慰的話。
他轉身衝向落地窗，玻璃自動向兩側滑開，露出一條長長的陽臺走道。
“賈維斯，定位佩珀的位置！”
“波茲女士的車輛已定位在漢默工業展覽中心。”
託尼衝出陽臺，腳部和背部的推進器點火，藍色尾焰噴湧而出，照亮了整個陽臺。
“如果佩珀少了一根頭髮，漢默和那個毛熊佬就死定了！”他的聲音中滿是憤怒。
話音剛落，戰甲瞬間化作一道紅金色的流星，朝著長島方向飛速疾馳而去，最終消失在茫茫夜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