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圍上來的雅庫扎打手,田中美奈滿臉絕望。
就在她閉上眼,滿心無可奈何之際。
電梯旁邊的動靜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田中美奈看著被十幾個男女保鏢團團護衛在中間的女人,很是難以置信。
她不由得揉了揉眼睛。
真的是她,她真的來了,還用如此高調的出場方式。
“秋水醬,我在這裡,請幫幫我。”田中美奈大聲呼喊道。
驚訝甚麼的,往後推一推吧。
先解決燃眉之急,要不是還牽掛著女兒,她剛剛都打算從七樓跳下去了。
被一眾保鏢護衛在中央的阿部秋水秀眉輕蹙,微微扭了下頭,餘光瞥了下自己的貼身女保鏢。
得到示意的女保鏢揮了下手,其餘男保鏢們紛紛向前,將眼前這群雅庫扎圍了起來。
西村大島和其手下的雅庫扎打手們見狀,不僅沒躲,反而迎了上去。
就算明顯比對方人少,那也不能慫。
出來混暴力團的,面子最重要,這是他們賴以生存的基石。
雙方分列在樓道走廊裡對峙。
“閣下,這是我們住吉會江戶川區新田組的事情。”
西村大島隔著人群,遙遙對著那個美的不可方物的女人說道,“我勸你們不要多管閒事。”
話音落下,回應他的,是西裝保鏢們從懷中拿出的甩棍。
唰~唰~
十幾根三節甩棍被開啟,隨著它們的主人,虎視眈眈地面向前方,一股彪悍之氣豁然而起。
手持棒球棍的雅庫扎打手們,下意識回頭望向自己的小頭目。
上?還是不上?
西村大島沉下臉,看著對方出場的架勢便可知其多半不是一般人。
但根據調查,這個田中美奈應該沒有甚麼真正的權貴朋友,要不然其丈夫也不用跟他們住吉會借高利貸。
眼前之人很可能只是和田中美奈有些許泛泛之交,又或者就是其僱的人在裝腔作勢。
所以他直接表露身份,搬出了住吉會的名頭,希望能鎮住對方。
掂量一下,不要為了個田中美奈,憑白交惡了住吉會。
沒想到對方的眼神不能說是毫無波瀾吧,簡直就是無動於衷。
她到底知不知道住吉會啊?
那可是如今扶桑三大暴力團之一,吞併了前不久高層覆滅的黑龍會部分勢力後,成員數量已經高達一萬五。
“帶著你的人,滾蛋。”女保鏢冷聲喝道。
此話一出,西村大島臉都憋紅了。
奇恥大辱啊,堂堂住吉會被人如此看不起。
這要是灰溜溜地走了,傳出去不得被山口組和稻川會笑話死。
退一萬步,他今天若是一聲不吭地走了,明天他這個小頭目就不用當了。
在暴力團,缺乏勇武之人,沒資格領導別人。
“八嘎,住吉會的尊嚴不可辱。”
西村大島大喊道,“所有人,以半月陣出擊。”
在他的呼喊下,八名雅庫扎打手排列成一道弧線,手持棒球棍就準備衝上前。
對手雖然人多,但誰知道是不是樣子貨呢。
他們可是在吞併黑龍會地盤的過程中,參與了各種大大小小的械鬥,身經百戰的。
另一邊,一半保鏢在貼身女保鏢的指揮下,站在原地,將阿部秋水護在中央。
另外八名保鏢手持甩棍就迎了上去。
.........
因為住吉會這幫雅庫扎打手張揚的行事風格。
分貝不低的叫囂聲迴盪在這一樓層,引得不少公司辦公室內的員工都探出頭來觀望,小聲嘀咕討論著。
“又是雅庫紮在惹事,要不要報警啊?”
“報甚麼警,不知道這些雅庫扎打手又兇狠而且還很記仇嗎?”
“就是,你不怕被雅庫扎報復,我們可害怕。”
對於扶桑人而言,暴力團作為變相合法的黑幫,雖說沒幹出過甚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件,但欺男霸女,禍禍普通人卻是尋常事。
收保護費,放高利貸,逼良為娼,壞事做盡,惡貫滿盈。
數以萬計的龐大基數,遍佈扶桑人生活的各個角落,是大眾極為討厭,但又不敢招惹的恐怖存在。
只要一出場,便自帶罪惡,暴虐,陰狠等負面形象。
“先看看,那個漂亮女人有那麼多的保鏢,不一定打不過。”
不遠處的北島三郎眼看雙方要打起來,正欲驚呼,卻被別人搶了先。
“天吶,打起來了。”
下一刻,北島三郎及其他觀望的人群陡然瞪大了眼睛。
在他們看來,那些西裝保鏢即便人多。
可雅庫扎們畢竟兇名赫赫,街頭鬥毆經驗豐富,還人手一根又粗又長的棒球棍。
西裝保鏢手中的小鐵棍大機率是敵不過的。
沒成想,衝突徹底爆發後,那些西裝保鏢一個個身形無比靈活,輕易便躲過了雅庫扎打手們雙手揮舞起來,勢大力沉的棒球棍。
隨即反手就用手中的小鐵棍抽了回去,沒幾下那些雅庫扎打手們就哀嚎著倒地了。
看熱鬧的辦公室白領們紛紛想要驚呼,但很快又反應過來捂住嘴。
激動的想吶喊卻又不敢,怕吸引雅庫扎的注意,便小聲議論。
“斯高一!!”
“那些西裝保鏢動作太凌厲了,雅庫扎完全不是對手。”
“居然三兩下就將雅庫扎打敗了,看起來好隨便啊。”
阿部秋水的貼身女保鏢,面色坦然,對於眼前的場景早有預料。
只是眼中閃爍著一絲不屑之意。
董事長的保鏢隊伍,都是從退役的精英特種兵中招募的。
並且服役時全都執行過實戰任務,在山地叢林或近海圍剿過毒販,於邊境血戰過武裝偷渡分子,手上最少有三四條命。
不僅精通各種熱武器,近身搏殺也是經驗豐富,對於人體的熟悉程度堪比法醫,太瞭解如何攻擊能快速致對手失去反抗能力了。
收拾幾個黑幫分子而已,手拿把掐的。
要不是為了儘快解除這幫街頭混混對夫人的威脅,上兩三個人足矣。
“啊......我的肩膀好痛,好像骨頭斷了。”一名雅庫扎打手抱著肩膀在地上蛄蛹著。
另一名雅庫扎雙手抱著脖子,臉上青筋暴起,“快叫...救護車,我好像不能...呼吸...咳咳。”
“西村頭目,快請組長派人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