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美奈此時劇烈地呼吸著,飽滿的酥胸不斷起伏,看得北島三郎眼睛都有些失神了。
壹本藝能事務所的業績已經很好了,但誰又能拒絕更好呢。
擁有的客戶越多,便代表著客戶喜歡的口味越多,也越挑剔,圖新鮮。
拍這種‘電影’賺錢的又不止壹本藝能事務所一個。
想要緊緊拉住那些宅男們持續賺錢,就必須得不斷推陳出新,迎合他們的愛好。
最近網站上詞條搜尋最多的內容之一,便是後母。
壹本藝能事務所內不是沒有這個年齡段的女演員,但在北島三郎看來。
都沒有隔壁田中藝能事務所的社長田中美奈更合適。
田中美奈這種富裕生活十幾年養出來的底子,舉手抬足,一顰一笑之間的溫婉氣質,根本不是一般三四十歲的女效能比的。
北島三郎相信,只要田中美奈能同意下海,憑藉其首屈一指的氣質,就一定能爆火,殺進排行榜前排。
那幫宅男會嗷嗷叫著下單購買。
“你無恥,我說了,我絕不會拍那種片子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田中美奈怒氣衝衝地說道,隨即再度想要繞過北島三郎回到自己的公司辦公室。
但事與願違,北島三郎仍然邁步擋住了她。
“田中社長,何必呢?”
北島三郎故作一副我是想幫你的表情,“以你的條件,觀眾們一定會喜歡的。”
“只要你勤奮一點,一天拍個三五部,賣得好的話,也許用不了一個月就能還了暴力團的高利貸。”
北島三郎不知道田中美奈那個賭鬼丈夫欠了多少錢,但不妨礙他給田中美奈畫大餅。
另外,田中美奈要是同意了,這拍攝之前,他可得先享用個夠。
如此韻味十足,富養多年,氣質非比尋常的成熟美婦,要不是遭逢大難,他北島三郎才沒有機會得手呢。
就算田中美奈公司沒遭難,她自己想出軌,那也是去包養小白臉。
看都不會看他北島三郎一眼。
田中美奈此時氣得身體都開始微微顫抖了。
這麼多年了,她哪裡受過這種言語侮辱啊。
但不管她如何生氣,北島三郎還在繼續火上澆油,“田中社長,我記得你還有個剛上大學的女兒吧。”
“我聽說那些暴力團催債拿不到錢,就會讓債主的妻女,去風俗店工作還錢。”
“田中社長,你也不想你的女兒以後上不了大學吧?”
北島三郎滿臉得色,語氣故意充滿威脅之意,好似已經吃定了對方。
彷彿田中美奈當前的狀態,就一定會落到如此下場。
與其母女倆一起遭難,不如聽他的。
“北島社長,我最後再說一次,收起你那骯髒的想法,我公司和孩子的事情,我自有辦法。”
田中美奈雙眸怒瞪,“讓開,否則我報警了。”
北島三郎嘁笑一聲,根本不打算讓開。
在他看來,田中美奈絕對已經走投無路了。
當前的表現不過是死撐著罷了,既然如此,那就繼續狠狠打破她那毫無意義的幻想。
北島三郎正待說話,卻聽‘叮’的一聲,電梯停在了七樓。
他下意識扭頭看了一眼,然後瞳孔微縮。
一行八九個面目凶神惡煞的人,從電梯中走出。
花樣繁多的髮型,長短不一還五顏六色,手提棒球棍,裸露在衣服外的脖頸下,還有胳膊上,全是擇人慾噬的嚇人紋身。
實錘了,是暴力團的人。
北島三郎面對田中美奈的咄咄逼人之態瞬間無影無蹤,趕緊後退,遠遠躲開。
從對方的視線來看,肯定不是找他的。
按理說北島三郎大小也是個富人,請得起保鏢,不至於跟普通人那般似的怕了暴力團。
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些雅庫扎一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頭腦一熱容易跟人死磕。
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所以北島三郎閃到一旁觀望了。
“田中社長,該還錢了。”一群雅庫扎打手中,為首的小頭目衝著田中美奈邪魅一笑。
田中美奈被北島三郎言語羞辱而氣血翻湧的臉頰,此時已失去了血色,一片蒼白。
“西村閣下,不是說好,先還五百萬日元,然後寬限我一個星期嗎?”
“這還有兩天呢。”
為了湊齊這五百萬日元,田中美奈把自己的車都賣了。
至於房子,早被那賭鬼丈夫偷偷賤賣抵押給銀行了。
好在女兒還可以住在學校宿舍,她自己則在公司辦公室湊合著鋪個小床,倒也不至於露宿街頭。
“兩天後再來,還是今天來有甚麼區別嗎?”
西村大島目光灼灼地盯著眼前的美婦人,眼中是赤裸裸的慾望。
他知道田中美奈根本沒能力還剩下的錢了,只能老老實實去他們住吉會在江戶川區的新田組,所控制的風俗店去工作抵債。
在那之前,西村大島可以先享用一番。
暴力團的信用向來只留給實力相當,值得忌憚的對手。
對於這些待宰的羔羊,就看他們甚麼時候想吃了。
西村大島今天就很有胃口。
“田中社長,要麼現在還錢。”
“要麼.......”
西村大島沒有繼續說下去,但目光上下打量著田中美奈的嬌軀,意思很明顯。
以身抵債。
“請......不要這樣。”
田中美奈哆哆嗦嗦著說道,“我已經拉到了投資,馬上就可以還錢。”
她沒有說謊,只是約定的時間還沒到,對方還沒來。
但此話聽在西村大島耳中,不過是其故意的,垂死掙扎罷了。
西村大島一揮手,手下的雅庫扎打手們便淫笑著圍了上去,準備強行帶走田中美奈。
不遠處的北島三郎臉色有些難看。
“八嘎,被這幫該死的傢伙搶了先。”
北島三郎正在心中暗罵,耳中卻聽得一連兩聲‘叮’的聲音傳來。
兩部電梯幾乎同時停在了七樓。
他下意識地扭頭望去,隨即瞳孔驟縮。
原以為田中美奈便是極品美婦了,但眼前之人比其強了不止一籌,而且還擁有非同一般富人能養出來的貴氣。
這要是........
“啪!”
北島三郎的遐想被打斷,他捂著臉,表情錯愕地看著眼前西裝革履的保鏢。
“西八的狗東西,再看眼睛給你挖出來。”保鏢惡狠狠地說道。
向來男人最懂男人,保鏢一眼就注意到電梯外的老東西,看向阿部總裁的眼中很是震驚。
這也就罷了,但緊跟著就有向著想入非非那個趨勢發展了。
這麼不能忍,必須給他打斷。
任何人都不能詆譭他們偉大的董事長,想想也不行。
.........
保鏢說的是韓語,北島三郎恰巧聽得懂。
他正想發怒召喚自己的保鏢,平白捱了一巴掌,必須反擊,他可不是那種毫無身份的賤民。
但下一刻,北島三郎立刻就蔫了,低頭不敢說話。
實在是電梯裡出來的西裝保鏢太多了,足足裝了兩電梯,比那些雅庫扎還多一倍。
而且個個身形健碩,凶神惡煞。
其目光中傳達的意思很明顯,再不老實就削他。
北島三郎委屈地快哭了,剛剛他還盛氣凌人想要欺負田中美奈,好不自在。
轉眼就被別人抽了一耳光,他還不敢反抗。
豈可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