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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為甚麼不改姓?

灣流G200商務飛機經過一個多小時的飛行後,到達了扶桑首都。

飛機在跑道上滑行時,一支透過貴賓通道進入機場的車隊從航站樓的方向駛了過來,當飛機徹底停穩時,車隊也剛好到達飛機身旁。

客梯車緩緩靠近飛機,待艙門開啟後,柳秉憲率先從裡面走了出來。

接機車隊有四輛SUV和兩輛高檔轎車,八名大夏天仍西裝革履的保鏢已經列隊在車隊旁邊。

柳秉憲向下掃視了一圈,最後定格在中間為首的人身上。

“阿.......”柳秉憲走下客梯正欲開口喊人,卻被嚴厲的目光給堵了回去。

他明白這目光裡蘊含的意思。

工作的時候,稱職務。

“柳總裁。”柳秉憲老老實實地躬身喊道。

柳世彬微微頷首,然後扭頭看向兒子後方,姿態恭敬地道:“董事長,阿部總裁,兩位一路辛苦了。”

話音落下,其身後的八名保鏢齊齊彎腰鞠躬行禮。

李子成笑吟吟地走下客梯,阿部秋水小心翼翼地牽著女兒跟在其身後。

對於柳世彬的執拗,李子成已經是深有體會了。

不管他怎麼強調不用這麼見外,公開場合柳世彬永遠是規矩就是規矩,禮不可廢那一套。

只有家庭私人聚會的時候,柳世彬才會表現得像個普通的長輩。

幾人互相寒暄了兩句後,便登車離開。

李子成隨著柳世彬坐前一輛轎車,阿部秋水則帶著女兒坐後一輛。

車隊透過貴賓通道離開機場,前往市區。

車窗外,山頂堆滿積雪的世界最大活火山之一,其剪影在天際若隱若現。

道路兩旁,一排排於五月上旬開花的晚櫻品種正在盛開,與早櫻的淡粉色相比,晚櫻品種多了些紫色韻味。

觀感上有一種清純少女和成熟美婦的區別。

花瓣飛舞的行道樹間,一棟棟扶桑式傳統庭院忽閃而過。

李子成欣賞了一會兒窗外的風景後,將視線收了回來,開口問道:“葛曉鵬和鄭慶錫的比賽心理狀態調整得怎麼樣了?”

他這次來扶桑其實有兩件事。

除了陪阿部秋水母女回孃家,另外就是看看葛曉鵬和鄭慶錫征戰FIM ARRC亞洲公路摩托車錦標賽的扶桑站賽事情況。

“兩人的心態還是有些低迷。”柳秉憲回道,“今天剛剛結束的計時排位賽成績仍是不太好”。

李子成聞言輕笑著搖了搖頭。

今年開年之後,藍鵬特飲在南韓國內市場的訂單量提升趨勢放緩,李子成便指示柳世彬開始對接國際經銷商,尋找合作方。

在尋找合作方的同時,推進藍鵬特飲賽車俱樂部參加FIM ARRC亞洲公路摩托車錦標賽,來配合提升藍鵬特飲的知名度。

現階段除了李子成,還沒有誰會耗費巨資去成立一支由飲料冠名的專業車隊,來征戰這種體育賽事。

以市場上做飲料的友商為例,其宣傳推廣方式,基本都是傳統的明星代言加軟廣告。

但李子成知道這個硬核的宣傳推廣方式很有用,不僅能提升知名度,還能在消費者群體心中,打造出獨一檔的飲料文化。

當然前提是能拿到好成績,讓藍鵬特飲的賽車手出現在領先衝過終點的鏡頭裡。

以及身穿只有藍鵬特飲商標的定製專屬賽車服,站在領獎臺上。

眾多新聞媒體在報道賽事的時候,就會不可避免地替藍鵬特飲進行營銷。

可如果拿不到好成績,曝光度就僅限於賽事進行期間那幾天偶爾閃過的鏡頭,效果甚至還不如觀眾臺前的橫幅廣告。

這也是很多第三方品牌不走這條營銷路的原因,不是想不到,而是打水漂的風險太高了。

相比之下斥巨資請已經很有知名度的明星代言,則要穩妥得多。

當然要是不嫌成績差丟人,倒是可以自費請電視臺跟蹤報道,但那顯然沒必要。

四月份FIM ARRC亞洲公路摩托車錦標賽首發站在暹羅開賽,閉關訓練了近半年的葛曉鵬和鄭慶錫並沒有獲得開門紅,成績不太理想。

年度總冠軍的奪冠規則遵循積分累積制。

每個國家的分站賽正賽,賽車手會根據最終名次獲得相應的積分。

葛曉鵬和鄭慶錫參加的當前賽事內級別最高的超級運動組600cc,組別冠軍可獲得25分,亞軍20分,季軍16分,以此類推,名次越靠前積分越多。

先是決定正賽發車順序的計時排位賽成績不佳,後續暹羅的正賽,兩人一個也沒有進入前三,獲取的積分很少。

倆人心態有些崩,李子成是知道的。

但是他沒想到,這都過了這麼久了,倆人心態還沒調整過來。

車隊花了一個多小時,到達了扶桑首都新宿區的若宮町二丁目,目的地是一棟獨門獨院的別墅。

大門緩緩開啟後,車隊駛入其中。

兩位頭髮有些花白的老人正等候在別墅門前,幾名女傭分列在其身後。

“歐吉桑,歐巴桑,芽衣回來啦。”

瓷娃娃下車後大喊一聲,興高采烈地向著外公外婆跑去。

兩位老人依次和外孫女擁抱,阿部秋水這時走上前,輕喚了一聲:“歐多桑,歐咔桑。”

矢野浩田和其妻子矢野晴子抬起頭,看著近兩年未見的女兒,不禁眼眶微溼。

自從前年女兒和外孫女隨阿部近東移民南韓,沒過多久便出了禍事後,他們倆一度非常的擔憂。

焦心於女兒獨自一人,該怎麼帶著外孫女在異國他鄉活下去。

女兒當時不敢回國的原因,他們是知道的,也沒有辦法,只能在心中祈禱。

所幸去年女兒電話告知兩人,她和外孫女已經有了依靠,人很好,還很富有。

雖然不知道為甚麼一個很富有的人,會看上自家寡居還帶著孩子的女兒。

但夫婦二人還是很欣慰於女兒和外孫女有了依靠的。

“伯父,伯母,你們好,我是李子成。”

李子成下車後走上前,對著兩位老人躬身行了一禮。

矢野浩田夫婦聽不懂韓語,但也能看出來對方是在問好,便趕緊有些拘謹地回了一禮。

他們一開始還不清楚,這個女兒口中所說,對方很富有是個甚麼概念。

直到今年,女兒透過電話讓他們聽從那位名叫柳世彬的南韓人安排。

將他們從老家的鄉下,帶到了首都這座奢華的別墅中。

透過幾番交流,他們才得知李子成居然是南韓一位身家數十億美元的豪門。

他們就是躬耕于田野幾十年的農民,從沒有想過有一天能在首都。

新宿區若宮町這個遍佈各國大使館的中心區域,住著偌大的別墅,過上被傭人伺候,還有保鏢護衛的頂級富人生活。

“感謝您照顧了我的女兒和外孫女。”矢野浩田語氣有些忐忑地說道。

李子成看向小少婦,待其翻譯後,便笑道:“您客氣了。”

“歐多桑,我們別在門口站著了,進去吧。”阿部秋水看著父親輕聲催促道。

“真是失禮了,快請進。”

矢野浩田趕忙側開身體作邀請狀。

雙方雖然語言不通,好在還有阿部秋水從中傳話。

繼續交流了一會兒後,便到了吃晚飯的時間。

一頓晚宴過後,李子成告辭離去,前往柳世彬準備好的另一套別墅休息。

矢野晴子讓丈夫陪著外孫女,她自己則將女兒拉到了二樓的陽臺上。

“歐咔桑?”阿部秋水疑惑地望著母親。

有甚麼事情,還需要單獨出來說?

矢野晴子拉著女兒坐下後,張了張嘴,眉頭緊皺,似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阿部秋水見母親這個樣子,溫婉的臉上疑惑之色更重了,“歐咔桑,到底怎麼了?”

“秋水,你實話告訴我,這位李先生,是真的喜歡你嗎?”矢野晴子躊躇了片刻,最終開口問道。

“那當然。”阿部秋水回答的毫不遲疑。

“那你為甚麼還沒改姓呢?”

矢野晴子本名上原晴子,和矢野浩田結婚後,改了夫姓。

在她看來,女人要跟未來丈夫過一輩子,就需要改夫姓啊。

女兒至今還隨前夫姓,這讓她心中著實有些忐忑。

害怕這位南韓的年輕富豪,接納女兒,只是一時興起。

尤其是得知李子成的身家堪稱天文數字後,她心中的惶恐不安更深了。

阿部秋水聽了母親的疑問,頗有些哭笑不得地道:“歐咔桑,南韓沒有這邊這種習俗。”

“這樣嗎?”矢野晴子疑惑道。

“是的,歐咔桑,你想太多了。”

阿部秋水最初也跟李子成提過給自己改姓。

但被李子成拒絕了。

她問為甚麼,李子成的回答是:“改了之後,感覺就差點意思了。”

她一開始還不理解這個回答。

直到後來,兩人第一次不在家,而在李子成的董事長專屬休息室裡,不需要考慮會吵到女兒。

李子成將她按在浴室的牆壁上,要求她忍不住吶喊時,必須要用扶桑語。

還得用指定的詞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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