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順眼。
有人則正相反,越看越嫌棄。
“???(岳母),我要出發了,來跟您道別。”
任佑宰躬身對著洪羅囍,語氣恭敬地說道。
上個月就該去阿美莉卡洛城南加洲大學報到的任佑宰。
因為擔憂閃星集團和城東來商貿的收購談判達成一致,李冨真會和李子成長期接觸,日久生情,重走他的來時路。
便裝病一直拖著沒走。
但現在也拖不動了,昨天李建希下了指示,讓他即刻動身。
任佑宰很不甘心,雖然閃星集團和城東來商貿的收購談判,因為李子成的執拗要求一直沒有達成一致。
看似好像最終破裂的可能性很大,但商業上的事任佑宰也不是很懂。
他想看到一個結果再走,卻又不敢忤逆李建希。
9月10日,在這個種花家給老師過節的日子,他只能收拾行囊出發。
李建希和李再榮李冨真兄妹已經吃過早餐去集團工作了,家裡只剩洪羅囍還在。
正在看書的洪羅囍聽到任佑宰的話,連頭都沒抬,只是語氣平淡地應了一聲。
洪羅囍雖然不會像自己丈夫一樣,偶爾會因為任佑宰,導致食慾不振連飯都吃不下去。
但也不會以平常心去對待這個用花言巧語迷惑了自己大女兒的小保鏢。
這兩年以來,她和任佑宰對話最多的時候,也沒超過三個音節。
任佑宰對洪羅囍的態度已經習慣了,恭敬地辭行之後,便轉身離開。
兩個傭人拉著任佑宰的行李緊跟而上。
一個多小時以後,仁州國際機場。
李冨真的司機崔良平看著任佑宰的身影消失在登機通道,表情很是愉悅。
“阿西八,這個整日裝模作樣不要臉的傢伙終於走了。”
保鏢負責人對著崔良平說道,“我們又可以清靜半年了。”
崔良平聞言微微點了點頭,心中則嘀咕道:“最好永遠別回來了。”
按理來說,司機和保鏢都是吃服務這碗飯的,拿錢辦事,不會有甚麼情緒。
但對於司機崔良平和報表負責人來說,服務南韓第一大財閥的閃星家族成員,和服務這個靠臉皮厚上位的同行。
心裡感受實在是難以平衡,尤其是崔良平。
保鏢們在另外一輛車,他可是和任佑宰同乘一車的。
每次任佑宰單獨坐他的車,就沒有閉上嘴老老實實過。
總是裝作不經意地把會長夫婦,以及少爺和大小姐掛在嘴邊,來凸顯任佑宰的姑爺身份。
崔良平感覺自己這兩年長白髮的速度變快了,都是任佑宰這個不要臉的東西,整日噁心他害的。
“安尼哈塞呦,歡迎登機,任佑宰先生。”
頭等艙的空姐笑靨如花地對著任佑宰躬了躬身,緊接著側身向裡作引領狀,“您的位置在這邊,請隨我來。”
空姐緊身制服包裹下的姣好身材走在前面,挺翹的渾圓一左一右的扭動,看得任佑宰極為眼熱。
兩人來到任佑宰的位置後,空姐恭聲道:“如您需要洗澡和其他任何服務,請隨時呼喚我。”
任佑宰聽著空姐恭敬的聲音,被洪羅囍乃至傭人們暗戳戳看不起的鬱悶一掃而空。
在家他是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出門在外,憑藉閃星集團的財富,他可以享受一切最頂級的服務。
放到以前,跨洋航班包含床鋪,洗澡,頂尖廚師現做餐飲等奢華的服務。
他別說享受,聽都沒聽過。
一張前往阿美莉卡的頭等艙機票價格,任佑宰當保鏢時的工資,得攢上一輩子。
看著空姐諂媚的表情和在‘任何服務’上特意加重的說話聲音,任佑宰故作高傲地應了一聲。
無視了空姐的暗示。
雖然這是一趟國際航班,但空姐畢竟是南韓人。
任佑宰智商不高,也不是傻子,一頓飽和頓頓飽他還是分的清楚的。
體驗一次真正的打飛機花不了多少錢,李冨真給他的零花錢足夠多。
但任佑宰不想他的花邊新聞出現在南韓國內的娛樂小報上。
出了國以後,有的是條件玩,還能玩金髮碧眼的大洋馬。
沒必要為了體驗一時的歡愉,擔著失去金飯碗的風險。
飛機平穩地飛行了十七八個小時,按時到達了阿美莉卡首都花生屯杜蕾斯國際機場。
因為亞洲南韓時區比阿美莉卡東部時區快了大約13個小時。
所以9月10號早上從仁州國際機場出發的飛機,落地後仍是阿美莉卡的9月10號。
只不過時間是變成了下午。
任佑宰神清氣爽地從頭等艙通道走了出來。
連續飛行十七八個小時,對經濟艙的乘客來說是煎熬,會極大的損耗精氣神。
但對頭等艙舒舒服服躺著的任佑宰來說,只是有些許疲憊罷了。
這點疲憊還被享受頭等艙奢華服務的得意感給壓了下去。
任佑宰昂著頭,裝作上等人的姿態,辦完了入境安檢流程。
雖然他英語說的跟外星語言一樣,讓阿美莉卡的通關工作人員直皺眉頭。
但金錢會讓其把所有的不滿壓在心頭。
任佑宰慢悠悠地踱步透過轉機通道,前往轉機。
南韓目前沒有直達洛城的航班,必須從首都花生屯進行轉機。
從花生屯到洛城的國內航班也需要五六個小時,但仍然坐頭等艙的任佑宰並不覺得麻煩。
“螞蚱法克兒!”
在一個通道轉彎處,任佑宰突然和一名身形瘦小的身影迎面撞上,緊隨而來的便是對方的美式咒罵。
任佑宰英語再爛,這句他也是聽得懂的。
“該死的尼哥,你走路不長眼嗎?”
任佑宰大怒道,“不長眼就算了,你居然還逆行。”
黑人聽不懂任佑宰說的外語,但‘尼哥’的發音他聽清楚了。
“你這個該死的混蛋,你叫我甚麼?”
黑人一把抓起任佑宰的衣領,“立刻給我跪下道歉,黃皮猴子,不然我的拳頭可不長眼。”
任佑宰一看對方這架勢,不僅沒害怕,反而極度興奮。
在他還沒和李冨真結婚之前,視線內任何一個阿美莉卡男人,都是他不敢惹的後爹。
現在可不一樣了,沒有甚麼事情是錢搞不定的。
如果有,那就是錢還不夠多。
換個阿美莉卡大漢,他可能還不敢做甚麼,但這個黑尼哥身形瘦小。
任佑宰傍富婆以前的本職工作可是保鏢。
一點也沒猶豫,對著這個一直咒罵他的黑尼哥便是一頓打。
黑人想反抗卻又打不過任佑宰,被打的嗷嗷叫。
過於尖銳的動靜立刻吸引了不遠處的警務人員。
“不許動,我們是機場警察,立刻趴在地上。”
兩名白人警察掏出手槍,指著還在互毆的兩人大喊道。
任佑宰心知再有錢也得花的出去才行,面對眾生平等器,他果斷照著警察的話做了。
黑人動作更快,任佑宰才跪下膝蓋,他已經完全趴地上,雙手平放表示沒有武器。
兩人被警察銬上了手銬,直接帶到了機場警局。
任佑宰並不害怕,在他看來他就是正當防衛,重點是他有錢。
如他所料,在完成了審問調查身份確認等一系列流程,並繳納了兩萬美元的保釋金後,他被釋放了。
只不過時間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眼瞅著再過兩個小時就凌晨了。
“嗨,黃皮猴子,這裡是阿美莉卡,以後老實點。”
一名白人警察將任佑宰帶出警局,拍了拍其肩膀說道,隨即轉身回去。
任佑宰聽到其侮辱性的稱呼,這次不敢憤怒了,白人警察可是真敢開槍啊。
前往洛城的轉機航班肯定是已經錯過了,只能重新再買。
但折騰到半夜,任佑宰也累了,他才沒有興趣趕夜間航班。
他現在只想找個酒店好好休息,找個金髮女郎緩解他的疲勞。
在這之前,任佑宰打算先將明早的航班機票買好。
在機場售票處詢問了工作人員後,任佑宰確定了自己的航班。
阿美莉卡航空77號航班,9月11日,花生屯杜蕾斯國際機場到洛城國際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