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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第329章 全面排查

2026-05-19 作者:神之妙手

他在白板上寫下“十二人名單”四個字,畫了個圈。

“第二,坤沙的洗錢渠道。周志國交代,坤沙每年透過嶺北市的幾個地下錢莊洗錢,金額超過兩個億。這些地下錢莊,表面上是普通的貿易公司、典當行、小額貸款公司,實際上專門幫毒販和腐敗分子洗錢。我們要聯合人民銀行的反洗錢中心,對這些地下錢莊進行全面排查。”

白板上又多了一個“地下錢莊”的圈。

“第三,也是最關鍵的——坤沙在政府機關的內線。趙德利是禁毒支隊的,周志國是公安局的。但坤沙的內線,不止他們兩個。根據馬建國的賬本,嶺北市至少有五個官員收過坤沙的錢。這些人的名字,中央專案組正在核實。一旦名單下來,立即採取措施。”

劉小軍轉過身,環顧會場:“同志們,嶺北市的案子,已經到了最關鍵的階段。坤沙死了,馬建國被抓了,但他們的餘毒還在。我們必須乘勝追擊,把所有的涉案人員都挖出來,一個都不能少。”

所有人同時說:“明白。”

上午十點,嶺北市人民銀行反洗錢中心。

劉小軍帶著審計組的專家,再次來到了反洗錢中心。這次接待他們的不是李敏——李敏還在嶺南市處理周德明案的後續工作——而是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主任,叫陳靜。陳靜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頭髮紮成馬尾,看起來像個大學老師,但眼神銳利得像刀。

“劉組長,你們要查的地下錢莊,我們早就盯上了。”陳靜把一摞材料放在桌上,“嶺北市有三家地下錢莊,和坤沙的毒品網路有密切聯絡。第一家叫‘金源貿易公司’,老闆叫張金源,表面上是做邊境貿易的,實際上專門幫毒販洗錢。第二家叫‘恆昌典當行’,老闆叫李恆昌,他爹是嶺北市原來的副市長,靠著他爹的關係網,這些年沒少幹違法的事。第三家叫‘眾鑫小額貸款公司’,老闆叫王眾,這個人背景更復雜,他不僅在嶺北市開地下錢莊,在省城也有生意。”

劉小軍一頁一頁翻看材料。每一個地下錢莊的資料都很詳細——註冊資訊、銀行流水、關聯賬戶、主要客戶、疑似洗錢交易的特徵分析。看來反洗錢中心早就對這些錢莊進行了長期的監控。

“陳主任,這三家錢莊,能查封嗎?”

陳靜推了推眼鏡:“能。但需要走程式。我們已經準備好了查封申請,就等你們的批覆。不過劉組長,我提醒你,這三家錢莊的背後,可能不止坤沙一個人。張金源、李恆昌、王眾這三個人,和嶺北市官場的很多人都有來往。查封他們,可能會牽出一大批人。”

劉小軍說:“牽出多少,就查多少。陳主任,程式我來走。你們準備好查封,隨時待命。”

陳靜點頭:“明白。”

下午兩點,嶺北市,金源貿易公司。

劉小軍帶著省紀委的幹部,來到了金源貿易公司。公司在嶺北市郊區的一個工業園裡,是一棟三層的灰色小樓,門口停著幾輛豪車——一輛黑色的賓士S級,一輛白色的保時捷卡宴,還有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跑車。這些車和工業園灰撲撲的環境格格不入,像幾隻誤入雞籠的金絲雀。

樓裡的裝修極盡奢華。地面鋪著進口的大理石,牆上掛著名家的字畫,水晶吊燈從三樓的天花板一直垂到一樓,折射出刺眼的光芒。前臺站著一個穿著旗袍的年輕女孩,妝容精緻,笑容職業。

“你們找誰?”女孩的聲音甜甜的,但眼神裡帶著警惕。

劉小軍出示了證件:“省紀委的。找你們老闆張金源。”

女孩的臉色變了,手不自覺地按住了桌上的電話。一個穿西裝的保安從旁邊的房間裡走出來,塊頭很大,脖子上的紋身從衣領裡露出來,看起來不像普通的保安,倒像電影裡的打手。

“張總不在。”保安的聲音粗聲粗氣的,擋在了劉小軍面前。

劉小軍看了他一眼,沒有任何表情變化:“不在?那他的賓士怎麼停在門口?保時捷怎麼停在門口?法拉利怎麼停在門口?”他的目光掃過保安的臉,“你是攔我,還是讓開?”

保安猶豫了一下,往旁邊退了一步。劉小軍帶著人上了二樓,推開總經理辦公室的門。

辦公室裡煙霧繚繞,三個人正圍在一張麻將桌前打麻將。坐在主位上的是一個四十出頭的男人,穿著一件花哨的襯衫,脖子上掛著一條粗大的金鍊子,手指上戴著三個金戒指。他就是張金源。

看到劉小軍進來,張金源的臉色變了,手裡的麻將牌掉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另外兩個人也站了起來,臉上滿是驚慌。

“張金源,我們是省紀委的。你涉嫌洗錢、勾結毒販、行賄受賄,請跟我們走一趟。”劉小軍出示了證件。

張金源的臉色由白變青,由青變紫,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公雞。他的手開始發抖,嘴唇哆嗦著,想說甚麼但說不出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擠出幾個字:“你們……你們有甚麼證據?”

劉小軍說:“沒有證據,不會來找你。帶走。”

兩個幹部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張金源的胳膊。張金源的身體軟得像一攤泥,被拖著往外走。走過走廊的時候,他看到了門口那輛紅色的法拉利,眼中閃過一絲不捨——那是他上個月剛買的,花了四百多萬,還沒來得及上牌。

下午四點,嶺北市紀委辦案點,審訊室。

張金源坐在審訊椅上,臉色蠟黃,額頭上全是汗。他那件花哨的襯衫被汗水浸透了,貼在身上,露出肚子上的贅肉。金鍊子還在脖子上掛著,但看起來不再像暴發戶的炫耀,倒像一條鎖鏈。

劉小軍坐在他對面,把銀行流水記錄放在桌上。

“張金源,你的‘金源貿易公司’,去年一年的營業額申報只有五百萬,但你的銀行賬戶流水顯示,去年一年進出的資金超過十個億。這十個億,從哪裡來的?到哪裡去了?”

張金源低著頭,不說話。他的手在膝蓋上不停地搓著,搓得面板髮紅。

“張金源,你不說,我也能查到。但你知道,洗錢罪最高可以判十年。你要是配合,交代你的上線和下線,組織上會考慮從輕處理。你要是頑抗到底,後果自負。”

張金源抬起頭,眼中滿是恐懼:“我說。我全都說。那些錢,是坤沙的。他每年透過我洗錢,大概兩個億左右。我把錢轉到香港的賬戶,再從香港轉到新加坡、瑞士、開曼群島。坤沙在那些地方都有賬戶。”

劉小軍說:“除了坤沙,還有誰找你洗錢?”

張金源猶豫了一下,咬了咬牙:“還有嶺北市的幾個官員。他們收了賄賂,不敢存銀行,就透過我把錢轉到境外。他們的名字,我都記在賬本上了。賬本在我家的保險櫃裡。”

劉小軍說:“賬本的密碼是多少?”

張金源說:“我的生日。六位數,一九七五年六月十五日。”

劉小軍站起身,走出審訊室,對門口的幹部說:“立即去張金源家,搜查保險櫃,找到賬本。”

晚上七點,嶺北市,某酒店。

賬本找到了。厚厚的三大本,密密麻麻記錄著張金源這些年經手的每一筆洗錢業務。客戶的姓名、金額、時間、轉賬渠道、境外賬戶,一一俱全。涉及的人員超過五十個,有嶺北市的官員,有外地的商人,甚至有省城的一些公職人員。

劉小軍坐在房間裡,一頁一頁翻看賬本。他的眉頭越皺越緊,臉色越來越難看。賬本上的名字,有的是他熟悉的——周志國、趙德利、錢德貴,都已經抓了。但更多的是他不熟悉的名字——嶺北市財政局的副局長、嶺北市國土資源局的原局長、嶺北市林業局的局長、河口鎮的鎮長張志強……

“李老師,您看這個。”劉小軍把賬本遞給老李。

老李接過賬本,戴上老花鏡,一頁一頁翻看。他的臉色也越來越凝重。

“小軍,這個張志強,就是我們在河口鎮見到的那個鎮長。他居然也收了坤沙的錢。而且不是小數目——三百萬。一個鎮長,一年的工資也就十幾萬,這三百萬從哪裡來的?不是收賄賂,就是幫毒販辦事。”

劉小軍說:“李老師,我懷疑張志強不只是收錢那麼簡單。他是河口鎮的鎮長,河口鎮是坤沙運毒的主要通道。他掌握著河口鎮的公安、邊防、工商、稅務等各個部門的協調權。如果他給坤沙提供了便利,那坤沙的毒品就能暢通無阻地從邊境運進來。”

老李點頭:“你說得對。小軍,我建議立即控制張志強。不能讓他跑了,也不能讓他銷燬證據。”

劉小軍說:“好。我馬上安排。”

晚上九點,河口鎮,張志強家。

張志強的家在河口鎮的一個新建小區裡,是一棟兩層的獨棟別墅,帶一個不小的院子。院子裡停著一輛黑色的奧迪A6,車牌號是嶺北市的,但劉小軍記得,張志強昨天在鎮政府門口開的是一輛破舊的桑塔納。

別墅的燈還亮著,透過窗簾能看見有人在走動。劉小軍帶著人按了門鈴,過了好一會兒,門才開啟一條縫。張志強的臉從門縫裡露出來,看到劉小軍,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下意識地想把門關上。

兩個幹部頂住了門,劉小軍走了進去。

客廳裡裝修得很豪華,真皮沙發、紅木傢俱、大螢幕電視,茶几上擺著進口的水果和洋酒。牆上掛著一幅字,寫著“厚德載物”四個大字,落款是一個劉小軍沒聽過的書法家。一個穿著睡衣的女人從樓上走下來,看到客廳裡的人,尖叫了一聲,捂住了嘴。

“張志強,我們是省紀委的。你涉嫌收受毒販賄賂、為毒販提供便利,請跟我們走一趟。”劉小軍出示了證件。

張志強的雙腿一軟,癱倒在了沙發上。他的嘴唇哆嗦著,想說甚麼,但發不出聲音。女人撲過來,抱住他的胳膊,哭著喊:“老張,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那些錢是你做生意賺的嗎?”

張志強沒有回答。他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天花板,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

六月二日,凌晨一點。嶺北市紀委辦案點,審訊室。

張志強坐在審訊椅上,臉色灰白,眼窩深陷。他不再是那個在鎮政府辦公樓裡勉強擠出笑容的鎮長了,而是一個徹底垮掉的中年男人。審訊室的燈光很亮,照得他頭頂的白髮一根一根清晰可見。

劉小軍坐在他對面,把賬本翻開,指著其中一頁。

“張志強,張金源的賬本上記錄,你透過他轉了三百萬到香港的賬戶。這三百萬,從哪裡來的?”

張志強低著頭,沉默了很久。審訊室裡安靜得能聽到燈管的嗡嗡聲。然後,他抬起頭,眼中滿是淚水:“是坤沙給我的。我幫他在河口鎮運毒,他每年給我一百萬。三年,三百萬。”

劉小軍說:“你怎麼幫他運毒?”

張志強說:“坤沙的毒品從邊境運進來,第一站就是河口鎮。我在河口鎮安排了人,接應他的運毒車。我的許可權可以協調公安和邊防的檢查,只要我打個招呼,那些檢查站就不會查坤沙的車。”

劉小軍的手在發抖。一個鎮長,利用自己的職權,幫毒販運毒。這意味著,坤沙的毒品能暢通無阻地從邊境進入內地,一路上不會遇到任何阻力。而這一切的背後,只是每年一百萬的好處費。

“張志強,你知道你害了多少人嗎?那些毒品流入市場,毀掉了多少家庭?害死了多少人?”

張志強低下頭,眼淚滴在了地上:“我知道。我罪該萬死。但我沒辦法。坤沙的人找到了我,說如果我不配合,就殺我全家。我……我怕。”

劉小軍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住心中的怒火:“你怕他們殺你全家,所以你選擇幫他們害別人全家?張志強,你不只是貪,你還是懦夫。”

張志強沒有說話,只是不停地流淚。

凌晨三點,嶺北市,某酒店。

劉小軍回到酒店的時候,天還沒亮。他坐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夜色,久久無法入眠。嶺北市的案子,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一個鎮長,一個公安局副局長,一個禁毒支隊副支隊長,一個禁毒支隊政委,全部被坤沙拉攏腐蝕。這不是個別人的問題,而是整個嶺北市政治生態的問題。

老李端著一杯熱茶走進來,放在劉小軍面前。這次是菊花茶,黃色的花瓣在熱水中慢慢舒展開來,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小軍,還在想張志強的案子?”

劉小軍點點頭:“李老師,我在想,坤沙用了三年時間,在嶺北市建立了這麼龐大的關係網。他的錢,像毒液一樣滲透進了嶺北市的官場。從鎮長到局長,從支隊長到副局長,一個個被他腐蝕。這背後,不只是個人的貪慾問題,更是制度的缺失和監督的失效。”

老李嘆了口氣:“你說得對。小軍,你爸當年也說過,反腐敗不能只靠個人的自覺,要靠制度的約束。一個人可能扛得住一百萬,但未必扛得住一千萬。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你爸那樣,一輩子清廉如水。所以,我們要建立制度,讓官員不能腐、不敢腐、不想腐。”

劉小軍從口袋裡拿出那封信,看了又看。

“爸,您當年查嶺北市的案子時,是不是也遇到了同樣的問題?”

信紙上,父親的字跡工整而堅定:“小軍,爸爸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看著那些貪官汙吏一個個倒下。爸爸可能看不到了,但你一定要替爸爸看下去。”

劉小軍把信收好,深深吸了一口氣。

窗外,東方泛起了魚肚白。新的一天就要開始了。劉小軍知道,今天還有很多事要做——審訊張金源的下線、查封恆昌典當行和眾鑫小額貸款公司、核實賬本上的每一個名字。

上午八點,嶺北市,恆昌典當行。

恆昌典當行在嶺北市的老城區,是一棟三層的老式樓房,外牆刷著灰色的塗料,門面上方掛著一個巨大的招牌,寫著“恆昌典當”四個金色大字。門口停著幾輛電動車和腳踏車,看起來很普通,和旁邊的雜貨店、小吃店沒甚麼區別。

但走進典當行,就會發現這裡的與眾不同。大廳裡擺著紅木傢俱,牆上掛著名家字畫,櫃檯上擺著各種古董和珠寶——青花瓷瓶、玉石擺件、金銀首飾、名錶名包。這些東西的價值,遠遠超過一個普通典當行的規模。

老闆李恆昌不在店裡。店員說,李恆昌今天沒來上班,電話也打不通。

劉小軍心中一沉:“李恆昌可能跑了。立即去他家。”

上午八點半,李恆昌家。

李恆昌的家在嶺北市的一個高檔別墅區,是一棟歐式風格的獨棟別墅,帶游泳池和花園。劉小軍趕到的時候,別墅的門開著,裡面一片狼藉——抽屜被拉開,櫃子被翻倒,衣服和檔案散落一地。

“有人提前來過。”劉小軍蹲下身子,撿起地上的一張紙。是一張銀行轉賬憑證,顯示昨天下午,李恆昌的賬戶轉出了五千萬到一個境外的賬戶。

老李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個信封:“小軍,你看這個。”

信封裡是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劉組長,對不起了,我先走一步。李恆昌。”

劉小軍把紙條捏成一團,手在發抖。李恆昌跑了,而且是提前得到了訊息。這說明,有人在紀委內部或者相關執法部門內部,給李恆昌通風報信。

“李老師,立即調取別墅周圍的監控錄影,看看昨天有誰來過。同時,通知機場、火車站、汽車站、邊境檢查站,全力抓捕李恆昌。他跑不遠的。”

老李說:“好。我馬上去辦。”

上午十點,嶺北市公安局,監控中心。

劉小軍坐在監控中心的大螢幕前,看著昨天李恆昌家周邊的監控錄影。畫面一幀一幀地播放,從昨天下午開始,一直到今天早上。

下午三點,一輛黑色的寶馬轎車停在了李恆昌家門口。車上下來兩個人,一個穿著黑色夾克,一個穿著灰色西裝。他們進了別墅,待了大約一個小時,然後匆匆離開。劉小軍讓技術人員放大了那兩個人的面部影象,截圖列印出來。

“這兩個人,查一下他們的身份。”劉小軍把照片遞給技術人員。

技術人員把照片輸入人臉識別系統,很快彈出了結果。穿黑色夾克的人叫王建國,是嶺北市紀委的一名司機。穿灰色西裝的人叫趙志軍,是嶺北市公安局的一名刑警。

劉小軍的臉色沉了下來。紀委的司機,公安局的刑警,這兩個人怎麼會出現在李恆昌家裡?他們是去通風報信的,還是去參與分贓的?

“立即控制王建國和趙志軍。同時,調取他們的通話記錄和銀行流水,看看他們和李恆昌有甚麼聯絡。”劉小軍的聲音冷得像冰。

下午一點,嶺北市紀委,司機班。

王建國正在司機班的休息室裡喝茶,看到劉小軍帶著人走進來,手裡的茶杯掉在了地上,碎成了幾瓣。他的臉色刷地白了,嘴唇哆嗦著,想站起來,但腿軟得站不起來。

“王建國,昨天下午你去李恆昌家幹甚麼?”劉小軍直接問。

王建國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他的眼睛四處亂轉,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老鼠。

“你不說,我也能查到。但你知道,給犯罪嫌疑人通風報信,是犯罪行為。你要是配合,主動交代,組織上會從輕處理。你要是頑抗,後果自負。”

王建國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是……是趙志軍讓我去的。他說,李恆昌要跑,讓我去幫他收拾東西。我……我不知道李恆昌是犯罪嫌疑人。趙志軍說,李恆昌是他表哥,讓我幫個忙,我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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