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京海地頭蛇,和官方的一些保護傘勾結在一起,這完全就是非常正常的現象。
去往警局的路途上,坐在警車上的蔣天,越想心裡越是感到懊惱,看來自己這是完全失去了平日裡的謹慎,竟然就如此大喇喇地就闖入到了京海,完全忽略了官方的因素。
越想蔣天越是感到憋屈,如果雙方在同時具備背景的情況下,哪怕建工作為地頭蛇,他這個過江龍都不怕,大不了拼一把而已,看看彼此的實力。
可是如果有官方來拉偏架,這特麼的有在雄厚的實力也是白搭啊,難不成在內地當中,還有比警務系統更加暴力的存在不成?
要知道這裡可是全世界禁槍最為嚴厲,打擊黑勢力最為迅猛的國家。
一邊盤算著自己的失誤,蔣天一邊在自己的腦海裡快速的尋找著,能夠接觸到的最為合適的官方人員。
好半天之後,蔣天不得不遺憾的得出了一個結論,好像現今稍微上點檔次的市領導,他竟然一個都不認識。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蔣天心中一動,想起了一個雖然不在京海,但是卻在整個漢東都非常具備影響力的存在。
整個人就是前省委一哥家的公子趙瑞龍!
蔣天就不信,自己一旦和趙瑞龍拉上關係之後,那麼京海還有官方的人員,敢於不給自己面子的?
心中自認為想通了關鍵之後,在接下來接受調查的時候,蔣天也變得配合了許多。
他現在只想最快地結束這場鬧劇,然後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京州去拜訪一下趙瑞龍去。
“蔣天先生,這麼說來,這場衝突,你們是主動出手的一方,能夠告訴我你當時命令手下出手時,是因為甚麼緣由,或者出於甚麼想法麼?”
沒想到一進來之後,蔣天竟然如此配合,讓早早做好了各種心理建設的安欣,差點閃斷了老腰。
不過作為社團裡大浪淘沙下來的精英,雖然蔣天選擇息事寧人,可也不會好賴都擔在自己頭上,聽到安心的詢問,當下大聲地為自己叫屈起來。
“警官同志,我冤枉啊,雖然說這場衝突有部分原因是因為我給他們放話了,但我一開始聽下面人說,是建工那邊先不講理!”
“出於對下屬被欺負的義憤,我當時就衝動的隨口說了一句,咱們不欺負人也不能讓人欺負,不惹事也絕對不怕事,要是那些傢伙不講理,就給我狠狠打回去!”
“哪裡就知道,下面人下手就這麼沒有分寸,唉,現在想來我也非常後悔,畢竟都是為了混口飯吃,都不容易,這又是何必呢!”
坐在審訊室裡,蔣天一副非常懊惱的樣子,那神情要多逼真有多逼真。
但是別忘了,坐在他面前的那是誰,那可是為了扳倒高啟強都能夠堅持十多年的安欣。
蔣天這種做作十足的樣子,安欣根本就連他一個字都不相信。
不過因為衝突發生的地點,是在道路上,並非雙方的工地,加上蔣天和專案經理的口供完全一致,同時表述了蔣天的行為,都是一時衝動的失言,並非有意地指使。
經過了一番忙碌之後,根據現有的資料,根本無法將蔣天這些人定性為黑惡勢力。
倒是出手最重,導致建工工人住院的幾個下屬,最後要面臨刑事追究地結果。
“雖然找不出甚麼大的問題,但是該盯著的還是盯著為好。”
翻看著安欣交上來的審訊結果,程度感到有些失望,但也是在意料之外。
他對於自己的工作能力還是非常自信的,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打擊,京海的黑惡勢力基本上已經在明面上絕跡了。
也正是如此,當兩家建築公司爆發衝突地死後,程度才會那麼的憤怒。
在它看來,這完全不亞於把老鼠屎掉進一鍋粥裡面。
不過自從被孫明給收攏在麾下之後,程度的行事作風多少也開始縝密嚴謹起來。
既然審訊記錄無法暫定人家的罪,那麼就先放放,等到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在說。
只要對方本質上有錯,那麼肯定會暴露出來的。
“好的,局長,我一定會注意的!”
不知道程度為甚麼一心盯著蔣天,但是安欣面對程度地交代,也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本身作為警察,關注危險分子,守護一方平安,就是他們應該做的事情,如今不過是順路看一個人而已,那有甚麼損失的,
且說被算計進入到警局當中走一趟之後,蔣天地肚子裡就憋屈了一肚子的火氣,回到工地之後,稍微交代了一下工程注意事項,然後就坐上轎車,直奔京州而去。
對於蔣天的到來,趙瑞龍感到非常意外,不過面上不動聲色,做出一副熱情好客的樣子招呼起來。
“哎呦,蔣先生,稀客稀客,來來,坐,坐!”
雖然蔣天在港島的社團當中,只能算是一個小頭目,實力也不算強,但奈何他有一個好姐姐,是第二大社團和盛的大佬夫人。
趙瑞龍在港島還佈置了一些產業,也不想因為意氣之爭耽擱了自己的發財,所以面子上對於蔣天還是表現出了熱情。
看著躺在太陽傘下,赤裸著上身,帶著墨鏡曬太陽地趙瑞龍,蔣天直接坐在了他的身旁。
“趙公子,來漢東有些冒失,很多事情都沒有準備好,所以到現在才拜訪你,可別見怪啊!”
“哈哈,那裡的話,蔣先生有些太客氣了!咱們兄弟還見外不成,不要在意這些小細節,不要在意!”
“哈哈,趙公子不愧是趙公子,果然大氣,大氣啊!”
兩人各懷鬼胎地應付了半天,東拉西扯地熱著氣氛,等到烘托的差不多了,蔣天這才將自己的來意告訴了趙瑞龍。
“趙公子,不瞞你說,我這在京海也算是被人上了一課,結果啊,讓我那是有口難辨,硬生生給吃了一隻蒼蠅!”
“京海……”
聽著蔣天的話,趙瑞龍咬著雪茄的嘴裡嘟囔了一句,差點就將拒絕的話語脫口而出。
這輩子最大的一次吃虧,就是栽在孫明的手上,印象哪能夠不深刻。
“到底是怎麼回事情,說出來我幫蔣先生參詳參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