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半後,葉龍回到和之國。
他沒有直接進入和之國,而是轉向了和之國左側,一片經過人工改造、建立了現代化港口和要塞的島嶼群。這裡,便是“聯合國”麾下,“新海軍”的總部所在地。
與白鬍子船上那種粗獷、喧鬧、充滿雄性荷爾蒙的氛圍截然不同,新海軍總部顯得紀律嚴明,高效有序。港口停泊著經過貝加龐克技術改造的新型戰艦,訓練場上傳來整齊的操練聲,身著新式制服計程車兵們往來穿梭。總部大樓內,人員行色匆匆,各種情報和指令透過加密線路快速傳遞,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大戰前的緊張與專注。
葉龍徑直降落在總部核心建築前,守衛計程車兵認出他,立刻敬禮放行。他穿過寬敞明亮的走廊,來到位於總部頂層的元帥辦公室。
辦公室寬敞簡潔,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個港口和部分訓練場。辦公桌後,坐著一位身材魁梧、一頭紫色短髮、戴著墨鏡、右臂安裝著巨大粉碎機械鎧的老人。他不再是海軍大將“黑腕”澤法,而是新海軍的首任元帥——澤法。他正低頭審閱著一份加盟國報告,眉頭緊鎖。
見到葉龍的到來,澤法元帥立刻放下手中的報告,站起身,神色凝重地迎了上來。
“葉龍,你來得正好。”澤法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壓抑的怒火和擔憂,“出事了。就在過去三天裡,我們‘聯合國’庇護下的加盟國中,有超過十位國王或國家元首遭遇了精心策劃的刺殺!其中六人當場死亡,四人重傷,阿拉巴斯坦的奈菲魯塔麗·寇布拉國王傷勢最重,目前生命垂危,還在搶救中!”
葉龍聞言,眉頭瞬間皺緊,眼眸中閃過一絲冷芒。他立刻明白了事情的緣由。
“魚人島的事……”葉龍低聲吐出幾個字,隨即瞭然,也帶著一絲冰冷的瞭然,“生擒沃邱利聖,全殲CP0,挖來黃猿……世界政府這次是顏面掃地,惱羞成怒了。正面戰場暫時拿我們沒辦法,就用這種下作手段,刺殺我們庇護下的國王,既是報復,也是想動搖‘聯合國’的根基,殺雞儆猴。”
他頓了頓,看向澤法:“寇布拉還有一口氣,那就還有救。讓羅穩住他的傷勢,立刻聯絡空島,讓曼雪莉以最快速度趕到這裡!有他們的能力在,只要寇布拉還有一絲生機,就能把他從鬼門關拉回來。至於已經逝去的那幾位國王……”
葉龍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但更多的是冷靜:“人死不能復生。以‘聯合國’和我的個人名義,給予他們家族和王國最大限度的撫卹和資源補償。同時,新海軍派兵協助穩定國內局勢,追查真兇,務必給國民一個交代。”
澤法點了點頭,但眉頭皺得更緊:“撫卹和追查已經在進行。但問題是,現在活著的那些加盟國國王,尤其是那些沒被刺殺的,都聚集在總部外圍的使館區,情緒非常激動,聯合提出了抗議。他們說新海軍保護不力,讓他們的人身安全受到了嚴重威脅,質疑我們是否有能力真正庇護他們。很多原本有意加入,或者還在觀望的國家,現在都開始搖擺不定了。”
澤法說著,臉上也露出一絲無奈和憤懣:“我們為了庇護他們,不收天上金,還提供軍事保護和貿易便利,新海軍維持的大部分資金還是您和泰佐洛先生在支撐,只讓他們承擔了不到一半的軍費,為的就是讓他們國家的平民能過得更好。現在出了事,他們不想著同仇敵愾,反而第一時間跑來抗議施壓……”
葉龍聽完,臉上沒甚麼表情,但那雙眼眸深處,卻掠過一絲清晰的不耐和冷意。
“保護平民,噁心世界政府,是我的初衷。建立‘聯合國’,提供庇護,是我給的恩惠,不是義務。”葉龍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疏離感,“我不收天上金,自己掏錢補貼新海軍,只讓他們負擔小部分,是希望他們能將更多的資源用於改善民生,而不是像以前供養天龍人那樣,被無休止地吸血。”
他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澤法,望著下方那些隱約可見的、聚集在使館區方向的人群,語氣漸冷:“現在,世界政府的報復來了,他們害怕了,這很正常。但害怕之後,不是想著如何加強自身,如何與我們更緊密地合作共同應對威脅,而是第一時間跑來質疑、抗議,指責新海軍‘無能’?”
葉龍轉過身,看向澤法,嘴角勾起一抹沒有任何溫度的弧度:“澤法,你說,我看起來很像……冤大頭嗎?還是說,他們覺得我葉龍,和世界政府那些傢伙一樣,需要靠他們的‘擁護’和‘天上金’才能存在?”
澤法心中一凜,他聽出了葉龍話語中的不悅。這位年輕的“弒神者”,看似隨和,但骨子裡有著絕對的驕傲和不容觸碰的底線。他給予庇護是出於理念和戰略,絕非乞求。
“告訴他們,”葉龍重新坐下,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規律的輕響,“新海軍會全力救治傷者,追捕兇手,加強所有加盟國的安保守衛等級。這是我們的責任,我們會做到。”
“但是,”他話鋒一轉,眼神銳利,“也請他們搞清楚自己的位置。‘聯合國’是合作與庇護關係,不是保姆式的無限責任承包。面對世界政府這樣的敵人,沒有任何地方是絕對安全的。如果他們覺得新海軍無法提供他們想要的‘絕對安全’,或者認為付出的代價(指軍費)與獲得的安全不對等……”
葉龍頓了頓,語氣平淡卻斬釘截鐵:“那麼,‘聯合國’的大門,隨時敞開,也隨時可以離開。來去自由,絕不強求。想走的,結算清楚之前的賬目,新海軍禮送出境,從此兩不相干。留下的,就必須遵守新的、更加嚴格的安保條例,並且,需要根據其國家規模和風險評估,適當提高對聯合國的資金支援比例——畢竟,要應對更高強度的威脅,就需要更多的資源。這筆錢,必須用在刀刃上,我們會公開審計。”
澤法有些驚訝地看向葉龍。這態度可謂強硬,甚至有些“不近人情”。但仔細一想,卻又在情理之中。一味地妥協和退讓,只會讓那些國王得寸進尺,覺得新海軍軟弱可欺。必須讓他們明白,庇護不是無條件的,合作需要雙方共同付出代價。
“我明白了。”澤法重重點頭,“我會親自去和那些國王談,把您的意思清楚地傳達給他們。是去是留,讓他們自己選擇。相信經過這次刺殺事件,真正有遠見、願意與我們並肩作戰的國家,會做出明智的選擇。那些只想佔便宜、不願承擔風險的牆頭草,早點離開也好,免得將來在關鍵時刻動搖甚至背叛。”
“嗯。”葉龍點了點頭,對澤法的理解表示滿意。“另外,立刻讓情報部門全力運轉起來。這次刺殺事件,CP0必然留下了痕跡。動用我們所有能動用的資源,包括泰佐洛的地下情報網,薇薇公主的新情報部門,不惜一切代價,給我把參與刺殺的真兇,尤其是負責策劃和指揮的高層,給我挖出來!”
他眼中寒光閃爍:“一旦確認,不必請示,直接由‘暗刃’或者新海軍特殊部隊執行清除任務。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抓到主謀後,不必藏著掖著,在總部廣場,公開處刑!向全世界宣告,這就是對‘聯合國’成員下手的代價!我們要用血的事實告訴五老星,也告訴那些搖擺不定的牆頭草,我們既有救人的菩薩心腸,也有殺人的雷霆手段!”
“是!我立刻去安排,讓情報部門主管……”澤法正要說是誰,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澤法沉聲道。
門被推開,走進來一位身材高挑、容顏絕美、氣質清冷中帶著一絲英氣的女子。她身穿新海軍大將制服,腰間挎著名刀金毘羅,正是“桃兔”祗園。她似乎剛從外面回來,風塵僕僕。
然而,當她走進辦公室,目光與站在窗邊的葉龍接觸的剎那,那雙清冷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如同寒冰乍融,春水初生,所有的疲憊和凝重似乎都在這一眼中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掩飾的欣喜和柔情。但隨即,這抹光亮又黯淡下去,化為一閃而過的複雜情緒——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和淡淡的失落。
祗園向澤法微微頷首:“澤法元帥。” 然後,她的目光便幾乎粘在了葉龍身上,聲音不自覺地放柔了些許:“葉龍……你回來了。”
葉龍看著她,自然也捕捉到了她眼中那一閃而過的複雜。他心知肚明。漢庫克、娜美他們,都已經先後傳出有孕的訊息。而祗園,作為最早跟隨他、也是他關係最親密的女人之一,卻至今沒有動靜。以她的性子,驕傲要強,雖然不會明說,但心裡難免會有落差和焦慮。
“嗯,剛回來。”葉龍對澤法使了個眼色。
澤法何等人物,立刻會意,輕咳一聲:“祗園,你回來得正好。詳細情況葉龍會告訴你,我先去處理那些國王的抗議和情報部門的動員。”說完,他很識趣地拿起檔案,快步離開了辦公室,並順手帶上了門。
辦公室裡只剩下葉龍和祗園。
祗園看著葉龍,似乎想說甚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是靜靜地、帶著一絲委屈和渴望地看著他。
葉龍上前一步,很自然地伸出手,攬住了祗園纖細的腰肢,將她帶入懷中。祗園身體微微一僵,但隨即放鬆下來,將臉輕輕靠在他堅實的胸膛上,嗅著那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氣息,鼻尖忍不住有些發酸。大半年了,她東奔西跑執行各種危險任務,而他卻一直在空島沾花惹草,身邊還有漢庫克她們……雖然知道他的身份和野心註定如此,但思念和一點點不甘,還是悄悄堆積。
“辛苦了。”葉龍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
祗園搖了搖頭,悶聲道:“沒甚麼,任務而已。倒是你……在外面,沒受傷吧?” 她抬起頭,仔細打量著他的臉,彷彿要確認他是否完好無損。
“我沒事。”葉龍笑了笑,手指輕輕撫過她有些凌亂的髮絲,“聽澤法說,你剛執行完東海的任務就趕回來了?累不累?”
“不累。”祗園嘴上說著,但眼底的疲憊卻騙不了人。她頓了頓,似乎終於忍不住,聲音低如蚊蚋:“我聽說……漢庫克姐姐,還有娜美,她們……都……有了?”
葉龍看著她眼中那抹小心翼翼的羨慕和隱藏的黯然,心中瞭然,也更生憐惜。他摟緊了她,低笑道:“怎麼,羨慕了?”
祗園臉一紅,別過臉去,但身體卻更緊地貼向他,小聲嘟囔道:“誰、誰羨慕了……我只是……明明我才是……” 後面的話含糊不清,但意思不言而喻——明明我才是你第一個女人。
葉龍心中暗笑,知道這位外表清冷驕傲的“桃兔”大將,在私下裡其實也有著可愛的一面。他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
“這種事,急不來,也看緣分。”葉龍的聲音帶著磁性,在她耳邊誘哄道:“或許……是我們‘努力’得還不夠?”
祗園的臉更紅了,輕輕捶了他一下,但眼中卻漾起一絲期待和嬌羞。
葉龍不再多言,攔腰將祗園橫抱起來。祗園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任務的事,澤法會處理。追查兇手,也不急在這一時半刻。”葉龍抱著她,大步朝辦公室內連通休息室的門走去,嘴角噙著一絲壞笑,“你趕了這麼久的路,又累又擔心,先好好‘休息’一下。我們……有‘大半年’的‘功課’要補呢。說不定,補著補著,就‘中獎’了?”
“你……胡說甚麼……”祗園將發燙的臉埋進他懷裡,聲音細若遊絲,但摟著他脖子的手臂,卻收得更緊了。
葉龍哈哈一笑,抱著她朝新海軍的宿舍走去。對於久別重逢的戀人而言,沒有甚麼比一場深入而熱烈的“身心交流”,更能撫慰思念,增進感情,以及……順便嘗試一下“中獎”的可能性了。
葉龍抱著祗園,剛走出總部大樓,準備前往將領專屬的宿舍區,就被一群人攔住了去路。
為首的是兩個身穿華麗錦袍、頭戴王冠、身材肥碩的中年男人。他們身後跟著一群同樣衣著華麗、神情激動的國王或使者,以及各自全副武裝的護衛,將通往宿舍區的道路堵得水洩不通。這兩人正是“聯合國”加盟國中實力較強、位列加盟國評議席(類似常務理事國)前五席中的兩位——西海“寶石之國”的國王格羅佛,以及南海“香料群島”的大酋長哈桑。
“葉龍大人!請您留步!”寶石之國的格羅佛國王挺著大肚子,聲音洪亮,帶著明顯的不滿和質問,“我們在此等候多時了!關於此次駭人聽聞的刺殺事件,您必須給我們一個明確的說法和保證!”
“沒錯!”香料群島的哈桑大酋長摸著自己油光發亮的鬍子,聲音尖銳,“我們加入‘聯合國’,是相信新海軍能提供保護,免受世界政府的壓迫和威脅!可現在呢?短短三天,十位國王遇刺,六死四傷!這讓我們如何安心?新海軍的安保難道形同虛設嗎?!”
“請葉龍大人給我們一個交代!”
“我們的安全誰來保障?!”
“必須加強保護,否則我們就要重新考慮與‘聯合國’的關係了!”
其他國王和使者也紛紛附和,群情激憤,聲音嘈雜。
葉龍停下腳步,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懷裡的祗園也蹙起了秀眉,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她剛從危險的戰場歸來,身心俱疲,只想和久別的心上人獨處,溫存片刻,卻被這群只知道索求、遇事則慌的國王堵在這裡質問,心情自然好不到哪裡去。她能感覺到葉龍摟著她的手臂也微微收緊,顯然也有些不耐煩了。
葉龍看著眼前這兩個肥頭大耳、在安逸中養尊處優、此刻卻只知咄咄逼人的國王,心中那點因為祗園而升起的好心情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疏離感。
他沒有放下祗園,依舊將她穩穩抱在懷裡,只是目光平靜地掃過眾人,目光凌厲,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讓嘈雜的現場漸漸安靜下來。
“交代?”葉龍的聲音在寂靜中響起,不高,卻帶著一種刺骨的寒意,彷彿能將空氣凍結。“是你們最近日子過得太安逸,飄了,還是覺得我葉龍……提不動刀了?”
他目光冰冷地掃過格羅佛和哈桑,以及他們身後那些或驚疑、或憤怒、或心虛的國王們,嘴角那抹沒有任何溫度的弧度更加明顯。
“有了點權利,坐上評議席,就忘了自己幾斤幾兩了?”葉龍的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刺殺事件,是悲劇,是挑戰,但首先,是世界政府對‘聯合國’的宣戰!你們不去想著如何同仇敵愾,如何加強自身,揪出內鬼,反而第一時間跑來質問我,向我施壓?”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厲,如同出鞘的利刃:“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覺得是我葉龍,是我‘聯合國’,求著你們加入,需要你們的‘支援’才能生存?”
“睜開你們的眼睛看清楚!”葉龍的目光冰冷,看向每一個人,“是你們需要‘聯合國’的庇護,來對抗世界政府的盤剝和壓迫!是你們需要新海軍的保護,來維持你們那搖搖欲墜的王位和特權!是我,不收你們的天上金,還自掏腰包補貼軍費,讓你們國家的平民能喘口氣!是我,在正面承受世界政府最大的壓力和報復!”
“現在,刀子砍過來了,你們怕了,這很正常。但怕了之後,不是想著怎麼把刀磨得更利,把盾鑄得更牢,而是跑來指責拿盾的人不夠硬,甚至想從拿盾的人手裡再摳點好處走?”
葉龍冷笑一聲,那笑聲讓格羅佛和哈桑等人不寒而慄:“你們說,是你們需要我,還是我需要你們?”
現場一片死寂。只有海風吹過旗幟的獵獵聲響。那些國王和使者們被葉龍毫不留情的質問和冰冷的氣勢震懾,臉色蒼白,噤若寒蟬。格羅佛和哈桑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在對上葉龍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眸時,渾身一顫,甚麼話也說不出來。他們終於清醒地認識到,眼前這個男人,不是他們以往可以隨意拿捏、討價還價的政客或軍閥,而是一個真正掌控著生殺大權、掀翻了聖地、敢於弒神的霸主!他的庇護,從來不是無條件的恩賜。
“看來,之前的規矩,對你們太寬鬆了,以至於讓你們產生了不該有的錯覺。”葉龍收回目光,語氣重新變得平靜,但那種平靜之下,是更令人心悸的決斷。
“傳我命令。”葉龍抱著祗園,轉身對匆匆從大樓內跟出來的澤法說道,聲音清晰地傳遍全場:“一個小時後,在總部
議會廳,召開全體加盟國國王緊急會議。同時,通知新海軍所有將級及以上軍官,全部到場旁聽,不,是參與。”
他環視四周,最後冰冷的目光落在格羅佛和哈桑身上:“我會在會上,宣佈‘聯合國’以及新海軍,關於加盟國權利義務、共同防禦、以及應對此次危機和未來威脅的……新規定。”
“現在,都給我讓開。別耽誤我休息。”最後一句話,是對那些擋路的國王和護衛說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擋在路上的人群,如同潮水般迅速分開,讓出了一條寬闊的道路。沒有人敢再說甚麼,甚至不敢抬頭與葉龍對視。
葉龍抱著祗園,在無數道或敬畏、或恐懼、或複雜的目光注視下,步履沉穩地朝著宿舍區走去。祗園靠在他懷裡,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感受著他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掌控一切的霸氣和威嚴,只覺得心跳加速,臉頰發燙,之前的些許委屈和失落早已煙消雲散,只剩下濃濃的安全感和自豪。
澤法看著葉龍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那些失魂落魄、惶惶不安的國王們,心中暗歎一口氣,但更多的是堅定。他知道,葉龍這是要借這次危機,徹底整頓“聯合國”的內部,清除雜音,確立絕對權威,將鬆散的聯盟,真正整合成一個足以對抗世界政府的鐵板。
“都聽到了?”澤法沉聲對眾國王說道,“一個小時,議會廳。不想留下的,現在可以回去收拾東西,結算賬目,一個小時後來辦理離境手續。想留下的,就準時參會,記住葉龍的話。”
說完,澤法不再理會他們,轉身回去佈置會場和通知將領了。留下那群國王在原地,面面相覷,心中充滿了後悔、恐懼以及對未來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