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腦海中殘存的海賊世界地理認知,再結合芭卡拉給的情報,他清楚傑爾馬66的蹤跡雖飄忽不定,但其根基始終盤桓在北海——那個他們曾經短暫統治六十六天、留下無數傳說的海域。
“沒有固定國土的海上國家嗎?”此刻,葉龍低聲自語,龍翼扇動間掠過一片海域,下方成群的海王類感受到他身上的龍威,紛紛潛入深海不敢露頭。他想起前世動漫裡的描述,傑爾馬的王國由數十艘巨型海蛞蝓改造的“戰爭屋”構成,這些移動戰艦既可分散行動,又能迅速合併成完整的王國疆域,總面積雖僅有平方公里,卻承載著足以讓北海諸國膽寒的科技力量。
這樣的移動特性,若不是芭卡拉的情報精準,尋常人哪怕踏遍北海,也未必能尋到他們的蹤跡。
龍翼劃破流雲,葉龍將飛行高度壓低至海平面以上百米,猩紅瞳孔銳利如鷹隼,順著芭卡拉情報中的航線尋找。同時將見聞色霸氣精準鋪開——並非無差別擴散,而是沿著航線呈帶狀延伸,十公里的感知範圍如同一張細密的網,捕捉著海面每一處異常的動靜。
在葉龍的感知中,除了海浪的起伏、海鳥的振翅,便是一片沉寂,直到航線前方五公里處,一絲微弱卻獨特的氣息波動闖入感知範圍——那是金屬齒輪運轉的低頻震顫,混合著能量核心的嗡鳴,與情報中描述的“科技海蛞蝓艦船”特徵完全吻合。
“找到了。”葉龍眼神一凝,龍翼扇動的頻率驟然加快,身影如同流星般朝著目標疾馳而去。隨著距離不斷縮短,見聞色反饋的畫面愈發清晰:數十艘造型仿生海蛞蝓的奇特艦船正勻速航行,它們並非由生物改造而成,而是純機械構造的戰爭兵器——船體採用高強度合金鍛造,模擬出海蛞蝓的流線型輪廓,表面覆蓋著光滑的銀灰色裝甲,底部伸出數條粗壯的機械觸鬚,在海水中精準擺動,為艦船提供穩定的推進力,正是傑爾馬66標誌性的移動戰爭屋艦隊。
而在這片艦隊的正中央,一艘遠超其他艦船的巨型仿生海蛞蝓艦格外醒目。它的體長足有數百米,裝甲呈現出深邃的暗銀色,上面佈滿了複雜的能量紋路,如同脈絡般蔓延全身;頂端矗立著一座多層式合金塔樓,塔樓中央的藍色能量核心閃爍著幽光,如同這移動王國的心臟,源源不斷地為整艘艦船供能;艦身兩側分佈著數十個炮口,甲板上搭載著精密的防空武器,戒備森嚴得如同一座移動堡壘——這便是傑爾馬王國的核心艦船,也是伽治的指揮中樞與研究基地。
周圍的小型仿生海蛞蝓艦呈環形分佈,如同護衛般拱衛著核心艦船,克隆士兵在甲板上來回巡邏,動作整齊劃一,透著冰冷的機械感。葉龍能清晰感知到,這些小型艦船的裝甲厚度與火力配置雖不及核心艦,卻各有分工:有的側重偵查,艦首搭載著大型雷達;有的側重攻擊,佈滿了高能鐳射炮;還有的側重運輸,艦身內部預留著大量儲物艙,顯然是傑爾馬66征戰北海的移動作戰體系。
“核心艦船果然是這艘。”葉龍低聲自語,芭卡拉的情報不僅標註了航線,還特意提及傑爾馬的核心指揮中樞設在最大的仿生海蛞蝓艦上,周圍的小型艦船既是護衛,也是可拆分的作戰單元,能在遭遇襲擊時迅速分散形成包圍網。這樣的佈局,既保證了核心的安全,又能靈活應對各種戰況,難怪能在北海橫行無阻,讓諸國聞風喪膽。
“嗡——”
刺耳的警報聲突然劃破艦隊的寧靜,核心艦船頂端的雷達天線瘋狂旋轉,藍色能量核心瞬間迸發出刺眼的光芒。葉龍剛要調整身形繼續逼近,數十道猩紅的鐳射束便從周圍的小型艦船炮口噴湧而出,如同密集的箭雨朝著他的方向襲來,同時甲板上的克隆士兵紛紛舉起步槍,槍口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密集的子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
“被發現了嗎?倒是比預想中快了些。”葉龍眼神一凜,非但沒有躲閃,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桀驁的笑意。他本就沒打算偷偷摸摸,伽治這種野心勃勃、信奉絕對力量的傢伙,唯有拳頭才能讓他真正正視自己,想要讓他心甘情願臣服自己,不打服他根本不可能。
“來得正好!”葉龍低喝一聲,猩紅瞳孔中戰意狂飆,龍翼猛地一壓,身形如同墜星般朝著最近的一艘小型仿生海蛞蝓艦俯衝而下。十公里範圍的見聞色霸氣早已將每一顆子彈、每一道鐳射的軌跡清晰映刻在腦海中,那些看似密集到無從閃避的攻擊,在他眼中卻慢如蝸牛。
他足尖在虛空輕點,身形如同柳絮般靈活偏轉,一顆呼嘯而來的子彈擦著他的耳畔飛過,嵌入身後的合金護欄;緊接著側身擰腰,避開兩道交錯的鐳射束,那光束落在甲板上,瞬間灼燒出兩道漆黑的焦痕。葉龍的閃避沒有絲毫多餘動作,每一次轉身、每一次騰挪都精準到極致,彷彿提前預知了所有攻擊的落點,漫天炮火在他周身徒勞地炸開,卻連他的衣角都未能觸碰。
“砰!”
雙腳重重踏在甲板上,高強度合金瞬間被踩出兩道深陷的裂痕,震耳欲聾的巨響中,周圍數名克隆士兵被震得身形不穩。葉龍根本不給他們調整的機會,右手順勢探出,如同鐵鉗般攥住一名克隆士兵的槍管,手腕輕輕一擰,整支步槍瞬間扭曲變形。沒等那名士兵做出反應,葉龍左拳已經帶著破空之聲砸在他的胸口——沒有多餘的花哨,純粹的力量與武裝色霸氣交織,克隆士兵的合金戰鬥服如同紙糊般凹陷,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艦船的護欄上,瞬間失去了生命體徵。
“一群沒有靈魂的傀儡,也配擋我的路?”
葉龍身形閃動,在密集的克隆士兵中穿梭,速度快到留下道道殘影。見聞色霸氣時刻為他規避著零星的反擊,哪怕有士兵從側後方偷襲,他也能憑藉感知提前轉身,一拳轟碎對方的頭顱。他的每一拳都帶著千鈞之力,拳鋒所至,要麼是克隆士兵被直接轟飛,要麼是裝甲崩裂、骨骼碎裂的悶響此起彼伏。有士兵試圖用鐳射劍偷襲,卻被葉龍反手奪過,隨手一甩,鋒利的劍刃便如同切豆腐般劃破數名士兵的喉嚨,紅色的血液噴濺而出,染紅了銀灰色的甲板。
一名克隆小隊長操控著甲板上的重型鐳射炮,朝著葉龍瘋狂掃射,密集的光束幾乎籠罩了他所有閃避的空間。葉龍眼神一凝,見聞色精準捕捉到光束的間隙,腳步踏著詭異的步法,如同在刀尖上跳舞般穿梭於鐳射雨之中。他大步流星地衝到鐳射炮前,一拳砸在炮管上,恐怖的力量順著炮身傳遞,整座炮臺瞬間崩解,小隊長連同炮臺殘骸一起被轟進海中。
短短數息之間,這艘小型艦船的甲板上便已是屍橫遍野,原本整齊劃一的克隆士兵被打得潰不成軍。葉龍如同虎入羊群,所過之處無人能擋一合之敵,他甚至不需要動用須佐能乎,僅憑龍人形態的肉身力量、武裝色霸氣,再加上無死角的見聞色預判,便足以碾壓這些被批次製造的戰爭機器。所有攻擊在他眼中都形同虛設,閃避與反擊銜接得行雲流水,彷彿一場酣暢淋漓的表演。
“警報!三號護衛艦失守!請求支援!”
擴音器裡的機械警報聲尖銳刺耳,核心艦船的指揮塔內,氣氛卻凝滯得近乎窒息。
伽治的手指原本正懸在控制按鈕上方,聽到這聲求援,他猛地抬頭,金色的瞳孔死死盯住監控螢幕上那個橫衝直撞的身影。當看清葉龍那張帶著桀驁笑意的臉,看清他周身蔓延的金色龍鱗與展開的龍翼時,伽治的瞳孔驟然一縮,失聲低喃:“葉龍?”
話音未落,他像是被驚雷劈中,身體猛地一震,手指死死攥緊,指節泛白到幾乎要斷裂。“是葉龍!那個與凱多、大媽、金獅子締結聯盟,敢公然向世界政府宣戰的瘋子!”
他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黑色的瞳孔裡翻湧著震驚、警惕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他怎麼會跑到北海來?還專門找傑爾馬的麻煩!”
“那個連天龍人都敢當眾斬殺,讓世界政府顏面掃地的狠角色!”伽治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腦海中閃過不久前傳遍海賊世界的勁爆訊息——葉龍在蜂巢島殺了三名白袍騎士,手段狠辣到讓整個世界都為之側目。
“如今世界政府已經召集所有七武海,揚言要徹底覆滅他的聯盟!”伽治的目光死死鎖定螢幕上葉龍的身影,語氣裡滿是不解與凝重,“圍剿行動明明還沒正式打響,他不在新世界備戰,反而跑到北海來攪局……難道是覺得我們傑爾馬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