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時光在風車村的煙火氣中悄然流逝。
這三天裡,葉龍幾乎寸步不離地陪著艾斯和路飛——清晨跟著他們去林間狩獵,看著路飛追著野豬跑成一道殘影,艾斯則在一旁笑著搖頭上前幫忙;午後坐在瑪琪諾的酒館裡,聽路飛嘰嘰喳喳地規劃出海後的路線,看艾斯安靜地擦拭著自己的佩刀,偶爾插一兩句話潑路飛冷水;傍晚帶著眾人去海邊散步,皮皮蝦溫順地伏在淺灘,任由孩子們圍著它的鱗片好奇撫摸,娜美拿著紙筆記錄著東海的洋流資料,諾琪高幫瑪琪諾收拾著酒館的桌椅,卡莉娜則把村子翻了個底朝天,最後癟著嘴抱怨英雄故鄉的寶藏“藏得太嚴實”,祗園則陪葉龍站在礁石上,望著遠方的海平面,低聲聊著海軍內部的暗流。
離別的那天清晨,天還未亮透,海面泛著淡淡的魚肚白。
葉龍站在村口,先拍了拍艾斯的肩膀,又揉了揉路飛的草帽,語氣帶著幾分鄭重:“照顧好自己,路飛也得聽艾斯的話。”他掌心攤開,兩張質地普通的米白色紙片靜靜躺著,邊緣都帶著撕裂後的不規則鋸齒,“這是我的生命卡,用我指甲摻合新世界的特殊材料製成,既不怕水也不怕火,你們一人一張。”
艾斯的瞳孔驟然收縮,雙手小心翼翼地接過其中一張,指尖觸到粗糙卻堅韌的質感時,心臟猛地一沉——他曾聽聞新世界有這種神奇道具,卻從未想過葉龍會特意準備兩張,將如此重要的東西同時託付給他們兄弟。這不僅是方位的指引,更是性命相托的信任。
路飛則好奇地捏起另一張,對著晨光翻來覆去地看,紙片在他指尖微微發燙,帶著淡淡的溫度:“這東西能找到葉龍嗎?像藏寶圖一樣?”
“比藏寶圖管用多了。”葉龍笑著解釋,語氣沉穩,“它會一直指引我的方向,哪怕相隔萬里也能感應到。若我身體衰弱,卡片會自動縮小;等我恢復,它又會復原;若是卡片燃盡成灰……就說明我不在了。”他看向路飛,特意加重語氣,“一定要貼身藏好,不能弄丟,也不能給陌生人看,知道嗎?”
“知道啦!”路飛立刻把生命卡塞進草帽夾層,緊緊按住帽簷,彷彿那是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藏,“我會好好保管的,等出海了就憑著它找你騎皮皮蝦!”
艾斯緊緊攥著生命卡,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喉結滾動了一下,鄭重應道:“我會看好路飛,也會守護好這張卡片。你在外闖蕩,務必保重。”他看向葉龍身後的幾人,眼神誠懇又帶著一絲懇求,“麻煩你們多照看他。”
“放心吧,有我們在,沒人能傷得了葉龍~”卡莉娜甩了甩頭髮,笑得狡黠,“何況是他保護我們更多呢。”
路飛抱著葉龍的胳膊,一臉不情願:“葉龍,你不能再留幾天嗎?我還沒騎上皮皮蝦呢!”
葉龍眼底滿是寵溺,隨即轉頭看向艾斯,語氣沉了幾分,帶著兄長獨有的叮囑:“艾斯,你體內藏著霸王色霸氣——這是百萬人才有一個的王者資質,與生俱來,既不能後天習得,也沒法刻意修煉增強。”
艾斯渾身一震,黑色的眼眸瞬間睜大,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他偶爾會在情緒激動時爆發出莫名的威壓,讓周圍的人渾身戰慄,卻始終不知道那是甚麼,更不懂如何掌控。
“我……我偶爾會不受控制地嚇到別人,就是這個?”艾斯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沒錯。”葉龍指尖泛起一絲金色的霸王色漣漪,氣息收放自如,“這種力量的根基是你的‘氣魄’,隨著你心智、戰力的成長,氣魄變強,霸王色才會自然強化。你現在的問題是不會控制,只能靠情緒被動爆發,容易誤傷無關的人。”他抬手按在艾斯的肩膀上,一股溫和卻凝練的霸王色氣息緩緩湧入,“核心是‘收放’——先試著把氣魄集中在意識裡,像用視線鎖定獵物一樣,只對特定目標釋放威壓。”
艾斯閉上眼,凝神感受著葉龍傳遞來的氣息韻律,腦海中浮現出“保護路飛”的堅定念頭,試著將這份氣魄凝聚成束。起初,狂暴的威壓還是不受控制地擴散開來,驚飛了林間的小鳥;他連忙收斂心神,按照葉龍所說,將力量鎖定在不遠處一隻路過的野兔身上——野兔瞬間僵在原地,渾身顫抖著不敢動彈,而周圍的草木卻絲毫未受影響。
“這就是精準控制。”葉龍收回手,語氣帶著認可,“記住,霸王色不是用來炫耀的工具,而是守護的力量。等你氣魄足夠強大,還能將它纏繞在武器或攻擊上,形成實質殺傷力,但現在你要先練好‘鎖定’與‘收斂’。”
艾斯睜開眼,黑色的眸中閃過一絲欣喜與篤定,他終於明白這份力量的意義。他將生命卡貼身藏進衣襟,重重點頭:“我知道了,葉龍。謝謝你讓我懂了怎麼用它保護想保護的人。”這張生命卡與霸王色的掌控之法,比任何饋贈都珍貴,讓他對未來的出海之路多了一份堅實的底氣。
“等你出海來找我,我帶你騎皮皮蝦環遊世界。”葉龍重新看向路飛,笑意溫柔依舊。
“一言為定!”路飛立刻眼睛發亮,用力點頭,完全沒注意到艾斯剛才的異樣。
告別了艾斯和路飛,葉龍一行人再次登上皮皮蝦的脊背。赤紅巨龍振翅升空時,風車村的輪廓在晨曦中漸漸縮小,直到變成海面上的一個光點。
葉龍等人離開後,路飛便把草帽摘下來,反覆摩挲著夾層裡的生命卡,嘴裡唸唸有詞:“能找到葉龍,還能知道他安全……好厲害的東西。”艾斯坐在一旁的礁石上,指尖輕輕拂過生命卡的邊緣,轉頭看向路飛,眼神無比鄭重:“路飛,這張卡片比你的草帽還重要,以後無論去哪都要帶在身上,絕對不能弄丟。”
“我知道啦!”路飛把草帽重新戴好在頭上,拍了拍帽簷,“我會和艾斯一起保護好它的!”
當天傍晚,艾斯藉著幫瑪琪諾撿拾柴火的名義,獨自來到林間。夕陽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光影,他閉上眼睛,將“守護路飛、闖蕩大海”的信念化為堅定氣魄,開始反覆練習葉龍教的控制之法。他先鎖定遠處的樹幹,讓霸王色威壓集中在那一點,樹幹微微震顫卻未斷裂;又試著切換目標,在一群飛鳥中精準鎖定其中一隻,那隻鳥瞬間墜落又迅速飛離,其餘飛鳥毫無察覺。一次次練習中,他的氣魄愈發凝練,原本狂暴的霸王色漸漸變得收放自如,黑色的眸中多了幾分屬於王者的沉穩——他已然摸到了霸王色掌控的門道。
皮皮蝦振翅劃破雲海,赤紅身影如流星般穿梭在澄澈天際,東海的海岸線早已消失在視野盡頭,取而代之的是懸浮於雲端的空島群——翠綠藤蔓纏繞著雲石建築,雲海翻湧間,神之島頂端一座巨大的黃金鐘驟然闖入視野,在陽光照射下折射出刺目的金光,彷彿整座鐘都是用純金鑄就。
“哇——!”卡莉娜瞬間扒住皮皮蝦的龍鱗,眼睛瞪得溜圓,呼吸都變得急促,“那、那是黃金做的嗎?這麼大一座鐘,得值多少貝利啊!”她雙手死死攥著龍鱗,身體前傾,恨不得立刻飛過去把黃金鐘搬下來。
娜美也收起了記錄洋流的紙筆,指尖緊緊攥著紙頁,瞳孔變成了圓滾滾的貝利形狀,死死盯著那座黃金鐘:“絕對是純金!而且看規模,至少有上萬斤!加上上面的紋路,肯定是古董級別的,價值翻倍!”她一邊說,一邊快速在紙上估算著價值,筆尖都快戳破紙頁。
諾琪高看著兩人近乎失控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眼神卻也被那座耀眼的黃金鐘吸引——如此巨大的純金製品,實在令人震撼。祗園則神色平靜,目光落在黃金鐘旁的祭壇廣場,輕聲道:“那就是神之島的核心祭壇,我們要降落的地方。”
葉龍指尖劃過皮皮蝦溫熱的龍鱗,語氣淡然:“不急著看鐘,下面還有更讓你們驚喜的東西。”
話音剛落,皮皮蝦已振翅俯衝,穩穩降落在祭壇廣場的雲石地面上。四人剛躍下龍背,娜美和卡莉娜的目光就被廣場中央那片鋪天蓋地的金光牢牢鎖住,瞬間將黃金鐘拋到了腦後,爆發出比剛才更誇張的尖叫。
“我的天——!”卡莉娜像被磁石吸引般衝了過去,雙手撲進堆積如山的金幣堆裡,瘋狂往懷裡攬,臉頰貼在冰涼的金屬上蹭得痴迷,“這、這是多少金幣啊!還有這些寶石,顆顆都有鴿子蛋大,隨便一顆都能換一艘大船!”她一邊喊著,一邊往自己的行囊裡塞,動作快得幾乎出現殘影,腰間還不忘掛了兩串寶石項鍊,活像個移動的寶庫。
娜美也沒好到哪裡去,紙筆早就扔到一邊,雙手抱起一大捧金條,呼吸都帶著顫抖:“至少十億貝利!加上這些鑽石、翡翠,足夠打造三支頂尖船隊,買遍全世界的航海儀器!”她一邊說,一邊和卡莉娜搶起了一塊拳頭大的紅寶石,“這顆是我先看到的!”
“憑甚麼?明明是我先碰到的!”卡莉娜死死攥著紅寶石不放,另一隻手還在往行囊裡塞金幣,“快鬆手!等我把這些搬完,帶你去挖更多寶藏!”
兩人你拉我扯,誰也不肯讓步,原本堆積整齊的財寶堆被攪得一片狼藉,金幣寶石滾落滿地,叮噹作響,清脆的聲音在廣場上回蕩。
諾琪高站在原地,看著兩人近乎失控的模樣,輕聲勸道:“娜美,卡莉娜,財寶這麼多,慢慢分就好,別搶壞了。”
“急甚麼!”兩人異口同聲地喊道,又同時鬆開了紅寶石,默契地各自抱起一堆金幣往行囊裡塞,彷彿剛才的爭搶從未發生。卡莉娜的行囊很快就被塞得鼓鼓囊囊,她索性把外套脫下來,兜起一大包金幣,笑得合不攏嘴;娜美則精明地挑了些體積小、價值高的鑽石和翡翠,小心翼翼地放進貼身口袋,還不忘用手按住,生怕掉出來。
葉龍看著兩人瘋搶財寶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金幣碰撞的叮噹聲:“別搶了,這些不是普通的財寶,是天上金。”
“哐當——!”
卡莉娜兜著金幣的外套瞬間滑落,金燦燦的錢幣滾落一地;娜美剛揣進兜裡的鑽石也差點掉出來,她下意識捂住口袋,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貪財笑容瞬間僵住。
兩人齊刷刷地轉頭看向葉龍,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彷彿聽到了天方夜譚。
“天、天上金?!”卡莉娜的聲音都在發抖,她指著那堆財寶,又指著葉龍,“就是前幾天報紙上全版報道,海軍都出動大將追查的天上金大劫案?!”
娜美也強行壓下心頭的震撼,眉頭緊鎖,快速梳理著線索:“不可能啊!這幾天你明明一直和我們在一起,連半步都沒離開過我們視線,怎麼可能去搶天上金?而且……”她頓了頓,眼神裡多了幾分困惑,“你是海軍啊!海軍怎麼會去搶天龍人的天上金?這根本說不通!”
這話戳中了卡莉娜的心思,她連忙點頭如搗蒜,語氣急切到破音:“對啊對啊!你可是海軍!哪有海軍搶天龍人貢金的道理?而且作案時間和我們跟你待在一起的時間完全重合,你根本沒有作案機會!”
要知道,天上金是加盟國上交給天龍人的頂級貢金,護送隊伍不僅有海軍精英坐鎮,還有CP部門的特工隨行,戒備森嚴到連蒼蠅都飛不進去。而前幾天這起劫案之所以震驚整個東海,正是因為劫犯手段狠辣,不僅劫走了所有財寶,還重創了護送艦隊,至今海軍都沒查到任何有效線索。可誰能想到,贓物竟然就在眼前,而疑似劫犯的人,還是個海軍,且全程有她們作為不在場證明。
諾琪高也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下意識看向葉龍——她雖然不熟悉海軍的規矩,但也知道天上金對天龍人的意義,更清楚葉龍的海軍身份,這兩者之間的矛盾實在太過刺眼。
祗園站在一旁,神色平靜,並未多言。
葉龍指尖摩挲著黃金鐘的紋路,語氣依舊淡然,卻帶著一絲刺骨的冷冽:“海軍身份於我而言,本就不是枷鎖。斯潘達因包庇海賊、老鼠大校勾結阿龍、還有可可西亞村流的那些血……這些骯髒事,我沒打算忍。”
他抬眼看向娜美和諾琪高,目光沉靜卻帶著千鈞重量:“我直接把所有證據都交給了世界經濟新聞報——斯潘達因的包庇檔案、老鼠大校的受賄記錄、阿龍在可可西亞村的暴行實錄,一字一句,全部公之於眾。”
“世界政府和海軍的‘正義’外衣,被我撕得乾乾淨淨。”葉龍輕笑一聲,笑意裡滿是嘲諷,“那幾天,整個東海乃至新世界都炸開了鍋,人人都在罵他們虛偽、腐朽,海軍和世界政府的名譽算是徹底掃地。”
“可他們容不得這種‘背叛’。”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寒芒,“為了報復,他們解散了我一手創造的隊伍,處處對我打壓排擠,如今的我,不過是掛著海軍名頭的孤家寡人。”
“搶下這些天上金,既是給他們一個警告,也是為可可西亞村,為那些被他們犧牲的無辜者,討回一點公道。”葉龍轉頭看向那堆金燦燦的財寶,語氣篤定。
話音落下,廣場上一片死寂,只有金幣滾落的餘音在空氣中迴盪。
娜美渾身劇烈顫抖,臉色瞬間蒼白如紙,雙手死死攥緊,指甲幾乎嵌進掌心。可可西亞村被阿龍統治的黑暗歲月、貝爾梅爾阿姨倒下的身影、村民們隱忍的淚水、自己多年來為贖金奔波的屈辱……這些畫面在腦海中翻湧,而她其實早就知道,是葉龍將這一切公之於眾。
可她從沒想過,這份“公道”會讓葉龍付出如此沉重的代價。
“葉龍先生……”諾琪高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哽咽,眼眶泛紅,她看著葉龍,臉上滿是深深的愧疚,“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們,因為可可西亞村,你才會……才會和整個世界政府為敵。”
“是我們連累了你。”娜美猛地低下頭,眼淚不受控制地滴在地面上,聲音沙啞破碎,“我早就知道你把斯潘達因、老鼠大校和阿龍的事曝光了,我一直以為這只是給我們討回公道,卻從來沒想過,這會讓你和世界政府徹底撕破臉,被打壓到這種地步……”
她抬起淚眼婆娑的臉,眼底滿是悔恨:“我以為你實力強大,世界政府奈何不了你,可我忘了,他們最擅長的就是用權力打壓異己。如果早知道會讓你落到這般境地,我寧願……寧願那些事永遠不被曝光。”
她們從未想過,自己家鄉的苦難,竟然讓葉龍不惜與整個世界政府決裂,甚至被剝奪力量、處處排擠。那個看似強大到無所不能的男人,為了她們,將自己置於瞭如此危險的境地。愧疚像潮水般將兩人淹沒,讓她們連抬頭面對葉龍的勇氣都沒有。
卡莉娜也收起了之前的興奮,臉上滿是憤怒:“這群混蛋!世界政府和海軍簡直爛透了!自己做錯事還不許別人說,竟然這麼報復你!葉龍你做得對!這種海軍,不待也罷!”她看向娜美和諾琪高,連忙安慰,“這不是你們的錯,是那些混蛋太無恥了!誰能想到他們會這麼不擇手段報復!”
葉龍看著低頭垂淚的兩人,語氣柔和了幾分:“不用愧疚。我做這些,從來不是因為‘連累’,而是我本就看不慣這些骯髒事。”他走到娜美面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們沒有錯,錯的是那些施暴者和縱容者。我護著可可西亞村,護著你們,是我心甘情願,和你們無關。”
娜美猛地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葉龍,喉嚨哽咽得說不出話來。諾琪高也抹了抹眼淚,眼神裡多了幾分堅定。
葉龍的目光掃過三人,語氣恢復了幾分淡然,卻多了幾分鄭重:“我現在還沒徹底退出海軍——留著這個身份,不過是為了等待更好的時機,也為我們爭取更多喘息的時間。”
他頓了頓,將選擇權完全交給三人:“帶你們來空島,一是這裡環境適合修煉,二是想問問你們的想法——要麼留在這裡老實修煉,不受海軍規矩束縛,等實力足夠了,再跟我一起做想做的事;要麼跟我回海軍,雖然能借助海軍的資源快速成長,但要忍受那些條條框框,甚至可能要面對我和世界政府的正面衝突。”
話音剛落,卡莉娜第一個搖頭,語氣堅決:“我才不跟你去當海軍呢!那些規矩能把人憋死,哪有在空島修煉自在,等我變強了,還能跟著你闖遍大海找寶藏!”她最受不了的就是被束縛,海軍的條條框框對她來說簡直是噩夢。
諾琪高也輕輕搖頭,眼神堅定:“我想留在這裡修煉。我想變得更強,不是為了加入任何組織,而是為了能真正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不再成為別人的負擔。”她經歷過可可西亞村的苦難,深知實力的重要性,也更珍惜這份自由修煉的機會。
娜美深吸一口氣,抹掉臉上的淚痕,眼神裡帶著愧疚,更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我也選擇留下修煉。葉龍大人,你為我們做了這麼多,我們不能一直依賴你。我要在這裡把霸氣、航海術和氣象知識徹底結合起來,成為能獨當一面的航海士,以後換我來為你保駕護航,幫你對抗那些黑暗!”
她看向葉龍,眼眶依舊泛紅,卻多了幾分決絕:“等我們修煉有成,不管你要做甚麼,不管是對抗世界政府,還是徹底脫離海軍,我們都會站在你身邊!”
葉龍看著三人異口同聲的選擇,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淺笑。他知道,這三個女孩都有著自己的堅持和夢想,海軍的牢籠確實不適合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