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兩個沒用的懦夫!”
大媽的怒吼震得“女王媽媽唱歌號”的甲板嗡嗡作響,肥肉堆砌的臉頰因暴怒扭曲成猙獰模樣,雙眼中迸射的怒火幾乎要將海面點燃。她死死盯著凱多遁去的龍影與金獅子消失的天際,唾沫星子隨著咆哮飛濺:“你們的骨氣去哪了?竟然被薩卡斯基那小子的岩漿嚇得落荒而逃?沒義氣的東西!老孃的艦隊還沒發力,你們倒先跑了!”
她猛地抬腳踹在甲板上,雙層蛋糕造型的船身瞬間凹陷一塊,糖果裝飾的碎片四濺。普羅米修斯在她頭頂狂舞,火焰燒得更旺,將她的影子拉得又高又扭曲;宙斯也暴躁地劈出幾道雷電,劈得海面炸開數朵水花。
“佩羅斯佩羅!歐文!大福!”大媽的吼聲穿透炮火轟鳴,“給老孃狠狠打!把薩卡斯基的破船全炸成焦炭!讓那兩個跑掉的混蛋看看,誰才是真正的海上霸主!”
“明白,媽媽!”佩羅斯佩羅舔了舔嘴唇,糖果手杖指向海軍艦隊,“所有蛋撻船聽令!主炮齊射!把海軍的鋼鐵疙瘩全轟沉!”
數十艘蛋撻船同時調轉炮口,黑洞洞的炮管噴出致命火光,密集的炮彈如同暴雨般朝著海軍艦隊射去。就在這時,海軍軍艦及兩側艦船之上,十道身影同時躍出——新晉中將茶豚加計雙拳裹滿厚重武裝色,狠狠砸向迎面而來的炮彈;鼴鼠眼神銳利,刀氣凌空斬碎數枚彈丸;鬼蜘蛛八隻手臂同時握持兵刃,交織出密不透風的防禦網;達爾梅西亞化作犬犬果實狼形態,利爪裹挾霸氣拍飛炮彈,其餘六位中將或以果實能力、或以劍術霸氣各司其職,轉瞬便將大半炮彈攔截擊落,僅剩零星幾枚落在艦船甲板,造成的損傷微乎其微。
大福與歐文分站艦船兩側,前者雙手合十召喚出巨大的魔人,魔人揮舞鐵拳將數枚海軍炮彈砸回;後者雙手按在船舷,滾燙的熱量讓海軍艦隊周遭海面瞬間沸騰,蒸汽瀰漫中艦船底部鋼板發紅發燙。思慕吉手持巨大長劍,劍氣橫掃之處將海軍炮彈劈成兩半,凌厲劍氣與爆炸火光碰撞,迸發出刺眼白光。
船身甲板上,卡塔庫慄戴著黑色圍巾,身形挺拔如松,見聞色霸氣早已鋪展開來,將所有海軍炮彈的軌跡預判得一清二楚。他指尖凝聚起數枚晶瑩的糯米彈珠,糯糯果實的力量讓彈珠蘊含著驚人的穿透力,手腕輕抖間,彈珠如流星般疾馳而出,精準命中每一枚襲來的炮彈。“嘭嘭嘭——”一連串密集的爆炸聲響起,炮彈在半空被擊碎成碎片,飛濺的鋼鐵碎屑在陽光下劃過弧線,根本無法靠近艦船。“別讓這些雜碎的炮彈髒了媽媽的船。”他聲音低沉,眼神始終鎖定著海軍軍艦上的赤犬,周身散發著沉穩的壓迫感。
其餘兒子們也各展其能:蒙多爾手持巨大書本,書頁嘩啦啦翻動,從中湧出數道書頁屏障,擋下側面襲來的炮彈;斯納格揮舞著兩把巨型斧頭,斧頭裹挾著武裝色霸氣,將迎面而來的彈丸劈得粉碎;多弗朗勒米耶操控著手中的糖果鎖鏈,如同靈活的長鞭,不斷纏繞擊飛散落的彈片;馬斯卡波尼則指揮著身旁的甜點士兵,將甲板上的炮彈搬運至備用炮口,快速裝填反擊。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海賊!”赤犬立於海軍軍艦船頭,看著被攔截的炮彈,臉色依舊陰沉。他周身熔岩翻滾,雙拳猛地向前一揮,“犬齒紅蓮!”
兩道巨大的熔岩犬形衝擊波呼嘯而出,沿途海水被蒸發成白霧,直接撞向最前方的兩艘蛋撻船。“轟隆——!”熔岩與艦船劇烈碰撞,木質結構在高溫中瞬間燃燒崩塌,海賊們的慘叫聲被爆炸聲淹沒,兩艘蛋撻船頃刻間化作漂浮在海面上的殘骸。
“薩卡斯基!你還敢毀老孃的船!”大媽氣得暴跳如雷,伸手抓住身旁的拿破崙長劍,普羅米修斯與宙斯再次纏繞其上,“鳴光炮!再給老孃來一發!把那艘軍艦炸穿!”
湛藍色的能量再次在劍尖凝聚,這次的光芒比之前更加璀璨,蘊含的破壞力也愈發恐怖。空氣被撕裂的嘯叫聲比上次更甚,艦隊周遭的海浪掀起十餘米高,連遠處荒島的地面都在微微震顫。
“休想!”海軍軍艦上,數門巨型艦炮同時瞄準大媽的艦船,赤犬身後的海軍士兵各司其職,炮火齊鳴,十名中將也再度戒備,隨時準備攔截可能突破防線的炮彈。
一時間,大媽海賊團的艦隊上下火力全開,與海軍艦隊的炮火形成激烈對轟,海面上爆炸的火光此起彼伏,震耳欲聾的轟鳴響徹整片海域。
沒有了炮火的密集阻攔,荒島焦土上的撤退之路順暢了許多。祗園帶著艾恩等人快步穿梭在碎石之間,金毘羅劍刃劈開最後一片擋路的殘骸,遠遠便望見葉龍攙扶著卡普的身影,腳步瞬間加快,幾乎是踉蹌著撲了過去。
“葉龍!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祗園的聲音帶著難掩的急切,衝到近前便一把抓住葉龍的胳膊,目光如同掃描器般在他身上來回打量,從染血的披風到微微顫抖的手臂,連發絲間的灰塵都沒放過,語氣裡滿是擔憂:“剛才炮火那麼密集,是不是哪裡被彈片劃傷了?透支過度的話別硬撐!”她一邊說,一邊伸手想去觸碰葉龍的額頭,檢查是否有異常。
一旁的卡普被徹底晾在原地,腹部的貫穿傷還在不斷滲血,靠在葉龍肩頭的身子都微微晃了晃,卻連半分關注都沒得到。看著祗園眼裡只有葉龍的模樣,這老爺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故意重重咳嗽了兩聲,語氣帶著幾分哭笑不得的吐槽:“喂喂喂!祗園丫頭,你眼裡能不能看看旁邊啊?真正的傷員在這兒呢!”
他拍了拍自己染滿鮮血的腹部,眉頭一挑:“被那老太婆的鳴光炮穿了個窟窿,現在疼得直咧嘴,連站都快站不穩了,你倒好,上來就關心這臭小子——果然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啊!老夫這把老骨頭,還不如他一根頭髮絲金貴是吧?”
葉龍眼神柔和了幾分,坦然接受著祗園的關切,指尖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撫,隨即扶穩卡普的腰側,語氣沉穩道:“我沒事,只是霸氣和瞳力透支,休息片刻便好。師傅的傷耽誤不得,我們儘快去海岸邊,狗頭軍艦已經在待命了。”
祗園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光顧著擔心葉龍,把重傷的卡普拋到了腦後,臉頰瞬間泛起一絲紅暈,連忙收回放在葉龍身上的手,轉而扶住卡普的另一側胳膊,語氣誠懇又帶著點不好意思:“抱歉抱歉,卡普先生!剛才太擔心葉龍了,一時沒顧上您……您撐住,狗頭軍艦的醫療兵早就準備好了,馬上就能為您處理傷口!”
“現在才想起老夫啊?”卡普哼了一聲,卻也沒真的生氣,只是看著葉龍坦然從容的模樣,又瞥了眼祗園泛紅的臉頰,嘴角偷偷勾起一抹笑意,心裡暗忖:這臭小子,倒挺會讓人惦記。
艾恩等人連忙圍了上來,小心翼翼地分擔著卡普的重量,一行人加快腳步朝著荒島碼頭方向走去。
戰場中。
湛藍色的鳴光炮裹挾著撕裂天地的威勢射向海軍軍艦,赤犬眼中寒光暴漲,周身岩漿瞬間噴湧成數十米高的焰柱:“大噴火!”
巨型熔岩拳轟然離體,與鳴光炮在海面上空劇烈碰撞,刺眼的白光瞬間吞噬了整片海域,海水被瞬間蒸發成漫天白霧,方圓千米的艦船都在衝擊波中劇烈搖晃。大媽踏在宙斯凝聚的雷雲之上,身形如炮彈般衝破煙霧,拿破崙長劍纏繞著普羅米修斯的熊熊烈焰,劍刃劃過空氣留下焦灼的軌跡:“薩卡斯基!給老孃拿命來!”
“不知死活!”赤犬雙臂熔岩化,化作兩道猙獰的岩漿巨爪,“冥狗!”滾燙的熔岩手臂瞬間伸長,帶著焚燬一切的威勢抓向大媽,沿途空氣都被烤得扭曲炸裂。大媽不退反進,左臂裹滿厚重的武裝色霸氣,硬生生接下這致命一爪,岩漿在她鋼鐵般的肌膚上滋滋作響,卻未能撕裂分毫,她獰笑著揮劍斬下:“皇帝劍·破破刃!”
烈焰劍氣與岩漿巨爪碰撞,爆發出毀天滅地的能量衝擊,海軍軍艦的甲板被震得龜裂,大媽海賊團的蛋撻船也有三艘被餘波掀翻。赤犬藉著反衝力躍至半空,雙拳快速捶擊,無數岩漿拳如流星雨般墜落:“流星火山!”剎那間,整片海域化作熔岩火海,滾燙的岩漿讓海水沸騰冒泡,海賊們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給老孃擋住!”大媽怒喝著高舉拿破崙,魂魂果實的力量瘋狂湧動,海面上漂浮的艦船殘骸、破碎木板瞬間被注入靈魂,化作無數猙獰的霍米茲,嘶吼著衝向墜落的岩漿拳。普羅米修斯膨脹成巨型太陽,噴出漫天火焰與岩漿碰撞,宙斯則劈出數道千米長的雷霆,試圖擊潰岩漿雨。
卡塔庫慄見聞色霸氣全開,糯米能力化作巨大屏障,擋住漏網的岩漿彈:“媽媽專心戰鬥,這裡交給我們!”歐文雙手按在海面,沸騰的海水化作數百道熱水柱,大福召喚的魔人揮舞鐵拳,將墜落的火山彈一一砸回。
赤犬踩著岩漿騰空而起,周身熔岩翻滾如沸騰的火山:“犬齧紅蓮!”數道狗頭形狀的熔岩衝擊波呼嘯而出,死死咬住大媽的身形。大媽揮舞長劍斬斷熔岩狗頭,腳下宙斯突然加速,瞬間衝到赤犬面前,長劍直刺其胸膛:“艾爾巴夫之槍·威國!”
巨型劍氣撕裂岩漿,赤犬猝不及防被擊中肩頭,岩漿身軀竟被劈出一道裂痕。他怒吼著轉身,岩漿瞬間包裹全身,化作數十米高的熔岩巨人:“海賊就是海賊,不過是些破壞秩序的渣滓!”熔岩巨人雙拳猛砸,整片海域都在震顫,數道巨型岩漿裂縫朝著大媽艦船蔓延而去。
“老孃可是四皇!”大媽眼中迸發出霸王色霸氣,與赤犬的氣勢碰撞在一起,天空竟被撕裂出一道深深的痕跡。她將自身壽命注入拿破崙,劍刃光芒暴漲:“鳴光劍!”湛藍色的能量順著劍刃流淌,每一次揮砍都伴隨著雷霆與火焰,硬生生將熔岩巨人的手臂劈成兩半。
普羅米修斯突然俯衝而下,與宙斯合力製造出巨型雷暴,大媽踏著雷暴發起猛攻,長劍與熔岩不斷碰撞,火星與雷光交織成漫天光幕。赤犬的岩漿能吞噬火焰,卻無法完全抵擋魂魂果實的能量衝擊,身上的熔岩外殼逐漸出現更多裂痕;而大媽也被岩漿的高溫灼傷,臉頰和手臂泛起焦黑,卻依舊憑藉鋼鐵氣球的體質悍然反擊。
海面上,岩漿與海水交融產生的蒸汽遮天蔽日,雷霆、火焰、劍氣、岩漿不斷碰撞,爆炸的轟鳴震得荒島都在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