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戰場的煙塵還未散盡,凱多渾身浴血地癱跪在地,龍鱗大片剝落,胸口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不斷湧出黑血,連緊握狼牙棒的手臂都在不住顫抖。卡普雙目赤紅,剛要邁步上前補下致命一拳,徹底終結這場戰鬥,遠處海域突然傳來震天動地的能量轟鳴!
海平面盡頭,密密麻麻的艦船如烏雲壓境——那是BIG MOM海賊團的托特蘭主力艦隊,數十艘以甜點為主題的蛋撻船簇擁著旗艦“女王媽媽唱歌號”,船身遍佈糖果裝飾與活態霍米茲,佩羅斯佩羅的糖果主題艦、大福與歐文的復刻版蛋糕艦分列兩側,每艘船的炮口都已對準荒島,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鳴光炮!”
大媽夏洛特·玲玲的霸道喝聲從旗艦船首傳來,她立於雙層蛋糕造型的甲板上,手中拿破崙長劍高高舉起,普羅米修斯的熊熊烈火、宙斯的狂暴雷電瞬間纏繞其上,三者融為一體化作一柄璀璨奪目的能量炮,凝聚的湛藍色光芒刺破天際,將整片荒島的天空染成冰藍!
這是魂魂果實之力與三大霍米茲的融合技,能量匯聚的瞬間,艦隊周遭海面掀起數米高的浪花,空氣被撕裂得發出尖銳嘯叫。卡普滿心都在高空的葉龍身上,加之與凱多鏖戰許久早已體力透支,竟絲毫未察覺這致命危機的逼近——當年他能數次將羅傑逼入絕境,如今卻栽在這個老太婆手中,直到藍色炮光帶著毀滅威勢直射而來,才驚覺躲閃已來不及!
“噗嗤——!”
湛藍色的鳴光炮狠狠貫穿了卡普的腹部,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他胸前的白色披風,飛濺的血珠觸碰到炮光餘威便瞬間汽化。雷電與火焰交織的能量順著傷口侵入體內,臟腑被瞬間灼傷,肌肉泛起強烈麻痺感,連霸氣的流轉都被強行阻斷,劇痛與麻痺交織著席捲全身,讓他眼前陣陣發黑,踉蹌著向前撲出數步才勉強撐住身形。
他艱難地轉頭望向海域,只見“女王媽媽唱歌號”的小丑造型船頭仍在吟唱,大媽收回融合的三大霍米茲,佩羅斯佩羅、思慕吉等子女圍在她身旁指揮艦隊,數十艘蛋撻船的炮口依舊鎖定戰場,隨時準備發動齊射。凱多見狀,原本萎靡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劫後餘生的光芒,他強撐著站起身,搖搖欲墜卻依舊獰笑道:“老太婆……你來得正好!老東西,你這下該死了吧!”
大媽居高臨下地瞥了眼受傷的卡普,眼中滿是忌憚與嘲諷——當年神之谷一戰,她親眼見過卡普的恐怖,雖佔了偷襲的便宜,卻也不敢小覷。她聲音透過海風傳遍荒島:“卡普,你這老東西,當年能追著羅傑跑,如今也扛不住我的鳴光炮!能死在這招之下,算你沒白當一場海軍英雄!”她說著,三大霍米茲再次蠢蠢欲動,似要發動第二波攻擊。
卡普腹部劇痛難忍,氣息瞬間萎靡,可他依舊死死咬緊牙關,眼中怒火熊熊。他看著遠處海面黑壓壓的BIG MOM艦隊,看著旗艦上的大媽,又抬頭望向高空與金獅子僵持的葉龍,心中滿是悔恨——若不是自己急於支援葉龍,怎會被大媽突襲得手!
“混蛋……”卡普低吼著,試圖凝聚僅剩的霸氣護住要害,可傷口處的能量不斷肆虐,每一次發力都伴隨著撕心裂肺的疼痛,身體不由自主地搖晃起來。
高空的僵持瞬間被打破!
葉龍也發現湛藍色能量光束貫穿卡普腹部,看著那抹刺目的猩紅染紅白色披風,瞳孔中猩紅紋路瞬間暴走——師傅!
“老鬼,沒空陪你玩了!”葉龍低吼一聲,全然不顧身後金獅子微弱的劍氣阻攔,金紫雙翼猛地展開到極致,龐大的應龍身軀如同掙脫束縛的流星,朝著荒島地面急速俯衝而去!龍鱗在氣流中劃出尖銳嘯叫,哪怕體內霸氣告罄,僅靠龍形肉身的爆發力,也催生出驚人的速度,沿途的空氣被撞出一道肉眼可見的真空通道。
金獅子本就已是強弩之末,體力枯竭到連維持懸浮都勉強,見葉龍驟然轉身離去,根本沒有絲毫追擊的念頭。他踉蹌著穩住身形,看著那道急速下墜的金色身影,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如釋重負的慶幸,嘴角不自覺抽搐了一下——這小鬼的強悍遠超預料,再死纏下去只會是兩敗俱傷,既然對方主動撤離,他正好藉機喘息,哪還願意拼上老命阻攔!
“哼,算你識相……”金獅子低聲喘息著,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跡,雙腳的“櫻十”“枯木”微微顫抖,卻並未急於遠去。他踩著幾塊漂浮的碎石懸停在半空,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身形緩緩退到戰場邊緣的雲層後——既想隔著硝煙看清下方戰局,看葉龍與卡普如何在炮火中掙扎,看BIG MOM與海軍後續如何交鋒;又留著隨時撤退的餘地,一旦勢頭不對,便能借著飄飄果實的能力瞬間遠遁,絕不戀戰。
而葉龍的俯衝之勢已然勢不可擋!他死死鎖定地面上搖搖欲墜的卡普,猩紅的萬花筒血輪眼瘋狂轉動,哪怕經脈因力量過度透支傳來陣陣刺痛,也依舊咬牙催動僅存的瞳術之力,須佐能乎的碎片在龍身周圍快速凝聚,化作一層薄薄的防禦鎧甲。
當那數百米長的應龍身軀懸停在荒島上空,金鱗流淌著熔金般的光澤,紫粉色的流櫻霸氣殘痕縈繞周身,須佐能乎的鎧甲碎片泛著冷光,整副姿態既霸氣又帶著致命的吸引力——大媽在旗艦上看到這一幕,眼睛瞬間亮得驚人,之前的殺意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臉上堆滿了毫不掩飾的欣喜,甚至忍不住搓了搓手,眼神熾熱得如同要將葉龍生吞活剝!
“哇哦——!這小鬼的形態太棒了!簡直是完美的配偶!”大媽興奮地拍著甲板,震得旗艦都微微晃動,“這麼強悍的血脈,一定能生出最棒的孩子!老孃要定你了!”她死死盯著葉龍的應龍形態,滿眼都是“撿到寶”的狂熱,之前要殺卡普的念頭早已拋到九霄雲外,滿心滿眼都想著怎麼把這隻強悍又帥氣的“應龍”抓回托特蘭,強行洞房生猴子。
佩羅斯佩羅等人見狀,臉上都露出了習以為常的無奈——自家媽媽又看上別的稀奇古怪的男人,只是這次的目標,似乎比以往任何一個都要棘手。
葉龍的俯衝之勢快如閃電,在荒島上空驟然減速,金紫雙翼收攏的瞬間,龐大的應龍身軀急速縮小,化作人形穩穩落在卡普身前。他顧不得體內霸氣告罄的虛脫感,蹲下身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卡普,指尖剛觸碰到對方染血的披風,就被那滾燙的溫度燙得心頭一緊。
“師傅!你怎麼樣?”葉龍聲音帶著難掩的焦急,目光死死盯著卡普腹部的貫穿傷,藍色的鳴光炮能量還在傷口表面隱隱流轉,不斷侵蝕著周圍的肌肉。
就在這時,一道熾熱到令人頭皮發麻的目光從海面方向射來,葉龍餘光瞥見“女王媽媽唱歌號”船首,大媽那張堆滿肥肉的醜陋大餅臉格外刺眼——眼窩深陷在贅肉裡,五官擠成一團,笑起來時嘴角的肥肉幾乎要垂到胸口,看得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心中暗罵:“該死的瘋老太婆!果然沒安好心,被這張大餅臉纏上,還得被逼著生猴子,可比死難受一萬倍!”
一想到托特蘭甜到發膩的環境、大媽喜怒無常的脾氣,還有那張無時無刻不在眼前晃悠的大餅臉,葉龍渾身汗毛倒豎,扶著卡普的手臂不自覺收緊,眼神瞬間變得決絕——自己就算死,也不能落入這老太婆手裡!
卡普靠在葉龍肩頭,忍著腹部劇痛,嘶啞著喘氣道:“臭小子……別管我,快逃!那老太婆衝你來的!”
“要走一起走!”葉龍咬牙起身,小心翼翼地將卡普的手臂架在自己肩上,須佐能乎的鎧甲碎片瞬間展開,在兩人周身形成一層薄薄的防護。他轉頭看向海面,BIG MOM艦隊的炮口已經對準這邊,無數炮彈蓄勢待發。
旗艦上的大媽見狀,那張醜陋的大餅臉因暴怒扭曲得更加猙獰,拍著甲板怒吼:“小鬼!別想帶他走!只要你乖乖從了老孃,做托特蘭的國王,老孃就饒這老東西一命!”
“你做夢!”葉龍低吼一聲,攙扶著卡普轉身就跑,腳步踉蹌卻帶著決絕——體內霸氣告罄,體力所剩無幾,連萬花筒血輪眼都因能量耗盡而泛起酸澀,他根本沒有任何底牌可出。面對漫天襲來的艦隊炮彈,只能憑藉過人的反應力不停閃避,身影在荒島的焦土與碎石間靈活穿梭,險之又險地避開一道道炸開的火光。
身後的追擊越來越密集,BIG MOM艦隊的炮火如同雨點般落下,炸得地面煙塵四起、碎石飛濺,每一次爆炸都震得兩人身形搖晃。葉龍咬緊牙關,額角青筋暴起,扶著卡普的手臂穩如磐石,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就算拼上這條命,也得把師傅送出去!
“臭小子……別硬撐!”卡普靠在他肩頭,氣息微弱卻依舊倔強,“你自己走,我來擋住他們!”
“師傅說甚麼胡話!”葉龍眼神銳利如刀,猩紅的萬花筒血輪眼雖還在轉動,卻再也擠不出半分瞳力,經脈灼痛難忍,渾身肌肉都因過度透支而微微抽搐,“要走一起走,實在不行,今天就跟他們拼了!”
他早已做好拼死一搏的準備——沒有底牌,沒有退路,只能憑著肉身與僅剩的意志硬闖,哪怕粉身碎骨,也要為卡普和同伴爭取一線生機!
就在這危急時刻,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與兵刃破空聲!祗園帶著艾恩、孔雀、雲雀、格魯斯與阿爾法朝著這裡疾馳而來,他們已然清理完殘餘海賊,臉上滿是焦急。祗園的“金毘羅”裹挾著武裝色霸氣,劈開沿途飛濺的碎石與流彈;阿爾法手持匕首,不斷擊飛迎面而來的碎石;艾恩雙手各持一柄短劍,劍光交織如銀網,精準斬碎逼近的炮彈碎片;孔雀的鋼鞭凌空抽擊,將四散的彈片掃開,雲雀則憑藉狙擊槍壓制艦隊甲板上的炮手;格魯斯雙手拍地,黃褐色黏土瞬間湧出,快速催生數尊黏土人,在前方築起臨時掩體。(我以為艾恩是用雙刀對付索隆,其實是雙槍,沒仔細看,要不是讀者姥爺們指出,我根本沒發現,這裡我就不修改了,反正海賊世界的玩具槍也打不死人)
戰場邊緣的景象涇渭分明——凱多斜倚在巖壁後喘息,粗糙的大手擰著燼,這位旱災渾身是血,黑色羽翼耷拉在身側,胸口那道深可見骨的拳印正是卡普的傑作,此刻氣息奄奄,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凱多盯著葉龍攙扶著卡普在炮火中狼狽逃竄的背影,胸口傷口因喘息不斷滲血,卻並未露出嗜血的狂喜,反而皺了皺眉,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惋惜。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握著狼牙棒的手微微收緊:“葉龍那小鬼……倒是塊罕見的好苗子,年紀輕輕就能逼得金獅子到這般境地,可惜了。”凱多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幾分梟雄對後輩的惜才,“偏偏要護著卡普這老東西,還惹上了夏洛特那瘋婆子,被那老太婆捉住他可要遭老罪了。”他雖仍有突襲的念頭,卻遲遲沒有動作,顯然是真的可惜這顆潛力無限的苗子。
高空之上,金獅子踩著漂浮的碎石懸停在硝煙中,枯瘦的身影被炮火餘光勾勒出陰鷙的輪廓。他雙手的指節泛白到幾乎開裂,渾濁的眼中翻湧著積壓數年的恨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咬牙切齒的顫抖。
“卡普……你這老東西!當年若不是你和戰國,我怎會被關在推進城那暗無天日的牢籠裡!”他低聲嘶吼,聲音裡淬著血般的怨毒,“多少次我都在想,要親手撕碎你,洗刷那份奇恥大辱!”
而這份恨意,在瞥見葉龍的瞬間更添了幾分癲狂——這該死小鬼,在他即將偷襲卡普成功的關鍵時刻,突然從後方偷襲,打亂了他的計劃,讓煮熟的鴨子飛了不說,還讓自己受了重傷,之後更是在激戰中耗損過大。
金獅子的目光如同利刃,死死釘在葉龍身上,“壞我大事,讓我錯失親手復仇的良機,這筆賬,今日必須一併清算!”
他俯瞰著下方:卡普重傷垂危,腹部的貫穿傷讓他連站立都勉強,當年的強悍早已不復存在;葉龍則氣息紊亂,周身霸氣微弱,顯然已是透支到了極限,再無之前偷襲時的銳氣。這無疑是天賜的偷襲良機——兩個恨之入骨的仇人同時落入絕境,只要他俯衝而下,憑藉最後一絲力氣發動突襲,定能將兩人一同斬殺。
金獅子腳下的碎石開始劇烈震顫,周身氣流呼嘯翻滾,雙腿的名刀泛起凜冽的寒光,僅存的霸氣在刀刃處凝聚成刺眼的白光。他深吸一口氣,心中的殺意徹底壓過了所有顧慮:“今日,你們都得死!耶穌來了也救不了你們!我說的!”
就在他雙腿蓄力、即將化作一道流光俯衝而下的剎那,海平面盡頭突然響起震天動地的艦炮轟鳴!九艘印有海軍旗幟的艦船列陣而來,如同移動的鋼鐵堡壘破浪前行,艦艏劈開浪花的氣勢瞬間壓過了BIG MOM海賊團的艦隊。
最前方的旗艦船頭,赤犬薩卡斯基身著正義披風,披風在海風中獵獵作響,周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他目光如炬,掃過戰場的瞬間,雙拳已然同時熔岩化,滾燙的岩漿裹挾著毀滅性力量瘋狂湧動。
“流星火山!”
低沉的喝聲穿透風浪,赤犬猛地將雙拳向上轟出!無數巨大的熔岩拳直衝天際,越過雲層後化作流星雨般的熾熱彈雨傾瀉而下。數艘蛋撻船瞬間被熔岩吞噬,木質船身與糖果裝飾在高溫下迅速熔燬,海賊們的慘叫與艦船的爆炸聲交織在一起,滾燙的岩漿落入海中,煮得整片海域白霧蒸騰。
旗艦“女王媽媽唱歌號”上的大媽見狀勃然大怒,拍著甲板嘶吼:“薩卡斯基!你這混蛋敢毀老孃的船!”
高空的金獅子瞳孔驟縮,俯衝的身形猛地僵住。他太清楚赤犬岩漿果實的恐怖,更忌憚海軍艦隊的火力,自己本就耗損嚴重,此刻硬撼無異於自尋死路。
“可惡……該死的海軍!”
他咬著牙咒罵,殺意再濃也敵不過生存的本能,腳下“櫻十”“枯木”刀刃一轉,帶著他化作一道流光朝天際退去,只留下一句狠厲的狠話:“這筆賬暫且記下,下次定要將你們挫骨揚灰!”
巖壁後的凱多也緩緩直起身,看著海平面上的海軍艦隊與下方的火海,臉上的惋惜之色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他剛與卡普死戰一場,胸口的傷口還在滲血,赤犬的實力與自己不相上下,再加上艦隊加持,此刻戀戰純屬愚蠢。“切,便宜這兩個傢伙了。”凱多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身形飛速膨脹,藍色龍鱗瞬間覆蓋全身,猙獰的龍角刺破天際,龐大的龍軀舒展時掀起狂風,赫然化作一頭遮天蔽日的巨龍。他龍爪一探,迅速抓起身旁氣息奄奄的燼,身下的焰雲猛地提速,帶著巨大的龍身朝著遠離戰場的方向疾馳。途中凱多忍不住發出一聲震耳的龍嘯,既是宣洩不甘,也是在向海軍宣告絕不罷休的氣焰,龐大的龍影轉瞬便消失在雲層之中。
轉眼間,兩大傳說級海賊盡數退去,只剩下暴怒的大媽與步步緊逼的海軍艦隊,戰場的天平,在這一刻徹底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