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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訓練

時間匆匆,3個月時間悄然而過。

葉龍已經完全融入了風車村的生活,16歲的他愈發沉穩,平日裡帶著路飛摸魚抓蝦,陪著艾斯切磋比試,依舊從不用武裝色與血輪眼,只憑著技巧和體能與艾斯周旋,偶爾還會故意輸給兩人幾分,逗得路飛歡呼雀躍。

這天午後,山林的空地上,三人正圍著火堆翻烤著剛釣來的魚,路飛踮著腳夠著火上的魚,嘴裡嘰嘰喳喳地喊著“再烤會兒再烤會兒”,艾斯靠在樹幹上,手裡轉著鋼管,眼神卻帶著少年人的放鬆,葉龍則在一旁慢條斯理地添著木柴,空氣中滿是魚肉的焦香。

突然,一道壯碩的身影如同炮彈般從天而降,“咚”的一聲砸在空地上,揚起漫天塵土。路飛嚇得一蹦三尺高,艾斯瞬間握緊鋼管,警惕地站起身,唯有葉龍眼神微動——他認出了來人標誌性的海軍正義披風,以及那張刻滿剛毅的臉龐。

“雞醬!”路飛看清來人,瞬間忘了害怕,撲了上去抱住對方的大腿。

來人正是卡普,他大笑著揉了揉路飛的腦袋,力道大得差點把路飛按進土裡,目光掃過艾斯時,嘴角勾起一抹硬朗的笑:“臭小子,幾個月沒見,倒是長壯了點。”

說著,他的視線落在了葉龍身上,眉頭一挑,語氣帶著幾分審視和不耐:“嗯?這又是哪來的小屁孩?跟你們倆混在一起幹甚麼?”

在卡普眼裡,16歲的葉龍和艾斯、路飛沒甚麼區別,都是需要拎著耳朵教訓的小輩。

“他是葉龍!”路飛立刻抬頭,張開雙臂擋在葉龍面前,像只護食的小野獸,“是我們的兄弟!”

艾斯也收起鋼管,站到葉龍身邊,少年臉上帶著點倔強:“爺爺,葉龍不是外人。”

葉龍心裡一穩,知道關鍵的第一步已經踏出去了。他沒有刻意表現,只是對著卡普微微頷首,語氣平和卻不怯懦:“前輩您好,我叫葉龍,在風車村暫住,和路飛、艾斯是結義兄弟。”

卡普挑著眉,上下打量著葉龍。這小子看起來清瘦,眼神卻不飄,面對自己的氣場居然沒露怯,倒是比一般的鄉下小子沉穩些。他沒再多問,大手一揮就搶過火上烤得焦香的魚,張嘴就咬:“既然是那兩個臭小子的兄弟,就一起吃吧!不過,可別帶壞我孫子當海賊!”

“爺爺又說這個!”路飛不滿地撅起嘴,“我要當海賊王!”

“砰!”卡普一拳敲在路飛腦袋上,打出一個大包,“海賊王?你小子欠揍!”

艾斯在一旁默默翻了個白眼,卻沒說話——他早就習慣了爺爺和路飛的日常互懟。葉龍看著眼前熱鬧又真實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篝火旁的喧鬧還沒散去,路飛捂著腦袋嘟囔著“我就要當海賊王”,卡普正揚起拳頭作勢要再教訓他,葉龍趁機開口,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前輩,其實我這次想跟您說件事——我想當海軍。”

這話一出,空氣瞬間靜了下來。路飛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葉龍大哥?你要當海軍?可是海軍會抓海賊的!”他下意識地看向自己,又看向艾斯,顯然沒料到結義大哥會選擇和爺爺一樣的路。

艾斯也皺起眉,眼神裡滿是意外,卻沒多說甚麼——他知道葉龍有自己的想法,作為兄弟,他選擇尊重。

卡普的拳頭停在半空,轉頭看向葉龍,眉頭挑得更高,語氣裡的審視多了幾分:“哦?你想當海軍?小屁孩知道海軍是幹甚麼的嗎?可不是隨便跑跑腿、吃吃喝喝的地方。”在他看來,16歲的少年說想當海軍,多半是一時興起,或是想借著和路飛、艾斯的關係蹭點好處。

葉龍迎著卡普的目光,沒有退縮,也沒有刻意討好,只是坦誠道:“我知道。海軍是維護正義、抓捕海賊的地方,也是能讓人真正變強的地方。我不想一直待在風車村,想出去闖一闖,靠自己的實力做點事。”他刻意沒提拜師的事,只把重點放在“變強”和“做事”上,恰好戳中卡普對“有血性的小輩”的欣賞點。

“哼,說得倒輕巧。”卡普放下拳頭,拿起另一塊烤魚咬了一大口,嘴裡含糊道,“海軍的訓練可不是鬧著玩的,累死人不償命,還得守一堆規矩,你這小子能熬得住?”話裡帶著考驗,眼神卻比剛才認真了些——這小子說話不飄,眼神裡的堅定不像裝出來的。

“我能。”葉龍點頭,語氣斬釘截鐵,“不管是訓練還是規矩,我都能遵守。我不怕累,就怕沒機會變強。”他知道卡普吃軟不吃硬,越是表現得沉穩堅韌,越能讓對方改觀。

路飛還在旁邊嘀咕:“可是葉龍大哥,當了海軍就不能跟我們一起玩了……”

卡普瞪了他一眼:“臭小子,懂甚麼!想當海軍是正經事,總比你天天喊著當海賊強!”說著,他又看向葉龍,嘴角勾起一抹硬朗的笑,“行吧,既然你有這想法,我就給你個機會。過幾天跟我回海軍支部,先從新兵練起,要是跟不上訓練,或者敢耍滑頭,我可不管你是不是那兩個臭小子的兄弟,直接把你扔回風車村!”

葉龍心裡一喜,知道最關鍵的一步成了。他對著卡普鄭重頷首:“多謝前輩給我機會,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艾斯看著葉龍,眼神裡的意外漸漸變成了認可,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自己多保重。”

路飛也反應過來,雖然捨不得,還是攥著拳頭喊道:“葉龍大哥,你要變強啊!以後我當海賊王,你當海軍大將,我們都超厲害!”

卡普聞言,又賞了路飛一個爆慄:“還敢想海賊王!欠揍!”

篝火依舊燃著,魚肉的香氣瀰漫在山林裡。葉龍看著眼前的場景,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跟著卡普去海軍支部,既能利用資源賺主宰點、提升實力,又能近距離接觸這位海軍英雄,拜師的機會就在眼前。

出發前的幾天,風車村的空氣裡多了幾分不捨。葉龍陪著路飛在河邊釣了最後一次魚,看著12歲的少年把最大的那條塞給他,嘟囔著“到了海軍那邊要好好吃飯”;又和艾斯在山林裡比了最後一場試,15歲的少年握著鋼管,罕見地主動開口:“別被人欺負了,真不行就回風車村。”

葉龍笑著收下魚,也拍了拍艾斯的肩膀:“放心,我會變強的。你們也別偷懶,等我回來,可要檢查你們的進步。”他沒說太多煽情的話,卻在夜裡悄悄把從海賊船上搜來的、最鋒利的一把短刀塞給了艾斯,又給路飛留了一袋子他最愛的糖果。

出發當天,碼頭擠滿了村民。瑪琪諾提著一包熱騰騰的烤肉和乾淨的衣物,塞到葉龍手裡,眼裡滿是關切:“葉龍先生,到了那邊要照顧好自己,常給村裡捎信。”路飛抱著葉龍的胳膊不肯撒手,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葉龍大哥,你一定要回來啊!等我出海了,第一個就去找你!”

艾斯站在一旁,沒說話,只是對著葉龍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神裡的不捨藏得很深。

卡普早已不耐煩地站在軍艦旁,大手一揮:“磨磨蹭蹭的,海軍可不等閒人!”說著就伸手拎起路飛,把他往艾斯身邊一推,“看好你弟弟,別讓他天天想著當海賊!”

葉龍最後看了眼兩個弟弟,又望了眼風車村的風車,轉身登上了軍艦。軍艦起航,浪花拍打著船身,他站在甲板上,看著風車村的輪廓越來越小,直到消失在海平面,心裡既有對未來的期待,也有對兄弟的牽掛。

“小子,別杵著了!”卡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手裡拎著兩個沉甸甸的啞鈴,“從現在開始,你的訓練就不算晚!舉著這玩意兒,繞甲板跑五十圈,跑不完今天就別吃飯!”

葉龍眼神一凝,接過啞鈴——這啞鈴比他想象中重得多,顯然是卡普故意刁難。但他沒抱怨,默默握緊啞鈴,邁開腳步繞著甲板跑了起來。16歲的少年咬牙堅持,汗水很快浸溼了衣衫,手臂痠痛得幾乎抬不起來,卻始終沒放慢速度。

卡普靠在船舷上,眯著眼睛看著他,眼神裡的審視漸漸多了幾分認可。這小子不僅不怯場,還能吃苦,比他預想中強多了——至少比那個滿腦子海賊王的孫子靠譜。

五十圈跑完,葉龍幾乎虛脫,卻還是站直了身體,對著卡普頷首:“前輩,我跑完了。”

“哼,還算有點毅力。”卡普扔給他一瓶水,“海軍支部的訓練比這苦十倍百倍,要是撐不住,隨時可以說。”

葉龍接過水,猛灌了幾口,心裡卻在盤算:這種高強度訓練正好能磨練體能,而且海軍支部肯定有大量海賊情報,到時候執行任務,既能賺主宰點,又能提升實力,簡直一舉兩得。更重要的是,待在卡普身邊,只要持續展現潛力,拜師只是時間問題。

夜裡,軍艦在海上航行,葉龍躺在甲板上,望著漫天繁星,想起了篝火旁的三個身影——路飛、艾斯,還有未曾謀面的薩博。他握緊拳頭,心裡暗下決心:一定要儘快變強,不僅要拜卡普為師,還要有足夠的實力保護身邊的人。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裡悄然響起。

“叮咚,檢測到宿主即將進入海軍支部,解鎖支線任務海軍淬鍊:在新兵訓練中獲得第一名,獎勵主宰點x、霸王色霸氣。”

葉龍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眼裡閃過堅定的光芒。

海軍支部,我來了。卡普前輩,等著我拜師吧。

軍艦劈開海浪,終於抵達東海海軍支部。港口戒備森嚴,身著白色制服的海軍士兵往來穿梭,訓練的吶喊聲隔著老遠就能聽見,空氣中瀰漫著紀律與鐵血的氣息。

卡普拎著葉龍的後領,像拎著一隻小雞似的走下軍艦,對著迎上來的新兵教官大手一揮:“這小子叫葉龍,想當海軍,交給你了!按最高標準練,別手下留情!”

教官是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敬了個標準的軍禮,目光落在葉龍身上時,帶著幾分審視——這小子看著清瘦,年紀也不大,居然是卡普中將親自送來的,倒是有點意思。

“是,卡普中將!保證完成任務!”

葉龍被分到了新兵營,和幾十名年紀相仿的新兵住在一起。剛進營房,就有幾個身材粗壯的新兵圍了上來,語氣帶著挑釁:“喂,新來的?聽說你是卡普中將送來的?靠關係走後門的吧?”

葉龍抬眸,眼神平靜無波:“靠不靠關係,訓練場上見分曉。”

這話徹底點燃了對方的火氣,一個滿臉橫肉的新兵攥緊拳頭就要上前,卻被旁邊的人攔住:“別急,等會兒體能測試,讓他知道厲害!”

葉龍沒再理會,找了個空位放下行李,心裡只有一個目標——新兵訓練第一,拿到獎勵,讓卡普徹底認可自己。

接下來的日子,新兵營的訓練堪稱地獄級別。凌晨五點的負重越野、正午烈日下的俯臥撐與蛙跳、黃昏時分的格鬥訓練與槍械拆解,強度遠超軍艦上的臨時訓練。其他新兵叫苦不迭,有人偷偷偷懶,有人直接哭著想要放棄,唯有葉龍,始終保持著最標準的動作,從未落下任何一項。

他的基礎體能在穿越後本就有強化,再加上刻意磨練,負重越野時,別人扛著二十公斤的揹包氣喘吁吁,他揹著三十公斤的沙袋依舊健步如飛;格鬥訓練時,他不用武裝色和血輪眼,只憑著精準的預判和利落的拳腳,就能輕鬆制服那些比他壯碩的對手,既不傷人,又能穩贏,看得教官頻頻點頭。

卡普果然沒忘了他,偶爾會來新兵營視察。每次看到葉龍在訓練場上遙遙領先的身影,他嘴角的笑意就深一分,偶爾還會親自下場,用鐵拳“指導”葉龍幾招——那看似隨意的一拳,卻帶著千鈞之力,葉龍拼盡全力格擋,手臂發麻,卻也在一次次碰撞中,對力量的運用有了更深的領悟。

“小子,力道還是太弱!”卡普一拳將葉龍逼退,語氣不耐煩,眼神卻透著讚許,“再練練,勉強夠格當我的弟子。”

葉龍心裡一喜,知道卡普已經鬆口,只要拿下新兵訓練第一,拜師之事就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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