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開了懸鋒城之後,白厄又去往了他的下一站。
他本以為在懸鋒城遇到的會是他的好兄弟萬敵,但是卻沒有想到竟然是那刻夏。
不過既然如此,那麼此刻在樹庭的,不會是萬敵吧?
想到了甚麼有趣的事情,白厄的嘴角浮現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腳下也加快了步伐。
樹庭之中……
一道魁梧的身影正宛如雄獅一般在不斷巡視自己的領地。
“都沒吃飯嗎?”
“出拳要用力!”
萬敵正在一群穿著學者服飾的人群之中走過。
而這些原本應該舞文弄墨的學者,此刻正一臉生無可戀地不斷揮拳鍛鍊。
這是萬敵在成為了新一代賢者之後就下達的命令。
這一下這一群原本文弱的人們可就吃苦了,汗水打溼了他們的衣衫,但他們卻迫於萬敵的威勢一點也不敢出聲。
畢竟上一個出聲的已經被萬敵丟去繞著樹庭跑一百圈了。
這種事情,想想就令人不寒而慄啊。
“你,十圈。”
就在這時,萬敵瞥了一眼正在分神的一名學者。
這人苦著臉,不敢反駁,離開了這裡。
不過就在沒過多少時間,這人又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
萬敵挑眉。
“理由?”
“報告!門口,有一個自稱是您故人的傢伙,他說自己來自哀麗秘榭……”
“哦?”
萬敵挑眉。
“我去看看。”
不過還沒等他出去,白厄就已經熟絡地自己走進來了。
當白厄看見這裡的場景之後,不由得一愣。
果然,跟那位刻夏老師那裡的情況,是完全反過來了啊。
那邊是一群糙漢子在幫那刻夏搬運材料煉製一些甚麼東西,當然他們也只能打下手了。
而這裡卻是萬敵正在以訓練士兵的方式來訓練這一些學者。
難道他還想要將這一些學者也練出來跟他一樣的一身腱子肉嗎?
“好久不見,救世主。”
不同於那刻夏的打啞謎,萬敵直接開門見山了,甚至沒有顧及身邊的這一群人。
萬敵瞥了一眼這一些人,就帶著白厄離開了這裡。
而在萬敵離開了之後,這一些學者都像下餃子一樣撲通撲通地躺在了地上,喘著粗氣。
“呼呼……終於走了,可以歇一會兒了……”
“哎,這樣的日子究竟甚麼時候是個頭啊。我突然覺得,或許還是那刻夏更好一些……”
“慎言……”
白厄與萬敵走到了一處角落之中。
“看來你在這裡生活的還算滋潤。”
萬敵冷哼一聲。
“算甚麼滋潤,大家不過都在等待那個契機而已。”
萬敵雙手抱胸。
“接下來你有甚麼打算?”
“在時機到來之前,繼續隨便玩玩。”
“你不打算回懸鋒城了?”
聞言,萬敵詫異地看向了白厄。
“這一次,我可回不去了,更何況那刻夏不是在那裡嗎?”
“遲早有一天,我們要在戰場上相見。”
白厄聞言不禁扶額。
這兩人,角色扮演入迷了嗎?
“倒是你,怎麼還在這裡?難道你不應該去鎮壓黑潮了嗎?”
白厄搖了搖頭。
“黑潮的攻勢暫緩了,似乎是有一股奇特的力量幫我暫時將它們壓制住了。”
白厄轉過身,看向了遠處的天邊,那裡是黑潮蔓延過來的方向。
實際上,這一股幫助他的力量,他很熟悉。
不出意外,這應該是昔漣的手筆。
也正是在即將接觸到黑潮的時候,昔漣那模糊的聲音突然出現。
雖然她的語言有一些意味難明,但是白厄還是聽懂了。
於是他就來了,來到了這裡。
“那麼你來這裡,總不可能是來找我敘舊的吧?”
白厄拍了拍萬敵的肩膀。
“反正,不是來取走你的火種的。”
萬敵瞥了一眼白厄。
“雖然在之前的輪迴之中,你殺了我好幾次。但是我從來沒有後悔過將自己的弱點告訴你。”
萬敵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孤傲,卻充滿了霸氣。
雖然盜火行者數次刺穿了他的身體,但懸鋒城的王從未苛責過他的摯友,正如他成為王子之前那些友人一樣。
白厄沉默了。
“可惜,這裡沒有澡堂,不然我們還能再比試一次。”
過了一會兒之後,萬敵突然有些遺憾地說道。
“下一次,還有機會的。”
白厄出聲。
萬敵不置可否。
真的還有下一次嗎?他不清楚。
“拿去吧。你正是為了它而來吧。”
萬敵取出了自己的信物,是一枚戒指,這是懸鋒城榮耀的象徵。
白厄接過了這一枚戒指,深深握緊。
“行了,別婆婆媽媽的。”
說完,萬敵就轉身離開了。
“繼續前進吧,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