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能力的加持下,葉霖的這一張圖已經完成了。
而這一次,葉霖畫圖的時間甚至比之前都要短了許多,葉霖對於記憶命途的理解加深是其中的主要原因。
葉霖看著自己完成的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雖然之前阿格萊雅已經對他說過,可以讓自己隨意發揮,但是自己是不是有一些發揮過頭了?
因為阿格萊雅的這一句話,葉霖早就已經按耐不住的藝術細胞再一次活躍了起來。
或許是被憋太久了,以至於釋放了天性。
所以這一次葉霖畫的圖片……
可能比之之前畫的緹寶的圖片還要“傷風敗俗”一些?
嘶……
畫的時候有一些上頭了,葉霖感覺自己的這一張圖片就算是有了阿格萊雅的應允,對方可能也會……
不太妙啊……
“夥伴,已經完成了嗎?快讓人家看看。”
迷迷發現葉霖終於擱置了畫筆,於是就興沖沖地跑了過來。
葉霖有一些猶豫,悄悄的將畫紙一卷。
“那個,迷迷你要不還是……”
看著葉霖這一副猶猶豫豫的模樣,迷迷一下子就知道了葉霖這一次畫的一定又是畫了一些不合適的東西。
“人家倒是可以聽夥伴的啦,不過……”
“阿格萊雅女士那邊,夥伴打算怎麼辦呢?”
迷迷並沒有強求,而是提醒葉霖道。
葉霖的神色變得古怪了起來。
這個嘛……
那可能就沒有辦法了吧。
算了,反正都要看的,被看見了就被看見了吧。
畫出來的圖片本來就是給人看的不是。
“已經結束了嗎?”
阿格萊雅轉了過來。
葉霖卻感覺到,對方的語氣似乎又變得平淡了許多。
見到阿格萊雅過來,葉霖嘆了口氣。
沒辦法了。
他伸出手,將自己給阿格萊雅的畫展開。
畫面之中,阿格萊雅依舊還是之前那樣站立的姿勢,只是她的穿著以及神態跟她本人幾乎有天壤之別。
畫面之中,她身穿制服,但是衣衫卻顯得略微凌亂。
同時可以看見,阿格萊雅的裡衣並未穿戴整齊,因此透露出了一片雪白,給人一種朦朦朧朧的感覺。
而她的腿上,則是穿著半透明的黑絲。
其中的黑絲更是有著諸多的空洞,露出了大腿的肌膚。
腳上穿著高跟鞋,讓阿格萊雅在畫面之中的身姿顯得越發的高挑。
而最讓迷迷沉默的,就是阿格萊雅此刻臉上的神情。
雖然只能看見半張側臉,但是她臉上的那一抹紅暈以及微微張開的嘴巴,羞澀的神情……
任誰第一眼看見了都會想入非非。
而後,在整張畫面的風景、光線、色彩的襯托之下,整一個畫面的構圖就顯得越發的……曖昧了起來。
正如葉霖所說。
他更喜歡的乃是那一種朦朦朧朧的美感。
因此,在他的筆下,雖然畫面的布料並不節約,但是該少的地方就少,反而讓整個畫面呈現出了一種別樣的美感。
但是若是仔細看去,卻又可以隱約之間察覺,隱藏在這一副神情之下的破碎。
以及在眼底那一抹揮之不去的憂愁。
“夥……伴?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人家下一次……就不給你畫了!”
迷迷看著這樣的畫面,一時間都有一些錯愕了起來。
明明甚麼都沒有,服裝看起來也並不是那一種專門為了瑟瑟而產生的服裝,但是為甚麼……
為甚麼在夥伴的筆下就顯得那麼奇怪啊。
如果自己以後也是這樣被夥伴畫到了畫裡的話……
那豈不是羞死人了?
不行不行,這樣的事情絕對是不行的。
除非……
除非只有自己和夥伴兩個人的話?……
還是不行啊。
此刻的迷迷光是看見葉霖的畫就已經有一些“面紅耳赤”了。
當然,最重要的阿格萊雅的看法。
葉霖本來已經做好了阿格萊雅有可能會訓斥自己的準備了。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阿格萊雅此刻卻顯得很是平靜。
並非是那一種類似於暴風雨之前的平靜。
而是那種如同事不關己的平靜。
阿格萊雅在看見葉霖這一幅以她為主角的畫,對於當事人來說可謂是羞恥的畫面之後,卻出乎意外的並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這甚至讓葉霖差一點以為自己的創作有一些失敗了。
相反,阿格萊雅反而在認真的看著葉霖的畫,就好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的肖像。
過了片刻之後,阿格萊雅給出了嚴謹的評價。
“構圖、色彩、構思這一些方面,這一幅畫無可挑剔。”
“可以說,奧赫瑪中最為傑出的畫師都比不上你。”
“但是你的穿衣風格……”
“或許你會跟白厄有更多的共同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