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姆拿著一把小掃帚漫不經心正在掃地。
往日裡帕姆那細心的模樣此刻已經不翼而飛,甚至許多沒有被清掃的大懶蟲都沒有看見。
有時候不得不懷疑,帕姆拿著這麼小的掃帚,究竟要多少時間才能清掃完整一輛列車。
倒也難怪,一直可以看見帕姆在清掃列車的身影。
只是,往常還會有人來幫帕姆一同清掃列車,但是現在……
列車上,目前已經只剩下了帕姆與姬子兩個人了。
“滴答,滴答……”
突然,有水聲傳來。
一灘液體從桌面滴落,在地上暈開了一灘水漬,讓本就已經任務繁重的帕姆又增添了不少的工作量。
帕姆抬起頭,卻看見姬子此刻正漫不經心的倒著咖啡。
哪怕此刻咖啡已經漫過了杯麵流下,甚至已經滴落到了地上,姬子似乎都沒有察覺到這一件事情。
而是保持著倒咖啡的姿勢,眼眸略顯渙散。
“姬子,你的咖啡已經滿出來了帕。”
聽到了帕姆的聲音,姬子這才回過神來。
“……抱歉,帕姆。”
姬子充滿歉意,趕緊將自己楚振中的咖啡壺放下,拿來了一塊抹布清理衛生。
已經過去了這麼長時間了,但是分離出去的車廂訊號一直連線不上。
瓦爾特已經和星期日前往了空間站。
雖然在此之前,已經接到了訊息,星他們暫時不會有甚麼太大的危險,但是……
從目前已經知道的,翁法羅斯內部的情況來看……
這裡面實在是危險重重。
據說,這一部分資料,許多還是由葉霖在出發之前提供的。
想到這裡,姬子就忍不住嘆息一聲。
三月七已經出事了,如果丹恆他們再出事的話……
姬子此刻已經不敢再想下去了。
帕姆完全可以理解姬子此刻的心情,也正因如此,他才對於姬子的這一番行為沒有任何的指責。
自從成為了列車長以來,他已經看見了太多的夥伴離他而去。
但是,他依舊習慣不了。
而若是因為開拓之中的意外而離開了自己的,那就更加讓帕姆心痛了帕!
而姬子對於丹恆他們的感情,甚至超過了自己。
畢竟……
他們都是姬子看著成長起來的,姬子也一直將幾人當做了自己的孩子一樣視如己出。
如今,卻聯絡不上他們了,自然很著急。
姬子看著桌面上熱氣逐漸減少的咖啡怔怔出神。
如果,他們遭遇了不測怎麼辦?
如果,他們現在想要回來,但是卻被困於翁法羅斯的內部,而找不到回家的路怎麼辦?
如果……
一條一條雜亂的念頭在姬子的腦海之中閃過,讓她臉上的疲憊更甚。
她已經許久沒有睡覺了。
就因為害怕錯過某一條有關於自家孩子們的訊息。
又或者……
等她醒來之後,突然傳達過來的,卻是噩耗。
嗯?
是瓦爾特?
姬子收到了瓦爾特的通訊邀請,於是將手指放在自己的耳麥上。
下一刻,瓦爾特、星期日、大黑塔的虛影出現在了車廂內。
瓦爾特對於姬子何等的熟悉。
畢竟,算上來到這裡之前,他也算是見到過兩任的姬子了,而這兩個人在性格上面還是如此的相像。
“姬子,你的臉色有一些難看。”
瓦爾特使用盡量委婉的語氣,來提醒姬子需要儘快的休息了。
不然,不要到時候孩子們還沒有接回來,姬子自己的身體就已經先垮了。
又或者,後面如果到了需要他們這一些做大人的上場了……
而姬子卻拖著一副這樣疲憊的身軀奔赴戰場的話……
瓦爾特一下子就想到了自己在隔壁的故人。
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允許這一種事情再一次的發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姬子搖了搖頭。
她的身體還沒有到走不動路的那一種情況。
那麼,她就必須還要堅守在這裡。
“我沒事,瓦爾特。”
黑塔也看出了姬子的情況有一些不對勁。
她雖然也擔心翁法羅斯那邊的情況,但是這是站在全銀河的角度上考慮的。
“姬子,我覺得你還是儘量把身體養好。”
“那邊的智械哥……贊達爾,自然是一個聰明人。”
“如果他執意想要動手,我不介意將翁法羅斯攪一個天翻地覆。”
黑塔雙手抱胸,語氣中滿是自信。
她雖然人美心善,但是該動手的時候也絕對不會手軟。
如果贊達爾想要動手……
那麼大不了,就想一個辦法,將自己的謁見系統接入權杖就好。
畢竟說白了,權杖也是一個巨大的機器。
所謂的謁見系統,是用於串聯起「智識」命途並且召喚博識尊視線的最終手段。
畢竟,將「智識」的命途能量匯聚成一點,傳送給了博識尊。
那麼就等於有人在你的身後拍你一下。
第一反應,那必然是回頭看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而後,只需要讓博識尊視線降臨的那一瞬間,聚齊起來的全部「智識」命途的能量匯聚成一個點……
哪怕權杖作為博識尊的一個神經元,也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如此一來,就可以讓作為鐵墓“硬體系統”的權杖直接宕機甚至過載報廢。
所以,來古士的那一句話還是還給他自己比較好。
“……我們彼此之間,都可以給對方以毀滅。”
既然贊達爾想要收拾機器頭,那麼就讓機器頭自己過來處理一下嘍。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科學的魔法呢?
(博識尊你個老六陰我黑塔,還想要把黑塔獻祭了,純壞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