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很簡單,讓……丹恆,你把三月的照相機拿出來。”
當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了葉霖的身上,葉霖也是直接就把答案說了出來。
還是別把時間浪費在這種歐洛尼斯的問題上了。
趕緊進去吧。
急!
丹恆聞言,先是一愣,隨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
在葉霖說出來了這一個標準答案之後,丹恆幾乎一瞬間就已經意識到,葉霖為甚麼要這麼做了。
他不是翁法羅斯的人,若非因為開拓,因為同伴……
事實上,他也許並沒有那麼容易就與翁法羅斯的命運進行共鳴。
如果讓他在同伴與翁法羅斯的命運之間選擇一個的話……
雖然很殘酷,但是,無論進行多少次的抉擇,他也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自己的同伴。
翁法羅斯的命運,遠遠沒有帶著三月一起回家更加重要。
一旁,白厄和遐蝶兩人也意識到了甚麼。
只不過,對於這一種問題,兩人都沒有發表自己的觀點。
畢竟,身為天外來客卻將翁法羅斯的命運放在第一位,這一種事情本就不合理。
更何況,他們能這麼快將歐洛尼斯的刁難破解,這無疑是一件好事。
“可是,這個籌碼現在這麼高,夠不到啊。”
星核精試探性的跳了一下,但是完全碰不到高高在上的天平的一端。
丹恆則是環顧四周。
“用扎格列斯之手就好。”
丹恆控制著扎格列斯之手,小心翼翼的將三月七的照相機放在了天平的一端。
下一刻,鎖鏈滑動的聲音傳來。
幾乎沒有絲毫的猶豫,天平本來高高翹起的一端被一隻小小的照相機迅速壓了下來。
最終,三月七的這一側壓垮了那一枚代表著翁法羅斯的籌碼。
沉到了下面。
“幹得漂亮!”
白厄興奮的喊了一聲。
“歐洛尼斯!”
“你設定的難題已經被我們的同伴所破解,現在,到了你應該實現承諾的時候了!”
“……”
這一次,對於白厄的話語,歐洛尼斯並沒有半點回應。
似乎就好像一名孩童被搶走了自己最心愛的玩具一般,正在那裡生著悶氣。
哪怕此刻已經被白厄進行了挑釁,也是一言不發。
不過,雖然歐洛尼斯並沒有再一次說話,不過它並沒有反悔,而是真的將道路呈現給了眾人。
一道大門出現在了大殿的中央。
“走吧。”
白厄向著幾人說道。
丹恆取回了三月七的相機,一行人穿過了這一道大門。
大門之後,是一個向下的通道。
走入了通道之中,葉霖感覺到,四周的記憶的力量變得越發活躍了起來。
與此同時。
並沒沒有出乎葉霖的預料,光錐「記憶的女兒」又開始了活躍。
光錐在葉霖的體內不斷的閃爍。
來到了這裡,葉霖只感覺自己彷彿是回到了家裡一樣。
那是一種微暖的感覺。
狂躁的記憶之力在進入了葉霖的體內之後,頓時安靜了下來,彷彿變成了最為乖巧的學生。
若是在這裡施展天火的話,威力起碼比之在外面強大三成以上。
與葉霖不同,丹恆幾人則是微不可察的眉頭一皺。
這裡面瀰漫的濃郁的記憶讓他們感覺並不好受。
丹恆嘆了口氣。
“這一種感覺,就彷彿有一個人正在輕輕的撥動著我的記憶……”
“實在是……不太好受。”
葉霖心中一動。
剛剛的那一股記憶的力量……
似乎其目標非常的明確啊?
莫非……
是有可以驅使記憶力量的人在這附近?
葉霖不動聲色的環顧四周。
但是很顯然,葉霖甚麼也沒有發現。
看來,自己與對方的段位,似乎並不在一個水平線上啊……
“迷?”(好像……有人在窺視?)
不只是葉霖,迷迷也有所察覺。
只不過,與葉霖一樣,迷迷也完全察覺不到對方的存在。
來人很顯然是一位記憶命途的高手,她顯然也察覺到了葉霖與迷迷。
但是,對於對方並沒將葉霖與迷迷放在心上。
畢竟,從她的手法就可以看得出來。
對方完全沒有遮掩自己已經動手了的痕跡。
甚至就那麼大搖大擺的,在用記憶的力量確定著甚麼。
不過,其在驅使著記憶力量的時候,似乎察覺到了葉霖體內的那一張「記憶的女兒」光錐。
在經過了一陣考量之後,對方主動放棄了檢視葉霖的記憶。
這一點,倒是令葉霖有一些意外了。
畢竟,從她的行動中來看,並不是甚麼會有所顧忌的人。
對方,究竟會是甚麼人?
葉霖眉頭輕輕一皺。
原劇情裡,有日記這一個地方嗎?
沒印象。
可能是自己被送到星鐵之後的劇情裡面有出現過的吧?
不過嘛……
要說最有可能的,那也只能是三月七了吧?
葉霖的目光閃爍,將這一個猜測暫時按下。
“諸位,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一處通道吧。”
白厄的提議遭到了幾人的一致好評,眾人的腳步速度再一次加快。
記憶的罅隙中。
有人手撐一柄黑傘,傘上還有著一朵紅色妖冶的花朵。
其幾乎有著與三月七相同的樣貌,只是雙眼似乎已經失去了高光,神色也同樣不似三月七那般活潑而又充滿元氣。
她正是此刻已經暫時接管了三月七的身體的——長夜月。
在長夜月的周圍,有著一隻只紅色的水母正在遊蕩。
此刻,她突然發出了一聲驚咦。
“嗯?他體內的記憶,並非完全來自於記憶的命途嗎?”
“而且,這裡面……”
“竟然還有三月的味道?”
“是甚麼時候?”
長夜月想了想,散去了針對葉霖的動作。
“算了,既然是跟三月有關係的話……那就暫時不動你了。”
“反正,其餘人的記憶,也已經足夠了。”
“嘴巴和動作甚至眼神都可以說謊,唯獨記憶不會。”
“就讓我看看,你們對於三月的情感,是不是就像三月對你們的情感那般純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