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這個......我也不知道咋辦吶?”
楊志也是哭笑不得,沒想到曹老二還被纏上了。
曹老二聽到楊志這麼說,更急的煩躁了,都要把頭皮給撓出血來了。
“老四,真的,你幫二爺想個辦法,我姐我給她養老我就認了,可一幫子年輕人有手有腳的,我憑甚麼養著他們?二爺我也是真沒辦法了,你一定得幫我琢磨下咋辦?”
“二爺,你就沒跟我那老姑奶說說?這確實也不合適呀,你都這麼大歲數了!”
“我咋可能沒說?我一開口,我那老姐姐就鼻涕一把淚一把,說我跟她不親,這世上就我一個親人了啥的,還說要不是當年她別人拐走,我們都得餓死啥的,弄得我一句話都不敢說,可這麼一大家子,我拿啥養?我自個兒還能活幾年?”
楊志也有些替曹二爺發愁,誰遇到這樣的事也得頭大。
琢磨許久也沒琢磨出啥好辦法,楊志疑惑地問道,“二爺,我問一句不該問的,我那老姑奶是咋找回來的?不是挺小的時候她人就丟了嗎?”
“這我倒也問過她,她丟的時候大概有七八歲了,那會兒我還沒被抱著吃奶呢!我記不住是咋回事,但我那姐姐已經記事了,她知道家在楊莊,這不就找回來了?”
“可是......都這麼多年了,得有六十來年了吧?她之前咋就不回來呢?”
“這......這我也不知道,或許是路太遠吧?你想長安到咱這裡,有小兩千裡地,她一個女人家回來一趟肯定是不容易!”
“哦!”楊志是越來越疑惑,總覺得這裡面有甚麼不對。
可也想不通是哪裡有問題,見曹老二一直煩躁不安的,只能安慰他說,“二爺你也別太糟心,在你這個歲數找到親人也不容易,倒不如先這麼著,他們想要把戶口落在咱們這也沒那麼容易,畢竟都跨著省呢!說不定待一段煩了自個兒就回去了!”
“希望吧!我那混球重外甥,來踏馬這一段時間,都快把老子吃窮了!頓頓都說要吃肉,我吃他大爺的,老子一年都捨不得吃一回肉,他倒是比老子還捨得!”
楊志只能笑笑,沒再多說甚麼,再咋說也是人家自己的家務事。
只是心中暗暗把這件事給記下,打算讓長安那邊的人幫著打聽一下。
曹老二也不好再待下去,把蘇巧梅叫到跟前,從兜裡摸出幾十塊錢的零錢塞到蘇巧梅手裡,“閨女,咱爺倆只能說沒緣分,你也別怨俺!這錢你拿著花,別委屈了自個兒,老二家的是個正經人,好好孝順她!對了,防備著點那楊老二,他要是敢佔你便宜,你就跟我說,我非得把那老混蛋給劁了不可!”
楊志和範秀蓮在一旁聽的是滿頭黑線。
老頭子這壞名聲是真的相當不咋樣。
不過楊志倒是不擔心這個事兒。
老頭子雖然不是東西,也愛沾花惹草的,但他有一點比較好,不強迫、不用陰招,更不會招惹親近的人,在這方面比起大爺楊崇仁還要正派一些,大爺喜歡兔子吃窩邊草,把秘書幹變成幹秘書。
至於跟範必應那個小情兒,完全是不知道關係的情況下搞出來的,要是老頭子知道還有這層關係,肯定不會對那女人下手,這不知道情況趕緊跑回內地來了嗎?
把曹老二送走,安頓好蘇巧梅,楊志就回到了自個兒家。
林月聽說範秀蓮找個幹閨女,趕緊抱著孩子過去說話。
家裡添了一口人,雖說是乾親,也算是個喜事不是?
楊志再次陷入忙碌之中,分散前往全國的審計團隊也不斷反饋訊息過來,情況確實相當的嚴重,各地或多或少都出現了不少貪汙和侵佔的情況。
胡蝶、張紅軍、曹陽、錢程、李波都是憤怒不已,要知道這些人損害的是他們的利益、丟的是他們的面子、拿的是他們的錢,所以幾個人出手比楊志還要不留情面。
他們有自己的資源人脈,對這些敢亂伸手的人,有的是辦法讓他們後悔。
送進去了兩百多人,最短的都是三年,楊志得到訊息也是直嘬牙花子。
雖說不同情這些人,但下手這麼狠,難免會讓整個產業都出現劇烈震動。
楊志為此特意給幾人打了電話,讓他們注意分寸,殺雞儆猴就行,錢程卻不太在意楊志的擔心,他們既然敢往狠了治那些人,就有把握控制住局勢。
對此楊志也就不多說了,現在產業遍佈全國,他也不可能事事都操心。
農曆五月十八,京城研究所的方案透過,舉行了振華教育學校的奠基儀式。
四所學校佔地總共是三百八十畝,都是用的荒地,小學、初中、技校、高中,四位一體,除了沒有大學之外,算是都有了,而且職工和村民的孩子讀書全部免費。
這個免費是全免,一分錢都不要那種,就連吃飯都是楊志來負擔。
實際上小學還掛了個附屬的幼兒園,只是沒單獨拿出來運營而已。
預計建設工期是半年,也沒必要建甚麼高樓,最高也不過三層樓。
建設楊志倒是不擔心,童建軍那邊有了經驗,蓋個學校還是手拿把掐的,可是學校不僅是蓋樓就行了,還要有老師,尤其是初中、高中和技校,都需要老師來教才行。
為此楊志還專門跑了趟市裡,跟李市說了下情況,想讓市裡給一些支援。
李市也是頭疼不已,現在這個年代是老師奇缺,壓根就沒那麼多老師。
楊志也深知這種情況,前世九十年代,農村還是以代課老師為主。
也就是後來國家大力支援教育,培育教師人才,才緩解了這種情況。
楊志一下子搞四所學校出來,李市也只能撓頭,不知道該從哪配老師。
關鍵楊莊發展再好,那也是農村,總不能把城裡的老師調過去吧?那還不造了反?
倆人坐在那裡誰都不吭聲,李市一根接一根的抽菸,楊志一杯接一杯的灌茶,許久之後楊志忽然一拍腦門,“對呀,我咋把那些人給忘了?李市,我這有個想法你看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