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踏馬跟你四嫂那是自由戀愛懂不?”
楊志氣得都要冒煙了,怎麼又扯到他頭上了。
“是是是,四哥你別生氣,我也就是隨口一說,你跟四嫂咋回事我還能不知道?四嫂那從小就一顆心掛在你身上,等了這麼多年才嫁給你,那肯定不是看在錢的份上,反正我是絕對不信的!”
“滾你的!”楊志越聽越不是滋味,只能再次開口詢問情況,“那治安隊咋說的?這麼多年要是都住勞改隊,那還真是個麻煩事,五叔家門估計都要被踩爛了吧?”
“可不是嘛!那些孩子被抓走、兒子被抓走的,老孃們天天坐在五叔家門口哭,讓五叔想辦法把人給撈出來,五叔這不最近都忙著跑這件事,咋地也不能都住勞改隊去,村裡就亂套了!”
“抓也得抓那張大娥吧?人不是她帶來的嗎?順著她往下挖唄,把那些拐婦女的一個個都抓起來吃槍子!”
“張大娥拿到錢就跑了,這會兒在哪躲著還不知道,聽說是躲到了豫省,咱們這邊的治安還沒辦法到豫省去抓人,聽說已經申請了國家治安總部協調,讓豫省公安出手把人給抓住,並且把涉及拐賣婦女那些人合併抓捕,只是還沒抓到,估計要是豫省那邊配合的話,很快就能把人給抓起來!”
“既然如此,咱村那些人批評教育罰款,然後把人家姑娘送回去不就行了?”
這種事情其實在農村不算罕見,楊志前世的時候都九十年代了還許多這麼幹的。
只是這次的動靜有點大,一下子二十多個人家做出這種事,還涉及到拐賣婦女,不抓都不可能。
“本來咱也是這麼想的,可......唉,這二十多個人被抓起來,是因為他們都......都用強了,你說人家好好地姑娘以後咋活? ”電話那頭楊林也是無語地抓著腦袋。
“那就隨他們去吧!你給我帶句話到各個廠子,凡是涉及到這件事的家庭,無論跟咱家是甚麼關係,一律開除出去,誰講情都不行,既然掙了倆錢都不知道姓啥了,就隨他們去吧,判五年十年都是活該他們!”
“四哥,要是這麼搞事兒就大了,到時候你回來還不都是找你的?都是街坊,還好多扯著親戚......”
“那咋了?他們要是明白點就不該幹這樣的事兒!我不怕他們來找我,也不怕他們鬧騰我,按我說的去做就行了,跟五叔也說一下,磚窯場那邊也是一樣,該開出去的都開出去,省得見到他們鬧心!”
“行吧,四哥我把話轉過去,只是我覺得還是有點狠了,都不是甚麼壞人......”
“我知道,就是敲打他們一下,我還有倆月才能回去,現在他們就算是找我鬧也找不到我,等到我回去了,到時候看情況再說,咱那麼多產業都在忙活,人肯定不夠用,到時候隨便給他們找個活兒幹不就是了!”
“哦,明白了!”楊林立刻恍然大悟地說道,“要說還是四哥你,這心眼子比蜂窩煤都要多!”
“滾滾滾!我是你四哥,你小子怎麼說話呢?我回頭會跟縣裡的王縣打個電話,讓他們對那些傢伙從輕發落些,如果有姑娘願意正兒八經跟著過日子的,可以留在咱們村,咱們負責在廠子裡幫忙安排工作,如果確實鐵了心不想在咱這邊紮根過日子的,你就讓五叔從賬上拿些錢,把人家安安穩穩送回去,把咱的態度表明出來!”
“知道了四哥,我晚點就去找五叔說這件事,要說還是四哥你, 大事上真需要你這樣的幫著拿主意!”
“滾邊去吧!在附近幾個大隊放個話,從咱們這裡掙錢,掙多少我都能給,只要憑本事掙來的就行!但是絕對不能有了錢就幹作奸犯科、幹喪良心的事情,不然有一個我開一個,有兩個我開一雙!”
楊志深吸一口氣道,“你再給大哥他們仨帶個話,就說我說的,要是樂意就繼續幹,不樂意就把股份交出來,該去掙工分繼續去掙工分,別把我楊老四的好心當成理所應當,誰要是再不服氣、四處搬弄是非、惹得兄弟失和,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他們,二嫂精明算計、三嫂壓根沒腦子,也該讓她們清醒清醒了,你直接當二嫂面說,我想她能聽懂啥意思!”
“我,我這麼說,我怕二哥揍我呀!”楊林在電話那邊苦著臉說道。
“他還能揍死你啊?要二哥真是這麼幹,你就不會還手?你是打不過他怎麼的?”
“啊?四哥,我要是對二哥動手,那......那咱家就真成村裡的笑話了!”
“啥笑話不笑話的,自家事關起門來解決就是了,二哥也沒你想的那麼不明白事兒,這裡面都是二嫂搞的鬼,把二嫂收拾明白了就啥事都沒了,人心不足蛇吞象,也不看看她多大肚子,就敢算計我的東西!”
“四哥,你是說二嫂想......她,她怎麼這麼大膽?不行,我現在就得去找她說道說道去!”
“去吧,記住,把我的話傳過去,讓二嫂聽到就行,她說啥你都不用搭理他,要是廢話多你就說老爺們說話,女人插甚麼嘴?然後就跟二哥說,二哥你家裡的事管的可不太明白,咱老輩兒的規矩都不論了!二哥是咱兄弟們裡面最要臉面的,從來不讓別人說一句他不講規矩,剩下的事兒就讓他們兩口子解決去就行了!”
“哼!有些人就是欠揍,揍服氣的老孃們,才知道自己該放在甚麼位置上!”
楊志最後又補充一句,楊林對著電話一個勁比大拇指,“四哥,高,你是真高!我一直都覺得我能努力的追趕四哥你,但現在我才發現,原來我還差得遠,四哥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辦好,二哥那下手可從來不含糊!”
“活該她被收拾,好好的日子不過,總想些不該自己想的事情!”楊志跟楊林又嘮叨幾句掛了電話。
回到屋裡把家裡和村裡的事情一說,林月也跟著嘆了口氣,“姐夫,我發現這世上真是,人就不能有錢或者有地位,有了錢有了地位就開始搞事情,我四姐前兩天給我打了電話,說劉愛民跟她要離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