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懷孕快七個月了。
偶爾放肆下還能湊合說過去。
太胡來肯定是不行,會影響下一代的。
楊志深刻感覺到痛並快樂著是種甚麼滋味兒,妖精到底是怎麼煉成的?
好在他身體還算不錯,不然還真不敢娶個年紀小的媳婦,腰子會不想配合。
看了眼在前排依偎在楊崇仁身上的胡麗麗,楊志也不由讚歎一句大爺身體真好。
七十多歲了照樣能應付得住。
到底是在國外待過的人,無論思想還是意識都比較超前,也不用擔心過些年會怎麼樣,只要他還活著胡麗麗就得靠他。
等他哪天真沒了,胡麗麗若是沒孩子,還能拿到一筆錢開始新生活。
或許這就是人家港島富豪的生活方式吧?貌似許多有名氣的大亨都是這麼搞的,有的家裡還有好幾個老婆。
幾個小時的飛行,飛機順利降落在羊城機場,一下飛機那些憋夠嗆的老煙槍就迫不及待點燃一根吞雲吐霧。
楊輝則是帶著眾人前往白雲賓館,這座賓館是剛投入使用不久,也是羊城第一座專門涉外接待的外事酒店,完全按照港島五星的標準改造,只是設施、軟硬體還真達不到五星的標準,不過在這年代也算是奢華了。
若不是楊崇仁是港商,楊志等人還真住不到這裡來,誰讓人家是涉外的呢?
之所以要住一晚,也是由於大家舟車勞頓兩天了,休息下更容易恢復精力。
林月及孩子們都是第一次見識到豪華賓館,對於房間中的佈置相當的驚訝。
小九一進屋就忍不住跑到床上蹦了起來,軟軟的彈簧床墊成了她的大蹦床。
林月也是摸來摸去,最後開口問楊志,“這就是傳說中的資本主義嗎?”
楊志讓這句話給問愣了,反應過來才哭笑不得的道,“這才哪到哪?國外五星酒店比這要豪華得多!再說酒店就是臨時歇腳的地方,跟咱們的招待所一樣,算不上是資本主義的標配,咱們國家等到經濟發展起來,到時候走到哪都有這種檔次,甚至超過這檔次的酒店!”
“聽你這話好像住過好多次這種酒店似的?老實交代,是不是揹著我幹了甚麼壞事兒?”
林月扶著腰把肚子挺起來,盯著楊志沒好氣地問道,就好像是你不說實話我就不答應。
楊志趕緊苦笑著編瞎話,“瞎說啥呢?我每次出門都是住招待所,而且秋霞她們都看著,我能幹點啥?你呀!別老疑神疑鬼的?就跟人家胡蝶似的,我跟她就是合作伙伴,再說得近一點也不過當她是個妹妹,你看你盯人家防賊似的!”
實際上楊志前世住五星酒店的次數確實不少,別說五星酒店,甚麼酒店他都住過,帶服務的也一樣。
可這些事又沒辦法解釋,只好先把話題岔開再說,省得林月刨根問底,孕婦脾氣都有點小小的古怪。
“哼!嫌我小心眼了是吧?你楊大老闆如今也算是家大業大,是不是也想著跟麗麗口中那些港島富豪似的,家裡娶個五六個,外面再養一群小老婆?”
林月噘著嘴不滿地質問道。
“說啥呢?我咋可能有那想法?我都這歲數了,身體也不能答應!你呀,別總疑神疑鬼的,姐夫的人品你還不知道?”
“就是太瞭解你了!本來我以為你是個老實人,卻沒想到只是娶了我姐之後才老實的,那甚麼郭素霞是咋回事?我聽說你當年可跟人家青梅竹馬、坦誠相見呢!說不定人家現在都想著你!”
楊志哭笑不得地在林月腦門上點了一下,“都哪輩子的事了?你是聽誰說的?我跟你姐結婚的時候還不到二十,再往前我能懂個屁呀?跟郭素霞我們倆啥事都沒有,人家當初嫌棄我窮沒本事,壓根就沒想著要嫁給我!”
“我可聽說不是這樣!”林月眨巴著眼睛開口調侃道,“好像你倆那會兒都要定親了吧?然後中間讓人給截了,為了二百塊錢的彩禮人家把你給甩了!”
“呃......我的好媳婦,打人不打臉、說人不揭短,你這非揭我短處才行是嗎?”
“哼!所以我說那郭素霞沒眼光,放著這麼好的男人不要,去貪圖那二百的彩禮,聽說她嫁過去那男人打她可狠了,喝了酒就打她,到最後那男人還喝多凍死了,到這會兒還費力拉拔著孩子,給咱家加工衣裳呢!”
“呃,你打聽的還挺仔細,那你這老闆娘沒到她跟前轉一圈顯擺下威風?”
“我才沒那麼吃飽撐的!再說她在我這也沒競爭力,你說是吧姐夫?”
林月又想要“搖搖樂”,楊志趕緊制止她的動作小聲道,“小九還在呢!”
“姐夫......”林月把頭扎進楊志懷裡,用頭不斷在她胸口上磨蹭著。
楊志也是十分無奈,貌似懷孕期間雌性激素確實分泌比較旺盛。
“小九,你去找你大姐!”楊志對著還在床上享受彈簧床墊的小九喊道。
“不要嘛!爹,小姨,我今天想跟你們睡,你們的床比大姐的床要大!”
“你小姨肚子裡有小寶寶,三個人一起睡太擠了!聽話,去找你大姐!”
小九楊錦只好從床上爬起來,穿上鞋子嘟著嘴往外走,顯得十分不情願。
楊志擔心她會再跑回來,趕緊補充了一句,“小九,酒店有宵夜,蛋糕、飲料甚麼的都有,你找楊夢,讓她帶你們去吃宵夜,只要你能睡得著,吃多少都隨你,吃飽了記得多玩會兒再睡!”
“是嗎?有宵夜?好呀好呀,我去找楊夢姐姐帶我們去吃宵夜咯!”
楊志把房門關上,林月立馬露出滿意地笑容,“鬼心眼還挺多的嘛!”
“一切為了老婆!志粉身碎骨、精進人王在所不辭,來,姐夫抱一下......”
白天鵝酒店的另一間套房,楊崇義美滋滋的躺在軟軟的床上感慨道,“這才是人過得日子啊!怪不得那麼多人都想往外走,外面就是舒坦,神仙估計也就這樣了!”
範秀蓮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把杯子鋪在了地毯上。
楊崇義看到這情況趕緊著急問道,“你幹啥?有床不睡你還想睡地上?”
“對呀!這床軟和,我讓給你了!讓你好好感受一下神仙的日子不好嗎?”
楊崇義立馬苦了臉,“神仙的日子也不是一個人過得呀?孩他娘,一起睡唄?”
“想屁吃呢你!就你你臭烘烘的,我睡你旁邊覺得渾身都不自在,地上就挺好,我就睡地上!”
“範秀蓮,給你臉了是吧?當個家裡娘們不知道該咋當是不是?非逼著我收拾你不行嗎?”
“你敢動我一指頭試試!”範秀蓮走到床前,一根手指戳點在楊崇義胸口上,“你最好給我放老實一些,敢招老孃一個指頭,等你睡著我剁碎了你信不信?”
楊崇義:“範秀蓮,行,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