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小鬼子?”
這個答案確實出乎楊志的意料。
他想來想去也沒想到竟然是小鬼子。
而且是小鬼子安排在國內的特殊人員。
“張叔,為甚麼呀?小鬼子為甚麼要對我出手?”
對面張公博在電話中輕輕嘆了口氣,“說起來是我們沒有考慮周全,你還記得你幫撫鋼做材料研究的事情嗎?食品級不鏽鋼、小直徑無縫鋼管、高屈服度耐壓板!這三個之中每一項都具有戰略意義,而且都抽在了小鬼子的臉上!”
“你可能自己不覺得有甚麼,但三種材料,就說最不起眼的食品級不鏽鋼,每年都能讓小鬼子損失數億米刀,更別說高屈服度耐壓鋼板了,我們自己可以生產這種材料,慌張的可不止小鬼子一家。”
“我們這些人都忽略了,光一門心思的忙著搞開放、搞建設,警惕性有些下降!總以為你不是科研部門的人,就算有人知道是你協助的也不會對你怎麼樣,忽視了那些敵人亡我之心始終不死!”
張公博也算是破了例,給楊志詳細介紹了下情況,原來沒注意保密楊志的身份被小鬼子那邊得到了訊息。
對於楊志三番五次損害到他們的利益,小鬼子自然要給楊志個教訓,針對楊志策劃了一系列的手段。
其中就包括東北和楊莊家裡被襲擊一事,胡蝶和錢程的遇襲就是其中一環,目的是調動楊志到東北。
看是否可以趁機下手將楊志擄走或者是肉體消滅,只是沒想到東北這邊始終沒有機會得手。
對方就想到了從楊志的家人入手,希望能夠抓住林月勁兒威脅楊志為他們做事。
只是沒想到楊崇仁等人的警惕性那麼高,第一眼就認出了那貨郎不對勁。
並且將計就計打算把這些人都摁住,才有了楊崇義和楊崇信受傷的事情。
“張叔,那我家人會不會再受到傷害?”這是楊志最關心的問題。
“不會的!既然小鬼子敢出手,那我們肯定要把他們給刨乾淨!”張公博說著又嘆了口氣,“實際上連我們都沒想到,要不是小鬼子忍不住對你出手,還沒有發現東北已經被搞成了篩子,說起來還得感謝這些羅圈腿!”
“至於再過具體的我不能跟你說太多,你只要知道,東北這次不是一方勢力在角逐就可以了!所以你們遇到的事情是意外也不是意外,無論是不是意外,我們都會給你們這些孩子一個滿意地交代!這幾天你暫時先委屈一下,在東北待上那麼幾天,很快就能結束了,到時候我和老曹給你們這些小子們壓驚!”
“張叔您客氣了!”楊志雖然著急家裡,可張公博都這麼說了他也只能答應。
因為他清楚,答應或者不答應都沒用,人家打聲招呼告知情況已經很給他面子了。
“張叔,小鬼子既然敢在咱們這裡胡作非為,難道咱們就不能給他們一些教訓嗎?”
楊志對於自家老爺子和五叔受傷依舊耿耿於懷,同時也對自己老婆孩子差點受到傷害而氣憤難當。
他這輩子不想做出甚麼太大的豐功偉績,就想家人平平安安,可現在他發現他連這個都很難做到。
前面有楊林在街上被襲擊,如今老婆孩子被傷害,親爹和親五叔受傷的事件,讓他的心中充滿怒火。
如果不報復下那些小鬼子,他這輩子都會活在愧疚之中,可以他現在的個人能力想要報仇根本與對手不在一個量級上,能夠打敗一個國家的只有另一個國家,所以他才有些貿然的詢問張公博道。
“老四,你跟洪軍還有小麗他們都是好朋友,咱爺倆也不是外人,叔也理解你的心情,但有些事情不是意氣用事就能夠解決的!我們國家經歷了十幾年的波折,又為了戰略安全剛在南方打了一架,如今很多事情都需要謹慎再謹慎才行!我們需要時間去成長,需要時間去讓老百姓過好日子,需要時間讓我們的國家沒人敢招惹和欺負,你能明白嗎?”
楊志自然能夠明白,前世國家所走的路他都在歷史課本上學過,可理解不代表他就甘心。
張公博自然理解楊志,笑著開口道,“別的我不敢跟你保證,但我能跟你說的是,無論是誰在咱們國家搗亂,他們就一個都走不了,就算躲在老鼠洞我們也得把他們挖出來,連根刨掉挫骨揚灰!”
楊志聽到張公博都如此說了,也只能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了張叔,謝謝您,謝謝祖國為我們撐腰!”
“你這孩子!這是應該的,且不說你為咱們國家做了那麼大貢獻,你就是個普通人,國家也得護著你!”張公博大笑道,“咱自家的孩子,不聽話自個兒可以打屁屁,別人來管弄不死他孃的!”
楊志聽的心裡暖和和的,這些老一輩們,對於家裡的孩子確實護犢子的很。
又聊了兩句,張公博放下電話,坐在座位上沉默片刻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老羅,東北那邊動手吧,那些藏著的地老鼠都給他娘我翻出來,那些甘心當二鬼子的一個都別給我留!他孃的,真把咱們當好欺負的了!”
電話那頭立刻應了一聲,同時又開口問道,“老領導,那些個三教九流和屁事都不懂的年輕人怎麼辦?”
“這事兒我會交給小秦配合你,你只管給我挖老鼠洞,小秦掃那些垃圾,不能讓他們把好好的局面給咱弄亂了!我聽說撫陽那邊治安做的還不錯,正在開展甚麼治安專項治理行動,讓小秦好好學學!對了,那撫陽的張偉民幹得也不錯,聽說正在折騰國企改革,我回頭把他調到東北去,也該給東北那些不幹人事的傢伙挪挪窩了!”
掛掉電話,張公博拿起電熱水壺燒開泡了杯茶,然後笑著自言自語道,“這小子總能搞出些別人想不到的東西,就說這電水壺就挺好,咋就沒人想到直接把電爐子裝到水壺裡呢?港島到底讓不讓他去呢?”
喝了一杯茶,張公博靠在椅子上思索了片刻,起身拿起一份檔案出門,“還是讓老董做主吧!去港島說不定這小子還真能開啟局面,給咱們個驚喜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