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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孫廚子頓時喜形於色。

終於等到學習真手藝的機會!

就算是龍潭虎穴也要闖一闖!

連忙應聲:

一言為定!

這番對話讓秦京茹和冉秋葉面面相覷。

一個大棚食堂竟能讓御膳房大廚如此熱切?

孫廚子生怕他反悔,起身告辭:

那就這麼說定了!

後天我來報到。

說著暗中踢了腳孫經理。

後者會意附和:

對對,我們還有事要辦。

兩人逃也似地離開了四合院。

目送他們遠去的背影。

張浩然唇角微揚。

這趟回家休息。

倒意外完成了任務。

正當此時。

許大茂匆匆趕回前院。

手裡攥著鈔票:

久等了。

這是今天的學費。

卻發現眾人正用古怪的眼神打量著他。

他莫名其妙地抹臉:

我臉上有東西?

見眾人忍俊不禁。

更加困惑:

你們笑甚麼呢?

秦京茹打趣道:

大茂啊...

沒想到你還挺可愛的?

“真以為信冉老師的課一節要收五十塊?”

許大茂愣住了。

他猛地回過神,這才發覺自己被繞進去了。

仔細想想也是,就算冉老師教得再好,一節課五十塊也太誇張了,張浩然家再有錢也頂不住啊!

他尷尬地撓撓頭,沒想到自己也有被忽悠的一天。

張浩然笑著站起來:“行啦,你們坐會兒,我去做菜,今天就在我家隨便吃點。”

另一邊,劉海中屋裡。

這個官迷正大口灌著酒,臉色通紅,一粒一粒嚼著花生米。

他心裡極度不痛快,尤其是看著大雪天還有人去張浩然家送禮,氣得差點吐血。

憑甚麼張浩然人緣這麼好?憑甚麼他能當上區長,自己連個四合院大爺都混不上?越想越窩火,嫉妒得他恨不得把張浩然摁進糞坑裡。別讓我逮到機會,不然有你好看的!”

他抓起酒瓶想再喝一口,結果只剩兩滴,氣得抬手就要摔。

這時,門突然被敲響。

劉海中不耐煩地問:“誰啊?”

門外傳來何雨水的聲音:“劉大爺,是我,開開門唄?”

劉海中納悶——這瘋女人找他幹嘛?雖然疑惑,他還是開了門,瞥見她手裡晃著酒瓶和下酒菜。

何雨水笑嘻嘻道:“我一個人無聊,想找您嘮嘮。”

劉海中打量她兩眼,醉意未散但腦子還清醒,知道她精神不太正常,果斷拒絕:“沒空,找別人去!”

說完就要關門。

何雨水一把攔住:“二大爺,您聽我說完嘛!”

劉海中皺眉:“說。”

何雨水壓低聲音:“我哥在張浩然的蔬菜大棚出了事,差點沒命!我想請您幫忙出主意……”

劉海中眯起眼:“你想拉我一起,從張浩然那兒訛點好處?”

何雨水咬牙:“不止!我要他付出代價!把我哥害成這樣,絕不能輕易饒了他!”

劉海中瞧她那副恨不得生吞活剝張浩然的架勢,總算拉開房門讓她進了屋。

老話說得在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何雨水進屋擱下手裡物件,笑盈盈對劉海中道:劉大爺,我曉得您好這口,特意託關係弄來的。劉海中回到座位拆開油紙包,頓時喉頭滾動——嚯!香噴噴的豬頭肉!好酒之人常說:豬頭肉就酒,越喝越有。

若是再蘸點辣椒麵兒,嘖嘖,那滋味別提多美。

更甭說這大雪封門的年景,尋常人能有把花生米都是福氣,誰敢惦記這等稀罕物?

既是送上門的吃食,劉海中也不客氣,擰開酒瓶滿上一杯。

先夾塊油亮的肉片,接著悶了口老白乾,舒坦得眉毛都要飛起來。

三杯下肚才開口:直說吧,打算怎麼聯手?

何雨水嘴角掠過一絲輕笑:二大爺,我哥還在醫院躺著。

想請您去找我嫂子商量——您也知道我現在跟他們說不上話。劉海中眯起眼睛:這事兒不該找易中海更合適?

哎喲,何雨水等的就是這句,那易中海跟我嫂子半夜私會都被抓過現形,讓他去指不定怎麼算計我傻哥呢!這話正戳中劉海中痛處。

他早疑心這二人有貓膩,本想借機扳倒易中海謀一大爺之位,誰承想自己在廠裡栽了大跟頭,鬧得家破人散還吃了牢飯。

又灌了杯燒刀子壓火,劉海中抹嘴道:成,不過張浩然那小子比泥鰍還滑,想從他牙縫摳食可不容易。何雨水連連點頭:咱先讓秦淮茹佔著便宜,等我哥出院自有後招。劉海中咂摸著酒勁一捶桌:中!先說好,第一步只要哄得秦淮茹得利就行?正是!何雨水笑得像只 的貓。接下來就簡單了。”

她站起身。劉大爺。”

“這件事就拜託您了。”

“我先回去了。”

劉海中對何雨水點頭。好,你先回吧。”

“我得琢磨下怎麼處理。”

何雨水沒再多言。

轉身離開房間。

來到院中。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

讓劉海中去找秦淮茹對付張浩然。

就能轉移他們的注意力。

自己正好執行後續計劃。

要讓這群禽獸為當年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想到這裡。

她的面容閃過一絲猙獰。

但很快又恢復平靜。

重新變回那副乖巧模樣。

邁步朝院外走去。

還得去醫院看看傻哥。

順便給他透露些訊息。

劉海中啃完豬頭肉。

又灌了兩杯老白乾。

這才晃晃悠悠起身。

徑直來到秦淮茹住處。敲響房門。秦淮茹,開開門。”

門很快開啟。

秦淮茹一臉困惑地看著不速之客。

想不通這老頭子來做甚麼。

還是擠出笑容問道:

“劉大爺有事?”

劉海中笑眯眯道:

“聽說傻柱在張浩然工地受傷了。”

“來看看有啥能幫上忙的。”

秦淮茹本要拒絕。

忽然想到剛才在張浩然那兒碰壁的事。

話鋒一轉:

“哎呀您來得正好。”

“有件事還真得請您幫忙。”

熱情地把劉海中讓進屋。

又是端茶又是讓座。

劉海中很是受用。說吧,啥事?”

秦淮茹瞥了眼玩鬧的賈張氏和棒梗。你倆先進屋。”

等兩人不情不願進了裡屋。

她才低聲道:

“劉大爺,您也知道我家傻柱的事。”

“現在醫藥費是給了。”

“可其他補償一點沒有。”

“這天寒地凍的。”

“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

“您幫忙從張浩然那兒要點補償。”

“肯定不會讓您白忙活。”

劉海中爽快答應:

“成,你把具體情況說說。”

秦淮茹雖然不抱希望。

還是把事情經過講了。

自然省略了讓傻柱找毒蘑菇那段。

劉海中眯起眼睛:

“所以說...”

《傻柱遇險》

劉海中把茶杯重重摔在桌上:整整七天!張浩然竟然沒派人找過傻柱?

秦淮茹低著頭絞手指:劉大爺您評評理,好歹是區長大人,手下人失蹤都不聞不問...

放屁!劉海中額角青筋暴起,他張浩然算哪根蔥?這回非得讓他栽個大跟頭!

何雨水推開病房門時,正看見傻柱盯著窗戶發呆。

她不動聲色地把蘋果放在床頭櫃上,塑膠包裝袋發出嘩啦的響聲。喲,雨水來啦?傻柱慌忙抹了把臉,帶甚麼水果啊,怪浪費錢的。

聽說你掉坑裡了?何雨水剝著橘子,指甲掐進果肉滲出汁水,我哥命真大。

走廊傳來護士推車的軲轆聲,蓋過了傻柱含混的應答。

他正偷偷摸著褲襠——最近總覺得少了點甚麼,可醫生總說是他多心。

四合院的西廂房還亮著燈。

劉海中蘸著唾沫翻黃曆,突然抬頭問老伴:明兒宜動土是吧?正好刨了張家的根基。

“醫生護士都不讓我出去走走。”

何雨水笑著說。還不是為你好。”

她接著道,“多休息才能好得快。”

話鋒一轉,“對了,秦姐最近沒來看你?”

提到秦淮茹,確實幾天沒露面了。

傻柱不以為意:“秦姐肯定有事忙。

這大冷天的,家裡有孩子和老太太,得多照應。”

何雨水差點笑出聲。

自家這位傻哥真是被秦淮茹迷得神魂顛倒。

她一直想不通,一個寡婦哪來這麼大魅力,能讓傻哥這麼死心塌地。

原以為是遺傳了父親喜歡寡婦的毛病,現在看來純粹是他本性如此。

不過這些都無所謂了,何雨水早不把他當親人,只當報復物件。

當初院裡人欺負她時,要是傻哥肯說句話,她也不至於變成現在這樣,丈夫也不會離婚。

這筆賬,都得算在秦淮茹和這個糊塗蛋頭上。

當然,張浩然家和聾老太太除外。

當年她發瘋時,只有他們出面制止,沒讓事情更糟。

何雨水裝作為難:“傻哥,我聽說秦姐和易中海有點不清不楚,怎麼回事啊?”

傻柱擺手:“院裡那些人說的話能信?秦姐的為人你還不清楚?易大爺從小照顧我們,能有甚麼問題?”

這話讓何雨水差點笑場,趕緊假裝咳嗽掩飾。

傻柱關心道:“怎麼了?生病了?”

“沒事,吃點藥就好。”

何雨水敷衍著,心裡冷笑。

傻柱的關心在她看來一文不值——現在的他,不過是復仇計劃裡的棋子罷了。

那些不過是做戲罷了。

不過她也不打算久留。

此行的目的就是要把秦淮茹和易中海的事抖落出來。

信不信由他。

只要話遞到耳邊。

是個男人。

心裡多少都會留個疙瘩。

等他出院後。

再添油加醋一番。

保準能讓兩人生出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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