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慣犯棒梗面不改色:我沒偷!早金盆洗手了!
可 指認是你乾的。
胡說!棒梗跳起來,奶奶絕不會出賣我!
秦淮茹暗罵:這老不死的果然又壞事。
自己犯事不夠,還想拉棒梗下水,實在可恨!楊所長心裡明白,棒梗不可能老實交代。
賈張氏神志不清,說的胡話也不能採信。
即便知道是棒梗偷的,沒有確鑿證據,他也無可奈何,只能敲打幾句。棒梗,這次我可以不追究,楊所長沉聲道,但你要記住,法網恢恢疏而不漏。
再偷下去,遲早要栽跟頭。
你好自為之!說完轉向秦淮茹:你這個當媽的更要管好家裡人。
要是他們再犯錯,你也脫不了責任!
面對訓斥,秦淮茹唯唯諾諾應著。
楊所長沒再多留,轉身快步離去。
今天的宣傳任務還沒完成,原本計劃六點前走訪完所有大院,誰知在張浩然院裡耽擱這麼久,現在恐怕要忙到深夜了。
想到賈張氏的所作所為,楊所長怒火中燒。
這老太太才放出來一週,又在犯糊塗時鬧出偷竊的醜事,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待楊所長走後,秦淮茹長舒一口氣,望著床上的棒梗死活不得。
她暗下決心要把賈張氏送回鄉下,絕不能再讓婆婆帶壞兒子。
當然,眼下得先找張浩然討些好處——
這天,張浩然終於忙完南山蔬菜大棚的整頓工作,連每個坑窪處都立了警示牌。
土壤恢復後,只要不再出紕漏,應該能平安度過雪季。
剛回家坐下,秦淮茹就找上門來。
許秀識趣地帶孩子去找聾老太太,張浩然請秦淮茹進屋。有事?他直截了當問道。
只見秦淮茹紅著眼圈,欲言又止: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婆婆神志不清,棒梗又受了傷...
“家裡的主心骨都在廠裡差點丟了性命。”
“眼下又趕上大雪封門。”
“軋鋼廠也停工了。”
“家裡的錢糧一天比一天少。”
“這日子都快沒法過了!”
張浩然看著秦淮茹那副表情,
差點沒繃住笑出聲。
這女人可真是個表演高手,
張嘴就是苦情戲。
要是換作院裡那幾位大爺,
說不定真會被她唬住。
可惜她今天遇上的是張浩然。
他強壓笑意,
語氣平靜道:
“傻柱受傷這事誰都不願意看到。”
“之前也說過了,”
“醫藥費和你們家的吃用都會幫著解決。”
說到這他頓了頓,
反問秦淮茹:
“還有別的困難嗎?”
秦淮茹頓時語塞。
她本想好了一肚子話,
沒料到被張浩然一句話就堵住了。
見她不吱聲,
張浩然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揚:
“要是沒別的事就先回去吧。”
“傻柱的醫藥費不用操心,”
“口糧問題也會解決。”
“倒是你家那邊——”
“得管好你婆婆和棒梗,”
“別再鬧出甚麼亂子。”
秦淮茹愣愣點頭:
“知...知道了...”
說完轉身往外走。
剛跨出門檻才猛然驚醒:
自己明明是來要錢的,
怎麼三言兩語就被打發出來了?
想折返回去,
卻不知該說甚麼,
只得氣鼓鼓地回家另想辦法。
這邊剛送走秦淮茹,
房門又被敲響。
張浩然轉頭一看,
露出驚訝的笑容:
“冉老師?”
“您怎麼來了?”
冉老師略顯侷促地打招呼:
“張同志,好久不見。”
“想著這麼久沒給小雨小雪上課,”
“怕她們功課落下。”
“正好今天雪小了,”
“就來給她們補補課。”
張浩然請她進屋:
“真是辛苦您了。”
“孩子們在後院玩,”
“我這就去叫她們。”
走出屋子時,
他不禁搖頭失笑。
冉老師那點心思哪瞞得過他,
補課怕只是個由頭。
後院屋裡,
秦京茹正陪聾老太說話。
自從兩家交好後,
她常來探望老人。
張浩然對妻子說:
“冉老師來了,”
“說要給孩子們輔導功課。”
許秀聽說老師上門也很意外,
連忙帶著女兒們往前院去。
秦京茹知道這位家庭教師,
沒想到大雪天還堅持上課。
她忽然萌生個念頭:
自己也該學點文化才是。浩哥。”
“請冉老師當家教費用不低吧?”
張浩然笑著回應。不算貴。”
“怎麼?”
“孩子還沒出生就想著請家教了?”
秦京茹臉頰微紅。
輕撫隆起的腹部。不是的。”
“寶寶還要好久才出生呢。”
“是我想學點文化。”
“至少得認識些字吧?”
張浩然點點頭。學點知識挺好的。”
“這樣吧。”
“你去前院跟許秀一起學習。”
“我去跟冉老師說。”
秦京茹驚喜不已。真的嗎?”
張浩然佯裝不悅。我像是開玩笑的人?”
秦京茹歡天喜地道謝後。
快步往前院跑去。
張浩然連忙叮囑。慢點跑。”
“當心摔著!”
無奈搖頭失笑。這丫頭...”
聾老太太坐在床邊笑眯眯的。
最近秦京茹和許大茂的變化她都看在眼裡。
如今她別無他求。
只盼著院子裡的人都能安穩過日子。
讓自己安享晚年。
前院裡。
許秀領著兩個女兒回來。
見冉老師在屋內。
客氣問候。冉老師。”
“辛苦您了。”
“下雪天還來給孩子補課。”
冉老師和藹回應。應該的。”
“孩子貪玩是天性。”
“若不及時鞏固。”
“以後再補就難了。”
張浩然也回到前院。
對冉老師說道。今天要多麻煩您一位學生。”
他介紹道。這是秦京茹。”
“你們見過的。”
秦京茹乖巧問好。冉老師好。”
冉老師欣然答應。沒問題。”
“多教一個不打緊。”
張浩然交代道。我去趟軋鋼廠。”
“晚些回來做飯。”
說完便駕車前往加油站。
加滿油後駛向軋鋼廠。
屋內教學正酣。
忽聞敲門聲。
許秀抬頭望去。
孫經理和孫廚子站在門外。
她熱情相迎。孫經理!”
“孫師傅!”
“快請進。”
兩人提著禮物進屋。
冉老師暗自詫異。
這般天氣還來送禮。
看來找張浩然幫忙真是找對人了。
許秀解釋道。浩然去軋鋼廠了。”
“可能要晚些回來。”
兩位訪客笑容滿面。沒關係。”
“我們可以等。”
這事不能馬虎。
一定要等他回來!
許秀見勸不動便不再多言。
想等就隨他們去吧。
她轉身坐回座位對冉老師道:
咱們接著上課。
冉老師聞言一怔。
繼續上課?
這兩位領導還在這兒站著呢。
雖然素不相識。
但從方才談話的架勢來看。
分明都是實權人物。
更讓她詫異的是。
許秀僅簡單打過招呼。
連杯熱茶都沒奉上。
直接把人晾在一邊。
這簡直不合常理。
哪有這樣待客的道理?
實在令人費解。
其實按許秀往日作風。
早該端茶遞水熱情招待。
但丈夫臨行前特意叮囑:
若有人攜禮登門。
直接請出去便是。
許秀終究抹不開面子。
這才想出冷處理的對策。
明眼人自會知趣告辭。
豈料今日這兩位格外沉得住氣。
非但沒有離去之意。
反倒聽得津津有味。
許秀和秦京茹處之泰然。
冉老師卻如坐針氈。
生怕說錯話得罪了兩位領導。
這時許大茂睡醒尋妻。
推門看見孫經理和陌生男子時愣了愣。
他與孫經理有過數面之緣。
便主動寒暄:
孫經理稀客啊。
對方見到他也顯訝異:
許同志來得正好。
這位是......
目光移向秦京茹。
時間悄然流逝。
轉眼已是下午四點。
張浩然處理完軋鋼廠的事務回到四合院。
剛跨進門檻就愣住了——
自家開辦的補習班怎麼多了幾位旁聽生?
更令人意外的是,他們全都全神貫注地聽講,
連屋主歸來都毫無察覺。
這倒也不難理解。
冉秋葉老師的授課確實精彩,
她總能把知識講得深入淺出,
讓人聽得欲罷不能。
與最初在張家上課時的拘謹判若兩人,
如今站在講臺上的她從容自若,
完全不受孫經理他們的影響。
課程結束後,
冉老師長舒一口氣,
這才發現倚在門邊的張浩然。張師傅回來了?
她驚喜地問道。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轉向門口。
張浩然笑著打趣:
你們倒是會佔便宜,
這是我給妻兒辦的補習班,
你們倒來蹭課——
交學費了嗎?
孫經理撓著頭解釋:
我們也是被冉老師的課吸引...
講得實在太好了。孫廚子附和道,
連我這粗人都能聽懂。
老實人許大茂已經掏出了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