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94章

這一看不打緊。

差點嚇掉半條命——

手裡攥著的竟是顆骷髏頭!

他尖叫著甩開那玩意兒。

這會兒夕陽西斜。

洞裡光線變幻。

這才看清周遭情形——

滿地都是白骨。

有人類的。

也有動物的。

傻柱心臟都快蹦到嗓子眼。

娘嘞!

這是掉進萬人坑了?

咋這麼多骨頭架子?

他恨不得哭出聲。

這運氣也太背了。

居然落到這種鬼地方。

絕望感像潮水般湧來。

他一屁股癱坐在地。

看來真要交待在這兒了。

南山蔬菜大棚那邊。

張浩然忙完活兒走進臨時休息室。

問正脫鞋的馮科長:

傻柱還沒回來?

馮科長點頭:

午休後就不見人影。

估摸是吃不了苦。

偷溜回去了吧?

張浩然若有所思。

按傻柱的性子倒有可能。

不過......

他可是奉命來的。

應該不至於擅自開溜吧?

畢竟秦淮如的話對他來說就是聖旨!

想到這兒。

張浩然沒再多說。

轉身出了休息室。

拐進個僻靜角落。

暗暗盤算起來。

(張浩然正準備從空間裡召喚出水獺去尋找可能掉進坑裡的傢伙。

這時張大爺突然喊他:小張,過來商量點事。

張浩然連忙收起空間跑過去:甚麼事?心裡暗道好險,差點就要暴露了。

張大爺提議:我在想能不能把受汙染的土壤全換掉,重新養土。張浩然搖頭:不行,汙染範圍太大,即使換土也要很久才能分解殘留化學物,只能等冉教授想辦法了。

見張大爺明顯衰老了許多,頭髮都開始花白,張浩然勸道:您別太擔心,先回去休息吧。目送老人落寞的背影,他暫時忘記了找傻柱的事。

與此同時,四合院裡飄起煎肉的香氣。

在這物資緊缺的雪災時期,秦淮如家突然飄出的肉香讓鄰居們既眼饞又憤慨——平時總哭窮求接濟,如今大家捱餓,她家反倒吃起煎肉來了。

眾人心中暗歎這女人城府極深。

一個念頭在所有人腦海裡閃過:

若是再救濟她們家半分,

那就枉為人!

此刻秦淮茹哪會在意旁人眼光。

換作從前或許還會遮遮掩掩,

生怕被人察覺端倪。

可如今不同了。

她心肝寶貝醒了,

想吃肉,

豈有不讓吃的道理?

就算被街坊鄰里指指點點,

她也毫不在乎。

只要兒子高興便是。

轉眼間,

煎得金黃的肉片出了鍋。

這次她豁出去了,

將攢下的兩斤肉都做了菜。

不為別的,

就為看兒子開心的笑容。

棒梗盯著桌上香噴噴的肉,

饞得直咽口水。

卻先拿起空碗盛了滿碗,

說要給奶奶送去。

秦淮茹哪敢阻攔,

畢竟兒子向來和賈張氏親厚。

若此時說個不字,

怕是要惹得他當場發作。棒梗你先吃著,

她強笑著接過碗,

媽給老太太送過去。

餓極了的棒梗正想大快朵頤,

聞言便點頭道:

那行吧,

又不放心地叮囑:

可不許偷吃!

我等會兒要問奶奶的!

秦淮茹面上賠笑:

知道知道。

心裡卻冷笑連連。

想讓那老虔婆吃肉?

做夢!

她端著碗出門,

為防兒子追問,

特意將肉分作兩份。

一份藏著,

另一份才送去給賈張氏。

說實話,

她覺得給那老貨吃肉真是糟蹋,

可又無可奈何。

剛把肉藏進何雨水屋裡,

轉身就進了傻柱房間。

她堆起笑臉打招呼:

棒梗醒啦?

棒梗瞥見何雨水,

認出是傻柱的妹妹,

沒好氣道:

幹甚麼?

這些肉都是我的,

你別想蹭!

何雨水被他這副小氣模樣逗樂了,

暗想果然隨了他娘。放心,

不是來討肉吃的,

是有話跟你說。

棒梗皺眉:甚麼事?

何雨水笑吟吟問:

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嗎?

棒梗像看瘋子似的盯著她。

睡覺能多久?

不就一宿工夫?

見他這般神情,

何雨水唇角微揚:

跟你說,

你足足昏睡了好幾個月。

棒梗瞪圓眼睛,

差點笑出聲。

這女人指定有病,

人哪能睡這麼久。

何雨水早料他不信,

繼續道:

再說件你肯定不知道的事。

棒梗這才來了興致。

意外訊息

我自己還能有不知道的事?他疑惑地問。甚麼事?何雨水回答。我跟你說啊,她繼續說道,我哥傻柱,你認識的。

在你睡覺的時候,已經跟你媽結婚了。

現在他是你後爸,我呢,就是你的後小姨。

棒梗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

何雨水站起身來:該說的我都說了,信不信由你。

要不待會你自己問問你媽。說完便轉身離去。

震驚與憤怒

棒梗被這個訊息震得頭暈目眩。

那個傻柱竟然成了自己後爸?開甚麼玩笑!

在他眼裡,傻柱連張浩然的一根腳指頭都比不上。

張浩然不僅長相好,身手了得,對孩子們又好,家裡天天有肉吃、有新衣穿,還有小汽車開。

就算是許大茂也比傻柱強多了,放一場電影就能帶回來不少好東西,那年偷吃的叫花雞就是從許家拿的。

而傻柱呢?每次只能順點花生米回來。

雖然飯盒裡有肉,可那都是從軋鋼廠順出來的,見不得光。

憑甚麼這樣的窩囊廢能和自己的媽媽結婚?

正想著,秦淮茹回來了,見他沒動桌上的肉,關切地問:怎麼了棒梗?不舒服嗎?連肉都不吃?

棒梗盯著她:老實交代,你是不是真跟傻柱結婚了?

秦淮茹一愣,隨即解釋:這是為你們好啊。

以後他就是咱們家的頂樑柱,賺錢給我們花...

夠了!棒梗怒吼一聲。

天旋地轉的感覺再次襲來,想到以後要喊傻柱,他就一陣反胃。

明明自己一直反對這門親事...

最受不了這種場景。

別人都親親熱熱喊爸爸。

自己卻要管人叫傻爸。

非得讓人笑掉大牙不可?

當然。

這還不是最糟的。

關鍵是傻柱那副模樣。

哪配得上秦淮茹?

明明不到三十歲的人。

看起來倒像四五十歲的老頭子。

面板皺巴巴的。

以後要是帶著他出門。

保準會被當成是爺孫倆。

棒梗越想越惱火。

沉著臉對母親說:

我不同意他當我爸。

你趕緊跟他離婚!

秦淮茹一愣。

隨即柔聲問道:

告訴媽媽。

柱子叔叔哪裡不好?

為甚麼不要這個爸爸?

她早就打定主意。

既然棒梗這麼牴觸。

就讓他把心裡話說出來。

總能找到法子開解。

棒梗別過臉嘟囔:

那個傻柱有甚麼能耐?

長得跟老頭似的。

全院我最不怕的就是他!

人人都叫他傻柱。

指定腦子有問題。

他一向覺得。

自己不怕的人。

肯定沒出息。

許大茂和張浩然他都怕。

那是因為他們真有本事。

秦淮茹聞言鬆了口氣。

這倒不難解釋。

她笑著摸摸兒子的頭:

傻孩子。

外號能當真嗎?

你在院裡長大這些年。

除了許大茂和張浩然。

見過誰敢招惹柱子叔叔?

就算以前那三位大爺。

不也得給他幾分薄面?

棒梗瞪大眼睛。

甚麼?

傻柱在院裡這麼有地位?

肯定是這女人在騙人。

開甚麼玩笑。

他可沒少去偷傻柱家的東西。

被撞見了也不敢吭聲。

哪像張浩然他們。

動不動就要送他去少管所。

還真的送進去過兩次。

在裡面吃盡苦頭。

現在居然說傻柱和他們一樣?

簡直荒唐。

但轉念一想。

這些年確實沒見誰招惹過傻柱。

莫非真是自己想錯了?

棒梗陷入困惑。

一時語塞。

秦淮茹會心一笑。

自己的孩子。

她最瞭解心思。

便趁勢勸道:

要不這樣。

先觀察柱子叔叔的表現。

你看好不好?

“談點別的吧?”

棒梗聞言微微蹙眉,思索片刻後勉強應下。

也罷。

橫豎不過是讓那 和他同住。

自己又沒甚麼損失。

若真如她所言,傻柱確實有些能耐。

認這個爹倒也不算太糟。

只是心頭終究堵得慌。

在他眼中,傻柱向來是個廢物。

往日張口閉口都是。

如今突然要改口喚作父親。

著實令人作嘔。

秦淮茹笑著往他碗裡夾肉:多吃些。改日讓你傻叔給你露兩手。棒梗不再言語,埋頭大快朵頤。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