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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2025-12-17作者:貝貝哥的手筆

露骨的問題讓秦淮茹語塞。

何雨水繼續逼問:

“害甚麼羞呀?”

“都是三個孩子的母親了。”

“這事兒還不尋常?”

秦淮茹強壓慌亂。

總覺得對方笑裡 。

彷彿下一秒就會暴起傷人。

何雨水忽然站起。

驚得秦淮茹連退兩步。

何雨水滿臉疑惑地看著她:“秦姐,你怎麼了?是不是地上不平?”

秦淮茹神情緊張,趕緊搖頭:“沒……沒事,我就是有點累,站不太穩。”

何雨水立刻露出關切的表情,嘴裡埋怨著:“我那個傻哥哥真是的,一點都不懂得體貼人,怎麼能這麼折騰你呢?就算想要孩子,也得看情況啊!”

說著伸手去扶她,“秦姐,我扶你去床上歇會兒吧。”

秦淮茹慌忙避開:“不用了……我自己能走。”

她小心翼翼地往床邊挪去,餘光卻一直警惕地瞄著何雨水,生怕對方突然撲過來似的。

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盯著她,看得秦淮茹心裡發毛,暗暗祈禱傻柱快點回來。

她忐忑地坐在床上,沒話找話:“雨水,你這次回來是看你哥的?”

何雨水笑了笑:“不是,我現在搬回院裡住了,就住在中院的雜貨間。”

她停頓了一下,“我以前那間房,現在不是給你們住了嗎?”

秦淮茹聽得後背發涼,感覺何雨水的話裡藏著刀子,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那個,雨水,其實我……”

何雨水直接打斷她:“哎呀秦姐,別說這些見外的話,咱們現在是一家人,按理我都該叫你嫂子呢!房子誰住都無所謂。”

她邊說邊從凳子上站起來,慢慢朝秦淮茹靠近,手插在兜裡,眼神逐漸變得冰冷。秦姐,你猜我給你帶了甚麼好東西?”

她緩緩從兜裡抽出手,一柄閃著寒光的刀露了出來。

秦淮茹嚇得臉色煞白,聲音發顫:“雨水,有話好好說,你可別亂來啊!”

何雨水沒有回答,嘴角的笑容愈發詭異。

眼看著刀完全亮出來,秦淮茹幾乎要尖叫出聲——

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推開,傻柱的聲音傳來:“秦姐,早飯做好了,快來吃!”

他看見何雨水,笑著問:“雨水,你在這兒幹嘛呢?”

何雨水瞬間收起剛才的陰冷,轉身笑道:“我來看看秦姐,看她臉色不好,正想給她削個水果呢。”

她輕輕晃動手中那紅豔豔的蘋果。

鮮豔欲滴的模樣讓人垂涎。

傻柱見狀咧嘴笑了。

到底是我親妹子。

知道心疼嫂子了?

這才像話嘛。

咱們可都是一家人。

有啥解不開的結?

何雨水也抿嘴輕笑。

轉頭瞥向秦淮茹時。

眼神瞬間又冷了下來。

淡淡說道:

我哥說得在理。

你說是不是啊,秦姐?

秦淮茹哪敢多言。

連忙應聲:

是是是!

傻柱渾然不覺異樣。

只見二人和睦相處的模樣。

心裡暖融融的。

早這樣多好?

也不至於鬧出那些 。

他對何雨水說:

雨水啊。

我那邊做了早飯。

一起吃點?

何雨水婉拒道:

不必。

吃過了來的。

說著將水果刀和蘋果放在櫃上。

對秦淮茹道:

那秦姐。

我先走了。

記得削來吃。

秦淮茹木然點頭。

何雨水翩然離去。

唇邊噙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

見她走遠。

秦淮茹才長長舒了口氣。

背上的冷汗已然浸透衣衫。

恍若劫後餘生。

傻柱卻滿心歡喜。

拿起櫃上的蘋果把玩。

感慨道:

眼下這光景。

別說水果。

連青菜都金貴。

我這妹子到底念著你。

秦淮茹暗自咬牙。

恨不得給這蠢貨兩巴掌。

方才險些嚇破膽。

他倒說起風涼話。

分明那何雨水來者不善。

傻柱渾然不覺。

自顧自削起蘋果。

切下一塊遞來:

秦姐嚐嚐?

看雨水買的甜不甜。

秦淮茹哪敢碰何雨水送的東西。

連連擺手:

先放著吧。

這會兒沒胃口。

傻柱點頭:

也是。

大清早吃啥水果。

咱先去用早飯。

秦淮茹催促道:

你先去。

我換好衣裳就來。

傻柱聽話地放下東西往外走。

仍不忘叮囑:

快些來。

涼了滋味就差啦。

婚後日久。

他仍是那副殷勤模樣。

待他離開。

秦淮茹盯著櫃上的物件。

慌忙扔進垃圾桶。

這才如釋重負。

強自鎮定心神。

何雨水此番歸來必有蹊蹺。

觀其言行。

分明是衝著自己來的。

何雨水啊何雨水。

我且看你葫蘆裡賣的甚麼藥!

秦淮茹心中暗忖。

整裝出門。

何雨水隱匿在暗處注視著渾然不覺的秦淮茹,唇邊浮起一抹陰冷的笑意。

——秦淮茹啊,你真以為能與我抗衡?

——且等著瞧。

——定要讓你為昔日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若做不到,我何雨水情願割下頭顱當球踢!

此刻張浩然家中,一家人剛用過早飯。

他正收拾碗筷,忽聞院外傳來急促呼喊:張區長在家嗎?

張浩然放下手中活計出門察看,見馮科長神色焦灼立於門外,不由詫異:馮科長,甚麼風把你吹來了?

馮科長急聲道:不好了!這次大棚蔬菜出了大亂子!

聽聞此事,張浩然眉頭倏然緊鎖:具體怎麼回事?

馮科長平復喘息解釋道:按您教的方法種植已五天,地裡竟寸草不生!冉教授已在趕赴現場,我特來通知您!

寸草不生?張浩然目光陡然銳利。

那些經他精心養護的沃土怎會如此反常?他立即轉身回屋,抄起公文包裹上棉襖對妻子囑咐:大棚有異狀,我去處理。許秀會意頷首:家裡有我。

院中響起急促召喚:何雨柱!許大茂!

傻柱端著湯碗探頭:不是說休整一週嗎?

張浩然冷冷道:那便繼續歇著。

許大茂聞聲趕來時,貨車已然發動。

傻柱慌忙躍上車廂,卡車碾著塵土直奔南山。

山腳下,張大爺等人早已列隊等候。

張浩然快步上前詢問情況。張大爺,出啥事了?”

張大爺眉頭緊鎖。還不清楚具體原因。”

“老冉正在裡面做化驗。”

張浩然追問。這幾千個大棚都這樣?連根草都不長?”

張大爺搖頭。不是全部,大部分沒問題。”

“只有小部分出現了異常。”

聽到這話,張浩然鬆了口氣。

他瞪了馮科長一眼,抬手就朝他腦袋敲去。

馮科長猝不及防,疼得蹲下身子,眼裡直冒淚花。張區長,您怎麼突然打人啊?”

張浩然沒好氣道。自己想想為甚麼捱打!”

他實在氣得不輕,這傢伙彙報情況都說不清楚。

這時,冉教授從大棚出來。

張浩然立刻上前。化驗結果怎麼樣?”

冉教授嘆氣。土壤裡檢測出高濃度的氨基甲酸。”

“氨基甲酸?”

張浩然臉色一變。

這是除草劑的成分,通常需要稀釋後使用。

但現在土壤里居然殘留了高濃度純品。

他仔細回想養土過程,確認沒有操作失誤。

周圍懂行的人也都氣炸了,冉教授更是直接開罵。

張大爺怒喝道:“誰幹的?!”

無人應答,但所有人都想知道答案。

在救災關鍵時刻,這種行為簡直喪心病狂。

不僅漠視災民生命,更可能引發糧食危機。

眼下最要緊的是搶救土壤。

如果失敗,大棚產量將銳減,直接影響冬季糧食供應。

眾人憂心忡忡,生怕歷史重演。

張大爺對冉教授說道:“必須儘快處理!”

“老冉。”

“必須全力挽回這些被汙染的土地。”

“大夥都指望著您!”

冉教授眉頭緊鎖。老張。”

“不是我說喪氣話。”

“若早幾天發現異常。”

“或許還有轉圜餘地。”

“如今汙染物已全面滲透土壤。”

“想要扭轉局面......”

“難!”

“我實在不敢打包票。”

張大爺深深嘆了口氣。盡力而為吧!”

他轉向張浩然。小張。”

“你有甚麼好主意嗎?”

並非信不過冉教授。

只是事關重大。

他總盼著這個年輕人能再創奇蹟。

可張浩然緩緩搖頭。實在抱歉張大爺。”

“我並非無所不能。”

“這次恐怕愛莫能助。”

張大爺眼中光芒黯去。

卻仍寬厚地拍拍他肩膀。說甚麼見外話。”

“別往心裡去。”

老人蹣跚走向其他大棚的背影。

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

張浩然凝視著那道佝僂的身影。

其實系統空間裡那些神奇種子。

解決土地汙染易如反掌。

但最近風頭太盛。

他不敢再冒險。

萬一暴露超越常理的能力。

牽連到妻兒......

想到這裡。

他忽然對許大茂開口:

“大茂。”

“從今天起你來負責這五百個大棚。”

許大茂瞪大眼睛。我?我不懂......”

張浩然目光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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