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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許秀的臉頰瞬間染上一抹紅暈。整天沒個正經樣子。”

她輕聲嘟囔著。

張浩然裝出困惑的模樣,語氣透著無辜:“跟媳婦說說話怎麼了?這也算不正經?”

許秀耳根更紅了,扭頭道:“懶得理你!”

在眾人的共同努力下,四合院倒塌事件總算告一段落。

不過這只是表面解決,背後還牽扯諸多問題——建築工人的質詢、受災住戶的安置、遇難者家屬的撫慰......足足忙活一週才處理妥當。

院子裡,張浩然正悠閒地看孩子們玩雪,突然看見民警帶著賈張氏走了進來。同志,她怎麼回來了?”

張浩然連忙把女兒們喊進屋,上前詢問。

民警壓低聲音:“刑期滿了,現在她是自由身。”

“這麼快?”

張浩然難掩驚訝。

民警瞥了眼四周,悄聲解釋:“上頭有指示,不得不放。”

張浩然皺眉——這瘋老太清醒時就夠煩人,如今精神失常更是危險。

賈張氏忽然眼睛一亮,衝他喊道:“大師!您還記得我嗎?”

她興奮地指著傻柱家方向,“就在那兒,您給我算過命!”

“那你還記得傻柱嗎?”

張浩然試探道。

賈張氏茫然搖頭:“他是誰啊?”

“你還記得秦淮茹嗎?”

一提到秦淮茹的名字,賈張氏的臉色立刻變得猙獰起來。這個 我怎麼會忘記?”

“不要臉的破鞋!”

呵。

這老太太倒是把這事記得死死的。

張浩然繼續問道:

“那棒梗呢?”

賈張氏聽到這個名字略微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搖頭。不記得。”

“這是誰啊?”

張浩然這下明白了。

這老傢伙就只記得住秦淮茹是破鞋了。

這時警員已經帶著秦淮茹從何雨水的房間裡走出來。

一見到賈張氏,秦淮茹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她慌張地問警員:

“警察同志,這是怎麼回事?”

“她怎麼被放出來了?”

警員公事公辦地回答:

“刑期已滿,當然要釋放。”

甚麼?

秦淮茹瞪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麼快?”

“不是要關三年嗎?”

警員不願多作解釋:

“表現良好獲得了減刑。”

“你要負責照看好她,別讓她再惹是生非。”

說著遞過一份檔案:

“沒問題就簽字吧。”

秦淮茹愣在那裡。

沒問題?

見鬼的沒問題!

這麻煩可大了!

但她不敢多說甚麼,只能硬著頭皮簽了字。

另一邊,張浩然剛問完話,賈張氏突然發現了秦淮茹。

老傢伙就跟打了雞血似的衝過去,嘴裡還不停咒罵著。

警員一個箭步攔住她,厲聲喝道:

“幹甚麼!”

“老實點!”

可能是因為在監獄裡被管教怕了,賈張氏立刻慫了,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似的安靜下來,但嘴裡還在嘟囔:

“我就想打這個破鞋...”

“我又沒犯法...”

秦淮茹嚇得魂都快飛了,心臟狂跳不止。

她萬萬沒想到賈張氏在牢裡待了這麼久,脾氣還是這麼暴躁。

警員收好交接檔案,對張浩然點點頭:

“我的任務完成了。”

“先走了。”

說完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四合院。

看著眼前滿臉橫肉的賈張氏,秦淮茹簡直欲哭無淚。

本來寒冬臘月的日子就夠難熬了,現在又多這麼個累贅。

更可怕的是,這老太婆的瘋病似乎比以前更嚴重了,一見面就要打要殺的,誰知道以後還會鬧出甚麼亂子。

現在的賈張氏,只記得張浩然是她尊敬的,還有眼前這個。

至於傻柱和棒梗甚麼的,早就忘得一乾二淨了。

就在這時,她慢慢抬起眼睛,那副令人厭煩的模樣絲毫未改:破鞋,我餓了,趕緊給我做飯!

秦淮茹盯著賈張氏那張佈滿皺紋的臉,此刻實在不願與這個瘋婆子糾纏,只好順從地點頭:進屋吧,這就給你弄吃的。

賈張氏從鼻腔裡擠出一聲冷哼,滿臉不屑地轉過身子,卻立即換上一副諂媚表情對著張浩然:大師,我先去用飯,待會兒再來找您。根本沒在意對方作何反應,就匆匆鑽進何雨水的屋子。

張浩然嘴角揚起嘲諷的弧度。

雖然這老太婆最近消瘦不少,可那股子惹人厭的氣息絲毫未減。

院子裡的動靜驚動了左鄰右舍。

當眾人看清是賈張氏時,臉上都不約而同浮現出厭惡之色。

誰都沒料到這個禍害會在這個節骨眼上被放回來,真不知那些人是怎麼想的,這不明擺著在院子裡埋了顆定時 ?

雖全院上下都對這個老虔婆深惡痛絕,巴不得她永遠消失,可眼下人已送回來,總不能無緣無故趕出去,只得暫且忍耐,等待合適的時機。

可問題是,在找到機會前,這院子還不得被她攪得天翻地覆?

張浩然其實也滿心不情願,但事已至此,只能多加防備。

若這瘋婆子有甚麼出格舉動,必須第一時間制止,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回到屋內,許秀正帶著兩個孩子。

聾老太太開口就問:張家小子,賈家那個喪門星迴來了?見張浩然點頭,老人無奈地搖搖白髮蒼蒼的腦袋——活了大半輩子,還真沒見過這麼噁心人的,簡直能和小日本鬼子有得一拼。

許秀憂心忡忡地攥緊衣角:浩然,聽說賈張氏現在神志不清,會不會......話未說完,張浩然就打斷道:先觀察兩天再說。

今晚你帶孩子和老太太去後屋睡,那老太婆說要來找我,我倒要看看她能玩出甚麼花樣。

雖然自信能制服發瘋的賈張氏,但為防萬一,張浩然還是做了安排。

許秀聞言臉色驟變:她來找你做甚麼?要不咱們報警吧?丈夫卻笑著捏了捏她的手:放心,就憑你男人這身手,還收拾不了一個老太婆?

“你可真行。”

“可你身上還有傷呢?”

“要是她突然掏出甚麼危險的東西……”

“那可怎麼辦?”

張浩然被自家媳婦逗得笑出聲。

以前怎麼沒發現她想象力這麼豐富?

還危險品……

那東西可是嚴格管控的。

普通人連碰的機會都沒有。

更別說帶著到處跑了。

尤其是賈張氏那種腦子不正常的。

根本沒可能拿到。

他笑著搖頭。哪會這麼誇張。”

“行吧。”

“就這麼定了。”

“為了家裡安全。”

“待會說甚麼也得見見她。”

許秀知道自己勸不動他。

只好叮囑道。那你小心點。”

“不對勁趕緊跑!”

張浩然點頭。知道了。”

“你們先去吧。”

“她說不定馬上就到。”

許秀應了一聲。

帶著聾老太太和兩個孩子往後院走去。

與此同時。

何雨水屋裡。

秦淮茹正在做飯。

賈張氏盯著床上昏迷的棒梗,一臉疑惑。這孩子誰啊?”

“怎麼看著有點眼熟?”

她伸手拍了拍棒梗。哎,醒醒!”

見她在折騰棒梗,秦淮茹頓時急了。

丟下鍋鏟衝過來。別在這兒搗亂!”

“出去!”

賈張氏被她一吼,愣在原地。

這破鞋還敢兇我?

她剛要發作,秦淮茹雖然心裡發怵,但為了兒子還是硬著頭皮呵斥。再鬧騰,今天沒飯吃!”

賈張氏一聽,立馬蔫了。

臉上的兇相瞬間消失,變得格外乖巧。好好好,我不鬧。”

秦淮茹愣了愣。

沒想到這話還真管用。

看來以後得用這招治她。

她板著臉繼續道。從今天起,你睡外屋。”

“不準踏進這間房一步。”

“不然別想吃飯!”

賈張氏連連點頭。知道啦,保證不進去!”

說完,老老實實坐到凳子上。

秦淮茹忽然覺得,這老太太似乎沒那麼難對付了。

要是不給吃的就能控制住……

或許可以讓她去鄰居家要點菜?

瘋子堵在門口,誰不怕?

她心裡盤算著,打算等會兒試試。

這時,門被推開。

傻柱拎著一把韭菜進來,滿臉得意。哎喲,可算弄到了。”

“求了半天人家才分我一點。”

“秦姐……”

今晚的計劃還沒說完,傻柱突然僵在原地。

他瞪大眼睛盯著屋裡的賈張氏,額頭滲出細密汗珠。

三年前被判勞教的老太婆,怎麼提前回來了?傻柱慌忙把提著的韭菜藏到身後,乾笑著擠出問候:回...回來啦?

喉結不自覺地滾動著。

當初就因為傳出他和秦淮茹要結婚,這老太婆就在院門口燒紙人咒他。

要是知道木已成舟...想到這兒,後頸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灶臺前的秦淮茹攥緊了鍋鏟。

婆婆雖然痴傻,但保不齊還認得傻柱。

正擔憂時,卻見賈張氏歪著頭打量傻柱,茫然問道:這是誰啊?

隔壁送菜的鄰居。秦淮茹快步上前接過菜籃,指尖在傻柱手背急敲兩下,天不早了,您回吧。

傻柱如蒙大赦,倒退著往外走:那您歇著!剛轉身就差點被門檻絆倒,逃也似地衝出院門。

背後那道探究的目光卻如影隨形,隱約聽見老太婆嘀咕:這人...瞧著面善?

秦淮茹指尖一顫,菜刀險些脫手。餓昏頭了吧?她舀起滿勺糠粥砸進碗裡,吃飯!

看著婆婆狼吞虎嚥的模樣,秦淮茹眼底泛冷。

當初挑三揀四的老太婆,如今連豬食都吃得津津有味。

可方才那瞬間的清醒跡象,讓她嗅到危險——必須把這份混沌永遠鎖住。

櫃底陶罐裡,致幻菌正靜靜沉睡。

秦淮茹摩挲著罐身,想起操控傻柱時的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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