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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都是大夥兒齊心協力的成果。”

陳處長不再多言,轉身安排卸貨事宜。

眼前這一千萬斤糧食,景象實在震撼。

特別是對普通百姓而言——

誰曾見過這麼多新鮮蔬菜?

還是在嚴寒的冬季。

搬運工們聞到手中蔬菜的清香,

有人險些流下口水。

但都強忍著繼續幹活,

得先把貨物送進倉庫。

這天氣若在外久放,

蔬菜很快會凍壞。

從下午五點到凌晨三點,

持續十小時的搬運讓眾人精疲力竭。

張浩然望著癱坐喘息的人群,

不禁苦笑。

他也參與其中,深知這份辛苦。

但這年代沒有機械,

只能依靠人力。

處理完蔬菜分配後,

能短暫休整兩日。

返程時張浩然順便捎上同街居民。

副駕上的許大茂兩眼發亮——

他雖坐過車,

但此刻內心滿是豔羨。

作為軋鋼廠放映員,

他曾受專車接送去大領導家放映,

雖因多嘴惹過麻煩,

卻也彰顯了職業地位。

可比起張浩然……

人家既有轎車又有貨車,

當真風頭無兩。

許大茂暗自懊悔:

早知不該糾纏瑣事,

或許也能混出個名堂。

閒聊時他突然提起:

“對了浩然,

劉海中昨天回來了。”

張浩然神色如常。

劉海中所犯雖重,

但未釀成人命,

加之獄中表現良好,

提前釋放不足為奇。

他更在意的是——

這個官迷經歷過牢獄,

心理是否已扭曲?

畢竟對方曾想放火燒閻埠貴家。沒太注意,”

許大茂回憶道,

“他回來就閉門不出。”

張浩然點頭,

下意識踩重了油門。

如今的劉海中,

就像顆不定時 。

院裡的 桶隨時可能 。

說來真是諷刺,這些管事大爺本是居委會精挑細選出來維持秩序的。

別的院子都井井有條,偏偏到了這個院子就全變了味。

易中海表面正氣凜然,背地裡卻和秦淮茹不清不楚,還盤算著讓傻柱養老,惦記聾老太太的房產。

不過好歹能鎮住場子,處理事情還算公道,頂多帶點私心,總比劉海中強得多。

劉海中簡直是個官癮入骨的傢伙,院裡芝麻大的事都要插一腳,就為過把當官的癮。

這些大爺在院裡耀武揚威,出了院門見誰都得哈腰——見居委會主任要低頭,見軋鋼廠幹部要賠笑,更別說廠領導了。

易中海倒有底氣,畢竟是四九城數得著的八級鉗工,廠長都得給面子。

閻埠貴當個小學教員,地位還不如普通工人,可他壓根不在乎。

只有劉海中,表面上對領導畢恭畢敬,心裡早把人家踩進泥裡,整天做夢要把這些人都踩在腳下。

張浩然開著貨車在各處卸完貨,回到四合院時夜色已深。

車剛停穩,媳婦許秀就迎了出來。回來啦!她眉眼彎彎。

張浩然笑著點頭:孩子們呢?早睡熟了,許秀指了指屋裡,這都甚麼時辰了。那你怎麼沒睡?聽見汽車響就醒了唄。

隔壁的秦京茹也循著引擎聲跑出來,看見許大茂就喊:大茂!許大茂臉色驟變,趕忙扶住她:不是讓你別出來嗎?這黑燈瞎火的摔著怎麼辦?我穩當著呢。穩當甚麼?老馬還有失蹄的時候!許大茂一手拎菜一手拽著媳婦往家走,大半夜的凍感冒了可咋整!

月光下,張浩然和許秀看著這一幕,不由得相視一笑。

除了他們夫妻倆之外,

許大茂兩口子應該是最甜蜜的吧?

也手牽著手往家裡走。

傻柱看到這兩對夫妻,

心裡莫名泛起酸澀。

按理說他現在娶了媳婦,

也是個真正的男人了,

不該再有這種感覺。

可事實就是——

酸!

說不出的酸!

他望向自家的秦姐,

雖不敢說傾國傾城,

但在女人堆裡絕對數一數二,

身材也是恰到好處的豐腴,

摸起來舒服,

生養也方便。

可為甚麼和她在一起,

就找不到別人那種感覺呢?

秦淮茹發現傻柱又盯著自己看,

以為他又想了,

沒好氣地喊道:

看甚麼呢?

忙活一晚上不累嗎?

趕緊回屋睡覺!

說完頭也不回往院裡走。

傻柱跟在後面,

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小聲嘀咕:奇怪...

為啥就是不得勁呢?

秦淮茹回頭瞪他:你嘀咕啥呢?

傻柱連忙擺手:沒啥!

我說這雪下得不對勁,

跟天上破了個窟窿似的。

秦淮茹抬頭看了眼灰濛濛的天,

突然話鋒一轉:

你今天的工資還沒交吧?

趕緊給我拿出來!

另一邊,

張浩然難得睡了個懶覺,

生物鐘第一次失靈。

他伸個懶腰,

感覺渾身輕鬆,

所有疲憊都消失了。

許秀端著早飯進來,

見他醒了笑著說:

快起床吃飯。

張浩然剛想動彈,

突然一聲。

許秀頓時慌了:

怎麼了?

哪兒不舒服?

卻見他壞笑著把她摟進懷裡:

渾身都不舒服,

需要媳婦按摩。

許秀這才明白被他耍了,

臉紅著捶他:

討厭!

嚇死人家了!

張浩然湊過去要親,

許秀連忙躲開:別鬧~

“去後院把聾老太太請來。”

“馬上就到!”

張浩然哪還顧得上這些。

將近一個月沒見媳婦,

心裡早就像貓抓似的癢。

不由分說就往許秀臉上湊。

許秀拗不過他,

只好紅著臉順從。

就在兩人快要親上時,

大門突然被推開。

聾老太太的聲音隨即傳來:

“張家小子,

回來啦?”

許秀驚得渾身一顫,

猛地抬起頭——

“咚!”

她的腦門結結實實撞在張浩然下巴上。

張浩然疼得直抽冷氣,

眼淚都要冒出來了。你沒事吧?”

許秀慌忙問道。

張浩然捂著下巴直襬手。

許秀抿嘴一笑往外跑:

“他剛起呢,

正穿衣服!”

聾老太太眼尖,

瞧見許秀通紅的耳根就明白了七八分。

她故意提高嗓門:

“大早上的,

注意著點兒!

等吃了早飯,

我帶孩子們去後院耍。”

“老太太別瞎說!”

許秀急得直跺腳。

這時張浩然揉著下巴走出來:

“早上好啊老太太。”

聾老太太瞅他齜牙咧嘴的樣兒,

納悶道:“這是咋啦?”

“沒啥,”

張浩然咧嘴一笑,

“剛讓豬拱了。”

“豬?”

老太太當真了,

急得拍大腿:

“再金貴的畜牲也不能養屋裡啊!

要是踩著孩子可咋整?”

許秀氣得擰他胳膊:

“老太太,

他說的豬就是我!”

聾老太太一愣,

突然拍著手笑起來:

“哎喲喂!

這張小子真該打!”

竟然變著法子說自家媳婦是豬。

許秀要真是豬的話。

那你也是頭豬。

還是公豬呢!

兩個小姑娘特別機靈。

聽了聾老太太的話,

也跟著起鬨:

爸爸媽媽是大豬,

那我們就是小豬崽啦!

老太太就是老母豬!

聾老太笑得合不攏嘴:

說得對說得對。

你們是大豬小豬,

我是老母豬!

一句話的玩笑,

把全家人都打上了豬的標籤。

正當一家人熱熱鬧鬧吃飯時,

門外突然傳來喊聲:

張浩然在家嗎?

張浩然放下筷子,

自從大雪封路後,

已經很久沒人登門了。

他走到門口一看,

原來是居委會王主任提著東西站在那兒。

張浩然連忙請她進屋:

王主任今天怎麼有空來?

還帶著東西。

王主任笑容可掬:

其實是有事相求。

說著就把手裡的禮品往他手裡塞:

一點心意,

可別嫌棄啊!

張浩然連忙推辭:

王主任使不得,

這我不能收。

王主任不解:

這有甚麼不能收的?

鄰里之間走動,

送點東西不是很正常嗎?

張浩然解釋道:

現在情況特殊,

具體原因不方便說。

您有事儘管開口,

但這禮我絕對不能收,

這會讓我犯錯誤的。

聽到犯錯誤三個字,

王主任頓時瞪大眼睛:

升了?

張浩然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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