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也都鬆了口氣,幸好沒有釀成人員傷亡,許秀也不必受處分了。
見事情基本解決,許秀對眾人說:感謝大家幫忙,留幾個人善後,其餘人先回廠吧。又對張浩然交代:雪兒還在廠裡,我先回去照顧她。
去吧,下班我來接你。張浩然笑著應道。
隨後張浩然帶領剩餘人員徹底檢查火場,確保不會復燃。
另一邊,恢復些力氣的秦淮茹在傻柱攙扶下站起身:柱子,陪我去醫院看看棒梗。
等張浩然完成善後工作時已是下午五點,他對幫忙的眾人道謝:辛苦大家了,都回去休息吧。
“明天我會把名單報上去的。”
軋鋼廠的工人們紛紛點頭致謝,隨後各自散去。
張浩然回到屋裡簡單洗漱,接著開車去接妻子。
許秀帶著張雪站在廠門口等候。
看見張浩然的車駛來,張雪興奮地揮手喊道:
“爸爸!”
車窗裡探出張浩然的笑臉:“上車吧,咱們去接雨兒。”
接到張雨後,他們順路去了菜市場,買了幾樣孩子喜歡的菜放進後備箱。
途中,張浩然不動聲色地將菜換成了空間裡的新鮮食材。
回到四合院時,楊處長正帶著人勘查火災現場。
見到張浩然,他上前說道:“回來了?聽說今天這火是你們夫妻倆帶頭撲滅的?”
張浩然謙虛道:“多虧了軋鋼廠的工人們幫忙,不然這麼大的火可不好控制。”
他隨後問道:“查出起火原因了嗎?”
楊所長點點頭,領他走到廢墟前:“雖然救火破壞了現場,但基本能確定是違規用火引起的。”
他指著地上殘留的煤灶:“你看這裡,本該裝煤炭的灶臺裡全是木炭灰,明顯就是起火點。”
“聽說當時有人聞到烤肉味,估計是孩子偷吃惹的禍。”
說到這兒,他忽然覺得不對勁:“等等,這好像是秦淮茹家?”
張浩然確認道:“沒錯。”
楊所長皺起眉:“那孩子是棒梗?”
見張浩然再度點頭,楊所長簡直無語——這小傢伙才放回來幾天,又鬧出這麼大亂子。
這時,易中海沉著臉走過來:“警察同志,我要報案。”
楊所長轉身詢問情況,易中海說道:“我家被撬了,香腸臘肉少了不少。”
事情再明顯不過——棒梗偷了易中海家的肉,烤著吃時引發了火災。
楊所長揉著太陽穴對易中海說:“這事我們會處理。”
他又朝張浩然點點頭:“我們先走了。”
說罷轉身離開,腳步比來時沉重了許多。
張浩然喊住了楊所長:楊所長,請留步。
我還有件事要彙報。
楊所長站定腳步。
張浩然繼續說道:當時棒梗被困在火場裡,
是傻柱冒險把他救出來的。
楊所長點點頭:知道了。
說完便轉身離去。
易中海見狀目瞪口呆,
不敢相信張浩然會幫傻柱說話。
可張浩然根本不在意他的反應,
徑自往家走去。
雖然傻柱差點害死許大茂,
但已經為此付出代價。
總不能因為這個人有問題,
就否認他救人的事實。
要是換成易中海或劉海中這種人,
肯定不會主動說出 ——
畢竟替傻柱說話對他們毫無好處。
第二天,
張浩然剛到單位,
陳處長就急匆匆找上門:
小張,那件事我聽說了!
張浩然不以為然地擺手:
多大點事,
不就是指揮救火嘛。
陳處長瞪大眼睛:
甚麼救火?
我是說你被人舉報濫用職權,
商販賣菜給你!
張浩然一臉錯愕:
有這種事?
我怎麼不知道?
陳處長追問:
你說實話,
到底有沒有這回事?
張浩然反問:
你覺得以我的能力,
需要耍這種手段?
陳處長沉吟片刻:
我當然相信你,
但匿名舉報已經遞上去了,
上面很快就會來調查。
要真有甚麼事,
現在說出來還來得及補救。
張浩然冷笑:
不必了,
我行的正坐得端,
儘管讓他們查。
回到辦公室後,
他只覺得可笑——
居然有人用這種下作手段對付他,
倒要看看對方能玩出甚麼花樣。
他實在想不通。
究竟是誰在背後搗鬼。
那封匿名信表明。
對方顯然早有預謀。
不會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想到這兒。
他臉上浮現出玩味的笑容。
有意思!
倒要看看。
是哪個不長眼的敢招惹自己。
片刻後。
杜大爺陰沉著臉出現在辦公區。
眾科長見狀紛紛退避三舍。
機關裡誰不知道。
杜 的名號如雷貫耳。
但凡有人觸犯紀律。
絕沒有好下場。
看到杜大爺徑直走向張浩然辦公室。
眾人神情各異。
震驚、幸災樂禍、困惑交織。
張科長這樣正直的人也會出事?
也有人暗自竊喜。
這下總算能看到他吃癟了。
更有人百思不得其解。
究竟犯了甚麼事。
竟讓杜 親自出馬。
杜大爺砰地甩上辦公室門。
震得整層樓都為之一顫。
外面的科長們面面相覷。
動靜這麼大。
看來張科長凶多吉少。
然而辦公室裡。
張浩然無奈道:
下手沒輕沒重的。
門壞了你賠啊?
杜大爺瞬間變臉。
笑容滿面地說:
不這樣怎麼唬人?
說著大剌剌坐下。事情都知道了吧?
張浩然點頭:
聽說了。
有線索嗎?
杜大爺搖頭:
匿名舉報查起來費勁。
不過只是時間問題。
話鋒一轉:
但得委屈你背個鍋。
沒意見吧?
張浩然聳肩:
我說有用嗎?
杜大爺笑道:
當然沒用。
張浩然遞上熱茶:
那還廢話甚麼?
杜大爺抿了口茶:
放心。
保證給你 。
還有額外獎勵。
舉報說你 交易。
就給你定個濫用職權。
之後再澄清。
張浩然無所謂:
隨你安排。
但那人必須給我個交代。
杜大爺拍板:
沒問題。
話音未落。
突然拔高嗓門:
完成任務重要。
就能違法亂紀嗎?
作勢要摔茶杯。
張浩然急忙攔住。
杜大爺低聲嘟囔著:罵就罵,別碰我的杯子,五毛錢一個呢!
張浩然回嘴:我生氣砸杯子都成習慣了,這次要是不砸多假?
五毛錢?杜大爺眼睛瞪得溜圓:你還真跟我要錢?!
當然了,張浩然理直氣壯,杯子又不是白來的。
杜大爺無奈,摸出一塊錢遞過去:找我五毛。
沒零錢,張浩然把錢揣進口袋,下次再說。他鬆開老人的手,示意繼續表演。
杜大爺哭笑不得,沒想到演場戲還搭進去一塊錢。
他喝了口水,狠狠把杯子摔在地上。
門外 的人正納悶裡面怎麼沒動靜,突然的一聲碎響嚇得他們一激靈。
緊接著門被拉開,幾個人跌作一團,爬起來時滿臉尷尬,一溜煙跑了。
杜大爺嘆氣道:這次饒了你,下不為例!說完黑著臉走了。
張浩然拿起掃帚,看著滿地碎片嘀咕:五毛錢賣虧了,該收一塊的。
陳處長匆匆趕來詢問:老杜沒為難你吧?
小事,張浩然滿不在乎,就是個處分。
這叫小事?陳處長急得跺腳,處分會影響你一輩子!要是冤枉的,我這就找老杜說理去!
張浩然笑著擺手:真沒事,您別操心。
見他說得篤定,陳處長將信將疑:你確定沒問題?
“小張。”
“真不用我搭把手?”
張浩然仍舊擺手。不必。”
“忙你的去吧。”
見這情形,陳處長沒再吭聲,轉身離去。
門外圍觀的人群見陳處長陰沉著臉從張浩然辦公室出來,又開始竊竊私語,猜測他到底犯了甚麼事,竟惹得黑麵杜和陳處長接連過問。
沒過多久,張浩然收拾完辦公室走出來,聚在附近的人迅速散開。
他裝作沒看見,徑直往大門外走。
這時曹科長湊上前問:“張科長,今天甚麼情況?黑臉杜和陳處長為啥都找你?”
站在邊上的馮科長聞言,抬手就給了他一記:“你是閒得慌?”
曹科長一臉茫然:“怎麼了?”
馮科長無奈道:“剛才討論的事你沒聽見?”
“我聽見啥?”
曹科長反問,“你們說到一半我就出去了啊。”
馮科長翻了個白眼:“總之你別瞎打聽,張科長現在心情肯定不好。”
“明白,明白。”
曹科長連連點頭。
張浩然聽著兩人的對話,忍不住插嘴:
“你倆聊這些事能不能避著點本人?顯得我像個傻子似的。”
這話把兩位科長說得有些尷尬。
曹科長不死心,又問:“張科長,你到底攤上啥事了?我們剛來時可沒少犯錯,三天兩頭挨訓,但也沒你這麼厲害,能驚動黑麵杜和陳處長......”
話沒說完,馮科長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哎喲!”
曹科長吃痛閉嘴,怒視馮科長,“你幹嘛?欠揍?”
馮科長皺眉:“不會說話就閉嘴!也就是張科長大度,換個人早抽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