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萬萬沒想到,
劉海中竟做出如此瘋狂的事。
轉頭看向張浩然,
滿眼感激道:
“多虧小張機警。”
“要不是你及時發現,”
“整條街都得遭殃。”
鄰居們也紛紛道謝。
張浩然擺擺手,
默不作聲回到自家。
其實從下午鬧劇開始,
他就一直盯著劉海中。
果然,
這瘋子真幹出喪心病狂的事。
用放火來報復?
要不是顧及影響,
他能把劉海中揍得生活不能自理。
畢竟這威脅到了家人安全。
派出所裡,
楊所長剛處理完公務。
聽說又是那個四合院的案子,
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這院子怎麼回事?
排著隊往裡送人?
只能親自審問。
當得知嫌犯要 燒院,
楊所長差點氣吐血。
之前何雨柱蓄意 未這傢伙簡直拿上千條人命當兒戲。
要真讓他那把火燒起來,
再加上午夜時分,
正是人們熟睡的時候,
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劉海中此刻還在叫囂,
質問警員憑甚麼抓他。
楊所長氣得直咬牙,恨不能扇他兩巴掌讓他清醒,
厲聲喝道: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甚麼?
就憑今天這事,
至少也得判你個三五年!
其實劉海中根本沒醉,
不過是借酒裝瘋罷了。
一聽要坐牢這麼久,
他頓時傻了眼,
趕緊向楊所長求饒:
那個......
我剛才喝多了,
真不知道幹了啥。
再說......
這不還沒鬧出事兒嗎?
我......
我是真喝糊塗了。
求您......
放我一馬吧!
看著他癱在審訊椅上的慫樣,
楊所長冷笑一聲:
劉海中,
明著告訴你,
這回啊,
你就別想出去了。
這事的性質很嚴重,
等上報之後,
看上面怎麼判你。
是一年兩年,
還是三年五年,
全看你今天的所作所為。
說完他站起身來:
行了,
懶得跟你廢話。
明天會通知你家屬,
今晚就在這兒好好反省吧。
劉海中頓時慌了神,
帶著哭腔喊道:
警察同志!
我知錯了!
真的知道錯了!
給個機會吧!
可惜為時已晚,
楊所長頭也不回地走了。
兩名警員架起劉海中,
直接把他扔進了拘留室。
看著四面冰冷的牆壁,
劉海中嚇得直哆嗦,
他萬萬沒想到事情會鬧這麼大。
衝著鐵門又吼又叫,
可惜隔音太好,
任他喊破喉嚨也沒人理會。
第二天一大早,
派出所就通知了劉海中家屬。
兩個兒子聽說父親被抓,
非但不驚訝,
反倒幸災樂禍地笑了——
他們早就覺得父親遲早要進去。
兄弟倆本不想管,
但警方要求至少去個人。
只好把事情告訴了母親。
劉大媽聽完長嘆一聲:
去吧。
順便讓他把離婚協議簽了。
這麼多年,
我真是受夠了。
要不是為了你們倆......
她沒再說下去。
他們對此舉雙手贊成。
這個劉海中在家作威作福的日子,實在讓人受夠了。
兄弟倆領著劉大媽來到了派出所。
當劉海中看見三人時,
眼淚立刻湧了出來。
他連聲道歉,
盼著家人能救他出去。
可如今,
親情早已消磨殆盡。
劉光福將帶來的被子放在桌上,
連都沒喊一聲:
這些東西給你。
就當是盡了孝道。
這場面讓劉海中徹底呆住,
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三人:
你們這是幹甚麼?
劉大媽長嘆一聲:
老劉啊,
咱們過了大半輩子,
你也打了我大半輩子。
既然現在你進來了,
求你把這份協議簽了吧。
她遞出了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
劉海中一看,
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猛地站起來怒吼:
你這是要做甚麼?
這架勢把劉大媽嚇得直往後躲,
兩個兒子連忙護在前面。
警察立即把劉海中按回座位。
劉光天開口:
沒別的意思,
就請你籤個字,
給我媽一個自由。
劉海中氣得發抖,
原指望兒子能救自己,
沒想到他們竟盼著他進監獄。
他破口大罵:
你們這兩個混賬!
不孝子!
我可是你們親爹,
就這麼眼睜睜看著我坐牢?
劉光福冷笑:
沒錯,
你是我們親爹,
可你教過我們甚麼?
打記事起就看你橫行霸道,
在家裡稱王稱霸。
稍不順心,
就拿我們母子撒氣。
要是我們做錯事捱打也認了,
可你在外頭受的氣,
憑甚麼回家發洩在我們身上?
你根本就沒把我們當親人,
就是拿我們當出氣筒!
劉光天也跟著譏諷:
大哥說得對。
你要早對我們好點,
也不至於落到這步田地。
趕緊簽字吧。
問過律師了,
就算你不籤,
我媽也能透過法律途徑離婚。
劉海中氣得頭暈目眩,
萬萬沒想到,
在妻兒眼中自己竟是這般模樣。
難道這些年真的錯得離譜?
弄到現在妻離子散。
他顫著手拿起筆,
真想撕碎這張紙,
卻不知為何,
終究下不去手。
長長嘆了口氣,
慢慢寫下了名字,
然後呆坐在那裡。
劉光福收起離婚協議,
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劉大媽最後看了劉海中一眼:
老劉......
在裡面好好改造吧。
爭取早點出來。
記住我說的話。
裡頭的人可不比外面。
都是些不好惹的主。
你那爆脾氣得改改。
不然有苦頭吃的。
話音落下,她起身離席。
搖頭嘆息著走出門外。
劉海中呆坐原地,一言不發。
淚水順著臉頰滾落。
他反覆問自己:
從前真的做錯了嗎?
母子三人踏出派出所大門。
兩個兒子喜形於色。
總算擺脫了這個專橫的當家人。
以後能帶著母親過清淨日子了。
劉大媽卻沉默不語。
說她對劉海中毫無感情是假話。
畢竟共同生活了大半輩子。
如今離了婚,
或許也是種解脫。
與此同時,醫院裡。
許大茂經過治療,
雖然還不能獨自行走,
但身體已恢復不少。
秦京茹推著輪椅回到四合院,
鄰居們見狀紛紛側目,
卻沒一人上前問候。
大夥本以為住院這麼久,
許大茂該不行了,
誰知竟挺了過來。
經歷這場變故,
夫妻倆性情沉穩許多,
對閒言碎語充耳不聞。
來到張浩然家門前,
秦京茹歡快喊道:
浩哥,秀姐!
我們回來了!
堂屋裡一家三口正在用早飯,
見秦京茹喜氣洋洋,
心中已然明瞭。
出於禮貌起身相迎。
許大茂對妻子說:
京茹,扶我一下。
秦京茹攙他離開輪椅,
許大茂二話不說,
撲通跪倒在地。
見丈夫跪下,
秦京茹也跟著屈膝。
許秀連忙去扶:
別這樣,快起來。
許大茂執意道:
這頭必須磕!
正要俯身時,
張浩然開口了:
要磕頭可以,
先把欠的錢還上。
許大茂動作一頓。
張浩然淺笑道:
起來吧。
幫你們不是圖這個。
他原本想著,
若許大茂仍不知悔改,
這頭非磕不可。
如今夫妻倆剛出院,
就當眾下跪表心意,
足見感恩之心未泯。
看著許大茂的樣子,
張浩然微微頷首。
這聲,
他應得心安。你放心。
我許大茂說到做到。
欠你們家的錢。
等我能下地幹活了。
立馬連本帶利還上。
張浩然笑呵呵擺手。不急。
先養好身子要緊。
許大茂再三道謝。
秦京茹推著輪椅慢慢走遠。
望著夫妻倆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