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備不齊，咱們全得挨處分。
能力太強也是錯
陳處長見他面露難色，又開口道：小張你儘管放心，這次任務完成得好，你想要甚麼條件都可以提。
張浩然無奈搖頭：陳處長，不是我不願意幫忙。
眼下東西緊缺，要個兩三斤還能想辦法，幾十上百斤的數目，就算是我...
陳處長連忙懇求：小張同志，就當是幫我們處這個忙，我代表全體同志先謝過了！
實在推脫不過，張浩然只得接過檔案：先說好，要是我準備不了這麼多，到時候可別怪我。
見事情有了轉機，陳處長如釋重負，連連點頭：那是自然！不管能準備多少，我們都感激不盡！
回到供銷社，張浩然暗自好笑。
空間裡的存貨堆得滿滿當當，但他深知時機未到。
身處時代洪流中，他得為自己和家人多鋪幾條後路。
醫院病房裡，許大茂漸漸恢復了視力。
看到妻子憔悴的模樣，他不禁紅了眼眶：京茹，苦了你了。
秦京茹握住丈夫的手：胡說甚麼呢。
你能醒來，我做甚麼都值得。
許大茂重重地點頭：等我好起來，一定比張浩然對他媳婦還要好！
不知從何時起，張浩然已經成了院裡評判丈夫的標準。
正如有人說過：女人如花，需得精心呵護方能綻放。
秦京茹心裡一陣溫暖。
她能察覺到。
丈夫許大茂甦醒後。
似乎變得有些不同。
突然。
楊所長領著兩名警察敲響了病房門。請問許大茂住在這個病房嗎？
秦京茹循聲望去。
立刻認出了對方。
連忙向許大茂介紹。這位是楊所長。
負責處理你和傻柱那樁案子的人。
許大茂微微頷首。
禮貌地打招呼。您好，楊所長。
楊所長讓警員在門外等候。
獨自走進病房。身體恢復得怎樣？
有幾個問題需要向你核實。
方便回答嗎？
許大茂輕輕點頭。
楊所長繼續說道。是這樣的。
我們此前訊問過何雨柱。
他聲稱是因為你背後說他閒話。
攪黃了他的相親。
這才蓄意報復。
請問情況是否屬實？
秦京茹聞言立刻變了臉色。
正要開口辯駁。
卻被許大茂抬手製止。
只聽他平靜地說：
我確實和冉秋葉聊過傻柱的事。
但絕無半點誇大其詞。
當時說的每句話都經得起查證。
您可以隨時去四合院核實。
楊所長認真記錄著。
又問道：
還有個問題。
作為受害者。
你對這件事有甚麼想法？
許大茂勉強扯出個笑容。沒甚麼特別想法。
就當是自己倒黴吧。
他稍作停頓。
忽然反問：
楊所長。
我能提個請求嗎？
請講。
我可以籤諒解書嗎？
楊所長明顯一怔。你是說......
要出具對何雨柱的諒解書？
是的。
這個回答讓秦京茹驚跳起來。大茂你糊塗啦？
那個傻柱差點要了你的命！
現在居然要原諒他？
許大茂淡淡瞥了妻子一眼。
依舊對楊所長確認道：
可以嗎？
楊所長滿臉困惑。程式上當然可以。
但為何突然要諒解他？
難道不怨恨他把你害成這樣？
許大茂輕笑著搖頭。沒想那麼多。
我們畢竟是從小玩到大的發小。
打過架的次數數都數不清。
這次想必也是一時衝動。
不如給他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面對這樣的答覆。
楊所長一時語塞。
既然當事人堅持。
他也只能應允。明白了。
等你出院時。
來所裡辦個手續。
就可以釋放何雨柱。
多謝楊所長。
楊所長起身告辭。那你好好休息。
祝早日康復。
說完便轉身離去。
秦京茹看著兩名警員離開，滿臉疑惑地轉向許大茂。大茂，你怎麼能原諒傻柱那個混賬？”
“像他這種人，關一輩子都不過分。”
許大茂露出苦澀的笑容，用粗糙的手輕撫妻子的面頰。京茹，昏迷這些日子我做了很長的夢。”
“夢見和傻柱小時候玩耍的場景。”
“也夢見他踢傷我的那一刻。”
“還夢見秦淮茹想撮合你們，我搶先把你追到手的事。”
“這些年咱們在院子裡明爭暗鬥，你算計我，我報復你。”
“其實走到今天這步，我也有責任。”
“這次放過傻柱，就當是償還舊債。”
“往後各過各的日子吧。”
見丈夫這麼說，秦京茹也不再多言。聽你的就是。”
她轉而問道：“想吃點甚麼？我去給你做。”
許大茂思索片刻：
“蔥花雞蛋羹吧。”
秦京茹點頭應下：
“好，我這就去買雞蛋。”
“做好給你送來。”
許大茂叮囑道：
“路上小心，別太累著。”
秦京茹起身告辭：
“那我先回去，晚上再來。”
來到菜市場，秦京茹正準備買雞蛋時，卻發現口袋空空如也。
攤主不耐煩地催促：
“到底買不買？別擋著別人！”
身無分文的秦京茹只能黯然離開。
剛出市場，就被一箇中年婦女攔住：
“妹子缺錢花嗎？姐這兒有個輕鬆賺錢的活計。”
毫無戒心的秦京茹跟著這個陌生女人，漸漸消失在街角。
這一幕純屬巧合。
張浩然正好來菜市場閒逛，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搖頭輕笑。
他轉身跟上了前面兩人。
秦京茹跟著中年婦女走進一條小巷。
她有些遲疑，開口問道：大姐，你要帶我去哪兒啊？
中年婦女笑著說：傻丫頭，不是想掙錢嗎？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幹一次能賺好幾塊呢！
秦京茹聽了眼睛一亮。
她從沒聽說過有這麼好的事。甚麼活呀？要幹多久？
快得很，婦女擠著眼睛，半小時準完事兒。
秦京茹驚訝地張大嘴。
半小時就能掙這麼多錢？
在哪兒？我得趕緊掙錢給大茂買雞蛋羹。
婦女暗自得意。
她就喜歡這種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拐個彎就到。
前面出現一扇木門。
婦女上前敲門。裡面傳來男人聲音。是我。
門開了。
一個賊眉鼠眼的男人探出頭來，打量著秦京茹。新來的？
婦女點頭：這姑娘想找活幹。
男人問秦京茹：想掙錢？
秦京茹使勁點頭。
男人讓兩人進門。
院子裡有幾間屋子，每個門口都坐著女人。
秦京茹納悶：這到底是幹啥的？
沒人理她。
男人指了指角落的房門：去那兒等著。
秦京茹乖乖坐在門前的板凳上。
不一會兒，又有人敲門。
進來個肥頭大耳的男人，挨個打量著院子裡的女人。
看到秦京茹時眼前一亮。新來的？
秦京茹連忙站起來：我今天剛來，啥活都能幹。
胖子滿意地點頭，掏出三塊錢遞給瘦男人：就她了。
瘦子眉開眼笑，對秦京茹說：先幹活，幹完給你錢。
秦京茹問：到底要幹啥呀？
胖子很詫異：你沒結過婚？
我結婚了啊。
那怎麼連這個都不懂？
秦京茹一臉困惑。知道甚麼？
胖男人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就是那檔子事。
秦京茹還沒明白過來。
胖男人繼續笑著。不懂沒關係。
進屋你就明白了！
說著就要上前抱住她。
這時秦京茹才恍然大悟。
急忙後退躲開。我不要做這種事！
中年男人皺起眉頭。你這是甚麼意思？
錢我都收了。
你現在說不幹？
秦京茹聲音哽咽。那位阿姨根本沒說要幹這個啊！
她慌張地環顧院子。
哪裡還有介紹人的影子。
胖男人也沉下臉。錢已經付了。
由不得你選擇。
今天你非做不可！
周圍的女人發出嘲笑。來都來了。
還裝甚麼清高。
乖乖拿錢不好嗎？
秦京茹快要急哭了。
早知道是這樣。
她也不會來。
她看向大門方向。
拔腿就要逃跑。
剛跑兩步就被攔住。
胖男人臉色難看。想跑？
拿了錢就想溜？
秦京茹眼淚在打轉。我沒拿錢。
錢是給他的。
我不要做。
讓我走！
胖男人不為所動。休想。
伸手就要拽她。
她越是反抗。
胖男人越是來勁。
中年男人冷眼旁觀。
他只管收錢提供場地。
其他與他無關。
秦京茹嚇得直哭。
從未遇過這種事。
胖男人更加興奮。
就在這時。
大門再次被敲響。
中年男人急忙檢視。
確認後開啟門。
一個俊朗青年走進來。
約莫二十四五歲。
他玩味地笑道。
這麼熱鬧？
玩得挺開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