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三大件沒有根本性損壞,透過鈑金技術就有修復的可能,只不過要耗費些時日。
他仔細檢查後發現,雖然車殼變形嚴重,但三大件只是區域性受損,整體結構還算完整,修復的希望確實存在。
這時張大爺走過來,面露難色道:小張,咱們先回去吧。
等以後有機會,我一定給你爭取輛新車。
張浩然沒接這個話茬。
他知道張大爺是好意,更清楚以供銷社主任的身份根本申請不到新車。
他轉而問道:這車能讓我試著修修嗎?
在場眾人都愣住了,連旁邊的機修師傅們都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要把這堆廢鐵修好?簡直是天方夜譚!
張大爺尷尬地搓著手:小張你別賭氣,我真沒想到會是這種狀況。
就算拼著這頂 不要,我也給你弄輛新車來!
您誤會了,張浩然笑道,我是真想試試手。見張大爺將信將疑,他又補充道:雖然沒十足把握,但感覺應該可行。
周圍的維修工們紛紛撇嘴冷笑,心想這小子不過二十出頭,口氣倒不小。
張大爺看他態度堅決,終於點頭:那行,這裡的裝置你儘管用。轉頭對管理人員交代完,又特意強調:其他人全力配合。
不必麻煩大家,張浩然婉拒,我自己慢慢弄就行,別耽誤正事。
離開前,張大爺望著他的背影,莫名覺得這個年輕人或許真能創造奇蹟。
回到供銷社,張浩然提前半小時打烊召開會議:現在我擔任社長,但副社長位置空缺,大家有甚麼合適人選推薦?
二十多個姑娘低聲議論起來。
很快達成了一致意見:張楠!
這個結果正合張浩然的預料。
雖然這姑娘說話有些直來直去,但做事能力確實突出。
他點點頭:好,既然是大家推選的,那就由張楠擔任供銷社副社長。說著帶頭鼓起掌來。
熱烈的掌聲瞬間在供銷社裡響起。
張楠完全懵了。
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被選為副社長,更沒想到張浩然會同意。
難道他不計較之前的事了嗎?她慌亂地擺手:這個......我......
張浩然看透了她的心思:張楠,既然當了副社長,就要以身作則。
改掉之前說話不過腦子的毛病。
我相信你能幫我管理好。
說完就宣佈散會,沒提自己要外出幾天的事。
他要讓張楠在壓力中快速成長。
接許秀下班時,他說了要去機修廠修車的計劃。
許秀起初很擔心,說三輪車就挺好。
但經不住他的堅持,最終還是同意了。
安排完所有事情,他心裡竟湧起一股莫名的興奮。
第二天,張浩然帶著行李來到機修廠。
工人們見狀又竊竊私語起來:想修好這堆廢鐵?廠里老師傅都束手無策。
反正不用他們幫忙,都等著看笑話。
張浩然充耳不聞,放下行李就來到報廢車前。
他準備先拆外殼,修理車架。
見他一個人去搬切割機,工人們都笑了——這機器至少要兩個人才能操作。
可接下來的一幕讓他們目瞪口呆:張浩然雙臂發力,竟獨自舉起了上百斤的切割機,還能穩準地切割車身。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他迅速拆下車殼,用葫蘆吊移到一旁,接著嫻熟地拆卸起車內部件。
原本需要兩個人忙活三小時的活兒。
張浩然獨自兩小時就搞定了。
完好的部件整齊碼在一邊。
變速箱和發動機也利落拆下。
動作一氣呵成。
沒有絲毫拖沓。
日落時分。
整車已被拆得只剩骨架。
機修廠的老師傅們看得目瞪口呆。
往常這個點,
他早該動身去軋鋼廠接媳婦了。
但今天不同——
只要修好這輛車歸為己用,
往後家裡能省不少力氣。
六點整,
他撂下扳手直起腰,
長舒一口氣:先吃飯。
隨便衝了把手,
在街邊買了份簡餐。
於他而言,
食物不過是填飽肚子的工具。
八點的機修廠只剩他一人。
望著滿地零件,
張浩然嘴角微揚。
心念轉動間,
所有部件收入神秘空間。
那裡時間流速不同,
體力還能自動恢復。
可惜空間只對食材有特殊效果,
其他物件僅能延緩老化。
救下的水獺正啃著魚,
見狀好奇地湊過來。
它的孩子們正在保護妻兒,
否則也能搭把手。
他活動筋骨重新投入修理。
期間分神打理空間裡的作物,
水獺偶爾遞顆螺絲釘,
效率顯著提升。
四合院裡,
秦淮茹正為傻柱的事發愁。
到手的長期飯票眼看要飛,
她寢食難安。
若許大茂撐不過去,
再找這樣的 可就難了。唉——
她重重嘆息。
連易中海都不願插手,
實在無計可施。
突然,
急促拍門聲響起。
何雨水在門外慌慌張張喊道:
秦姐!你睡了嗎?
聽到這聲音,秦淮茹心頭一喜。
何雨水還在呢!怎麼把她給忘了?她趕忙起身開門。
門外站著滿臉焦急的何雨水。
還沒等秦淮茹開口,對方就急忙問道:我哥出甚麼事了?你知道具體情況嗎?
秦淮茹立刻施展演技,眼淚說來就來:雨水啊,你可回來了。
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救你哥。聽說哥哥是被冤枉的,何雨水眉頭緊蹙:到底怎麼回事?能仔細說說嗎?
秦淮茹連忙把人讓進屋:前天晚上秦京茹說許大茂不見了,就找張浩然幫忙。
他確實把大夥都叫起來找人。
結果你哥找到許大茂時,人已經在外面凍僵了。
正巧被張浩然撞見,不知他跟警察說了甚麼,轉頭你哥就被抓走了。說著說著,她哭得更厲害了。
何雨水安慰道:秦姐別急,咱們慢慢捋。
確定是我哥先找到的許大茂?見秦淮茹點頭,她又問:在哪兒找到的知道嗎?秦淮茹搖頭。
何雨水繼續問:那張浩然跟警察說了甚麼?秦淮茹還是搖頭。
何雨水犯了難。
她聽到訊息就趕回來,雖說因為哥哥喜歡秦淮茹的事鬧彆扭很少回院子,心裡其實很在乎這個傻哥。
可丈夫是警察,自己作為家屬沒法接觸案件。
本想從秦淮茹這兒瞭解情況,結果一問三不知。
難道真得去找張浩然?
———
第二天一早八點,機修廠職工陸續上班。
有人想來看張浩然笑話,卻發現昨天還歪七扭八的車架已經有了雛形,全都目瞪口呆。
幾個老師傅三天才能完成的活,這人一晚上就搞定了?怕不是換了臺新車架?
張浩然坐在旁邊吃麵,對眾人的驚訝視若無睹。
他只想儘快修好車,回去陪老婆孩子。
另一邊,許秀送完張雨上學,帶著張雪來軋鋼廠上班。
周大姐幾人見狀都一臉疑惑。
走上前詢問許主任:
許主任,你家張雪爸爸這兩天怎麼沒見著人影?
許秀摟著女兒回答:
你們怎麼天天惦記我丈夫?
周大姐笑著打趣:
就準你天天抱著睡
我們看看都不行啊?
許秀佯裝生氣遞過飯盒:
注意影響
孩子在呢!
周大姐接過沉甸甸的飯盒:
好好好
看你寶貝的
誰跟你搶似的
今天帶的甚麼好吃的?
許秀神秘一笑:
中午吃飯時自然知道
這時趙廠長迎面走來,寒暄後問道:
許主任,張同志這兩天去哪了?
又出差?
許秀點頭:
算是吧
就在四九城裡
趙廠長不解:
在本地出甚麼差?
上級給他配了輛車許秀解釋
正在修理廠除錯
眾人聞言驚訝不已
趙廠長更是難以置信
自己作為廠長都配不上專車
強壓震驚追問:
張同志又高升了?
現在甚麼職務?
許秀答道
現在是供銷總社社長
不僅趙廠長震驚
周圍同事也詫異萬分
這麼大事許秀竟隻字未提
趙廠長轉念一想
即便當上總社社長
也不該有配車待遇
這背後定有隱情
這時他注意到
許秀腕間的進口手錶
這可是稀罕物件
有錢都買不到的稀缺貨
原本是想表達讚美。
卻無意間暴露了直男本性。許主任。
您的手錶真精緻。
一看就是小張送的。
話音剛落。
周大姐立刻板起臉:
趙廠長您這話說的。
不是許主任愛人買的,
難道還能是別人送的?
趙廠長猛然意識到失言。
慌忙道歉:
對不住對不住。
是我說錯話了。
許秀淺笑著擺手:
沒關係。
趙廠長此刻後背發涼。
生怕再惹是非。
隨便找個藉口就匆匆離開。
眾人見他倉皇離去的模樣,
都不禁面面相覷。
能讓趙廠長這麼緊張的,
看來許秀的丈夫來頭不小。
機修廠裡,
張浩然剛吃完麵,
正忙著檢修車輛。
變速箱問題不大,
只是齒輪有些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