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住各位工友
傻柱最近腦子不太清醒
大家千萬別往心裡去
安排其他人繼續打飯後。
劉嵐衝到後廚就是一通數落：
你是不是缺心眼？
這種聲音能當著這麼多人學嗎？
傻柱還是不明白。咋了？
大夥兒想聽許大茂怎麼打老婆
我學給他們聽聽怎麼了？
劉嵐氣得七竅生煙。
衝幾個徒弟喊：
你們誰結婚了？
一個小徒弟怯生生舉起手。
劉嵐指著他說：
你給你師父好好解釋解釋！
說完甩手就走了。
傻柱滿頭霧水。她這是鬧哪出？
小徒弟滿臉尷尬。
趴在傻柱耳邊嘀咕了幾句。
傻柱瞬間瞪圓了眼睛。
整個人都傻了。
他原以為昨晚許大茂屋裡傳出來的是打罵聲。
誰知道居然是......
這下完蛋了！
要是在小範圍說說也就算了。
偏偏趕上中午飯點。
軋鋼廠職工都在食堂吃飯。
他這一嗓子。
可不就成了當眾耍流氓嗎？
這事要是鬧大了。
準得挨批鬥。
此刻的許大茂可樂壞了。
他早就料到了。
傻柱這個光棍哪懂這些？
故意引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出洋相。
這回看你怎麼收場！
男人向來以此為榮。
現在傻柱這麼一鬧，全廠皆知。
眾人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許大茂頓時覺得腰桿子挺得筆直。
周大姐一行人回到休息室，
個個笑得前仰後合。
許秀一頭霧水：
啥事兒這麼高興？
周大姐眉飛色舞道：
你是沒瞧見，傻柱在廚房當眾學女人 ！
許秀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頓時漲紅了臉：
他瘋了嗎？這種場合也敢......
他說許大茂昨晚打媳婦打了一宿，
周大姐笑得直拍大腿，
為了證明這事兒，當場就演起來了！
哎喲喂，這下可好——
有人直接告到李副廠長那兒，
說他侮辱婦女。
這回啊，看傻柱怎麼脫身！
訊息轉眼傳到李副廠長耳中。
他拍案而起，
臉色鐵青地咬著後槽牙：
何雨柱！
真是活膩歪了？
通訊員找到食堂時，
傻柱的徒弟縮著脖子傳話：
師父，李廠長叫您......
傻柱一聽就蔫了，
垂頭喪氣地推開辦公室門。何雨柱！
李副廠長劈頭就罵：
不想幹就滾蛋！
廠裡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傻柱縮著脖子不吭聲，
心裡飛快盤算著——
這事要是壓不住，
工作保不住不說，
怕是要掛牌遊街！
李廠長消消氣，
他忽然壓低嗓子：
我個老光棍兒懂甚麼呀？
哪像您......
上回在後倉庫跟劉嵐同志......
李副廠長瞳孔猛縮：
你威脅我？
哪兒能呢！
傻柱搓著手賠笑：
我這人最管得住嘴——
也就是今天......
突然想起來嘮兩句。
“你打算怎麼解決？”
這事兒絕不能讓何雨柱到處宣揚。
不然副廠長的位置肯定保不住。
何雨柱咧嘴一笑。沒別的意思。”
“今天這事兒吧。”
“我確實不是有意的。”
李春來點了點頭。明白了。”
“廠長那邊我會替你周旋。”
“至於下面的工人……”
“你自己想辦法安撫吧。”
何雨柱臉上笑開了花。得嘞！”
“有您這句話就成。”
說完轉身要走。
李春來急忙叫住他。等等。”
“我幫了你……”
“那件事是不是也該……”
何雨柱會意地點頭。李廠長您放心。”
“這事兒我絕對爛在肚子裡！”
李春來揮了揮手。去吧。”
走出辦公室的何雨柱哼著小曲。
幸虧握著他的把柄。
要不然今天可就栽了！
望著何雨柱遠去的背影。
李春來眼裡冒著火。敢要挾我？”
“走著瞧。”
“遲早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這時敲門聲又響起。
李春來不耐煩地喊：
“進來！”
秦淮茹推門而入。
臉上堆著討好的笑。李廠長……”
“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李春來眯起眼睛。
一眼看穿她的來意。又是為傻柱的事？”
秦淮茹連連點頭。是……”
李春來故意問道：
“我就不明白了。”
“你這麼幫他是圖甚麼？”
“他到底哪點值得？”
秦淮茹眼神閃爍。他就像我弟弟似的……”
“總不能看著他犯糊塗。”
“把事兒鬧大吧？”
李春來冷笑。你不是跟他處過物件嗎？”
“怎麼他還這麼不懂事？”
秦淮茹岔開話題。咱們不說這個……”
“您能不能幫幫他？”
李春來搖頭。這回真幫不了。”
“影響太壞了。”
“要是傳到趙廠長那兒。”
“輕則批鬥，重則開除！”
秦淮茹頓時急了。
何雨柱要是丟了工作。
以後還怎麼接濟她家？
她反手鎖上門。
慢慢朝李春來走去。
看著靠近的秦淮茹。
李春來露出玩味的笑。
這女人真有意思。
何雨柱啊……
你得不到的。
我們早就玩膩了！
回到後廚的何雨柱。
被徒弟們團團圍住。
他端起茶杯咂了一口。能有甚麼事兒？”
徒弟們暗暗咋舌。
師傅就是厲害。
闖這麼大禍還跟沒事人似的。
去廁所放水的路上。
碰見蹲坑的許大茂。
這傢伙正憋得滿臉通紅——
晚上韭菜生蠔吃多了。
總算把明天的活兒幹完了。
痛快！
傻柱聽見廁所裡傳來用力的哼哼聲。
一耳朵就認出是許大茂在蹲坑。
氣得牙根直髮癢。
要不是這個 玩意兒。
自己也不至於鬧出這麼大笑話。
非得給這小子點顏色瞧瞧。
他貓在廁所門外。
盤算著等許大茂出來時。
一腳把他踹進糞坑！
許大茂繫好褲腰帶起身。
正要掀門簾。
忽然瞥見外頭人影一晃。
他冷笑兩聲。
傻柱那點花花腸子他最清楚。
今天害他出了這麼大的醜。
這憨貨肯定憋著壞呢。想暗算我？
許大茂後退兩步。
抄起牆角的木棍捅向門簾。
傻柱在外頭聽見動靜以為是許大茂要出來。
抬腿就是一腳飛踹。吃你爺爺——
話還沒喊完。
整個人已經騰了空。
根本剎不住勢頭。
只聽一聲巨響。
結結實實栽進了糞坑。
糞水濺起老高。
許大茂敏捷地閃到旁邊。
險些被濺個正著。
心裡樂開了花。
小樣兒！
跟你爺爺玩這套？
還差得遠咧！
他捏住鼻子裝模作樣喊：
傻柱！
怎麼掉糞坑裡啦？
別急啊！
我這就喊人來救你！
說著撒腿就跑。
嚎得整個大院都能聽見。
聞訊趕來的人們擠滿廁所。
瞧著糞坑裡撲騰的傻柱直樂。
這傻柱身高一米八。
糞坑卻將近三米深。
任憑他怎麼撲稜。
身子還是止不住往下沉。
活像只落水的熊瞎子。
眨眼功夫。
廁所就被看熱鬧的圍得水洩不通。
這幫人也真行。
連糞坑邊的熱鬧都湊。
也不嫌腌臢。
傻柱在糞湯裡拼命掙扎。
死活爬不上來。
只能扯著嗓子嚎：
救...救命...
許大茂抱胳膊壞笑：
叫爹就拉你上來！
傻柱肺都要氣炸：
...
可眼下保命要緊。
只好憋屈道：
爹...爹爹！
許大茂心裡別提多痛快。
往日都是傻柱逼他喊爹。
今天總算扳回一城。
但這哪夠本？
他又逗道：
叫誰爹呢？
傻柱暗罵等上去非弄死他。
嘴上卻喊：
許大茂！
你是我親爹！
快拉我上去！
許大茂渾身舒坦：
哎，乖兒子！
說著找來麻繩拴上門框。
把另一頭甩進糞坑。兒子。
拉著繩子爬上來吧。
說完他轉身就跑開了。
其他人也紛紛躲遠。
沒人願意沾到傻柱身上的髒東西。
傻柱抓住麻繩，
艱難地爬了上來，
蹲在地上大口喘氣。
因為實在太臭，
忍不住嘔吐了幾次，
引得圍觀的人也跟著乾嘔。
許大茂站在廁所門口笑道：